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世界聚焦於你！
瓦龍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看向機長。
「最近的機場在哪？」
機長答的很快：「西南方向，一百一十公里，有一條軍用跑道。」
「飛機還能轉向嗎？」
「或許可以，但我們現在下降得太快。」機長猶豫道。
瓦龍轉頭看向梅芙。
「去客艙，讓所有人系好安全帶，把走道清空，把沒有固定的行李全部壓住。」
梅芙沒有質疑，立刻向外走去。
瓦龍提高聲音，讓客艙里的乘客也能聽見。
「所有乘客立刻繫緊安全帶，祖國人會在外面撐住飛機，讓大家安全降落！」
祖國人讚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朝乘客們露出陽光男孩般的笑容：
「沒錯，我一定會救下你們所有人！」
乘客們立刻行動起來。
「祖國人，你只需找到飛機起落架的位置，逐漸用力撐住飛機，減緩下墜速度就行。」
祖國人點點頭，從艙門飛出。
「別立刻用出全力！」
希望阿祖的超級聽力能聽進去他的話。
瓦龍閉上眼，將意識沉入腦海中，感受著雞符咒賦予的念動力。
心念一動，念力向外擴張至整架飛機。
和原本來自聖主權柄的雞符咒不同，金手指獎勵的雞符咒，力量源於瓦龍本身的精神力。
好處是以後他的精神力越強，念動力就越強，大大提高了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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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劇情中，雞符咒表現最強的坤哥，也不過抬走一棟不到五十噸的美國單層木製平房而已。
壞處是，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根本無法負擔百餘噸重的飛機。
巨大的壓力襲來，心頭猛地一顫。
飛機仍在下墜！
好在，祖國人已經找到了起落架。
雙手向上一抬。
瓦龍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湧向覆蓋著念力的機身。
「力量減半！」
瓦龍大喝道。
沒有超級聽力的他，不清楚祖國人有沒有回應，但過了一會，力量明顯小了不少。
瓦龍閉著眼，念力沿著機身骨架鋪開，將那股依舊蠻橫的力量分散開來，均勻的貫徹到整個機身骨架。
砰——
巨震之後。
飛機停止了俯衝。
駕駛艙內，機長看著高度表，幾乎忘了呼吸。
「下降速率正在降低……」
瓦龍沒有回答。
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維持機身結構上。
不知過去多久，在瓦龍即將精疲力盡之前，飛機終於接近機場。
軍方已經提前清空跑道，消防車和救護車在兩側待命。
沃特的反應甚至比政府部門更快，新聞直升機和直播團隊早已抵達現場。
地面上，越來越多攝像機對準天空。
「記者到了。」瓦龍看向窗外逐漸出現的海岸線，低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表現的稍微吃力一些。」
祖國人當然能聽見，笑了起來。
瓦龍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跑道。
「到機頭去，現在，該讓他們看見你了。」
祖國人向前方飛去。
失去主要支撐的瞬間，飛機再次下墜。
瓦龍悶哼一聲，幾乎跪倒在地。
他將全部念力鋪向機翼根部和機頭，勉強維持住飛機飛行姿態。
很快，祖國人的力量重新從前方傳來。
瓦龍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位置恰好位於地面攝像機能夠清楚捕捉的角度。
跑道在視野中迅速放大。
「一百英尺！」
機長握緊操縱杆。
「五十！」
「二十！」
瓦龍將念動力放出至極限。
主起落架接觸跑道。
轟！
機身劇烈彈跳。
前起落架應聲折斷，機頭卻沒有砸向地面。
祖國人飛在飛機前下方，雙手頂住機腹，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瓦龍用念力壓住左右機翼，阻止飛機翻滾。
客機在跑道上拖出長長的火花，衝過攔阻網，又撞開一排緩衝設施，最終歪斜著滑入跑道盡頭的草地。
世界忽然安靜下來。
瓦龍依舊站在駕駛艙中央，手杖撐地，大汗淋漓。
幾秒後，客艙里響起哭聲。
隨後是歡呼與慶祝。
一百多名乘客，全部生還！
艙門被梅芙打開。
陽光湧入機艙。
祖國人已經先一步落在機翼前方。
記者們涌了上來。
「祖國人！」
「你真的托住了一架飛機嗎？」
「是誰制定的救援方案？」
「沃特是否已經與軍方展開合作？」
祖國人看著蜂擁而至的攝像機，臉上浮現陽光男孩般的笑容。
但他沒有立刻回答記者的問題，而是一邊維持微笑，一邊大口喘息，好似一副拼盡全力的樣子。
同時稍稍側著身體，讓身後仍在冒煙的客機以及陸續走出艙門的乘客全部進入畫面。
不需要瓦龍指導。
作為專業的超級英雄，他非常有鏡頭感。
「是的。」祖國人等到閃光燈逐漸停歇，才對著鏡頭開口，「我托住了這架飛機。」
