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水靈出世
蘇塵又在避水符的掩護下跳進了湖裡。
入水的瞬間，一層極薄的靈力薄膜沿著他的衣料表面展開，將湖水與他的皮膚隔開。
越往下潛，周圍的溫度變化就越發明顯，先是湖水從表面的微涼變成深處的沁涼，然後那道涼意開始逐漸加重，像一層正在鋪開的冰面，正沿著他的避水符邊緣緩慢地滲透進來。
即便隔著那層薄膜，他也能感覺到那道寒意正在沿著他的指尖和臉頰邊緣收緊，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更沉、更徹底。
蘇塵在水中停下，懸浮在深藍與墨藍交匯的水層之間，目光落向那片溫度來源的方向。
他想了想，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冰屬性的靈物？"
"哈哈哈，那得值不少靈石。"
他沒有急著繼續下潛，掌中凝聚出一層青色的火焰，沿著他的手臂和肩線蔓延開來，在他周身形成一個薄薄的焰幕。
青炎焰的熱度驅散了周圍正在收緊的寒意，在他與湖水之間撐開了一道暖色的屏障。
借著這道屏障的保護繼續下潛，視野盡頭出現了一道正在緩緩擴散的藍光。
光線從湖底一處隆起的位置向外擴散，在水中呈弧形鋪展開來，照亮了周圍幾丈範圍內的砂石和水草。
蘇塵在那道藍光的邊緣停下，目光落在那塊巨大的藍色靈石。
表面的光澤比上次來看時更深了，內部那些流動的紋路也更加清晰，蘇塵的視線穿過了那層碧藍的光影，落在那道依然安靜蜷曲著的小蛇輪廓上。
它的姿態和上次來時一樣，蜷在靈石正中心，但它周身的紋理比之前更密了。
繞著靈石遊了一圈，確認周圍那層被他布下的禁制還在原位，沒有破損也沒有移位。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靈石表面。
指尖觸及那層藍色晶殼的瞬間，一陣極度的寒意從他的指尖向上蔓延，沿著他的指節、手腕、前臂的路徑，像一條正在緩慢爬升的冰線。
那道寒意所到之處，靈力流通的速度都明顯變慢了一截。
蘇塵想要縮回手，但靈石表面傳來了吸附力，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靈石內部沿著那道接觸點牽引著他的手指，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沿著那接觸點緩慢地向外流失。
靈石內部的那條小蛇睜開了眼睛。
它抬起頭來，隔著那層碧藍色的晶壁看向蘇塵，那道目光與他直直相接，然後它張開嘴，一股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吸力從靈石內部涌了出來，沿著蘇塵的指尖向他的經脈深處探去，沿著他的經脈路徑漫開。
蘇塵感到自己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比方才更快的速度被牽引著流出，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用他的經脈作為管道，緩慢而穩定地吸取著他體內的靈力。
"我靠，還想把我當靈石。"
蘇塵沒來得及再多說一句，青炎焰已經在他意識到那道吸力之前就已經自行涌了出來，沿著他的經脈向外翻湧，在他的體表重新燃起一層比方才更加密集的青色火焰，向那道正在吸附他的力量反擊。
青炎焰與靈石內部的冰寒之力在水中對撞，在兩人之間的水域中激起了一圈擴散開來的水波，像是有什麼力量正在從內部衝擊靈石的外殼。
蘇塵趁那道衝擊力削弱的間隙催動御靈訣，將青炎焰的焰層沿著自己的手臂引導著覆蓋上靈石表面，那道吸力在接觸到青炎焰的一瞬間減弱了。
蘇塵猛地收回了手。
