第99章 入侵青學（中）
車廂里空蕩蕩，只剩下後排那兩個靠在一起、睡得天昏地暗的身影。司機完成了今天的班次，準備交接。他走到後排，看著這兩個穿著立海大校服、卻睡得人事不省的學生，無奈地搖了搖頭。
「喂，同學們，終點站到了。該下車了。」
影山飛雄被這聲音喚醒，陌生的車廂，空蕩的座椅，窗外是完全沒見過的站台標識。
大腦空白了一秒。然後記憶回籠：電車，去東京，三軒茶屋下車，見三條老師……睡著。
他立刻坐直身體，動作驚醒了靠在他肩上的切原赤也。
「唔……飛雄？到了？」切原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
「終點站。」
「終點站？」切原眨眨眼，看向窗外，瞬間清醒，「青、青春台？！我們不是要在三軒茶屋下車嗎？！副部長呢？！」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大事不妙」四個字。
「真田副部長……可能下車了。」影山推測，雖然這個推測讓他覺得有點難以置信。副部長會丟下他們自己下車？
「那、那怎麼辦！」切原慌了，手忙腳亂地掏手機，「快給副部長打電話！不對，先給柳前輩打！」
影山也拿出手機，按下電源鍵——屏幕漆黑，毫無反應。沒電了。昨晚忘記充。
切原那邊情況更糟，他撥通真田的號碼，聽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的電話已停機，請續交話費……」
切原：「……」 他想起前幾天媽媽好像催過他交話費，他當時正沉迷新遊戲，隨口應了，轉頭就忘。
司機看著這兩個慌亂的少年，催促道：「兩位，我真的要交接了，請快下車吧。」
「對不起！」影山和切原連忙道歉，抓起書包，慌慌張張地跑下了車。
四周是陌生的環境，人來人往。副部長不知所蹤，手機聯繫不上，約定的三條老師那裡肯定已經遲到。
「完了完了完了……」切原抓著他那頭本就卷翹的海帶頭，「副部長肯定氣炸了！柳前輩也會說我們！三條老師那邊怎麼辦？補習要泡湯了！關東大賽……」
影山相對冷靜一些。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站台上的指示牌。「青春台……青春學園……」
他想起分組時柳前輩提到的需要調查的學校名單。青學，是目標之一。
「赤也。」影山忽然開口。
「啊？」
「這裡，是青春學園附近。」影山說道，眼神慢慢亮起來，「柳前輩他們，本來也要收集青學的情報。」
切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影山的意思，眼睛也亮了起來：「對啊！副部長他們找不到我們，肯定急死了。但如果我們……趁這個機會，去青學偵察一下？就算將功補過……不，至少能有點收穫！」
兩個單細胞的邏輯簡單直接：迷路了，聯繫不上了，補習遲到了——這些都是壞事。但如果能趁機完成一部分偵察任務，那就不算全虧。
「去做spy（間諜）！」切原壓低聲音，興奮中帶著點做壞事般的緊張。
影山點點頭：「小心，別被發現是立海大的。」
兩人迅速達成一致。
青春學園是一所頗具規模的學校，綠化很好，校門敞開，管理似乎並不十分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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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山和切原混在幾個穿著其他學校校服（可能是來參加活動或找朋友）的學生後面，低著頭，儘量自然地走進了校門。門口的保安大叔看了他們一眼，沒多問。
進了校園，兩人稍微鬆了口氣，但隨即又感到一絲茫然。網球部在哪裡？
「分頭找？」切原提議，「效率高一點。」
影山搖頭：「不行。容易走散，更麻煩。一起。」
他們沿著主路慢慢走，一邊觀察著路邊的指示牌和建築，一邊裝作普通參觀學生的樣子。立海大的校服還是引來了一些好奇的目光，但並沒有人上前盤問。
走著走著，他們路過一片小花園，裡面種著些花草，還有個小小的噴水池。一個女生正背對著他們，蹲在花壇邊，似乎在觀察什麼植物。她穿著青學的校服，身材纖細，黑色的長髮在腦後紮成一個乾淨利落的馬尾。
可能是察覺到背後的視線，女生回過頭來。
那是一張非常秀氣白淨的東方面孔，眉眼柔和，眼神清澈。她看到兩個穿著陌生校服、氣質突出的男生站在不遠處，微微愣了一下。
影山和切原也愣了一下。被發現了？
女生卻先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朝他們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你們好，是來找人的嗎？還是參觀？看起來有點……迷茫？」
她的日語很流利，但發音和語調與本地人有些微不同，更字正腔圓一些。
切原下意識地想開口說「我們是立海大的……」，話到嘴邊趕緊剎住，改口道：「啊，我們……是來……那個，參觀一下！對，參觀！」
影山也點點頭，補充了一句：「順便……找網球部。」
「網球部啊，」女生瞭然地點點頭，笑容更溫和了些，「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看到教學樓右轉，穿過中庭，再左轉就能看到網球場了。那邊現在應該正在晨練。」
「謝謝你！」切原連忙道謝。
「不客氣。」女生笑了笑，目光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忽然問道，「你們是立海大的學生吧？校服很帥氣呢。」
兩人心裡同時一緊。被認出來了！
