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很多疑問？（影山飛雄和阿瑪迪斯的絕密對話大放送）
立海大一出現，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統一的隊服，整齊的舉止，以及走在前面神情沉靜的幸村、氣勢逼人的真田，都讓他們顯得與眾不同。
「看，是日本那個學校的隊伍。」有人低聲說。
「聽說在德國U14待了一個月，戰績好像很輝煌？」
「那個紫色頭髮的，是他們的部長？看起來不像生病的樣子啊……」
議論聲隱約傳來。立海大眾人面不改色，取了食物，找了張長桌坐下。
不久，幾個熟悉的面孔走了過來——是德國訓練營里交手過的盧卡斯、亞歷山大等人。還有幾個新面孔，一看就是南歐或拉丁裔的選手，膚色更深，眉眼輪廓鮮明。
「嘿！又見面了！」盧卡斯用英語打招呼，他身後跟著一個棕髮捲毛、笑容燦爛的西班牙男孩，「這是卡洛斯。他說想認識一下打敗了亞歷山大的真田。」
真田放下刀叉，禮貌地點頭。那個叫卡洛斯的西班牙男孩眼睛很亮，盯著真田上下打量，用帶濃重口音的英語說：「你，很厲害？我想和你打一場。」
「訓練期間會有機會。」真田回答得滴水不漏。
另一邊，丸井和胡狼被一個法國男孩搭訕，仁王和柳生則被兩個義大利本土選手圍住，對方對仁王的發色和柳生的眼鏡似乎很感興趣，問了一堆問題。
影山安靜地吃著義大利面。醬汁濃郁，麵條煮得恰到好處。他注意到斜對面坐著一個獨自吃飯的人。泡麵頭，帶著白色的頭巾。他的用餐動作一絲不苟，刀叉的起落有種獨特的韻律感，明明只是普通的食堂午餐，卻透出一種近乎儀式的專注。
最讓影山在意的是那人的眼神，沉靜，專注。那是一種強者的眼神，影山在排球場上見過類似的目光，在網球場上也漸漸學會辨認。
「那是瑞士的職業選手。」旁邊傳來柳蓮二的聲音。他不知何時已經收集到了信息，「叫做阿瑪迪斯，被稱為瑞士的神賜天才的實力人物。」聽到這裡的時候，影山飛雄雙眼亮了起來，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請求——想認識，想請教，想和這樣的強者對話。
柳看著自家後輩這堪稱眼波攻擊的直白請求，沉默了兩秒，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覺得貿然打擾職業選手可能不太合適，但影山那種純粹到近乎執拗的求知慾，又讓人很難拒絕。
得到了默許，影山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他起身，提踝利落幾步，繞過幾張餐桌，站定在阿瑪迪斯的桌前。
阿瑪迪斯自然感受到了這道不容忽視的目光。他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黑髮少年。那張臉清秀得有些過分，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眼睛——澄澈的藍色，乾淨得像阿爾卑斯山巔未被污染的湖泊，此刻正毫不閃躲地注視著自己。
「打擾了。」影山用英語開口，聲音清晰，在系統學習的那幾年足夠他掌握英語了，「我叫影山飛雄，來自日本立海大附屬中學。」
阿瑪迪斯放下刀叉，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里多了幾分打量。
「柳前輩告訴我，您是職業選手。」影山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直接說出了目的，「之後在訓練期間，如果可能的話，我可以向您請教一些問題嗎？關於網球。」
他的詢問直白得近乎魯莽，沒有寒暄，沒有迂迴。但正因為這份直白，反而顯得格外真誠。那雙藍眼睛裡沒有諂媚，沒有算計，只有純粹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和好奇。
阿瑪迪斯看著這雙眼睛，沉默了幾秒。
他見過太多想要接近職業選手的青少年，有的是為了簽名，有的是為了炫耀，有的是懷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但這個日本少年不一樣。他的姿態是請教，是學習，眼神里是對「更強」的單純嚮往。