靈石的光芒在他收手的那一刻也驟然暗淡了下去，從方才那種明亮的碧藍色變成了一層灰撲撲的、像是被抽走了靈氣的顏色，內部的紋路也不再流動了，像一盞被風吹滅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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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他收回目光，轉身向上游去，浮出水面時月色正好落在他的肩頭，把水珠折射成一小片碎銀般的光點。
他回到岸上，站在湖岸邊緣看了看湖面，那片深水區已經恢復了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低頭擰了擰袖口的水漬："看來這付銘也沒什麼好東西，被我的青炎焰一燒就沒了。"
他轉身準備往回走，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破水聲，像是什麼龐然大物從深水中衝出了水面。
蘇塵轉過身來。
月光下，一條巨大的銀色白蛇正從湖面破水而出，通體泛著一層銀藍色的微光，鱗片邊緣在月光下像被打磨過的冰晶一樣折射出細碎的光。
它的身形從水面升起時帶起的水幕像是被那層銀藍色的光芒浸染過一樣，泛著一層淺淺的虹彩。
月光照在它的鱗片上，沿著身體曲線延展出一層正在緩慢流動的光澤，像是整片湖面上最亮的一部分都被收進了它的輪廓里。
白蛇在半空中緩緩舒展開自己的身體，它的身體粗壯而勻稱，鱗甲沿著拱起的脊背向兩側鋪展，身體上的紋路均勻分明，邊緣閃爍著細密的銀藍色光芒，將周圍的水面和岸邊的月梨樹都映上了一層瑩潤的藍光。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正在月光下舒展的白蛇身影，方才那句"沒什麼好東西"已經徹底被他咽回去了。
他從驚呆中回過神來，眼睛裡那一瞬間的失落已經切換成了重新燃起的亮光，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
"這是……水屬性的天地靈物。"
雙臂展開，雙手燃起青色的火焰，與月光下的那道銀藍色光芒遙遙相映，興奮道："付道友，你有恩於我。"
白蛇感應到了同為天地靈物的青炎焰的氣息，緩緩低下頭來。
它的目光在那團青色火焰上停留了片刻，把蛇頭緩緩靠近蘇塵所在的方向，那雙豎瞳邊緣泛著一層與靈石內部相同的藍光，鱗片邊緣在月光下泛著細密的冷光。
蘇塵沒有後退，天地靈物在初生階段靈智較低，往往會有試探性的行為。
他手中的青炎焰在他的催動下化作一條條青色的鎖鏈，沿著他的手臂延伸出去，從四面八方向白蛇靠近。
白蛇在青炎鎖鏈靠近時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重新審視面前這道正在對它做出評估的氣息，但它的身形已經在蘇塵的靈力牽引下被籠進了一圈正在合攏的青色焰幕之中。
蘇塵雙手同時發力，將那些青炎鎖鏈向後拽動，力道順著鎖鏈的傳導抵住白蛇的每一次後退。
白蛇在鎖鏈收緊的瞬間猛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那股力量通過鎖鏈傳到蘇塵的雙臂和腰背上，把他整個人朝湖面的方向拽了過去，他腳下一滑，被拉進了淺水區，但他沒有鬆手。
他在即將被拖入更深處之前催動了飛劍，借著御劍的浮力重新升空，在半空中繼續與那道正在翻湧的白蛇角力。
白蛇的身體被青炎焰染上了一層淺淡的青色，扭曲間它的蛇瞳鎖住了蘇塵。
它張開嘴，一道冰藍色的吐息從它的喉間凝聚成形，裹著比湖水深層更加凜冽的寒氣朝蘇塵的方向噴涌而出。
蘇塵在那道寒氣抵達前已經催動了九宮塔。
「九宮塔，出來！」
塔身從儲物袋中飛出，迅速膨脹到足以將他整個包裹的高度，九層塔身依次亮起，一層接一層地承接住了那道冰藍色的吐息，塔身的木質結構雖然被寒氣侵襲，但屏障始終沒有碎裂。
蘇塵站在九宮塔的保護層內，透過那道正在緩緩消散的寒氣注視著那條正在翻湧的白蛇。
"既然你要比劃比劃，那就別怪我寶塔鎮河妖了。"
