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調虎離山？
凌晨兩點五十七分。
聖約瑟夫醫院。
瓦龍懸停在夜空中。
他已經等待了兩個半小時。
瑪德琳·斯蒂爾維爾不蠢。
上一次衝擊波奉命滅口，是黑影忍者提前把消息帶了回來，他才能及時趕到，制止衝擊波追殺火車頭。
現在這份命令來得太完整，時間、地點和火車頭的狀態全都寫得清清楚楚，反倒引起了他的懷疑。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瑪德琳應該是猜到了他能竊聽。
情報有問題。
所以。
他特意提前來醫院等待。
目前看來，問題不在時間。
就在這時，遠處高架橋上亮起一條黃色的線。
衝擊波。
速度比之前和火車頭賽跑時還要快。
沃特顯然給他注射了五號化合物，加速腿傷恢復的同時，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估摸著應該有兩馬赫了吧。
可惜，還是太慢。
他的動作在能以五馬赫速度飛行的瓦龍眼裡和慢動作沒有區別。
出乎意料的是。
衝擊波沒有往醫院這邊跑。
第三個路口，他直接轉向市警局。
瓦龍眯起眼睛。
「調虎離山？」
可魔爪女也不能不管。
他心念一動，五名黑影忍者潛入火車頭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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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朝衝擊波追去。
紐約市警局臨時羈押區，傷勢較輕的魔爪女剛被治好，就送到這裡羈押。
衝擊波停在鐵門前。
兩名警員剛摸到槍柄，走廊另一端的燈忽然熄滅。
撲通*2
警員倒地。
玄色從黑暗中走出。
他是沃特最安靜的執行者，能力很全面，超級力量、速度、身體強度，除了不會飛和發射雷射，幾乎就是弱化版的祖國人。
「居然連玄色也來了，瑪德琳還真看得起我。」
瓦龍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玄色循聲撲了過來，衝擊波同時沖向鐵門。
一個人阻攔瓦龍，一個人帶走目標。
配合默契。
可惜，瓦龍的速度更快。
殘影閃過，他擋在鐵門前，念動力轟然壓下。
衝擊波雙腿一軟，整個人砸進走廊。
劇痛順著腿骨衝進腦子，他眼前黑了一瞬，手指卻死死摳住地磚，想要站起來。
不能倒下！
瑪德琳說過，帶回魔爪女，才能保住他的席位。
下一刻，短刀擦著瓦龍耳邊飛過，釘入牆壁。
玄色已經近身。
拳頭擊穿念力，撞上手臂，瓦龍被一股巨力擊飛，砸穿審訊室的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嘶——
手臂像是被鐵錘砸過，半邊身體都在發麻。
瓦龍懸空而起，看著玄色再次撲來。
心頭一惱。
這個世界的超能力者在使用能力時，肉體防禦力都會得到增強。
即便是火車頭和衝擊波這樣的速度型超能力者，在急速奔跑時，身體也似鋼鐵之軀。
何況是玄色這種能力堪稱全面的頂級超能力者。
他現在只有雞、兔兩枚符咒的力量。
自保有餘，殺傷力不足。
想快速解決他們，根本做不到。
只能換個辦法。
「既然打不死，就先帶走。」
念動力全力發動。
咖啡機、滅火器和值班桌先被卷上半空，隨後是衝擊波和玄色。
玄色雙刀扎入天花板，試圖穩住身體。
衝擊波在狹窄走廊里無法加速，只能被無形力量拖向窗戶。
玻璃炸開。
瓦龍以念力壓制兩人，帶著他們飛向聖約瑟夫醫院。
另一邊。
火車頭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瑪德琳走了進來。
她沒有帶保鏢，只提著一個銀色保溫箱。
火車頭看見裡面那支藍色藥劑，呼吸立刻亂了。
他本來想罵人。
可那支針管太誘人，他不得不安靜下來。
「想要嗎？」瑪德琳把針管放到床邊，「雖然不能保證你回到巔峰，但能讓你重新站起來，重新奔跑，也能讓你拿回七人組的席位。」
火車頭盯著藥劑。
只要注射這個，他就能重新成為世界最快的男人。
一瞬間。
他仿佛又聽到了粉絲們的歡呼與喝彩。
瑪德琳又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他哥哥內森的全家福。
