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少女的心事太多
深夜茫茫，易陽城內萬籟俱寂。
屋中昏黃，桌上擺著一盤撕開的燒雞，幾塊炙得焦香的烤肉，油光在燭火下微微閃爍。
「吃吧，太晚了，羊腿明日再給你弄。」
宋齊嘆了口氣，已換了一身乾淨的素色深衣，衣襟鬆鬆地繫著，顯然是方才匆匆套上的。
秦桃坐在他對面，面對著眼前這幾樣平日裡見了便要撲上去的珍饈，卻難得沒有立刻動筷子。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目光在宋齊臉上來回逡巡著：
「真的……真的不用叫醫工過來嗎？」
方才她將宋齊放到床上之後，當即忍著胸口疼痛跑去找杜懷玥，又喊了醫工，可等她氣喘吁吁地趕回來時，卻發現宋齊已經若無其事地坐了起來。
宋齊輕輕一笑，夾起一塊燒雞放進她碗裡：「沒事，已經好了。」
他面上掛著笑意，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別處。
這段時間天子當得太逍遙了，差點把兗州那個壞女人給忘了。
也不知她抽的什麼風，忽然運轉功法，還好不是在跟秦明璫卿卿我我的時候發作。
更讓他心中不安的是，呂雅韶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有沒有性命之憂？
按她當初的說法，兩個人可是一命相連的。
秦桃見他神不守舍，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雞腿，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不好意思跟別人說？」
宋齊回過神來，輕咳兩聲，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我沒病，以後你就知道了。」
「快吃，吃完回去歇息。」
說著便也拿起筷子，大口扒起飯來。
秦桃低頭又咬了兩口：
「我今晚不走了，就待在這裡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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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有事，我才不是關心你，只是你若出了事，日後便沒人給我封侯了。」
宋齊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翹：「真的嗎？」
「那不然呢？」秦桃將臉埋進碗裡。
二人吃完飯後各自洗漱了一番，便一前一後地走到床邊。
秦桃站在床沿，姿態扭捏，全然不似那晚醉酒後的模樣。
她一身淺粉的輕薄寢衣裹著玲瓏有致的嬌軀，白嫩的玉足微微蜷縮著踩在腳踏上，躊躇了片刻方才越過宋齊，手腳並用地爬到床榻最里側。
纖細腰肢下那飽滿的弧線被薄薄的寢衣裹著，恰如其名，便似一枚熟透蜜桃。
宋齊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閉上眼不再去看那位桃子妹妹。
秦桃也緊閉著雙眼，小虎牙不安地咬著下唇，身子繃得緊緊的。
兩個人就這樣平躺著，彼此的手擱在身側，擱在分界線上，似碰非碰。
秦桃覺得自己的小指似乎觸到了他的指節，又似乎沒有，下一刻仿佛就能碰到一起，又仿佛會突然分開。
這種懸而未決的感覺吊在心尖上，忽上忽下，說不出地奇妙。
宋齊翻了個身，面朝著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呼吸可聞。
彼此的鼻息交纏在一起，近得仿佛能數清對方有多少根睫毛。
他的一隻手自然而然地伸了過來，搭在她肩頭，低聲問道：
「你的傷好些了沒有？」
秦桃的呼吸急促了幾分，按住那隻手，指尖微微發顫：
「我……我已經好多了。」
「我看看。」
「你……你上次就瞎摸沒有受傷的地方。」秦桃俏臉漲得通紅，偏過頭去不看他，嗔怪又無措。
宋齊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只覺得分外可愛。
這個平日裡開朗活潑、咋咋呼呼的少女，在暗處卻藏著一份獨屬於少女的青澀，像是還沒熟透的果子，咬一口又酸又甜。
「我看看，關心一下你的傷勢。」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溫柔，好似渣男。
秦桃推開他的手，美眸飄移，低聲道：
「我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你覺得呢？」宋齊反問。
「我……我也不知道。」秦桃小聲嘟噥，「那個高高的壞女人說，你要開枝散葉。」
她猛地翻了個身，將後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個纖細的背影，還有腰肢下那飽滿的桃桃。
