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仁王雅治VS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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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兩人都是技術流,腦子轉得快,小小的半場內詭招頻出,假動作、突然放短、偷襲身後,打得眼花繚亂,旁邊圍觀的人都忍不住叫好。

  「噗哩,不錯嘛,忍足。」

  「你也是,仁王。」

  再次輪到仁王雅治發球,姿態依舊帶著點慵懶。球路不疾不徐,落點卻深。忍足穩穩接回,回球壓在底線,兩人開始了看似平和的對拉。

  三拍過後,仁王忽然提速,一記平快的抽擊直衝忍足反手。忍足側身,反手回了一個角度刁鑽的斜線。仁王腳步滑動,勉強夠到,回了一個防守性的高球。

  機會!忍足眼中精光一閃,快速上網,準備來一記高壓扣殺。他的動作流暢而充滿自信。

  然而,就在他揮拍下壓的瞬間,視線餘光里,網對面的仁王身體似乎微微向右傾斜了一下,那個角度……像極了準備向右側撲救的預啟動?

  電光火石間,忍足下意識地手腕一抖,臨時改變了扣殺方向,將球打向了仁王看似空虛的左側!

  網球呼嘯而過,砸在左側邊線附近。

  可是,仁王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球的落點前方!他仿佛早就等在那裡,手臂舒展,輕輕一擋——

  嗒。

  球擦著網帶,輕盈地落在忍足這邊的場地,滾了兩下,停了。

  忍足侑士保持著扣殺後的姿勢,愣住了。他明明看到仁王重心右移……是假動作?不,那感覺不僅僅是假動作,更像是一種……誤導?讓他「覺得」右邊才是正確的攻擊方向?

  「1-0,仁王。」柳蓮二平靜地記錄。

  「噗哩……」仁王直起身,甩了甩銀髮,臉上笑容狡黠,「忍足君,扣殺很果斷嘛。」

  忍足站直身體,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銳利地審視著仁王。不對勁。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很不對勁。不是純粹的假動作欺騙,更像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干擾了他的判斷。是心理暗示?還是……他壓下心頭疑慮,聲音平穩:「仁王君的預判和移動,令人佩服。」

  場邊,丸井文太瞪大了眼睛:「哇!仁王那傢伙,什麼時候跑左邊去的?他剛才不是往右動了嗎?」

  胡狼桑原撓撓頭:「可能是……欺詐師的技巧?」他也說不清。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看不清眼神,但嘴角似乎彎了一下。作為仁王長期的搭檔,他或許察覺到了什麼。

  跡部景吾也微微蹙眉,手指撫上淚痣。他看得清楚,忍足那一瞬間的轉向很不自然,像是被什麼干擾了。「啊嗯……仁王雅治,似乎不止是會耍些小花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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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對抗更加膠著。忍足加倍小心。

  但仁王的變化更多了。他的擊球節奏飄忽不定,發力方式難以捉摸,時重時輕。更讓忍足感到棘手的是,他總能在某些關鍵分上,讓忍足產生微妙的「錯覺」——比如覺得某條線路是安全的,或者覺得仁王下一步會如何行動。這些「錯覺」往往導致忍足在關鍵時刻做出錯誤選擇,或者反應慢了半拍。

  「又來了……」忍足在一次回球出界後,低聲自語。他明明算準了仁王的回球角度,提前移動了,可球偏偏打在了他預留位置的另一側。那種揮空拍的感覺,憋屈又莫名。

  仁王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也比平時急促了些。使用這種程度的「誤導」,對他目前的精神力和體力都是不小的消耗。但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遊刃有餘的淺笑,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比賽來到最後一分,仁王領先。忍足發球,一個高質量的內角上旋。

  仁王接發球時,身體似乎踉蹌了一下,回球又高又軟,落向中場。

  絕佳的機會球!忍足毫不猶豫,大步上網,準備用一記截擊結束這一分。他的動作標準,眼神專注。

  然而,就在他揮拍前的零點幾秒,他「感覺」到仁王的視線,似乎牢牢鎖定了他的正手直線空當?那個感覺如此清晰,以至於忍足幾乎是本能地,將原本打算打向反手位的截擊,臨時改為了護住正手位的推擋。

  球拍觸球的瞬間,忍足心頭猛地一沉——糟了!

  只見仁王原本看似失去平衡的身體,如同鬼魅般輕盈滑步,早已等在正手位!他手臂舒展,一記輕巧到極致的放短球,球剛剛過網,便無力地滾落。

  忍足的球拍,揮在了空氣里。

  寂靜。

  「Game,仁王,5-4。」柳蓮二的聲音打破安靜。

  仁王雅治站在原地,微微喘了口氣,汗水順著臉頰滑落。他抬手抹了一把,看向對面還有些怔忡的忍足,笑容終於真切了幾分,帶著點狡黠的疲憊:「噗哩……承讓了,忍足君。很精彩的對決。」

  忍足侑士收起球拍,走過來握手。他臉上的疑惑仍未完全散去,但更多的是棋逢對手的興奮和探究。「仁王君,果然名不虛傳。」他頓了頓,還是忍不住問,「剛才最後那一球……我好像有點判斷失誤。」

  「是嗎?」仁王眨了眨眼,一臉無辜,「可能是你太想得分了,壓力有點大?噗哩……」

  忍足看著他,沒再追問,只是扶了扶眼鏡,鏡片後的目光深了些。這個立海大的欺詐師,恐怕比他展現出來的,還要深不可測。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對勁」,會是……精神力嗎?這個念頭一閃而過。

  場邊,丸井吹了個泡泡:「贏了!仁王幹得漂亮!不過那傢伙,最後是不是累得夠嗆?汗比平時多啊。」

  因為比賽節奏非常緊湊,跡部在兩個人比賽時並沒有多說什麼。

  但是,他看著忍足若有所思地走回來,又看了看那邊正在慢慢喝水的仁王,手指輕輕敲擊著手臂,心中隱約有一個猜想。

  「看來,立海大這個欺詐師,隱藏的東西,比表面更多。」

  這次合宿,果然來對了。

  「不過,輸了比賽,回去還是讓忍足這傢伙再好好加訓吧。」跡部景吾在心裡給忍足侑士下了最後的判決書。

  因為場地有限,沒有辦法所有人一起進行比賽,影山飛雄和切原赤也被安排在第二輪。

  而顯然,這對立海大雙子星的內部廝殺也吸引來不少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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