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是人，不是單細胞＆通過小測的切原
仁王雅治嘴角一扯，懶洋洋地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屋裡的人都聽見，「噗哩。我說，小飛雄這傢伙，剛來的時候，看他那張臉，還以為是個冷酷的池面呢。結果呢？」
他輕笑一聲，「骨子裡跟赤也怕是差不多，都是單細胞生物吧？」
正在埋頭研究物理受力分析的影山飛雄聞言抬起頭，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被調侃的不悅，只有純粹的、認真的困惑。
他看向仁王，非常自然地，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穩語氣回道，「我不是單細胞生物。」
他頓了頓，似乎在嚴謹地修正一個科學表述，然後才慢吞吞地補充完整，「我是人。」
社辦里靜了一瞬。
隨即，「噗——」丸井文太第一個沒忍住，笑噴出來。胡狼桑原趕緊低頭，肩膀一聳一聳。連柳生比呂士都別過臉，鏡片反著光。柳蓮二的筆尖在筆記本上停頓了一下。
真田弦一郎那扶額的手緩緩下移，捂住了整張臉，他寬闊的肩膀似乎微微塌下去了一點。
只有切原赤也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沒搞懂大家在笑什麼，最後撓著他那頭海帶似的亂發，嘟囔著，「影山說的沒錯啊？他本來就不是單細胞嘛……」
仁王雅治愣了兩秒，隨即「噗哩」一聲笑了出來，搖著頭，肩膀直抖，「好吧好吧，你是人，是活生生的人。算我失言。」
小測前最後一晚，補習結束。
社辦里燈光明亮。切原赤也把文具書本一樣樣收進書包，拉好拉鏈，然後他轉過身，面向所有前輩，還有影山，站得筆直，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些天，謝謝各位前輩！謝謝影山！」他的聲音有點發緊，但是很大聲，「我這次，一定會及格的！」
真田弦一郎看著他，目光依舊嚴厲，但深處似乎藏了點別的東西，他沉聲道，「記住你的話。」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擺手，「噗哩，考不過，德國可就沒你的事兒啦。」
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笑著鼓勵，「加油啊，赤也！」
胡狼桑原憨厚地笑著點頭，「沒問題！」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祝你好運。」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平靜地陳述，「數據顯示，及格概率已升至百分之八十九。」
影山飛雄看著切原，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應道，「嗯。」
切原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成績公布那天下午，網球部的正選們不約而同地早早聚在了網球部里。
柳蓮二估算著時間，開口道，「成績應該出來了。」
仁王雅治靠在牆邊，玩著自己的小辮子。柳生比呂士則時不時推一下眼鏡。胡狼桑原有些緊張地搓著手。
教室里，切原赤也正坐立不安地盯著教室門口，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怎麼還不發成績單啊……」他小聲嘀咕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影山飛雄安靜地坐在他旁邊，正在筆記本上畫著網球落點分析圖，他頭也不抬地平靜說道，「赤也，請保持冷靜。焦慮不會改變已經確定的成績。」
「你說得輕鬆……」切原哀嚎一聲，把臉埋進臂彎里。
這時班主任走進教室，手裡拿著一疊成績單。切原頓時繃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著老師手中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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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發放本次小測成績。」班主任開始按座位順序分發成績單。
當老師走到他們這一排時，切原猛地閉上眼睛，把成績單塞到影山手裡，聲音發顫，「你幫我看！我不敢看！」
影山飛雄平靜地接過兩張成績單，他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後看向切原的那張，沉默了片刻。