「反正……姐姐要是同意，我也不是不行。」
「可是姐姐不說好，我不能跟你……」
宋齊無奈地收回手，低聲道：「那我便去跟你姐姐說就是了。」
秦桃咬了咬唇，背對著他，怯生生道：
「你……你怎麼說？別告訴我，我害怕。」
面對著姐姐，那個將她從家奴堆里拉出來、教她武功、給她一切的恩人，她心中滿是敬畏。
長姐如母，威嚴深重，她從不敢違逆半分。
若不是杜懷馨那一句「開枝散葉」，她連這一絲幻想都不敢有。
「放心好了。」宋齊安慰了兩聲，便閉上眼，腦海中的思緒又飄向了兗州與曲梁。
可秦桃卻毫無睡意，心亂如麻，剪不斷理還亂。
跟姐姐怎麼說呢？姐姐那樣漂亮又厲害的女人，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姐姐是二品武者，內力潤養之下肌體完美無瑕，潔白如玉，便是只論相貌也遠比她大氣漂亮。
秦桃摸了摸自己滿是繭子的手，又想到姐姐那雙漂亮纖美的小手，心中更是自卑。
就是光用手，自己都比不得姐姐。
武者品級之間的鴻溝如同天塹，她緊緊攥著被角，自己真的能突破到三品嗎？
這次受傷之後會不會留下暗傷？若是留了暗傷，他還會喜歡自己嗎？
是了，自己還在受傷。
今夜他就算強來，她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地任他擺布。
他若是強壓上來，她也只能聽話地讓他檢查傷口，雙腿也不得不順從他打開……
明明是屈辱難堪的事，她卻偏偏生出一絲隱秘的期待。
酸澀、自卑與期待交織在心頭，沖得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這世界忽然真實了許多，多了太多從前從未見過的色彩。
秦桃忽地翻過身來，支起身子，不安地低聲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回答她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宋齊已在思慮中沉沉睡去。
這些時日裡他時刻神經緊繃，又在今夜遭了那一遭，精神早已疲憊不堪，睡得人事不知。
秦桃咬了咬唇，眼神迷離地望著那張在黑暗裡輪廓分明的面孔，心情反倒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她悄悄湊了過去，輕輕捋了一下散落的鬢髮，俯下身，將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觸感溫柔微涼，如同蜻蜓點過水麵，一觸便離，卻惹得少女的耳根紅透，雙眸中水霧瀰漫。
見他沒有醒來，秦桃輕輕敞開那件薄薄的粉色寢衣。
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肌膚與那可怖的暗紅色傷疤上。
她偏過頭，輕輕哼了一聲，對著那個睡熟的人低聲道：
「給你檢查過了，沒有看見可不能怪我。」
屋中昏黃，桌上擺著一盤撕開的燒雞，幾塊炙得焦香的烤肉，油光在燭火下微微閃爍。
「吃吧，太晚了，羊腿明日再給你弄。」
宋齊嘆了口氣，已換了一身乾淨的素色深衣，衣襟鬆鬆地繫著，顯然是方才匆匆套上的。
秦桃坐在他對面，面對著眼前這幾樣平日裡見了便要撲上去的珍饈，卻難得沒有立刻動筷子。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目光在宋齊臉上來回逡巡著：
「真的……真的不用叫醫工過來嗎？」
方才她將宋齊放到床上之後，當即忍著胸口疼痛跑去找杜懷玥，又喊了醫工，可等她氣喘吁吁地趕回來時，卻發現宋齊已經若無其事地坐了起來。
宋齊輕輕一笑，夾起一塊燒雞放進她碗裡：「沒事，已經好了。」
他面上掛著笑意，心思卻早已飛到了別處。
這段時間天子當得太逍遙了，差點把兗州那個壞女人給忘了。
也不知她抽的什麼風，忽然運轉功法，還好不是在跟秦明璫卿卿我我的時候發作。
更讓他心中不安的是，呂雅韶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有沒有性命之憂？
按她當初的說法，兩個人可是一命相連的。
秦桃見他神不守舍，一邊小口小口地啃著雞腿，一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你是不是有什麼隱疾？不好意思跟別人說？」
宋齊回過神來，輕咳兩聲，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
「我沒病，以後你就知道了。」
「快吃，吃完回去歇息。」
說著便也拿起筷子，大口扒起飯來。
秦桃低頭又咬了兩口：
