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小妍妍的邀請
清晨，窗簾外有日光晃動，我在迷糊中醒來。
夢露還在熟睡。
她蜷縮在我懷裡，像只慵懶又乖巧的小貓。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鎖骨。
我忍不住往下細看，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柔軟得讓人心顫。
我忍不住靠近，吻了吻。
她微微蹙眉，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下。
香背裸露，雪白，光滑，細膩。
我又親一口，輕手輕腳下床，給她掖好被角。
晨風微涼。
我換上運動服，走到院子裡。
綠植沾著露水，生機勃勃。空氣清新，四周安靜，讓人精神一振。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開始打五禽戲。
這套功夫我練了幾十年，每天雷打不動。
先模仿虎的威猛，再學鹿的輕盈，接著是熊的沉穩，猿的靈活，最後是鳥的舒展。
一套下來，微微出汗。
我又接著打八段錦。
雙手托天、左右開弓、調理脾胃……每一個動作都做到位，感受氣血在體內流轉。
人嘛，吃好，鍛鍊好，才是根本。這樣才能身體棒，才會有幸福。
打完拳，我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才轉身回屋。
洗漱完，我走進廚房。
今天想給夢露和芊芊做戚風蛋糕。
我系上圍裙，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牛奶、低筋麵粉。
先把蛋清和蛋黃分離，蛋清放進無水無油的盆里備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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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黃加牛奶、玉米油，用打蛋器攪拌均勻。
篩入低筋麵粉，翻拌到沒有顆粒。
接下來是蛋清。
我加了幾滴檸檬汁，用電動打蛋器打發。
白糖分三次加入，打到蛋清出現小彎鉤的狀態。
把三分之一蛋清糊舀進蛋黃糊里，翻拌均勻。
再倒回蛋清盆里，繼續翻拌。
烤箱提前預熱好。我把蛋糕糊倒進模具，震出氣泡，放進烤箱。
設定好時間溫度，我轉頭磨豆漿。
我加入水，把粒粒飽滿的黃豆倒進豆漿機，撒入少許白糖，按下開關。
二十分鐘後，純粹的蛋糕香，便飄了出來，特別好聞。
我戴上手套，打開烤箱，金黃蓬鬆的戚風蛋糕出爐。
我把它倒扣在晾網上，等涼了，再脫模。
此時，豆漿也好了。
我正忙活著，聽見下樓梯的腳步聲，便探頭去看。
我的目光直接頓住。
夢露抬步下來，披著灰色的棉睡袍，帶子隨意繫著，事業線爆棚。
她雪白的長腿，裸露在外，隨著步伐若隱若現。
頭髮雖有些凌亂，睡眼惺忪，卻有種慵懶的性感。
我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她的小肉腰。
她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把腦袋埋進了她飽滿的胸口。
那股熟悉的奶香味鑽進鼻腔，柔軟溫暖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放鬆了。
夢露愣了一下，輕輕笑了。
她抬手撫摸我的後腦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老楊，一大早的想幹嘛？餓了？」
我摟緊了，不動，深吸一口氣，悶聲說：「嗯，餓。」
她「噗嗤」一笑，揉著我的頭髮：「老不正經。蛋糕烤好了？好香啊。」
我抬起頭，看著她溫柔的眼眸，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角：「好了，晾著呢。豆漿也磨好了。」
她低頭，在我臉上回親了一下：「辛苦了，老楊。」
我摟著她的小肉腰，又膩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