「請教？」阿瑪迪斯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帶著德語區的清晰口音，「你想問什麼？」
「很多。」影山回答得很快，「職業選手的訓練方式，比賽時的思考邏輯，如何在壓力下保持專注，還有……」他停頓了一下，「如何讓基礎技術在不同的場地、面對不同風格的對手時，依然能保持最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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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很具體，甚至有些專業。阿瑪迪斯挑了挑眉。這不是外行會問的問題。
「你打網球多久了？」
影山如實回答，阿瑪迪斯又接著問，「那麼，你認為自己的網球是什麼樣的呢？」
「就是……」影山思考著措辭，「用最標準的動作，打出最有效果的球。不追求華麗的技巧，而是追求每一次擊球的精準和目的性。我在學習，但總覺得還不夠。」
阿瑪迪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一番對話，阿瑪迪斯對眼前的少年興趣漸濃。他見過太多天才，但能清晰認知自我、有明確目標且願意低頭請教的天才，並不多見。
「訓練期間，如果有空，你們立海大的選手可以找我打打練習球。」阿瑪迪斯終於鬆口，語氣依然平淡，「但我不負責指導，只是對練。能學到什麼，看你自己。」
「足夠了！」影山眼睛一亮，立刻鞠躬，「非常感謝您，阿瑪迪斯前輩！」
「叫我阿瑪迪斯就行。」職業選手擺了擺手，「在這裡，都是訓練者。」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你剛才的問題，有一個簡單的答案：所有的效率，最終都服務於贏球。記住這一點，你的方向就不會錯。」
贏球。影山在心中重複這個詞。是的，一切技術的磨練，戰術的思考，精神的錘鍊，最終都是為了這兩個字。
「我明白了。」他認真點頭。
「回座位吃飯吧。」阿瑪迪斯重新拿起刀叉，「意面涼了不好吃。」
影山再次道謝，轉身回到立海大的餐桌。切原立刻湊過來：「飛雄飛雄！你跟那個白色頭巾的傢伙說什麼了？他看起來好強！」
「請教了一些問題。」影山坐下，重新拿起叉子，「他是職業選手，阿瑪迪斯。」
「職業選手？！」切原聲音拔高，引來周圍幾道目光。他連忙壓低聲音，「真的假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和他比賽？」
「他說有空可以打練習球。」影山捲起一叉子麵條，「但重點不是比賽，是學習。」
柳蓮二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嘴角有細微的弧度。幸村輕輕笑了笑，對真田低聲道：「飛雄的行動力，總是這麼直接。」
真田嗯了一聲，看著影山的側臉。
午餐後，大家各自活動。真田和柳去了健身房做輕度拉伸。丸井和胡狼在基地里散步消食。仁王和柳生則回了房間，一個說要補覺，一個說要整理資料。
幸村在醫務室做例行檢查——這是出發前醫生和他自己定下的規矩，在陌生環境要更注意身體狀況。
影山和切原去了球場。他們沒帶球拍，只是沿著場邊慢慢走。紅土踩上去有輕微的鬆軟感，和硬地完全不同。
「飛雄，」切原忽然說，「你說，這次我們能贏多少人？」
影山想了想：「不知道。但會比在德國時更難。」
「為什麼？」
「因為，」影山看著空蕩蕩的球場，想像著明天這裡會站滿來自世界各地的、眼神熾熱的同齡人，「在德國，我們是以德國U14訓練營學員的身份。在這裡，我們是以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的身份。」
切原愣了愣，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對啊！我們是代表立海大來的！」
「嗯。」影山點頭，「所以，不能輸。」
不能輸給任何人。不能給立海大這個名字丟臉。不能辜負幸村部長的期待，不能浪費真田副部長的嚴格，不能白費柳前輩的數據分析，不能對不起仁王前輩、柳生前輩、丸井前輩、胡狼前輩的指導和陪伴。
還有，不能停下變強的腳步。為了爺爺，為了那個還未完全清晰的、關於國王和同伴的答案。
