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她們都來了
陳慧起身，執壺給我續茶。
她微微彎腰，一縷若有若無的幽香飄過來，混著茶香，竟讓我有些失神。
她的側臉，白得近乎透明，連細細的絨毛都看得分明。
太美了。
這樣完美的肌膚，實屬少見。
我端起茶杯，斟酌著開口，「慧慧，你和林海潮的婚姻……唉，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陳慧手一頓，隨即淡然一笑，坐回沙發里，姿態鬆弛：「楊哥，你是不是想問，既然和林海潮過成這樣，為什麼不離婚？」
我佩服地看了她一眼，點點頭。這女人太通透太聰明了，根本不用我繞彎子。
她沉默片刻，指尖無意識地繞著杯口打轉，「快了。我已經正式提了，他也點了頭，說同意。只是他常年躲著不露面，回國的行程一拖再拖，手續一直沒辦下來。」
我放下茶杯，表情凝重了幾分：「別的倒沒什麼，只是……萬一林海潮出事，我怕你會受牽連。夫妻關係存續期間，他那些灰色產業的爛帳，法律上你脫不了干係。」
陳慧倏地抬眸看向我，眼底掠過一絲驚惶。
她顯然沒細想過這一層。
她咬了咬下唇，眉心蹙起：「楊哥，你說得對。我應該儘快處理掉，可他一直拖拉，我該怎麼辦？」
我挑眉，語氣篤定：「沒事，我給林國棟打電話，他肯定有辦法。」
陳慧眼睛一亮，連連點頭，「對哦。」
我摸出手機，撥通林國棟的號碼，直接開了免提。
陳慧坐近了些，沙發微微下陷，她身上的幽香又濃了一分。
「林律師，有個急事諮詢你。」我言簡意賅，把陳慧和林海潮的情況，大概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隨即傳來林國棟爽朗的笑聲：「楊總，這事簡單。你讓陳總聽好了，我給她指條明路。」
我忙說，「感謝，請講，她在身邊聽著呢。」
林國棟語氣一正，開口：「第一，單方面離婚在T國完全可以辦。陳總只要整理好分居證明和感情破裂的證據，我這邊直接幫她走本地法院程序。林海潮回不回國根本不重要，他簽不簽字也不影響判決。」
「第二，財產分割和債務隔離要提前做。我建議陳總立刻做兩份文件，一份財產清單，把婚後共同財產公證清楚。」
「另一份債務免責聲明，向法院備案。這樣一來，林海潮在外頭的灰色交易和私人債務，法律上就跟陳總徹底切割了。」
「第三，證據鏈要紮實。陳總之前提供的那些偷拍照片，出入產業園的記錄，全部保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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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將來林海潮出事，這些都是陳總不知情和未參與的直接證據。我這邊再給她出個律師函，正式向林海潮發出離婚催告，法律效力拉滿。」
「最後一點，也是最關鍵的。」林國棟語氣加重，「陳總最好儘快在T國辦完所有手續，拿到本地離婚判決書後，再去大使館做認證，回國同樣有效。這樣一來，國內外的法律關係，一次性全部理清。」
我聽完，和陳慧對視一眼。
她眼底的驚惶已經褪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清明和感激。
「林律師，你太厲害了，講的條理非常清晰，大恩不言謝，」我真誠道。
林國棟哈哈一笑，「客氣了。陳總的事，我下午就安排助理對接，材料清單馬上發你。」
陳慧也連聲感謝。
掛了電話，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我和陳慧的目光撞在一起，彼此的心，似乎一下子拉近了許多。
她真的很好看。
雪白如凝脂的肌膚，在午後柔和的光線里，泛著溫潤的光澤，襯得她整個人的氣質又乾淨又高貴。
我心裡暗想，要是能在她的臉上親上幾口，該多美妙。
我輕呼一口氣，暫時按下齷齪想法，起身告辭：「慧慧，事情有著落了，我就先走了。你儘快把材料準備好，林國棟那邊靠譜，別拖。」
她跟著站起來，一直把我送到門口。
她的腳步放得很慢，明顯帶著幾分不舍。
「楊哥，」她忽然伸手，輕輕拽了一下我的袖口，力道極輕，「晚上……有空吃飯嗎？」
我回頭，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心底一軟，但還是笑著搖頭：「今晚得安排劇組接風的事。改天，等你把離婚的事理清楚，我好好請你吃一頓。」
她愣了愣，乖巧地點頭，目送我走進電梯。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我看見她還站在門口，唇角噙著淺淡的笑。
我尋思，我和她，未來應該會發生些什麼。
但必須等她完全離婚了再說。這是底線。也是為了自保。
我可不想為了一個女人，提前和林海潮產生衝突。
……
翌日，下午兩點。
王喜安排了三輛商務車，我親自帶隊，直奔T國國際機場。
路上，我給陳靜靜發了消息：【落地了給我電話，我在出口等。】
她秒回：【已經落地了，正在等行李。】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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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機場，我站在國際到達出口，看著進出的人群和電子屏上滾動的航班信息。
十幾分鐘後，一行人推著行李車，走了出來。
陳靜靜走在最前面，一身簡約的白色襯衫配牛仔褲，頭髮扎在腦後，幹練又清爽。
她遠遠看見我，腳步明顯快了幾分，唇角揚起淺笑。