我把蛋糕脫模，切了兩塊裝進保溫盒，又灌了兩杯豆漿。
夢露坐在餐桌旁，小口吃著，眯著眼說：「老楊，蛋糕大師，很好吃，特別鬆軟。」
我笑了笑，走過去親了她一口：「那當然。小丫還沒醒？」
「沒呢，睡得正香。」
我點點頭，拎起保溫盒：「我去醫院，你慢慢吃。」
她站起來，跟著我到門口，「老楊，開慢點。」
我回頭，又親了親她，才出門。
到醫院時，劉媽正陪著芊芊，在走廊上散步。
顧芊芊穿著孕婦裙，肚子圓滾滾的，扶著腰慢慢走。
劉媽在旁邊小心陪著。
我快步走過去，遞上保溫盒：「芊芊，還熱乎著呢，快去嘗嘗。」
顧芊芊接過袋子，打開一看，眼睛亮了：「戚風蛋糕？老楊，你做的？」
「嗯，對。還有現磨豆漿，你和著一起吃。」
劉媽接過去：「老楊，裡面去坐會兒吧？」
我擺擺手：「不了，公司有點事，得先走了。」
顧芊芊倒是開明，微笑著說：「好，去吧，男人還是要事業為重。」
我對著她眨了眨眼，摸了摸她的大肚子：「乾兒子，乖乖的，別折騰你媽。」
顧芊芊笑著白我一眼：「他要是會聽你的才怪。」
我哈哈一笑，轉身，揮揮手，進了電梯。
到公司時，才八點半。
我泡了杯茶，坐在辦公桌前，拿出劇本。
蔣清妍的戲份，確實少了點。
女三號，攏共沒幾場戲，台詞也沒幾句。她急，也正常。
我翻開劇本，找到她的角色線。
她飾演的阿婭，女主的師妹。
原著里是個悲情角色，暗戀男主的侍衛，但侍衛喜歡的是女主身邊的丫鬟。
她愛而不得，最後為了救侍衛，死在敵軍的箭下。
這個角色，其實很有挖掘空間。
我拿起筆，思考了片刻，開始加戲。
第一場，加在她初見侍衛的時候。
讓她在宮宴上多一個眼神，多一個回眸，埋下暗戀的種子。
第二場，加在侍衛受傷的時候。讓她偷偷去探望，親手給他上藥。兩人獨處，對話不多，但眼神要有戲。
第三場，加在她知道侍衛喜歡丫鬟之後。讓她一個人在御花園裡發呆，看著花開，想起自己無果的暗戀。鏡頭拉遠，背影落寞。
第四場，加在她臨死前。讓她在箭雨中回頭，看向侍衛的方向，嘴角帶著一絲笑。然後倒下，血流成河。
我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樣一改，阿婭這個角色就豐滿多了。
有暗戀的甜蜜，有受傷的心疼，有無果的失落，有赴死的決絕。
雖然戲份還是不多，但每一場都是高光時刻。
蔣清妍要是演好了，絕對能出彩，觀眾會共情。
我看了看時間，十點半。
合上劇本，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到劇組時，陳靜靜他們正忙著。
我徑直往道具間走，推開門，魏苗苗和她的方老師已經在了。
方老師頭髮花白，穿著樸素，戴著老花鏡，正拿著那件龍袍仔細端詳。
魏苗苗和林黛汐一起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陪著。
我走過去，輕聲打招呼：「方老師，您好。麻煩您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方老師抬起頭，看向我。
然後，她愣住了。
我有些莫名，看了看自己，沒什麼不妥啊。
方老師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突然開口：「你……你多大了？」
我一愣，如實回答：「六十三了。」
方老師眼睛瞪得更大了：「六十三？咱倆同齡啊！」
她摘下老花鏡，上下打量我，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你怎麼這麼年輕？這皮膚，這氣色，這精神頭……你確定沒騙我？不會是四十三吧？」
我忍不住笑了：「方老師，真六十三了。可能是平時鍛鍊得多，心態也年輕。」
方老師搖搖頭，嘖嘖稱奇：「太年輕了，我要不是親眼看見，絕對不信。」
魏苗苗在旁邊捂嘴笑：「老師，我沒騙你吧？楊總看著就跟四十出頭似的。」
方老師點點頭，又看了我幾眼，才重新戴上老花鏡，低頭繼續看龍袍。
我心裡暗笑。
年紀大了，心態好才是根本。這話一點沒錯。
方老師果然厲害。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布袋，打開，裡面是各種顏色的線，粗細不一，深淺各異。
她拈起一根線，對著光看了看，又湊近龍袍的破口，比劃了幾下。
然後點點頭，開始穿針引線。
我和魏苗苗、林黛汐，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方老師的手很穩，針法細膩，動作行雲流水。