看到他們略顯緊張的表情，女生擺擺手：「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是以前在雜誌上見過立海大校服的照片。你們網球部很厲害，關東連霸對吧？我叫甘露寺靜白，是來自中國的交換生，請多指教。」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
甘露寺靜白……
聽起來像是家裡的很有錢的大小姐呢，但是為什麼感覺她臉上的笑怪怪的。、
怪慈祥的，怪震驚又開心，就像是看見漫畫角色跑出來一樣。直覺系的影山飛雄在心裡思考。
「啊，你好！我是切原赤也！」切原見對方態度友好，也放鬆下來。
「影山飛雄。」影山也禮貌地報上名字。
「你們的名字也很好聽。」甘露寺靜白微笑道，隨即看了看他們，「不過……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單純來參觀或者友誼賽的樣子呢。是有什麼特別任務嗎？」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點善意的調侃。
影山和切原對視一眼，有點尷尬。這個女生觀察力好敏銳。
「……算是吧。」影山含糊地應道。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甘露寺靜白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畢竟我也算是外來者。祝你們任務順利。網球部就在那邊，現在去的話，應該能看到正選們的訓練哦。」
「真的太感謝你了，甘露寺同學！」切原真誠地說，「你的名字真好聽！像……像動畫片裡的角色！」
影山也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嗯，很好聽。」
甘露寺靜白被他們直白的誇獎逗笑了，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是穿越了，但是真的見到漫畫裡的角色之後，感覺還是怪有意思的。
幾人分開之後，影山和切原很快就找到了網球部的所在地。
「欸，這裡就是青學的網球部啊……」
「還不錯嘛，」
秉著擒賊先擒王的原則，切原赤也目光四處逡巡找著真田副部長口中的那個宿敵，青學網球部的部長，手冢國光。
影山則是觀察著場中的那些人，在心裡評估著他們的實力。
兩個人越觀察就靠的越近，直到走到了網球場的入口。
甫一邁過，就有一個雞蛋頭髮型的人走了過來，旁邊還站著一個帶方框眼鏡的刺蝟頭。
「你們……不是青學的學生吧，有什麼事情嗎？」大石秀一郎開口問道。
兩個立志要做間諜的人嚇了一跳，將目光轉向他的臉。
影山飛雄的第一反應是根據眼前幾個奇怪的髮型在心裡給他們想好代號，待會兒好向柳前輩匯報。
而切原赤也的反應卻是，
「被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我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的二年級王牌之一，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切原赤也。」
見著明明說好要一起做最厲害間諜的隊友率先自爆身份，影山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思考是否也要一起報上姓名。還沒等他思考完。
大石秀一郎就溫和地笑著，問「兩位神奈川代表來青學是有什麼事嗎？」
切原赤也撓了撓他那一頭標誌性的海帶頭，眼睛還四處瞟著尋找「目標」，嘴裡卻答得理直氣壯：「是的！我們是來做間諜的！」
「間諜？」
這一番話，別說青學的眾人愣住了，就連站在他旁邊的影山飛雄都聽愣了。影山看向自家搭檔，眉頭少見地擰了起來。雖然表情變化細微，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那裡面寫滿了「單細胞的困惑」。
青學網球部的幾人面面相覷，大石秀一郎下意識重複了一遍：「間、間諜？」
其餘幾個青學的人也跟著重複了一遍，
「間諜？！」
荒井聞言大怒，一步上前，手裡的球拍直接指向切原，「你們兩個神奈川的傢伙，莫名其妙跑來我們青學撒野嗎？！」
切原被指著也不慌，反而揚了揚下巴，海帶頭似乎都更卷了些：「什麼叫撒野？我們這是光明正大的偵查！對吧，飛雄？」
突然被點到名字，影山飛雄迅速回神。他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荒井，又看了看周圍漸漸圍過來的、穿著藍白隊服的其他青學部員。場面似乎有點偏離「低調觀察」的初衷了。但切原已經自報家門，作為搭檔和隊友，此刻絕不能退縮。
於是，在青學眾人或詫異或惱怒的目光注視下，影山飛雄挺直了背脊，那張沒什麼表情的池面臉上一派認真。他清晰、平穩地接上了切原的話，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立海大附屬中學二年級，影山飛雄。」他先報上姓名，然後微微頷首，語氣是一貫的耿直，「正如赤也所說，我們前來收集青學網球部的訓練數據與情報，為關東大賽做準備。」
你們……！」荒井氣得臉都有些漲紅，握著球拍的手緊了緊。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都在這裡幹什麼？」