我連忙揮手致意。
陳靜靜的身後跟著蔣清妍，米色針織裙裹著纖細的身材，氣質溫婉，眉眼含笑。
孟子怡穿著一身亮眼的橙色外套，青春逼人，老遠就朝我揮手。
厲勤和宋崢推著設備箱，邊走邊聊，神色輕鬆。
其他劇組人員，個個帶著笑。能夠來T國拍攝，他們顯然很開心。
我快步迎上去，陳靜靜站定，仰頭看我：「老楊，T國比我想像的熱。」
「熱帶嘛，熱就對了。」我笑著接過她手裡的推車，轉身朝蔣清妍點頭，「清妍，一路辛苦。」
蔣清妍目光柔柔，落在我臉上，輕聲道：「你曬黑了一點，不過精神更好。」
孟子怡湊過來，大大咧咧：「楊哥，咱們住哪兒？我聽說你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酒店別太差啊。」
「放心，湄河酒店，河景房，安排得妥妥的。」
孟子怡激動的說，「太好了。」
我帶著眾人走出機場，商務車早已等在門口。
王喜和兄弟們立馬幫忙裝行李，我陪著幾位女士上了一輛寬敞的商務車。
車子駛出機場高速，熱帶風光撲面而來。
棕櫚樹、椰林、成片的綠植，遠處是湄公河蜿蜒的水光。
我當了臨時導遊，一路簡單閒聊，介紹。
孟子怡趴在車窗上連連驚嘆，蔣清妍安靜看著窗外，目光溫柔。
陳靜靜坐在我旁邊，壓低聲音問：「顧墨寒那邊有進展嗎？」
「見了一面，老狐狸嘴很緊。不過布局已經鋪開了，別急。空了和你慢慢聊。」
她點頭，「嗯」了一聲，神色沉穩。
我側頭看她，突然覺得，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懂你事業、陪你打拚的搭檔，真的很難得。
我提前給許曼發了消息，讓她中午好好休息，晚上一起吃飯。
她立馬回了一個「好」字。
車子抵達湄河酒店，我幫眾人辦理入住，清一色的河景房，全部安排在同一層樓。
孟子怡一進屋就歡呼一聲，趴在落地窗前看河景。
厲勤和宋崢立馬舉著手機拍照。
我讓大家先休整，約好晚上七點，在大堂碰面。
傍晚六點半，我敲響許曼的房門。
她開門，一身淺青色連衣裙，長發散在肩頭，化了淡妝，眉眼清麗溫柔。
她懷裡抱著念念，小貓探出腦袋，好奇地打量我。
我伸手接過念念，單臂抱著，另一隻手自然地摸著它的腦袋，「走吧，吃飯去。」
許曼點頭，很乖巧地跟著。
到了酒店中餐廳，我訂的是最大的包間。
一張大圓桌，足夠坐十幾個人。
我提前點了菜，大部分T國本地特色，兼顧南北口味。
咖喱炒蟹、檸檬蒸鱸魚、碳烤大蝦、菠蘿炒飯、冬陰功湯，還特意囑咐廚房準備了幾道清淡的粵菜，照顧許曼的胃。
七點整，眾人陸續到齊。
我看了許曼一眼，笑著說：「許曼大作家，我們的編劇，大家都認識，這次《白骨證》第二季的劇本，要靠她了。」
許曼有點羞澀的笑了笑，沒說話。
陳靜靜開口：「許曼老師。老楊一直在群里誇你的劇本寫得好，很期待。」
蔣清妍走過來，輕輕握了握許曼的手，眼裡帶著懇切：「許老師，下次給我量身打造一個角色唄。」
許曼只是禮貌的笑了笑。
孟子怡湊過來，眨眨眼：「許曼老師，你好漂亮，才女氣質果然與眾不同。」
許曼被誇得微微臉紅，輕聲道謝。
我拉開椅子，先讓許曼落座，自己在她旁邊坐下。
另一邊是陳靜靜，蔣清妍挨著陳靜靜坐，孟子怡坐在對面，厲勤和宋崢在下首。
其他空位置，坐了攝影師等等的工作人員。
菜陸續上桌，色香味俱佳。
我起身舉杯：「來，這第一杯，敬大家。國內拍攝辛苦，《薄荷予情》的進度大家有目共睹，這杯我敬各位。」
眾人紛紛起身碰杯。
孟子怡喝的是果汁，喝完咂咂嘴：「楊哥，這地方真不錯，菜也地道。以後咱們真在這兒建基地啊？」
「對，正在推進，地已經看好了。」我夾了一隻大蝦放到許曼碗裡，又給蔣清妍盛了碗湯，動作自然。
蔣清妍輕聲道謝，便低頭喝湯。
陳靜靜目光敏銳，把我這些舉動盡收眼底，但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吃飯。
席間，我和陳靜靜聊了《薄荷予情》的補拍細節。
蔣清妍在旁邊補充燈光和場地需求。
許曼偶爾插話，從劇本角度提了兩句鏡頭適配的想法，精準又細膩。
厲勤和宋崢一直沒開口，只是很安靜的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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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你一言我一語，接風宴熱鬧又鬆弛。
孟子怡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楊哥，陳慧姐呢？上次你提過她幫了不少忙，怎麼沒請她一起來？」
我頓了一下，隨口道：「她最近在處理離婚的事，比較忙。改天單獨約她。」
蔣清妍抬眸看了我一眼，目光意味深長，但很快垂下眼帘，繼續喝湯。
許曼側頭看我，輕聲問：「陳慧怎麼突然要離婚了？」
我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便很淡然的說，「她早提離婚了，只是手續還沒辦好而已。」
許曼點頭，沒有再多問。
她的性格很好，我很喜歡。
飯吃到後半程，我讓服務員撤了空盤子，上了果盤和甜品。
眾人邊吃邊聊，從劇本聊到市場，從國內行業聊到海外前景，氣氛熱烈。
我靠在椅背上，視線游離。
陳靜靜沉穩，蔣清妍溫柔，許曼純淨，孟子怡活潑，厲勤和宋崢的踏實。
都挺好。
我的心底，忽然湧起一股踏實的滿足感。
這些人，就是萬正傳媒的根基。
未來，我要帶著他們，把公司做到行業頂端。
等海外基地落地，跨境合拍打通，文旅影視一體化成型。
到那時候，國內那些還在搶流量和卷價格的同行，連我的車尾燈都看不到了。
接風宴接近尾聲，我起身去結帳。
回來時，看見許曼正和陳靜靜湊在一起低聲說話，兩人都笑著，氣氛融洽。