夕陽西下時，所有人在餐廳集合，九十九青鳥做了簡短的說明。明天上午九點，所有選手在中央球場集合，進行初步測試和分組。下午開始第一輪內部練習賽。
「今晚好好休息。」九十九青鳥最後說，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記住，你們被選中來到這裡，不是因為你們已經完美，而是因為你們身上有原石的潛質。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打磨的過程。痛苦，但必要。」
「看，是日本那個學校的隊伍。」有人低聲說。
「聽說在德國U14待了一個月，戰績好像很輝煌？」
「那個紫色頭髮的，是他們的部長？看起來不像生病的樣子啊……」
議論聲隱約傳來。立海大眾人面不改色，取了食物，找了張長桌坐下。
不久，幾個熟悉的面孔走了過來——是德國訓練營里交手過的盧卡斯、亞歷山大等人。還有幾個新面孔，一看就是南歐或拉丁裔的選手，膚色更深，眉眼輪廓鮮明。
「嘿！又見面了！」盧卡斯用英語打招呼，他身後跟著一個棕髮捲毛、笑容燦爛的西班牙男孩，「這是卡洛斯。他說想認識一下打敗了亞歷山大的真田。」
真田放下刀叉，禮貌地點頭。那個叫卡洛斯的西班牙男孩眼睛很亮，盯著真田上下打量，用帶濃重口音的英語說：「你，很厲害？我想和你打一場。」
「訓練期間會有機會。」真田回答得滴水不漏。
另一邊，丸井和胡狼被一個法國男孩搭訕，仁王和柳生則被兩個義大利本土選手圍住，對方對仁王的發色和柳生的眼鏡似乎很感興趣，問了一堆問題。
影山安靜地吃著義大利面。醬汁濃郁，麵條煮得恰到好處。他注意到斜對面坐著一個獨自吃飯的人。泡麵頭，帶著白色的頭巾。他的用餐動作一絲不苟，刀叉的起落有種獨特的韻律感，明明只是普通的食堂午餐，卻透出一種近乎儀式的專注。
最讓影山在意的是那人的眼神，沉靜，專注。那是一種強者的眼神，影山在排球場上見過類似的目光，在網球場上也漸漸學會辨認。
「那是瑞士的職業選手。」旁邊傳來柳蓮二的聲音。他不知何時已經收集到了信息，「叫做阿瑪迪斯，被稱為瑞士的神賜天才的實力人物。」聽到這裡的時候，影山飛雄雙眼亮了起來，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期待和請求——想認識，想請教，想和這樣的強者對話。
柳看著自家後輩這堪稱眼波攻擊的直白請求，沉默了兩秒，無奈地點了點頭。雖然覺得貿然打擾職業選手可能不太合適，但影山那種純粹到近乎執拗的求知慾，又讓人很難拒絕。
得到了默許，影山放下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他起身，提踝利落幾步，繞過幾張餐桌，站定在阿瑪迪斯的桌前。
阿瑪迪斯自然感受到了這道不容忽視的目光。他抬眸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個黑髮少年。那張臉清秀得有些過分，但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那雙眼睛——澄澈的藍色，乾淨得像阿爾卑斯山巔未被污染的湖泊，此刻正毫不閃躲地注視著自己。
「打擾了。」影山用英語開口，聲音清晰，在系統學習的那幾年足夠他掌握英語了，「我叫影山飛雄，來自日本立海大附屬中學。」
阿瑪迪斯放下刀叉，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表情沒什麼變化，但眼神里多了幾分打量。
「柳前輩告訴我，您是職業選手。」影山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直接說出了目的，「之後在訓練期間，如果可能的話，我可以向您請教一些問題嗎？關於網球。」
他的詢問直白得近乎魯莽，沒有寒暄，沒有迂迴。但正因為這份直白，反而顯得格外真誠。那雙藍眼睛裡沒有諂媚，沒有算計，只有純粹的、對更高境界的渴望和好奇。
阿瑪迪斯看著這雙眼睛，沉默了幾秒。
他見過太多想要接近職業選手的青少年，有的是為了簽名，有的是為了炫耀，有的是懷著不切實際的幻想。但這個日本少年不一樣。他的姿態是請教，是學習，眼神里是對「更強」的單純嚮往。
「請教？」阿瑪迪斯終於開口，聲音平穩，帶著德語區的清晰口音，「你想問什麼？」