她一邊繡，一邊自言自語：「這龍袍做工不錯，用的都是真絲線，配色也講究。破口不算大，補好了看不出來。」
我鬆了口氣。
一個小時左右，方老師收了最後一針，拿起龍袍抖了抖，遞給我：「好了，你看看。」
我接過來，對著光仔細看。
破口處已經完美修復，針腳細密，紋路對齊，圖案完整，完全看不出修補的痕跡。
我由衷讚嘆：「方老師，您這手藝，絕了。」
方老師笑了笑：「幹了一輩子，這點活不算什麼。」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準備好的紅包，雙手遞過去：「方老師，辛苦您了。一點心意，您收著。」
方老師一愣，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苗苗來叫我，幫忙是應該的。再說你公司也不容易，別破費。」
我把紅包塞進她手裡：「方老師，您大老遠跑一趟，耽誤您時間，這點心意您必須收。不然我過意不去。」
方老師推脫了幾下，最後笑著收下了：「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你這人，實在。」
我笑了笑：「方老師，以後有機會，還得麻煩您。我們這行，道具方面的事多。」
方老師點點頭：「沒問題，有事儘管找我。
我送方老師出去。
回到道具間，魏苗苗正在整理那些線。
她抬頭看我，眼裡帶著幾分感激：「老楊哥，謝謝你。我老師年紀大了，平時不愛出門，你給了紅包，考慮的真周到。」
我拍拍她的肩：「你面子大，她才來，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這龍袍今天就廢了。」
她抿唇一笑，臉頰泛紅。
我轉身，往拍攝地走。
陳靜靜正站在監視器後面，眉頭微蹙，盯著屏幕。
她接過去，翻了翻。
幾分鐘後，抬起頭：「可以。不影響主線，人物也更豐滿了。沒問題。」
我點點頭：「那就按這個來。」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老楊，你對蔣清妍，倒是上心。」
我笑了笑：「都是公司的人，一碗水端平嘛。」
她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
柯晨和孟子怡的狀態很好，幾場重頭戲都是一兩條就過了。
陸芯的幾場戲也很出彩，她的台詞功底紮實，情緒拿捏得准。
蔣清妍一直坐在角落裡，拿著新劇本在看。
我注意到她看得很認真，時不時還比劃兩下，嘴裡念念有詞，心裡很欣慰。
四點多，我去上廁所。
出來時，剛拐過走廊，一個人影突然竄出來，攔在我面前。
原來是蔣清妍。
她穿著戲服，頭髮綰起，臉上化著淡妝，眼裡帶著幾分急切和期待。
「老楊哥。」她壓低聲音，挽住我的胳膊，「今天下班，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飄來，很好聞。
我的手臂被她挽著，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壓迫。
我看著她，笑了笑，伸手颳了刮她的俏鼻子：「新劇本，好好的去讀一讀，把它摸透，把角色演好，就是最好的感謝。」
她愣了一下，然後撒嬌地跺了跺腳：「不要嘛，老楊哥，你去一下嘛。」
她的眼眸里，透出萬千嫵媚。
那眼神，帶著祈求，帶著誘惑，還帶著幾分我能看懂的東西。
我心裡一動。
這姑娘，目的明確，手段直接。
她知道我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能給什麼。
交易嗎？也許吧。
但人與人之間，哪有那麼多純粹的付出？
你給我，我給你，互相成全，才是常態。
我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她眼裡的期待越來越濃。
我終於開口：「行。不過今天不行送，晚上還有事，改天吧。」
她眼睛一亮：「好，那就說定了。老楊哥，你可不能反悔。」
我笑了笑：「不反悔。」
她踮起腳，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又回頭看我，臉上帶著得逞的笑。
我搖搖頭，轉身回到片場，陳靜靜正在調度下一場戲。