「我今晚不走了，就待在這裡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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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不能有事，我才不是關心你，只是你若出了事，日後便沒人給我封侯了。」
宋齊瞥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一翹：「真的嗎？」
「那不然呢？」秦桃將臉埋進碗裡。
二人吃完飯後各自洗漱了一番，便一前一後地走到床邊。
秦桃站在床沿，姿態扭捏，全然不似那晚醉酒後的模樣。
她一身淺粉的輕薄寢衣裹著玲瓏有致的嬌軀，白嫩的玉足微微蜷縮著踩在腳踏上，躊躇了片刻方才越過宋齊，手腳並用地爬到床榻最里側。
纖細腰肢下那飽滿的弧線被薄薄的寢衣裹著，恰如其名，便似一枚熟透蜜桃。
宋齊只瞥了一眼便收回目光，閉上眼不再去看那位桃子妹妹。
秦桃也緊閉著雙眼，小虎牙不安地咬著下唇，身子繃得緊緊的。
兩個人就這樣平躺著，彼此的手擱在身側，擱在分界線上，似碰非碰。
秦桃覺得自己的小指似乎觸到了他的指節，又似乎沒有，下一刻仿佛就能碰到一起，又仿佛會突然分開。
這種懸而未決的感覺吊在心尖上，忽上忽下，說不出地奇妙。
宋齊翻了個身，面朝著她，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到呼吸可聞。
彼此的鼻息交纏在一起，近得仿佛能數清對方有多少根睫毛。
他的一隻手自然而然地伸了過來，搭在她肩頭，低聲問道：
「你的傷好些了沒有？」
秦桃的呼吸急促了幾分，按住那隻手，指尖微微發顫：
「我……我已經好多了。」
「我看看。」
「你……你上次就瞎摸沒有受傷的地方。」秦桃俏臉漲得通紅，偏過頭去不看他，嗔怪又無措。
宋齊看著她羞澀的模樣，只覺得分外可愛。
這個平日裡開朗活潑、咋咋呼呼的少女，在暗處卻藏著一份獨屬於少女的青澀，像是還沒熟透的果子，咬一口又酸又甜。
「我看看，關心一下你的傷勢。」他又說了一遍，語氣溫柔，好似渣男。
秦桃推開他的手，美眸飄移，低聲道：
「我們……我們不是好朋友嗎？」
「你覺得呢？」宋齊反問。
「我……我也不知道。」秦桃小聲嘟噥，「那個高高的壞女人說，你要開枝散葉。」
她猛地翻了個身，將後背對著他，只留給他一個纖細的背影，還有腰肢下那飽滿的桃桃。
「反正……姐姐要是同意，我也不是不行。」
「可是姐姐不說好，我不能跟你……」
宋齊無奈地收回手，低聲道：「那我便去跟你姐姐說就是了。」
秦桃咬了咬唇，背對著他，怯生生道：
「你……你怎麼說？別告訴我，我害怕。」
面對著姐姐，那個將她從家奴堆里拉出來、教她武功、給她一切的恩人，她心中滿是敬畏。
長姐如母，威嚴深重，她從不敢違逆半分。
若不是杜懷馨那一句「開枝散葉」，她連這一絲幻想都不敢有。
「放心好了。」宋齊安慰了兩聲，便閉上眼，腦海中的思緒又飄向了兗州與曲梁。
可秦桃卻毫無睡意，心亂如麻，剪不斷理還亂。
跟姐姐怎麼說呢？姐姐那樣漂亮又厲害的女人，自己又算得上什麼？
姐姐是二品武者，內力潤養之下肌體完美無瑕，潔白如玉，便是只論相貌也遠比她大氣漂亮。
秦桃摸了摸自己滿是繭子的手，又想到姐姐那雙漂亮纖美的小手，心中更是自卑。
就是光用手，自己都比不得姐姐。
武者品級之間的鴻溝如同天塹，她緊緊攥著被角，自己真的能突破到三品嗎？
這次受傷之後會不會留下暗傷？若是留了暗傷，他還會喜歡自己嗎？
是了，自己還在受傷。
今夜他就算強來，她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乖乖地任他擺布。
他若是強壓上來，她也只能聽話地讓他檢查傷口，雙腿也不得不順從他打開……
明明是屈辱難堪的事，她卻偏偏生出一絲隱秘的期待。
酸澀、自卑與期待交織在心頭，沖得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這世界忽然真實了許多，多了太多從前從未見過的色彩。
秦桃忽地翻過身來，支起身子，不安地低聲問道：
「你現在……是不是很難受？」
回答她的是均勻的呼吸聲。
宋齊已在思慮中沉沉睡去。
這些時日裡他時刻神經緊繃，又在今夜遭了那一遭，精神早已疲憊不堪，睡得人事不知。
秦桃咬了咬唇，眼神迷離地望著那張在黑暗裡輪廓分明的面孔，心情反倒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她悄悄湊了過去，輕輕捋了一下散落的鬢髮，俯下身，將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那觸感溫柔微涼，如同蜻蜓點過水麵，一觸便離，卻惹得少女的耳根紅透，雙眸中水霧瀰漫。
見他沒有醒來，秦桃輕輕敞開那件薄薄的粉色寢衣。
月光從窗戶漏進來，落在她白皙的肌膚與那可怖的暗紅色傷疤上。
她偏過頭，輕輕哼了一聲，對著那個睡熟的人低聲道：
「給你檢查過了，沒有看見可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