「很多。」影山回答得很快，「職業選手的訓練方式，比賽時的思考邏輯，如何在壓力下保持專注，還有……」他停頓了一下，「如何讓基礎技術在不同的場地、面對不同風格的對手時，依然能保持最高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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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網球多久了？」
影山如實回答，阿瑪迪斯又接著問，「那麼，你認為自己的網球是什麼樣的呢？」
「就是……」影山思考著措辭，「用最標準的動作，打出最有效果的球。不追求華麗的技巧，而是追求每一次擊球的精準和目的性。我在學習，但總覺得還不夠。」
阿瑪迪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
一番對話，阿瑪迪斯對眼前的少年興趣漸濃。他見過太多天才，但能清晰認知自我、有明確目標且願意低頭請教的天才，並不多見。
「訓練期間，如果有空，你們立海大的選手可以找我打打練習球。」阿瑪迪斯終於鬆口，語氣依然平淡，「但我不負責指導，只是對練。能學到什麼，看你自己。」
「足夠了！」影山眼睛一亮，立刻鞠躬，「非常感謝您，阿瑪迪斯前輩！」
「叫我阿瑪迪斯就行。」職業選手擺了擺手，「在這裡，都是訓練者。」他頓了頓，又補充一句，「你剛才的問題，有一個簡單的答案：所有的效率，最終都服務於贏球。記住這一點，你的方向就不會錯。」
贏球。影山在心中重複這個詞。是的，一切技術的磨練，戰術的思考，精神的錘鍊，最終都是為了這兩個字。
「我明白了。」他認真點頭。
「回座位吃飯吧。」阿瑪迪斯重新拿起刀叉，「意面涼了不好吃。」
影山再次道謝，轉身回到立海大的餐桌。切原立刻湊過來：「飛雄飛雄！你跟那個白色頭巾的傢伙說什麼了？他看起來好強！」
「請教了一些問題。」影山坐下，重新拿起叉子，「他是職業選手，阿瑪迪斯。」
「職業選手？！」切原聲音拔高，引來周圍幾道目光。他連忙壓低聲音，「真的假的？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和他比賽？」
「他說有空可以打練習球。」影山捲起一叉子麵條，「但重點不是比賽，是學習。」
柳蓮二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嘴角有細微的弧度。幸村輕輕笑了笑，對真田低聲道：「飛雄的行動力，總是這麼直接。」
真田嗯了一聲，看著影山的側臉。
午餐後，大家各自活動。真田和柳去了健身房做輕度拉伸。丸井和胡狼在基地里散步消食。仁王和柳生則回了房間，一個說要補覺，一個說要整理資料。
幸村在醫務室做例行檢查——這是出發前醫生和他自己定下的規矩，在陌生環境要更注意身體狀況。
影山和切原去了球場。他們沒帶球拍，只是沿著場邊慢慢走。紅土踩上去有輕微的鬆軟感，和硬地完全不同。
「飛雄，」切原忽然說，「你說，這次我們能贏多少人？」
影山想了想：「不知道。但會比在德國時更難。」
「為什麼？」
「因為，」影山看著空蕩蕩的球場，想像著明天這裡會站滿來自世界各地的、眼神熾熱的同齡人，「在德國，我們是以德國U14訓練營學員的身份。在這裡，我們是以立海大附屬中學網球部的身份。」
切原愣了愣，然後眼睛慢慢亮起來：「對啊！我們是代表立海大來的！」
「嗯。」影山點頭，「所以，不能輸。」
不能輸給任何人。不能給立海大這個名字丟臉。不能辜負幸村部長的期待，不能浪費真田副部長的嚴格，不能白費柳前輩的數據分析，不能對不起仁王前輩、柳生前輩、丸井前輩、胡狼前輩的指導和陪伴。
還有，不能停下變強的腳步。為了爺爺，為了那個還未完全清晰的、關於國王和同伴的答案。
夕陽西下時，所有人在餐廳集合，九十九青鳥做了簡短的說明。明天上午九點，所有選手在中央球場集合，進行初步測試和分組。下午開始第一輪內部練習賽。
「今晚好好休息。」九十九青鳥最後說，目光掃過每一張年輕的臉，「記住，你們被選中來到這裡，不是因為你們已經完美，而是因為你們身上有原石的潛質。接下來的時間，就是打磨的過程。痛苦，但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