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認一切順利，才離開。
出了攝影棚，夕陽正紅。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蔣清妍的事，算是解決了。加戲，讓她滿意，讓她感激。
接下來，她肯定會更用心地演好這個角色。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她想要的，不只是戲份，還有更多。
我能給嗎？也許吧。
我掏出手機，給夢露發了條微信：{晚上想吃什麼？我帶回去。}
她回得很快：{你做的我都愛吃，看著買就行。}
我看著屏幕，嘴角上揚。
發動車子，往東菜場開去。
夕陽在前方慢慢下沉，把整個城市染成金色。
我想起方老師看我時的驚訝，想起蔣清妍親我時的狡黠，想起夢露清晨的溫柔。
忽然覺得很幸福。
夢露還在熟睡。
她蜷縮在我懷裡，像只慵懶又乖巧的小貓。
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她雪白的香肩和鎖骨。
我忍不住往下細看，飽滿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柔軟得讓人心顫。
我忍不住靠近，吻了吻。
她微微蹙眉，嘟囔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下。
香背裸露，雪白，光滑，細膩。
我又親一口，輕手輕腳下床，給她掖好被角。
晨風微涼。
我換上運動服，走到院子裡。
綠植沾著露水，生機勃勃。空氣清新，四周安靜，讓人精神一振。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腳腕，開始打五禽戲。
這套功夫我練了幾十年，每天雷打不動。
先模仿虎的威猛，再學鹿的輕盈，接著是熊的沉穩，猿的靈活，最後是鳥的舒展。
一套下來，微微出汗。
我又接著打八段錦。
雙手托天、左右開弓、調理脾胃……每一個動作都做到位，感受氣血在體內流轉。
人嘛，吃好，鍛鍊好，才是根本。這樣才能身體棒，才會有幸福。
打完拳，我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深呼吸幾口新鮮空氣，才轉身回屋。
洗漱完，我走進廚房。
今天想給夢露和芊芊做戚風蛋糕。
我系上圍裙，從冰箱裡拿出雞蛋、牛奶、低筋麵粉。
先把蛋清和蛋黃分離，蛋清放進無水無油的盆里備用。
本書首發𝒯𝒲看書📕𝓈𝒽𝓊.𝓉𝓌,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蛋黃加牛奶、玉米油，用打蛋器攪拌均勻。
篩入低筋麵粉，翻拌到沒有顆粒。
接下來是蛋清。
我加了幾滴檸檬汁，用電動打蛋器打發。
白糖分三次加入，打到蛋清出現小彎鉤的狀態。
把三分之一蛋清糊舀進蛋黃糊里，翻拌均勻。
再倒回蛋清盆里，繼續翻拌。
烤箱提前預熱好。我把蛋糕糊倒進模具，震出氣泡，放進烤箱。
設定好時間溫度，我轉頭磨豆漿。
我加入水，把粒粒飽滿的黃豆倒進豆漿機，撒入少許白糖，按下開關。
二十分鐘後，純粹的蛋糕香，便飄了出來，特別好聞。
我戴上手套，打開烤箱，金黃蓬鬆的戚風蛋糕出爐。
我把它倒扣在晾網上，等涼了，再脫模。
此時，豆漿也好了。
我正忙活著，聽見下樓梯的腳步聲，便探頭去看。
我的目光直接頓住。
夢露抬步下來，披著灰色的棉睡袍，帶子隨意繫著，事業線爆棚。
她雪白的長腿，裸露在外，隨著步伐若隱若現。
頭髮雖有些凌亂，睡眼惺忪，卻有種慵懶的性感。
我放下手裡的東西，快步走過去，一把抱住她的小肉腰。
她輕呼一聲，還沒反應過來，我就把腦袋埋進了她飽滿的胸口。
那股熟悉的奶香味鑽進鼻腔，柔軟溫暖的觸感，讓我整個人都放鬆了。
夢露愣了一下，輕輕笑了。
她抬手撫摸我的後腦勺，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老楊，一大早的想幹嘛？餓了？」
我摟緊了，不動，深吸一口氣，悶聲說：「嗯，餓。」
她「噗嗤」一笑，揉著我的頭髮：「老不正經。蛋糕烤好了？好香啊。」
我抬起頭，看著她溫柔的眼眸，忍不住親了親她的唇角：「好了，晾著呢。豆漿也磨好了。」
她低頭，在我臉上回親了一下：「辛苦了，老楊。」
我摟著她的小肉腰，又膩歪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
