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1 章 心裡很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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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唇很燙,帶著紅酒殘留的微澀和回甘,還有一點點滷味的花椒麻意。

  我覺得很好親,甚至是很好吃,便越發的瘋狂舔食。

  陳靜靜一開始是僵硬的,像一尊被突然點化的石像。

  或許還在酒醉中,或許是有些恍惚迷離了。

  但不過也就一兩秒鐘而已,她整個人立馬軟了下來。

  她變得主動,甚至是很急切。

  她踮起腳尖,把身體的重量,徹底的交付給我。

  我環在她腰間的手,再一次收緊,把她往懷裡帶。

  她的小手,竟主動從我的襯衫下擺探進來,掌心貼著我的腰側,慢慢向上,溫度燙得驚人。

  我整個人一顫,身子的某些地方,漸漸僵硬起來。

  她的玉手,溫熱又綿軟,游離間,給了我無盡的爽感。

  不知道吻了多久,我才鬆開她一點點,輕輕換了一口氣。

  陳靜靜眼神迷離,仰頭看向我,帶著渴望。

  她的紅嘴溫潤,眼睫細長,臉頰上好看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脖頸處。

  連耳廓,也紅透了。

  她抿了抿唇,一個字都沒說,但那雙眼睛裡寫滿的東西,比任何語言都有力。

  我終於彎腰,把她橫抱起來,低頭又吻。

  「哎呀。」

  她輕呼了一聲,雙手很自然地環住了我的脖子,臉頰貼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身體很輕,蜷在我懷裡,呼吸急促又溫熱。

  我單手開門,用腳帶上剪輯室的門,快步穿過走廊,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

  辦公桌側面的長沙發上,還躺著下午看文件時放的一堆資料。

  我單手把資料掃到地板上,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倒在沙發里。

  她整個人陷進沙發墊里,頭髮在靠枕上鋪散開來,有一種別樣的風情。

  我心跳加速,直愣愣看著她的俏臉,眼眸,紅唇。

  辦公室只開著一盞檯燈,昏黃的光,從桌面方向斜照過來,把她的輪廓勾成一道柔軟的剪影。

  她臉頰微紅,仰面看著我,嘴唇翕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她只是伸手,勾住了我的衣領,把我往下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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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嘴角,帶著紅酒的氣息。

  "靜靜,"我低頭,鼻尖碰到她的鼻尖,聲音啞得不像我自己,"你確定嗎?"

  她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仰起頭,狠狠的吻住了我。

  急切,綿長。

  她的手指,扣進我後腦的頭髮里,力道不大,但帶著一種篤定的攥緊。

  她的體溫,隔著衣料透過來,一寸一寸地融化著兩個人之間最後那一點距離。

  此刻的我,忘記了一切,完全被肉慾所填滿。

  我不想去想太多,只想去好好的享受此時此刻……

  ……

  靜靜早在不知不覺里,住進了我的心裡。

  很多時候,我也挺討厭自個兒的多情。為什麼會見一個愛一個呢?

  反正只要是漂亮的女人,看著不討厭的女人,都會來感覺。

  真的很無奈。

  難道天底下的男人都這樣嗎?我也不得而知。

  辦公室里的檯燈,亮了一整夜。

  暖黃色的光,落在沙發邊緣的地板上,鋪成一小片安靜的暖色區域。

  窗外的城市燈火,無聲地亮著,遠處的車流聲,隔了一層玻璃,像從另一個世界裡傳來的背景音。

  這一夜,似乎很慢,很漫長。漫長到我有些恍惚。

  靜靜在我懷裡呻吟,如夢如幻……

  ……許久後,一切又都慢下來了。

  過程甜蜜又默契,就像平時一起工作時那樣。

  很多事情,合拍很重要,感覺很重要。我和陳靜靜,其實一直很好處。

  她剛才的呼吸,從急促變得綿長,又變得急促,再歸於綿長。

  她的蔥白的手指,在我背上反覆划過,像是在某個看不見的檯面上,寫著什麼字。

  最後,她蜷在我懷裡,頭髮散落在我胸口,臉頰緋紅,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她的腦袋,貼著我的心口。