「怎麼樣？」切原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是不是完蛋了？去不了德國了？」
影山把成績單放在桌上，語氣依然平穩，「數學61，英語63，物理60，國文65。全部及格了。」
切原赤也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過成績單，仔細看了又看，他的表情從震驚轉為狂喜，突然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太好了！我及格了！」
全班同學都被他的動靜吸引，紛紛轉頭看過來。老師皺了皺眉，「切原同學，請保持安靜。」
「對不起老師！」切原連忙坐下，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他湊近影山，壓低聲音，激動地說，「我真的及格了！影山你看到了嗎？全部及格！」
影山飛雄點點頭，認真地回應，「看到了。恭喜赤也。」
下課鈴一響，切原就迫不及待地拉起影山，「快！快去網球部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他拽著影山衝出教室，在走廊上飛奔。影山飛雄被他拉得踉蹌，但還是努力跟上他的腳步。
「赤也，不用這麼急……」
「當然要急！大家一定在等消息！」
兩人一路跑向網球部。切原一邊跑一邊歡呼，「及格了！我及格了！」
正在訓練的部員們紛紛停下動作。仁王雅治第一個注意到他們，嘴角揚起，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噗哩，看這樣子，是有好消息？」
真田弦一郎放下手中的球拍，目光嚴肅地看向氣喘吁吁的切原，「成績如何？」
切原雙手撐著膝蓋，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聲宣布，「全部……全部及格！國文65，數學61，英語63，物理60！」
丸井文太吹了個大大的泡泡，笑容滿面，「哇！真的全部擦邊過關了啊！」
胡狼桑原露出欣慰的笑容，由衷地感到高興，「太好了，赤也。」
柳蓮二不知何時已翻開了筆記本，一邊看一邊平靜地總結道，「與預測的分數基本一致。集體補習效果顯著。」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讚許，「看來特訓沒有白費。」
切原赤也興奮地轉向身旁的影山，語氣充滿感激，「多虧了影山！還有大家！特別是影山最後幫我整理的重點筆記！」
影山飛雄平靜地回答，將功勞歸回給切原自己，「這是赤也自己努力的結果。」
真田弦一郎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微笑，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
仁王雅治走過來，伸手揉亂切原的頭髮，故意拖長了語調，「噗哩，這下你可以安心去德國了。不過……」他頓了頓，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聽說德國人都很會讀書，你可別給立海大丟臉啊。」
切原立刻挺起胸膛，信心滿滿地保證，「放心吧！我現在可是及格了的男人！」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一錘定音，「既然全員合格，德國之行的名單就正式確定了。請大家準備好護照和相關材料。」
他輕笑一聲，「骨子裡跟赤也怕是差不多，都是單細胞生物吧？」
正在埋頭研究物理受力分析的影山飛雄聞言抬起頭，他那雙藍色的眼睛裡沒有任何被調侃的不悅，只有純粹的、認真的困惑。
他看向仁王，非常自然地，用一種陳述事實的平穩語氣回道，「我不是單細胞生物。」
他頓了頓，似乎在嚴謹地修正一個科學表述，然後才慢吞吞地補充完整，「我是人。」
社辦里靜了一瞬。
隨即，「噗——」丸井文太第一個沒忍住，笑噴出來。胡狼桑原趕緊低頭，肩膀一聳一聳。連柳生比呂士都別過臉，鏡片反著光。柳蓮二的筆尖在筆記本上停頓了一下。
真田弦一郎那扶額的手緩緩下移，捂住了整張臉，他寬闊的肩膀似乎微微塌下去了一點。
只有切原赤也左看看、右看看，完全沒搞懂大家在笑什麼，最後撓著他那頭海帶似的亂發，嘟囔著，「影山說的沒錯啊？他本來就不是單細胞嘛……」
仁王雅治愣了兩秒，隨即「噗哩」一聲笑了出來，搖著頭，肩膀直抖，「好吧好吧，你是人，是活生生的人。算我失言。」
小測前最後一晚，補習結束。
社辦里燈光明亮。切原赤也把文具書本一樣樣收進書包，拉好拉鏈，然後他轉過身，面向所有前輩，還有影山，站得筆直，深深地鞠了一躬。
「這些天，謝謝各位前輩！謝謝影山！」他的聲音有點發緊，但是很大聲，「我這次，一定會及格的！」
真田弦一郎看著他，目光依舊嚴厲，但深處似乎藏了點別的東西，他沉聲道，「記住你的話。」
仁王雅治懶洋洋地擺手，「噗哩，考不過，德國可就沒你的事兒啦。」