火車頭的瞳孔瞬間放大。
「別緊張。」瑪德琳把照片推過去，「沃特可以保護他們，也可以讓他們永遠不被卷進來。」
「你想讓我做什麼？」火車頭咬牙道。
「在信仰博覽會上說實話。」
她將流程放到床上。
「你確實撞死了羅賓，也確實濫用過五號化合物。可瓦龍把你推上台，不是為了司法，也不是為了受害者。他只是需要一個能證明自己有權干預超級七人組的案例。」
火車頭沉默兩秒，抬頭：
「祖國人同意了嗎？」
「祖國人想競選總統，缺不了沃特集團的幫助。」瑪德琳神情從容，「你只要告訴所有人事實——瓦龍為了掌控超級七人組，打壓不聽話的成員，逼你當眾認罪。」
火車頭聽懂了。
這不是讓他否認撞死人。
瑪德琳只是要他在罪名旁邊，再添一個人。
一個更適合被公眾憎恨的人。
「那羅賓呢？」
「警方會處理。」
「我會坐牢？」
「公司會給你最好的辯護律師。」
懂了。
火車頭低頭看著照片。
瓦龍逼他記住羅賓的名字，逼他承認自己撞死了人。
瑪德琳則把家人的照片擺在他面前，告訴他只要換一種說法，所有事情仍然有商量餘地。
一個要他承擔罪責。
一個許諾他繼續做那個被人歡呼的世界最快。
這根本不是選擇題。
火車頭看著藥劑，手指慢慢攥緊床單。
「我得想想。」
瑪德琳沒有逼他。
她知道火車頭已經開始替自己找理由。
只要還能保住家人，只要沒有否認羅賓，只要還會接受審判，那就不算背叛。
人總能給自己找到一個聽起來不太難看的說法。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我記得，你的女友好像還在警局，對嗎？」
沒等火車頭反應過來。
門已經關上。
火車頭臉上露出掙扎。
誰都沒注意到。
床腳的影子裡，六雙紅色的眼睛同時睜開。
醫院天台。
瓦龍控制著玄色和衝擊波落地。
為了制服這兩個不聽話的傢伙，他特地飛上了高空，這才讓兩人因缺氧產生眩暈，不再掙扎。
扔下兩個暈過去的超級英雄。
黑影忍者出現在瓦龍面前。
它不會說話，只能遞出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病房內發生的事。
字很難看。
瓦龍看懂了。
瑪德琳已經成功調虎離山，也成功動搖了火車頭。
但是沒有關係。
火車頭只要把瑪德琳給的【事實】說出來，信仰博覽會就不再只是認罪現場。
它會變成沃特操縱超級英雄的公開證據。
瓦龍笑了起來。
「最精彩的發布會，從來不按台本說話。」
聖約瑟夫醫院。
瓦龍懸停在夜空中。
他已經等待了兩個半小時。
瑪德琳·斯蒂爾維爾不蠢。
上一次衝擊波奉命滅口，是黑影忍者提前把消息帶了回來，他才能及時趕到，制止衝擊波追殺火車頭。
現在這份命令來得太完整，時間、地點和火車頭的狀態全都寫得清清楚楚，反倒引起了他的懷疑。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瑪德琳應該是猜到了他能竊聽。
情報有問題。
所以。
他特意提前來醫院等待。
目前看來，問題不在時間。
就在這時，遠處高架橋上亮起一條黃色的線。
衝擊波。
速度比之前和火車頭賽跑時還要快。
沃特顯然給他注射了五號化合物，加速腿傷恢復的同時，速度也提高了不少。
估摸著應該有兩馬赫了吧。
可惜，還是太慢。
他的動作在能以五馬赫速度飛行的瓦龍眼裡和慢動作沒有區別。
出乎意料的是。
衝擊波沒有往醫院這邊跑。
第三個路口，他直接轉向市警局。
瓦龍眯起眼睛。
「調虎離山？」
可魔爪女也不能不管。
他心念一動，五名黑影忍者潛入火車頭病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後朝衝擊波追去。
紐約市警局臨時羈押區，傷勢較輕的魔爪女剛被治好，就送到這裡羈押。
衝擊波停在鐵門前。
兩名警員剛摸到槍柄，走廊另一端的燈忽然熄滅。
撲通*2
警員倒地。
玄色從黑暗中走出。
他是沃特最安靜的執行者，能力很全面，超級力量、速度、身體強度，除了不會飛和發射雷射，幾乎就是弱化版的祖國人。
「居然連玄色也來了，瑪德琳還真看得起我。」
瓦龍的聲音從窗外傳來。
玄色循聲撲了過來，衝擊波同時沖向鐵門。
一個人阻攔瓦龍，一個人帶走目標。
配合默契。
可惜，瓦龍的速度更快。
殘影閃過，他擋在鐵門前，念動力轟然壓下。
衝擊波雙腿一軟，整個人砸進走廊。