他說得坦然，沒有半點遲疑。
「恐怖分子破壞了駕駛系統，飛機正在失去高度，機組人員已經無法控制它。」
「當時的情況非常危險。」
祖國人的聲音逐漸低沉，目光掃過那些剛剛逃出生天的乘客。
「但是，我不可能拋棄他們。」
「只要這架飛機上還有一個人，只要還有一個孩子等待著我把他的父母帶回家，我就絕不會放棄。」
四周短暫安靜下來。
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激烈的掌聲。
幾名剛剛走下飛機的乘客甚至紅了眼眶。
他們不會知道祖國人在機艙里差點就要把他們拋棄。
即使知道，在經歷了剛才那場九死一生的迫降以後，記憶也難免會被恐懼、慶幸以及眼前的氣氛重新塑造。
至少祖國人最後沒有離開。
至少那雙手確實托住了飛機。
至少他們活了下來。
「祖國人！」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更多聲音隨之響起。
「祖國人！」
「祖國人！」
歡呼一浪高過一浪。
祖國人站在所有鏡頭中央，微微揚起下巴，近乎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切。
他的胸膛略微起伏。
這就是他想要的！
這些人剛剛親眼看見了他的力量。
他們會接受採訪，會把今天的故事講給自己的親人，會在以後的人生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雙手如何在萬米高空托住一架即將墜毀的飛機。
從今天開始，他們每一個人都會成為祖國人的信徒。
「是誰制定了救援方案？」
一名記者抓住了祖國人話里的漏洞。
「據機組人員透露，飛機內部似乎還有一位擁有超能力的乘客！」
「他也參與了救援嗎？」
「這是否是沃特公司刻意為你準備的表演？」
「這和沃特進駐軍方及公共服務領域的計劃有沒有關係？」
更多記者越過警戒線，將鏡頭轉向剛剛走下飛機的瓦龍。
祖國人臉上笑容依舊，眼神卻明顯冷了一瞬。
他不介意瓦龍在飛機里提供幫助。
真正托住飛機的人是他，最終出現在鏡頭裡的人也是他。
但他不喜歡記者在自己的神跡中尋找第二個英雄。
祖國人緩緩轉頭，看向瓦龍。
瓦龍也在看他。
兩人的視線隔著擁擠的人群短暫相交。
瓦龍看懂了那雙眼睛裡的意思。
祖國人願意讓他活著走下飛機，甚至願意讓他分享一些邊角處的讚譽。
但前提是，他必須清楚這是誰的舞台。
小玉顯然沒看懂。
她跳下飛機，聽見記者的問題，馬上就想衝過去。
「其實——」
「最近的機場在哪？」
機長答的很快：「西南方向，一百一十公里，有一條軍用跑道。」
「飛機還能轉向嗎？」
「或許可以，但我們現在下降得太快。」機長猶豫道。
瓦龍轉頭看向梅芙。
「去客艙，讓所有人系好安全帶，把走道清空，把沒有固定的行李全部壓住。」
梅芙沒有質疑，立刻向外走去。
瓦龍提高聲音，讓客艙里的乘客也能聽見。
「所有乘客立刻繫緊安全帶，祖國人會在外面撐住飛機，讓大家安全降落！」
祖國人讚賞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隨後朝乘客們露出陽光男孩般的笑容：
「沒錯，我一定會救下你們所有人！」
乘客們立刻行動起來。
「祖國人，你只需找到飛機起落架的位置，逐漸用力撐住飛機，減緩下墜速度就行。」
祖國人點點頭，從艙門飛出。
「別立刻用出全力！」
希望阿祖的超級聽力能聽進去他的話。
瓦龍閉上眼，將意識沉入腦海中，感受著雞符咒賦予的念動力。
心念一動，念力向外擴張至整架飛機。
和原本來自聖主權柄的雞符咒不同，金手指獎勵的雞符咒，力量源於瓦龍本身的精神力。
好處是以後他的精神力越強，念動力就越強，大大提高了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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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劇情中，雞符咒表現最強的坤哥，也不過抬走一棟不到五十噸的美國單層木製平房而已。
壞處是，以他現在的精神力，根本無法負擔百餘噸重的飛機。
巨大的壓力襲來，心頭猛地一顫。
飛機仍在下墜！
好在，祖國人已經找到了起落架。
雙手向上一抬。
瓦龍頓時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力量湧向覆蓋著念力的機身。
「力量減半！」
瓦龍大喝道。
沒有超級聽力的他，不清楚祖國人有沒有回應，但過了一會，力量明顯小了不少。
瓦龍閉著眼，念力沿著機身骨架鋪開，將那股依舊蠻橫的力量分散開來，均勻的貫徹到整個機身骨架。
砰——
巨震之後。
飛機停止了俯衝。
駕駛艙內，機長看著高度表，幾乎忘了呼吸。
「下降速率正在降低……」
瓦龍沒有回答。
他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維持機身結構上。
不知過去多久，在瓦龍即將精疲力盡之前，飛機終於接近機場。
軍方已經提前清空跑道，消防車和救護車在兩側待命。
沃特的反應甚至比政府部門更快，新聞直升機和直播團隊早已抵達現場。
地面上，越來越多攝像機對準天空。