蔣清妍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老楊，海外子公司的事，進展怎麼樣了？」
「地基本敲定了，法務那邊林國棟在推進。等手續走完，就可以正式立項。」
蔣清妍點頭，目光裡帶著期許：「楊哥，你總是走在前頭。當初你給我投了萬正的股份，真該謝謝你。」
我笑著看她：「清妍，還是你的眼光毒辣，抓住了潛力股，是不是？」
我說完，對著她眨了眨眼睛。
她臉頰一紅，唇角彎了彎，轉身回了座位。
飯後，眾人各自回房。
我送許曼到房間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今天累不累？」
「還好。」她仰頭看我，眼底有星光，「你的團隊很專業，很好。」
「你也很棒。」
她乖巧點頭，推我出門，聲音軟軟：「晚安，老楊。我身子不方便了。」
我秒懂，她肯定是大姨媽來了，便爽朗的回了句，「晚安。」
我轉身往回走，手機震了一下。
王喜發來消息：【楊哥，隔壁土地的資料全部核實完畢，產權清晰，報價也拿到了。林律師那邊說，最快一周內可以簽意向合同。】
我站在走廊里，看著手機屏幕，唇角緩緩揚起。
萬事俱備。
顧墨寒，你藏得再深，也擋不住我在你眼皮底下落子。
大丫，你再等等。我很快就能找到你了。
我收起手機，推開自己的房門。
屋裡安靜。
我脫掉外套，走到落地窗前。
湄公河在夜色中靜靜流淌，遠處夜市的燈火星星點點。
一切看似平靜，可我知道，暗處的博弈，才剛剛拉開序幕。
明天，我要帶劇組，去白塔遺址實地勘景和拍攝。
後天，要敲定土地購買的意向合同。大後天，要安排陳慧正式走離婚程序。
事情一大堆。
我深吸一口氣，脫了衣褲，赤裸裸走進了浴室。
我要美美洗個熱水澡，再考慮晚上翻誰的牌子。
她們都來了，我的日子也會更加滋潤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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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必須等她完全離婚了再說。這是底線。也是為了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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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下午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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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遠遠看見我，腳步明顯快了幾分，唇角揚起淺笑。
我連忙揮手致意。
陳靜靜的身後跟著蔣清妍，米色針織裙裹著纖細的身材，氣質溫婉，眉眼含笑。
孟子怡穿著一身亮眼的橙色外套，青春逼人，老遠就朝我揮手。
厲勤和宋崢推著設備箱，邊走邊聊，神色輕鬆。
其他劇組人員，個個帶著笑。能夠來T國拍攝，他們顯然很開心。
我快步迎上去，陳靜靜站定，仰頭看我：「老楊，T國比我想像的熱。」
「熱帶嘛，熱就對了。」我笑著接過她手裡的推車，轉身朝蔣清妍點頭，「清妍，一路辛苦。」
蔣清妍目光柔柔，落在我臉上，輕聲道：「你曬黑了一點，不過精神更好。」
孟子怡湊過來，大大咧咧：「楊哥，咱們住哪兒？我聽說你在這邊混得風生水起，酒店別太差啊。」
「放心，湄河酒店，河景房，安排得妥妥的。」
孟子怡激動的說，「太好了。」
我帶著眾人走出機場，商務車早已等在門口。
王喜和兄弟們立馬幫忙裝行李，我陪著幾位女士上了一輛寬敞的商務車。
車子駛出機場高速，熱帶風光撲面而來。
棕櫚樹、椰林、成片的綠植，遠處是湄公河蜿蜒的水光。
我當了臨時導遊，一路簡單閒聊，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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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頭看她，突然覺得，人這一輩子，能有幾個懂你事業、陪你打拚的搭檔，真的很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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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馬回了一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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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半，我敲響許曼的房門。
她開門，一身淺青色連衣裙，長發散在肩頭，化了淡妝，眉眼清麗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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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點頭，很乖巧地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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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大圓桌，足夠坐十幾個人。