圍觀的部員們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身材挺拔、戴著細框眼鏡的茶褐色頭髮少年走了過來，他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即使只是單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也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正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手冢國光。
他的目光掃過對峙的雙方，最後落在穿著立海大隊服、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影山和切原身上，鏡片後的眼神沉靜無波，卻帶著審視的壓力。
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間亮了——找到了！真田副部長口中的那個「宿敵」！
只是他們不知道，不遠處，真田弦一郎正鐵青著臉，大步流星地朝著青春學園的校門走來。
「喂，同學們，終點站到了。該下車了。」
影山飛雄被這聲音喚醒，陌生的車廂，空蕩的座椅，窗外是完全沒見過的站台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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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坐直身體，動作驚醒了靠在他肩上的切原赤也。
「唔……飛雄？到了？」切原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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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點站？」切原眨眨眼，看向窗外，瞬間清醒，「青、青春台？！我們不是要在三軒茶屋下車嗎？！副部長呢？！」
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大事不妙」四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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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那邊情況更糟，他撥通真田的號碼，聽筒里傳來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的電話已停機，請續交話費……」
切原：「……」 他想起前幾天媽媽好像催過他交話費，他當時正沉迷新遊戲，隨口應了，轉頭就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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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完了……」切原抓著他那頭本就卷翹的海帶頭，「副部長肯定氣炸了！柳前輩也會說我們！三條老師那邊怎麼辦？補習要泡湯了！關東大賽……」
影山相對冷靜一些。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站台上的指示牌。「青春台……青春學園……」
他想起分組時柳前輩提到的需要調查的學校名單。青學，是目標之一。
「赤也。」影山忽然開口。
「啊？」
「這裡，是青春學園附近。」影山說道，眼神慢慢亮起來，「柳前輩他們，本來也要收集青學的情報。」
切原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影山的意思，眼睛也亮了起來：「對啊！副部長他們找不到我們，肯定急死了。但如果我們……趁這個機會，去青學偵察一下？就算將功補過……不，至少能有點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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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察覺到背後的視線，女生回過頭來。
那是一張非常秀氣白淨的東方面孔，眉眼柔和，眼神清澈。她看到兩個穿著陌生校服、氣質突出的男生站在不遠處，微微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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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原下意識地想開口說「我們是立海大的……」，話到嘴邊趕緊剎住，改口道：「啊，我們……是來……那個，參觀一下！對，參觀！」
影山也點點頭，補充了一句：「順便……找網球部。」
「網球部啊，」女生瞭然地點點頭，笑容更溫和了些，「沿著這條路一直往前走，看到教學樓右轉，穿過中庭，再左轉就能看到網球場了。那邊現在應該正在晨練。」
「謝謝你！」切原連忙道謝。
「不客氣。」女生笑了笑，目光在他們臉上轉了一圈，忽然問道，「你們是立海大的學生吧？校服很帥氣呢。」
兩人心裡同時一緊。被認出來了！