  我能感覺到她臉上的熱度,正慢慢降下去,心跳也在一點一點恢復正常的節奏。

  我低頭看著她。

  她已經閉上了眼,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我輕撫著她光滑溫熱的後背,安撫她早點入睡。

  剛才,她出了大力,也確實累了,一次又一次。

  辦公室里變得異常安靜,只有空調系統的低微嗡鳴和窗外模糊的夜聲。

  檯燈的光,在地板上鋪成一小片暖黃的區域。

  沙發上的兩個人,被包裹在那片光里,像一幅被定格下來的畫。

  我在這幅畫裡待了很久,沒有動,很享受。

  她睡著了,呼吸輕微安穩,偶爾在睡夢裡微微蹙一下眉,又很快鬆開。

  她的唇角,始終微微上揚。

  我摸出手機,給夢露發了條微信,告訴她晚上盯數據,睡辦公室了。

  看著信息發出去後,我便關機,丟開手機,把陳靜靜摟緊了些。

  我聞著她發梢的幽香,不時,便沉沉入睡。

  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聲短促的驚呼聲給驚醒了。

  我的眼皮還粘著,意識混沌了幾秒,才慢慢聚攏起來。

  窗外的天光,已經大亮了,白色的日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地板上鋪開一道一道平行排列的光帶。

  我揉了揉眼睛,睜開眼的一瞬間,看見的是陳靜靜半坐在沙發另一頭。

  她用疊好的外套捂著胸口,眼睛瞪得圓圓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白皙變成緋紅。

  她看著我,嘴唇張了張,又合上,又張開,像一條突然被撈上岸的魚,有些呼吸不暢。

  我立馬坐起來,被子從肩頭滑落,低頭看了一眼,又抬頭看她,臉上特意擺出一副同樣震驚的表情。

  "靜靜,"我的聲音,還帶著剛醒時的沙啞,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慌亂,"什麼情況,我倆怎麼一起睡在沙發上?"

  我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的襯衫、長褲、以及散落在茶几腿邊的一件黑色文胸——那是她的,昨天吃飯時,她穿的淺灰色毛衣裡面那件。

  我當時看見時,心跳就慢了一拍,想不到已經被扯到地上了。

  我抬起頭,臉上寫著"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茫然。

  陳靜靜順著我的目光,看了一眼地上的衣物,整個人像被燙了一下,猛地收回視線,把外套捂得更緊了。

  她只露出一雙眼睛,帶著又羞又惱的水光,「老楊,你……我們……昨夜,我喝多了酒,完全迷糊了……」

  她有些語無倫次,聲音啞啞的。

  "對不起,我也喝多了。"

  我立刻接上,順著她給的台階往下走,"靜靜,咱們昨晚喝酒誤事。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只記得……只記得數據很好,然後咱們一直在碰杯,一起擁抱,一起……"

  我很假的揉了揉太陽穴,皺起眉頭,"斷片了。你呢?你還記得什麼?"

  陳靜靜看著我,眼睛裡的慌亂,慢慢沉下去了一些,浮現出一種複雜的、分辨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的神情。

  "我也……不記得了。"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小,耳廓泛紅。

  我還是第一次見她這樣可愛嬌俏的小模樣,內心再一次升起一股柔情。

  辦公室里安靜了片刻。

  日光在地板上緩緩移動,落在她光裸的肩頭上,鍍了一層細碎的金色光點。

  我率先打破沉默,下沙發,伸手撿起地上的襯衫,背對著她利落地套上。

  "靜靜,咱們都喝醉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行嗎?"

  我扣扣子的時候,聽見身後傳來一聲很輕的、像是鬆了一口氣又像是嘆息的呼吸聲。

  "好。"

  她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點小心翼翼的確認,"老楊,我完全同意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這樣對我們以後繼續一起工作有好處。"

  我輕「嗯」了一聲,系好最後一顆扣子,轉過身。

  見她已經把外套穿好了,正低著頭整理衣擺。

  她的頭髮還有些亂,幾縷碎發貼在額角,整個人看起來和平時雷厲風行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的手指,在拉鏈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猶豫什麼,有些失神。

  我目光溫柔,靠近了一步,小聲喊她,"靜靜。"

  她抬起頭,看向我。

  我微微彎下腰,讓自己跟她平視,"我說當沒有發生過,是怕你尷尬。但有一句話,我想說清楚……"