我把蛋糕脫模，切了兩塊裝進保溫盒，又灌了兩杯豆漿。
夢露坐在餐桌旁，小口吃著，眯著眼說：「老楊，蛋糕大師，很好吃，特別鬆軟。」
我笑了笑，走過去親了她一口：「那當然。小丫還沒醒？」
「沒呢，睡得正香。」
我點點頭，拎起保溫盒：「我去醫院，你慢慢吃。」
她站起來，跟著我到門口，「老楊，開慢點。」
我回頭，又親了親她，才出門。
到醫院時，劉媽正陪著芊芊，在走廊上散步。
顧芊芊穿著孕婦裙，肚子圓滾滾的，扶著腰慢慢走。
劉媽在旁邊小心陪著。
我快步走過去，遞上保溫盒：「芊芊，還熱乎著呢，快去嘗嘗。」
顧芊芊接過袋子，打開一看，眼睛亮了：「戚風蛋糕？老楊，你做的？」
「嗯，對。還有現磨豆漿，你和著一起吃。」
劉媽接過去：「老楊，裡面去坐會兒吧？」
我擺擺手：「不了，公司有點事，得先走了。」
顧芊芊倒是開明，微笑著說：「好，去吧，男人還是要事業為重。」
我對著她眨了眨眼，摸了摸她的大肚子：「乾兒子，乖乖的，別折騰你媽。」
顧芊芊笑著白我一眼：「他要是會聽你的才怪。」
我哈哈一笑，轉身，揮揮手，進了電梯。
到公司時，才八點半。
我泡了杯茶，坐在辦公桌前，拿出劇本。
蔣清妍的戲份，確實少了點。
女三號，攏共沒幾場戲，台詞也沒幾句。她急，也正常。
我翻開劇本，找到她的角色線。
她飾演的阿婭，女主的師妹。
原著里是個悲情角色，暗戀男主的侍衛，但侍衛喜歡的是女主身邊的丫鬟。
她愛而不得，最後為了救侍衛，死在敵軍的箭下。
這個角色，其實很有挖掘空間。
我拿起筆，思考了片刻，開始加戲。
第一場，加在她初見侍衛的時候。
讓她在宮宴上多一個眼神，多一個回眸，埋下暗戀的種子。
第二場，加在侍衛受傷的時候。讓她偷偷去探望，親手給他上藥。兩人獨處，對話不多，但眼神要有戲。
第三場，加在她知道侍衛喜歡丫鬟之後。讓她一個人在御花園裡發呆，看著花開，想起自己無果的暗戀。鏡頭拉遠，背影落寞。
第四場，加在她臨死前。讓她在箭雨中回頭，看向侍衛的方向，嘴角帶著一絲笑。然後倒下，血流成河。
我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這樣一改，阿婭這個角色就豐滿多了。
有暗戀的甜蜜，有受傷的心疼，有無果的失落，有赴死的決絕。
雖然戲份還是不多，但每一場都是高光時刻。
蔣清妍要是演好了，絕對能出彩，觀眾會共情。
我看了看時間，十點半。
合上劇本，拿起車鑰匙，便出了門。
到劇組時，陳靜靜他們正忙著。
我徑直往道具間走，推開門，魏苗苗和她的方老師已經在了。
方老師頭髮花白，穿著樸素，戴著老花鏡，正拿著那件龍袍仔細端詳。
魏苗苗和林黛汐一起站在旁邊，小心翼翼地陪著。
我走過去，輕聲打招呼：「方老師，您好。麻煩您跑一趟，實在不好意思。」
方老師抬起頭，看向我。
然後，她愣住了。
我有些莫名，看了看自己，沒什麼不妥啊。
方老師盯著我看了好幾秒，突然開口：「你……你多大了？」
我一愣，如實回答：「六十三了。」
方老師眼睛瞪得更大了：「六十三？咱倆同齡啊！」
她摘下老花鏡，上下打量我，語氣里滿是不可思議：「你怎麼這麼年輕？這皮膚，這氣色，這精神頭……你確定沒騙我？不會是四十三吧？」
我忍不住笑了：「方老師，真六十三了。可能是平時鍛鍊得多，心態也年輕。」
方老師搖搖頭，嘖嘖稱奇：「太年輕了，我要不是親眼看見，絕對不信。」
魏苗苗在旁邊捂嘴笑：「老師，我沒騙你吧？楊總看著就跟四十出頭似的。」
方老師點點頭，又看了我幾眼，才重新戴上老花鏡，低頭繼續看龍袍。
我心裡暗笑。
年紀大了，心態好才是根本。這話一點沒錯。
方老師果然厲害。
她從包里拿出一個布袋，打開，裡面是各種顏色的線，粗細不一，深淺各異。
她拈起一根線，對著光看了看，又湊近龍袍的破口，比劃了幾下。
然後點點頭，開始穿針引線。
我和魏苗苗、林黛汐，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出。
方老師的手很穩，針法細膩，動作行雲流水。
她一邊繡，一邊自言自語：「這龍袍做工不錯，用的都是真絲線，配色也講究。破口不算大，補好了看不出來。」
我鬆了口氣。
一個小時左右，方老師收了最後一針，拿起龍袍抖了抖，遞給我：「好了，你看看。」
我接過來，對著光仔細看。
破口處已經完美修復，針腳細密，紋路對齊，圖案完整，完全看不出修補的痕跡。
我由衷讚嘆：「方老師，您這手藝，絕了。」