劇痛順著腿骨衝進腦子，他眼前黑了一瞬，手指卻死死摳住地磚，想要站起來。
不能倒下！
瑪德琳說過，帶回魔爪女，才能保住他的席位。
下一刻，短刀擦著瓦龍耳邊飛過，釘入牆壁。
玄色已經近身。
拳頭擊穿念力，撞上手臂，瓦龍被一股巨力擊飛，砸穿審訊室的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嘶——
手臂像是被鐵錘砸過，半邊身體都在發麻。
瓦龍懸空而起，看著玄色再次撲來。
心頭一惱。
這個世界的超能力者在使用能力時，肉體防禦力都會得到增強。
即便是火車頭和衝擊波這樣的速度型超能力者，在急速奔跑時，身體也似鋼鐵之軀。
何況是玄色這種能力堪稱全面的頂級超能力者。
他現在只有雞、兔兩枚符咒的力量。
自保有餘，殺傷力不足。
想快速解決他們，根本做不到。
只能換個辦法。
「既然打不死，就先帶走。」
念動力全力發動。
咖啡機、滅火器和值班桌先被卷上半空，隨後是衝擊波和玄色。
玄色雙刀扎入天花板，試圖穩住身體。
衝擊波在狹窄走廊里無法加速，只能被無形力量拖向窗戶。
玻璃炸開。
瓦龍以念力壓制兩人，帶著他們飛向聖約瑟夫醫院。
另一邊。
火車頭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瑪德琳走了進來。
她沒有帶保鏢，只提著一個銀色保溫箱。
火車頭看見裡面那支藍色藥劑，呼吸立刻亂了。
他本來想罵人。
可那支針管太誘人，他不得不安靜下來。
「想要嗎？」瑪德琳把針管放到床邊，「雖然不能保證你回到巔峰，但能讓你重新站起來，重新奔跑，也能讓你拿回七人組的席位。」
火車頭盯著藥劑。
只要注射這個，他就能重新成為世界最快的男人。
一瞬間。
他仿佛又聽到了粉絲們的歡呼與喝彩。
瑪德琳又拿出一張照片。
照片裡是他哥哥內森的全家福。
火車頭的瞳孔瞬間放大。
「別緊張。」瑪德琳把照片推過去，「沃特可以保護他們，也可以讓他們永遠不被卷進來。」
「你想讓我做什麼？」火車頭咬牙道。
「在信仰博覽會上說實話。」
她將流程放到床上。
「你確實撞死了羅賓，也確實濫用過五號化合物。可瓦龍把你推上台，不是為了司法，也不是為了受害者。他只是需要一個能證明自己有權干預超級七人組的案例。」
火車頭沉默兩秒，抬頭：
「祖國人同意了嗎？」
「祖國人想競選總統，缺不了沃特集團的幫助。」瑪德琳神情從容，「你只要告訴所有人事實——瓦龍為了掌控超級七人組，打壓不聽話的成員，逼你當眾認罪。」
火車頭聽懂了。
這不是讓他否認撞死人。
瑪德琳只是要他在罪名旁邊，再添一個人。
一個更適合被公眾憎恨的人。
「那羅賓呢？」
「警方會處理。」
「我會坐牢？」
「公司會給你最好的辯護律師。」
懂了。
火車頭低頭看著照片。
瓦龍逼他記住羅賓的名字，逼他承認自己撞死了人。
瑪德琳則把家人的照片擺在他面前，告訴他只要換一種說法，所有事情仍然有商量餘地。
一個要他承擔罪責。
一個許諾他繼續做那個被人歡呼的世界最快。
這根本不是選擇題。
火車頭看著藥劑，手指慢慢攥緊床單。
「我得想想。」
瑪德琳沒有逼他。
她知道火車頭已經開始替自己找理由。
只要還能保住家人，只要沒有否認羅賓，只要還會接受審判，那就不算背叛。
人總能給自己找到一個聽起來不太難看的說法。
她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我記得，你的女友好像還在警局，對嗎？」
沒等火車頭反應過來。
門已經關上。
火車頭臉上露出掙扎。
誰都沒注意到。
床腳的影子裡，六雙紅色的眼睛同時睜開。
醫院天台。
瓦龍控制著玄色和衝擊波落地。
為了制服這兩個不聽話的傢伙，他特地飛上了高空，這才讓兩人因缺氧產生眩暈，不再掙扎。
扔下兩個暈過去的超級英雄。
黑影忍者出現在瓦龍面前。
它不會說話，只能遞出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病房內發生的事。
字很難看。
瓦龍看懂了。
瑪德琳已經成功調虎離山，也成功動搖了火車頭。
但是沒有關係。
火車頭只要把瑪德琳給的【事實】說出來，信仰博覽會就不再只是認罪現場。
它會變成沃特操縱超級英雄的公開證據。
瓦龍笑了起來。
「最精彩的發布會，從來不按台本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