丸井文太吹了個泡泡，笑著鼓勵，「加油啊，赤也！」
胡狼桑原憨厚地笑著點頭，「沒問題！」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祝你好運。」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平靜地陳述，「數據顯示，及格概率已升至百分之八十九。」
影山飛雄看著切原，只是簡單地點了點頭，應道，「嗯。」
切原用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
成績公布那天下午，網球部的正選們不約而同地早早聚在了網球部里。
柳蓮二估算著時間，開口道，「成績應該出來了。」
仁王雅治靠在牆邊，玩著自己的小辮子。柳生比呂士則時不時推一下眼鏡。胡狼桑原有些緊張地搓著手。
教室里，切原赤也正坐立不安地盯著教室門口，手指不停地敲打著桌面。「怎麼還不發成績單啊……」他小聲嘀咕著，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影山飛雄安靜地坐在他旁邊，正在筆記本上畫著網球落點分析圖，他頭也不抬地平靜說道，「赤也，請保持冷靜。焦慮不會改變已經確定的成績。」
「你說得輕鬆……」切原哀嚎一聲，把臉埋進臂彎里。
這時班主任走進教室，手裡拿著一疊成績單。切原頓時繃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盯著老師手中的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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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發放本次小測成績。」班主任開始按座位順序分發成績單。
當老師走到他們這一排時，切原猛地閉上眼睛，把成績單塞到影山手裡，聲音發顫，「你幫我看！我不敢看！」
影山飛雄平靜地接過兩張成績單，他先看了一眼自己的，然後看向切原的那張，沉默了片刻。
「怎麼樣？」切原的聲音都在發抖，「我是不是完蛋了？去不了德國了？」
影山把成績單放在桌上，語氣依然平穩，「數學61，英語63，物理60，國文65。全部及格了。」
切原赤也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抓過成績單，仔細看了又看，他的表情從震驚轉為狂喜，突然從座位上跳了起來，「太好了！我及格了！」
全班同學都被他的動靜吸引，紛紛轉頭看過來。老師皺了皺眉，「切原同學，請保持安靜。」
「對不起老師！」切原連忙坐下，但臉上的興奮藏都藏不住。他湊近影山，壓低聲音，激動地說，「我真的及格了！影山你看到了嗎？全部及格！」
影山飛雄點點頭，認真地回應，「看到了。恭喜赤也。」
下課鈴一響，切原就迫不及待地拉起影山，「快！快去網球部告訴大家這個好消息！」
他拽著影山衝出教室，在走廊上飛奔。影山飛雄被他拉得踉蹌，但還是努力跟上他的腳步。
「赤也，不用這麼急……」
「當然要急！大家一定在等消息！」
兩人一路跑向網球部。切原一邊跑一邊歡呼，「及格了！我及格了！」
正在訓練的部員們紛紛停下動作。仁王雅治第一個注意到他們，嘴角揚起，眼中帶著瞭然的笑意，「噗哩，看這樣子，是有好消息？」
真田弦一郎放下手中的球拍，目光嚴肅地看向氣喘吁吁的切原，「成績如何？」
切原雙手撐著膝蓋，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大聲宣布，「全部……全部及格！國文65，數學61，英語63，物理60！」
丸井文太吹了個大大的泡泡，笑容滿面，「哇！真的全部擦邊過關了啊！」
胡狼桑原露出欣慰的笑容，由衷地感到高興，「太好了，赤也。」
柳蓮二不知何時已翻開了筆記本，一邊看一邊平靜地總結道，「與預測的分數基本一致。集體補習效果顯著。」
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帶著讚許，「看來特訓沒有白費。」
切原赤也興奮地轉向身旁的影山，語氣充滿感激，「多虧了影山！還有大家！特別是影山最後幫我整理的重點筆記！」
影山飛雄平靜地回答，將功勞歸回給切原自己，「這是赤也自己努力的結果。」
真田弦一郎難得地露出了一絲微笑，點了點頭，「做得不錯。沒有辜負大家的期望。」
仁王雅治走過來，伸手揉亂切原的頭髮，故意拖長了語調，「噗哩，這下你可以安心去德國了。不過……」他頓了頓，眼中閃著戲謔的光，「聽說德國人都很會讀書，你可別給立海大丟臉啊。」
切原立刻挺起胸膛，信心滿滿地保證，「放心吧！我現在可是及格了的男人！」
柳蓮二合上筆記本，一錘定音，「既然全員合格，德國之行的名單就正式確定了。請大家準備好護照和相關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