  "你記不記得是你先說的,還是我先說的,都不重要。但"我愛你"這三個字,昨天晚上你用嘴說出來之前,它就已經在我的心裏面很久了。"

  她聽完後,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攥著衣角的手指扣得更緊了。

  「老楊,你……我……」

  我伸出食指,輕按住她的紅唇,不想讓她為難出口。

  "靜靜,我懂,都懂。"

  我直起身,退後一步,朝她笑了一下,"你現在可以繼續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但我選擇不假裝,我會永遠記住今夜,記住你的好。」

  「至於以後,我們該上班上班,該合作合作,順其自然吧。"

  她看著我,沉默了好幾秒。

  她低頭,抿了抿唇,終於輕輕"嗯"了一聲。

  她的聲音里,沒有抗拒,沒有尷尬,只有一種沉靜的篤定。

  她站起來,繞過我,往門口走。

  經過我身邊的時候,她停了一下,側頭看了我一眼。

  "老楊,"她頓了頓,"我昨天晚上,其實是認真的。"

  說完後,她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消失在走廊的光線里,門自動合攏,發出輕微的咔嗒聲。

  辦公室里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在地板上緩慢移動的光影。

  我呼出一口氣,顧自笑了笑。昨夜的美好,難忘記。

  我回到剪輯室,沈婉清已不在了,也不知道她怎麼回去的呢。

  我倒是有點後悔冷落她了。可惜我分身乏術,只能對付一個女人呀。

  我見茶几上,還剩半瓶紅酒和幾盒沒吃完的滷味,紙盒裡的雞爪已經涼透了,油脂凝成一層白霜。

  我靠在沙發邊沿上,呼出一口長氣。

  陳靜靜那句"我昨天晚上是認真的",像一顆石子投進水面,漣漪還在繼續擴散,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我知道,我們之間那一層"清白"的窗戶紙,昨天晚上已經被捅破了。

  再怎麼試圖彌補,那道牽連的線都會一直在那裡,總有一天,還會被清晰地照出來。

  但我不後悔。

  她說的那三個字,在我心裡,也駐留了很久了。

  昨夜的醉酒,只是一個催化劑,讓不該繼續藏著的東西,終於浮到了水面上。

  也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

  我彎腰,開始收拾茶几上的殘局,把滷味紙盒摞在一起,把紅酒瓶擰緊塞子。

  做這些動作的時候,腦子裡一直在轉著一句話:

  男女之間,一旦有了親密接觸,想回到過去,不可能了。

  但我並不想回到過去。

  我只是需要時間,去重新界定一種新的相處方式。

  她還在我團隊裡,還是我最倚重的導演,這個事實不會變。

  只是從那之後,每一次目光交匯,每一次討論劇本時並肩坐在一起,都會被多一層更私密、更柔軟的東西覆蓋。

  收拾乾淨,我推開門下樓,把垃圾丟到了垃圾站。

  回到走廊時,空蕩蕩的,剪輯室的門開著,裡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

  靜靜回來了?

  我走過去,探頭看了一眼,果然是她。

  此刻的她,頭髮已經梳的利落,扎了起來。

  她正坐在監視器前面看著,側臉在晨光里顯得乾淨又專注。

  她沒有回頭,只是開口說了一句:"老楊,七點數據匯總後,會發你的郵箱。"

  她的聲音平穩,和平時,沒有任何區別。

  "好。"我愉快的應了一聲,往自己辦公室走去。

  日光已經徹底明亮起來,走廊地板上,鋪開著大片暖融融的光斑。

  我走過那些光斑的時候,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鬆了下來。

  《白骨證》首播數據炸了,團隊士氣正旺。

  許曼的劇本改編,已經提上日程。


  而我和陳靜靜之間曖昧的分界線,也終於在昨晚,被徹底跨了過去。

  所有的事情,都在順其自然,往更好的方向走。

  我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

  郵箱裡躺著沈婉清清晨發來的數據報告:播放量突破九百萬,彈幕總數超過六十萬條,平台首頁推薦位的點擊轉化率遠超同期其他劇集。

  我心裡很歡喜,宛如窗外的日光般明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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