方老師笑了笑：「幹了一輩子，這點活不算什麼。」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早準備好的紅包，雙手遞過去：「方老師，辛苦您了。一點心意，您收著。」
方老師一愣，連連擺手：「不用不用，苗苗來叫我，幫忙是應該的。再說你公司也不容易，別破費。」
我把紅包塞進她手裡：「方老師，您大老遠跑一趟，耽誤您時間，這點心意您必須收。不然我過意不去。」
方老師推脫了幾下，最後笑著收下了：「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你這人，實在。」
我笑了笑：「方老師，以後有機會，還得麻煩您。我們這行，道具方面的事多。」
方老師點點頭：「沒問題，有事儘管找我。
我送方老師出去。
回到道具間，魏苗苗正在整理那些線。
她抬頭看我，眼裡帶著幾分感激：「老楊哥，謝謝你。我老師年紀大了，平時不愛出門，你給了紅包，考慮的真周到。」
我拍拍她的肩：「你面子大，她才來，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這龍袍今天就廢了。」
她抿唇一笑，臉頰泛紅。
我轉身，往拍攝地走。
陳靜靜正站在監視器後面，眉頭微蹙，盯著屏幕。
她接過去，翻了翻。
幾分鐘後，抬起頭：「可以。不影響主線，人物也更豐滿了。沒問題。」
我點點頭：「那就按這個來。」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幾分調侃：「老楊，你對蔣清妍，倒是上心。」
我笑了笑：「都是公司的人，一碗水端平嘛。」
她輕哼一聲，沒再說話。
下午的拍攝很順利。
柯晨和孟子怡的狀態很好，幾場重頭戲都是一兩條就過了。
陸芯的幾場戲也很出彩，她的台詞功底紮實，情緒拿捏得准。
蔣清妍一直坐在角落裡，拿著新劇本在看。
我注意到她看得很認真，時不時還比劃兩下，嘴裡念念有詞，心裡很欣慰。
四點多，我去上廁所。
出來時，剛拐過走廊，一個人影突然竄出來，攔在我面前。
原來是蔣清妍。
她穿著戲服，頭髮綰起，臉上化著淡妝，眼裡帶著幾分急切和期待。
「老楊哥。」她壓低聲音，挽住我的胳膊，「今天下班，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飄來，很好聞。
我的手臂被她挽著，能感覺到那團柔軟的壓迫。
我看著她，笑了笑，伸手颳了刮她的俏鼻子：「新劇本，好好的去讀一讀，把它摸透，把角色演好，就是最好的感謝。」
她愣了一下，然後撒嬌地跺了跺腳：「不要嘛，老楊哥，你去一下嘛。」
她的眼眸里，透出萬千嫵媚。
那眼神，帶著祈求，帶著誘惑，還帶著幾分我能看懂的東西。
我心裡一動。
這姑娘，目的明確，手段直接。
她知道我想要什麼，也知道自己能給什麼。
交易嗎？也許吧。
但人與人之間，哪有那麼多純粹的付出？
你給我，我給你，互相成全，才是常態。
我看著她，沉默了兩秒。
她眼裡的期待越來越濃。
我終於開口：「行。不過今天不行送，晚上還有事，改天吧。」
她眼睛一亮：「好，那就說定了。老楊哥，你可不能反悔。」
我笑了笑：「不反悔。」
她踮起腳，飛快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轉身就跑。
跑了幾步，又回頭看我，臉上帶著得逞的笑。
我搖搖頭，轉身回到片場，陳靜靜正在調度下一場戲。
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確認一切順利，才離開。
出了攝影棚，夕陽正紅。
我站在台階上，看著天邊的晚霞，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蔣清妍的事，算是解決了。加戲，讓她滿意，讓她感激。
接下來，她肯定會更用心地演好這個角色。
但我知道，這只是開始。
她想要的，不只是戲份，還有更多。
我能給嗎？也許吧。
我掏出手機，給夢露發了條微信：{晚上想吃什麼？我帶回去。}
她回得很快：{你做的我都愛吃，看著買就行。}
我看著屏幕，嘴角上揚。
發動車子，往東菜場開去。
夕陽在前方慢慢下沉，把整個城市染成金色。
我想起方老師看我時的驚訝，想起蔣清妍親我時的狡黠，想起夢露清晨的溫柔。
忽然覺得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