白蛇像是聽懂了他那句話的意思，微微側過頭來，那雙豎瞳的邊緣泛起了一層比方才更加明亮的藍光。
蘇塵在九宮塔的保護中調整了一下站姿，將手中的青炎鎖鏈重新收緊了一輪，在月光與湖光的交匯處，將白蛇越拉越緊，引向他自己正在站立的那片水域。
入水的瞬間，一層極薄的靈力薄膜沿著他的衣料表面展開，將湖水與他的皮膚隔開。
越往下潛，周圍的溫度變化就越發明顯，先是湖水從表面的微涼變成深處的沁涼，然後那道涼意開始逐漸加重，像一層正在鋪開的冰面，正沿著他的避水符邊緣緩慢地滲透進來。
即便隔著那層薄膜，他也能感覺到那道寒意正在沿著他的指尖和臉頰邊緣收緊，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更沉、更徹底。
蘇塵在水中停下，懸浮在深藍與墨藍交匯的水層之間，目光落向那片溫度來源的方向。
他想了想，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冰屬性的靈物？"
"哈哈哈，那得值不少靈石。"
他沒有急著繼續下潛，掌中凝聚出一層青色的火焰，沿著他的手臂和肩線蔓延開來，在他周身形成一個薄薄的焰幕。
青炎焰的熱度驅散了周圍正在收緊的寒意，在他與湖水之間撐開了一道暖色的屏障。
借著這道屏障的保護繼續下潛，視野盡頭出現了一道正在緩緩擴散的藍光。
光線從湖底一處隆起的位置向外擴散，在水中呈弧形鋪展開來，照亮了周圍幾丈範圍內的砂石和水草。
蘇塵在那道藍光的邊緣停下，目光落在那塊巨大的藍色靈石。
表面的光澤比上次來看時更深了，內部那些流動的紋路也更加清晰，蘇塵的視線穿過了那層碧藍的光影，落在那道依然安靜蜷曲著的小蛇輪廓上。
它的姿態和上次來時一樣，蜷在靈石正中心，但它周身的紋理比之前更密了。
繞著靈石遊了一圈，確認周圍那層被他布下的禁制還在原位，沒有破損也沒有移位。
他伸出手，輕輕觸碰靈石表面。
指尖觸及那層藍色晶殼的瞬間，一陣極度的寒意從他的指尖向上蔓延，沿著他的指節、手腕、前臂的路徑，像一條正在緩慢爬升的冰線。
那道寒意所到之處，靈力流通的速度都明顯變慢了一截。
蘇塵想要縮回手，但靈石表面傳來了吸附力，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從靈石內部沿著那道接觸點牽引著他的手指，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正沿著那接觸點緩慢地向外流失。
靈石內部的那條小蛇睜開了眼睛。
它抬起頭來，隔著那層碧藍色的晶壁看向蘇塵，那道目光與他直直相接，然後它張開嘴，一股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吸力從靈石內部涌了出來，沿著蘇塵的指尖向他的經脈深處探去，沿著他的經脈路徑漫開。
蘇塵感到自己的靈力正在以一種比方才更快的速度被牽引著流出，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用他的經脈作為管道，緩慢而穩定地吸取著他體內的靈力。
"我靠，還想把我當靈石。"
蘇塵沒來得及再多說一句，青炎焰已經在他意識到那道吸力之前就已經自行涌了出來，沿著他的經脈向外翻湧，在他的體表重新燃起一層比方才更加密集的青色火焰，向那道正在吸附他的力量反擊。
青炎焰與靈石內部的冰寒之力在水中對撞，在兩人之間的水域中激起了一圈擴散開來的水波，像是有什麼力量正在從內部衝擊靈石的外殼。
蘇塵趁那道衝擊力削弱的間隙催動御靈訣，將青炎焰的焰層沿著自己的手臂引導著覆蓋上靈石表面，那道吸力在接觸到青炎焰的一瞬間減弱了。
蘇塵猛地收回了手。