我提前點了菜，大部分T國本地特色，兼顧南北口味。
咖喱炒蟹、檸檬蒸鱸魚、碳烤大蝦、菠蘿炒飯、冬陰功湯，還特意囑咐廚房準備了幾道清淡的粵菜，照顧許曼的胃。
七點整，眾人陸續到齊。
我看了許曼一眼，笑著說：「許曼大作家，我們的編劇，大家都認識，這次《白骨證》第二季的劇本，要靠她了。」
許曼有點羞澀的笑了笑，沒說話。
陳靜靜開口：「許曼老師。老楊一直在群里誇你的劇本寫得好，很期待。」
蔣清妍走過來，輕輕握了握許曼的手，眼裡帶著懇切：「許老師，下次給我量身打造一個角色唄。」
許曼只是禮貌的笑了笑。
孟子怡湊過來，眨眨眼：「許曼老師，你好漂亮，才女氣質果然與眾不同。」
許曼被誇得微微臉紅，輕聲道謝。
我拉開椅子，先讓許曼落座，自己在她旁邊坐下。
另一邊是陳靜靜，蔣清妍挨著陳靜靜坐，孟子怡坐在對面，厲勤和宋崢在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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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紛紛起身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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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正在推進，地已經看好了。」我夾了一隻大蝦放到許曼碗裡，又給蔣清妍盛了碗湯，動作自然。
蔣清妍輕聲道謝，便低頭喝湯。
陳靜靜目光敏銳，把我這些舉動盡收眼底，但什麼都沒說，只是安靜吃飯。
席間，我和陳靜靜聊了《薄荷予情》的補拍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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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勤和宋崢一直沒開口，只是很安靜的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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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子怡吃到一半，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楊哥，陳慧姐呢？上次你提過她幫了不少忙，怎麼沒請她一起來？」
我頓了一下，隨口道：「她最近在處理離婚的事，比較忙。改天單獨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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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曼點頭，沒有再多問。
她的性格很好，我很喜歡。
飯吃到後半程，我讓服務員撤了空盤子，上了果盤和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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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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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時候，國內那些還在搶流量和卷價格的同行，連我的車尾燈都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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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清妍點頭，目光裡帶著期許：「楊哥，你總是走在前頭。當初你給我投了萬正的股份，真該謝謝你。」
我笑著看她：「清妍，還是你的眼光毒辣，抓住了潛力股，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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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乖巧點頭，推我出門，聲音軟軟：「晚安，老楊。我身子不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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