看到他們略顯緊張的表情，女生擺擺手：「別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是以前在雜誌上見過立海大校服的照片。你們網球部很厲害，關東連霸對吧？我叫甘露寺靜白，是來自中國的交換生，請多指教。」她落落大方地自我介紹。
甘露寺靜白……
聽起來像是家裡的很有錢的大小姐呢，但是為什麼感覺她臉上的笑怪怪的。、
怪慈祥的，怪震驚又開心，就像是看見漫畫角色跑出來一樣。直覺系的影山飛雄在心裡思考。
「啊，你好！我是切原赤也！」切原見對方態度友好，也放鬆下來。
「影山飛雄。」影山也禮貌地報上名字。
「你們的名字也很好聽。」甘露寺靜白微笑道，隨即看了看他們，「不過……你們看起來不像是單純來參觀或者友誼賽的樣子呢。是有什麼特別任務嗎？」她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點善意的調侃。
影山和切原對視一眼，有點尷尬。這個女生觀察力好敏銳。
「……算是吧。」影山含糊地應道。
「放心，我不會說出去的。」甘露寺靜白很善解人意地笑了笑，「畢竟我也算是外來者。祝你們任務順利。網球部就在那邊，現在去的話，應該能看到正選們的訓練哦。」
「真的太感謝你了，甘露寺同學！」切原真誠地說，「你的名字真好聽！像……像動畫片裡的角色！」
影山也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嗯，很好聽。」
甘露寺靜白被他們直白的誇獎逗笑了，雖然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她就知道自己是穿越了，但是真的見到漫畫裡的角色之後，感覺還是怪有意思的。
幾人分開之後，影山和切原很快就找到了網球部的所在地。
「欸，這裡就是青學的網球部啊……」
「還不錯嘛，」
秉著擒賊先擒王的原則，切原赤也目光四處逡巡找著真田副部長口中的那個宿敵，青學網球部的部長，手冢國光。
影山則是觀察著場中的那些人，在心裡評估著他們的實力。
兩個人越觀察就靠的越近，直到走到了網球場的入口。
甫一邁過，就有一個雞蛋頭髮型的人走了過來，旁邊還站著一個帶方框眼鏡的刺蝟頭。
「你們……不是青學的學生吧，有什麼事情嗎？」大石秀一郎開口問道。
兩個立志要做間諜的人嚇了一跳，將目光轉向他的臉。
影山飛雄的第一反應是根據眼前幾個奇怪的髮型在心裡給他們想好代號，待會兒好向柳前輩匯報。
而切原赤也的反應卻是，
「被發現了，那就沒辦法了，我是立海大附屬中學的二年級王牌之一，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切原赤也。」
見著明明說好要一起做最厲害間諜的隊友率先自爆身份，影山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思考是否也要一起報上姓名。還沒等他思考完。
大石秀一郎就溫和地笑著，問「兩位神奈川代表來青學是有什麼事嗎？」
切原赤也撓了撓他那一頭標誌性的海帶頭，眼睛還四處瞟著尋找「目標」，嘴裡卻答得理直氣壯：「是的！我們是來做間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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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番話，別說青學的眾人愣住了，就連站在他旁邊的影山飛雄都聽愣了。影山看向自家搭檔，眉頭少見地擰了起來。雖然表情變化細微，但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那裡面寫滿了「單細胞的困惑」。
青學網球部的幾人面面相覷，大石秀一郎下意識重複了一遍：「間、間諜？」
其餘幾個青學的人也跟著重複了一遍，
「間諜？！」
荒井聞言大怒，一步上前，手裡的球拍直接指向切原，「你們兩個神奈川的傢伙，莫名其妙跑來我們青學撒野嗎？！」
切原被指著也不慌，反而揚了揚下巴，海帶頭似乎都更卷了些：「什麼叫撒野？我們這是光明正大的偵查！對吧，飛雄？」
突然被點到名字，影山飛雄迅速回神。他看了一眼氣勢洶洶的荒井，又看了看周圍漸漸圍過來的、穿著藍白隊服的其他青學部員。場面似乎有點偏離「低調觀察」的初衷了。但切原已經自報家門，作為搭檔和隊友，此刻絕不能退縮。
於是，在青學眾人或詫異或惱怒的目光注視下，影山飛雄挺直了背脊，那張沒什麼表情的池面臉上一派認真。他清晰、平穩地接上了切原的話，仿佛在陳述一個再自然不過的事實：
「立海大附屬中學二年級，影山飛雄。」他先報上姓名，然後微微頷首，語氣是一貫的耿直，「正如赤也所說，我們前來收集青學網球部的訓練數據與情報，為關東大賽做準備。」
你們……！」荒井氣得臉都有些漲紅，握著球拍的手緊了緊。
就在這時，一個清冷而極具穿透力的聲音從人群外圍傳來：
「都在這裡幹什麼？」
圍觀的部員們自動分開一條路。一個身材挺拔、戴著細框眼鏡的茶褐色頭髮少年走了過來，他面容嚴肅，眼神銳利，即使只是單手隨意地插在褲兜里，也自帶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
正是青學網球部的部長，手冢國光。
他的目光掃過對峙的雙方，最後落在穿著立海大隊服、與周圍格格不入的影山和切原身上，鏡片後的眼神沉靜無波，卻帶著審視的壓力。
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間亮了——找到了！真田副部長口中的那個「宿敵」！
只是他們不知道，不遠處，真田弦一郎正鐵青著臉，大步流星地朝著青春學園的校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