靈石的光芒在他收手的那一刻也驟然暗淡了下去，從方才那種明亮的碧藍色變成了一層灰撲撲的、像是被抽走了靈氣的顏色，內部的紋路也不再流動了，像一盞被風吹滅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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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後他收回目光，轉身向上游去，浮出水面時月色正好落在他的肩頭，把水珠折射成一小片碎銀般的光點。
他回到岸上，站在湖岸邊緣看了看湖面，那片深水區已經恢復了平靜，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他低頭擰了擰袖口的水漬："看來這付銘也沒什麼好東西，被我的青炎焰一燒就沒了。"
他轉身準備往回走，身後傳來一聲沉悶的破水聲，像是什麼龐然大物從深水中衝出了水面。
蘇塵轉過身來。
月光下，一條巨大的銀色白蛇正從湖面破水而出，通體泛著一層銀藍色的微光，鱗片邊緣在月光下像被打磨過的冰晶一樣折射出細碎的光。
它的身形從水面升起時帶起的水幕像是被那層銀藍色的光芒浸染過一樣，泛著一層淺淺的虹彩。
月光照在它的鱗片上，沿著身體曲線延展出一層正在緩慢流動的光澤，像是整片湖面上最亮的一部分都被收進了它的輪廓里。
白蛇在半空中緩緩舒展開自己的身體，它的身體粗壯而勻稱，鱗甲沿著拱起的脊背向兩側鋪展，身體上的紋路均勻分明，邊緣閃爍著細密的銀藍色光芒，將周圍的水面和岸邊的月梨樹都映上了一層瑩潤的藍光。
蘇塵站在原地，看著那道正在月光下舒展的白蛇身影，方才那句"沒什麼好東西"已經徹底被他咽回去了。
他從驚呆中回過神來，眼睛裡那一瞬間的失落已經切換成了重新燃起的亮光，聲音裡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興奮。
"這是……水屬性的天地靈物。"
雙臂展開，雙手燃起青色的火焰，與月光下的那道銀藍色光芒遙遙相映，興奮道："付道友，你有恩於我。"
白蛇感應到了同為天地靈物的青炎焰的氣息，緩緩低下頭來。
它的目光在那團青色火焰上停留了片刻，把蛇頭緩緩靠近蘇塵所在的方向，那雙豎瞳邊緣泛著一層與靈石內部相同的藍光，鱗片邊緣在月光下泛著細密的冷光。
蘇塵沒有後退，天地靈物在初生階段靈智較低，往往會有試探性的行為。
他手中的青炎焰在他的催動下化作一條條青色的鎖鏈，沿著他的手臂延伸出去，從四面八方向白蛇靠近。
白蛇在青炎鎖鏈靠近時微微動了一下，像是想重新審視面前這道正在對它做出評估的氣息，但它的身形已經在蘇塵的靈力牽引下被籠進了一圈正在合攏的青色焰幕之中。
蘇塵雙手同時發力，將那些青炎鎖鏈向後拽動，力道順著鎖鏈的傳導抵住白蛇的每一次後退。
白蛇在鎖鏈收緊的瞬間猛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那股力量通過鎖鏈傳到蘇塵的雙臂和腰背上，把他整個人朝湖面的方向拽了過去，他腳下一滑，被拉進了淺水區，但他沒有鬆手。
他在即將被拖入更深處之前催動了飛劍，借著御劍的浮力重新升空，在半空中繼續與那道正在翻湧的白蛇角力。
白蛇的身體被青炎焰染上了一層淺淡的青色，扭曲間它的蛇瞳鎖住了蘇塵。
它張開嘴，一道冰藍色的吐息從它的喉間凝聚成形，裹著比湖水深層更加凜冽的寒氣朝蘇塵的方向噴涌而出。
蘇塵在那道寒氣抵達前已經催動了九宮塔。
「九宮塔，出來！」
塔身從儲物袋中飛出，迅速膨脹到足以將他整個包裹的高度，九層塔身依次亮起，一層接一層地承接住了那道冰藍色的吐息，塔身的木質結構雖然被寒氣侵襲，但屏障始終沒有碎裂。
蘇塵站在九宮塔的保護層內，透過那道正在緩緩消散的寒氣注視著那條正在翻湧的白蛇。
"既然你要比劃比劃，那就別怪我寶塔鎮河妖了。"
白蛇像是聽懂了他那句話的意思，微微側過頭來，那雙豎瞳的邊緣泛起了一層比方才更加明亮的藍光。
蘇塵在九宮塔的保護中調整了一下站姿，將手中的青炎鎖鏈重新收緊了一輪，在月光與湖光的交匯處，將白蛇越拉越緊，引向他自己正在站立的那片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