「記者到了。」瓦龍看向窗外逐漸出現的海岸線，低聲說道，「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表現的稍微吃力一些。」
祖國人當然能聽見，笑了起來。
瓦龍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跑道。
「到機頭去，現在，該讓他們看見你了。」
祖國人向前方飛去。
失去主要支撐的瞬間，飛機再次下墜。
瓦龍悶哼一聲，幾乎跪倒在地。
他將全部念力鋪向機翼根部和機頭，勉強維持住飛機飛行姿態。
很快，祖國人的力量重新從前方傳來。
瓦龍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位置恰好位於地面攝像機能夠清楚捕捉的角度。
跑道在視野中迅速放大。
「一百英尺！」
機長握緊操縱杆。
「五十！」
「二十！」
瓦龍將念動力放出至極限。
主起落架接觸跑道。
轟！
機身劇烈彈跳。
前起落架應聲折斷，機頭卻沒有砸向地面。
祖國人飛在飛機前下方，雙手頂住機腹，披風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瓦龍用念力壓住左右機翼，阻止飛機翻滾。
客機在跑道上拖出長長的火花，衝過攔阻網，又撞開一排緩衝設施，最終歪斜著滑入跑道盡頭的草地。
世界忽然安靜下來。
瓦龍依舊站在駕駛艙中央，手杖撐地，大汗淋漓。
幾秒後，客艙里響起哭聲。
隨後是歡呼與慶祝。
一百多名乘客，全部生還！
艙門被梅芙打開。
陽光湧入機艙。
祖國人已經先一步落在機翼前方。
記者們涌了上來。
「祖國人！」
「你真的托住了一架飛機嗎？」
「是誰制定的救援方案？」
「沃特是否已經與軍方展開合作？」
祖國人看著蜂擁而至的攝像機，臉上浮現陽光男孩般的笑容。
但他沒有立刻回答記者的問題，而是一邊維持微笑，一邊大口喘息，好似一副拼盡全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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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瓦龍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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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祖國人等到閃光燈逐漸停歇，才對著鏡頭開口，「我托住了這架飛機。」
他說得坦然，沒有半點遲疑。
「恐怖分子破壞了駕駛系統，飛機正在失去高度，機組人員已經無法控制它。」
「當時的情況非常危險。」
祖國人的聲音逐漸低沉，目光掃過那些剛剛逃出生天的乘客。
「但是，我不可能拋棄他們。」
「只要這架飛機上還有一個人，只要還有一個孩子等待著我把他的父母帶回家，我就絕不會放棄。」
四周短暫安靜下來。
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激烈的掌聲。
幾名剛剛走下飛機的乘客甚至紅了眼眶。
他們不會知道祖國人在機艙里差點就要把他們拋棄。
即使知道，在經歷了剛才那場九死一生的迫降以後，記憶也難免會被恐懼、慶幸以及眼前的氣氛重新塑造。
至少祖國人最後沒有離開。
至少那雙手確實托住了飛機。
至少他們活了下來。
「祖國人！」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更多聲音隨之響起。
「祖國人！」
「祖國人！」
歡呼一浪高過一浪。
祖國人站在所有鏡頭中央，微微揚起下巴，近乎貪婪地享受著這一切。
他的胸膛略微起伏。
這就是他想要的！
這些人剛剛親眼看見了他的力量。
他們會接受採訪，會把今天的故事講給自己的親人，會在以後的人生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憶，那雙手如何在萬米高空托住一架即將墜毀的飛機。
從今天開始，他們每一個人都會成為祖國人的信徒。
「是誰制定了救援方案？」
一名記者抓住了祖國人話里的漏洞。
「據機組人員透露，飛機內部似乎還有一位擁有超能力的乘客！」
「他也參與了救援嗎？」
「這是否是沃特公司刻意為你準備的表演？」
「這和沃特進駐軍方及公共服務領域的計劃有沒有關係？」
更多記者越過警戒線，將鏡頭轉向剛剛走下飛機的瓦龍。
祖國人臉上笑容依舊，眼神卻明顯冷了一瞬。
他不介意瓦龍在飛機里提供幫助。
真正托住飛機的人是他，最終出現在鏡頭裡的人也是他。
但他不喜歡記者在自己的神跡中尋找第二個英雄。
祖國人緩緩轉頭，看向瓦龍。
瓦龍也在看他。
兩人的視線隔著擁擠的人群短暫相交。
瓦龍看懂了那雙眼睛裡的意思。
祖國人願意讓他活著走下飛機，甚至願意讓他分享一些邊角處的讚譽。
但前提是，他必須清楚這是誰的舞台。
小玉顯然沒看懂。
她跳下飛機，聽見記者的問題，馬上就想衝過去。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