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正的英雄
不是，哥們？
瓦龍一臉懵。
有沒有搞錯？
誰答應跟你一起管理七人組了？
說實在的，瓦龍從來沒有想過當領導，哪怕是穿越到成龍歷險記世界，成為黑手幫教父瓦龍也不例外。
更何況，他現在的實力也不允許啊！
確實，有雞、兔兩個符咒，還有一群不會死的黑影忍者。
他現在在黑袍世界勉強算的上二線英雄。
只在阿祖等少數頂流強者之下。
可他現在只是能跑贏祖國人，不代表能扛住熱視線，更頂不住沃特、資本集團甚至美國軍方的打擊報復。
更何況還有小玉這個拖油瓶。
這時候站到台前，跟舉著靶子上刑場有什麼區別？
瓦龍甚至能想像明天的頭條。
《神秘人操控七人組！》
再過兩天。
《震驚！祖國人竟成他人傀儡！》
不用三天，國稅局、聯邦調查局和沃特法務部大概就能在他家門口完成勝利會師。
不行。
得苟住。
猥瑣發育。
至少獲得馬、狗符咒，再討論什麼叫民主決策。
「我拒絕！」
趁電話還沒掛斷，瓦龍趕緊開口。
祖國人臉上的笑容頓住。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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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才是超級七人組的領袖和靈魂。」
瓦龍看向衝擊波胸前的七人組徽記。
「我可以提供建議。」
「但所有的功勞和掌聲，都應該屬於你。」
「至於我。」
瓦龍看了眼姍姍來遲的救護車。
「比起站在台前享受他人的崇拜，我更願意做一個默默奉獻的普通人，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就夠了。」
聞言，小玉不禁翻了個白眼。
普通人？
信你個鬼！
這傢伙要是甘願做普通人，就不會老惦記著搶符咒，失敗後又圖謀歲月史書，就連穿越了也為了獲取力量不斷搞事了。
祖國人目光緊緊盯著瓦龍的臉。
超凡的聽力和視覺，能讓他分辨每一句話的真假。
他看得出來。
瓦龍說的居然全是真的！
可，為什麼呢？
他見過太多人爭權奪利的人，經紀人、政客、教會和沃特公司高層，每個人都說是為了他、為了美國，眼睛卻從沒離開過權利和地位。
為什麼，瓦龍卻毫不留戀的把他贈與的位置推了回來。
甚至內心沒有半點波動。
是那本書的原因嗎？
祖國人想不到其他答案。
「傷員在哪？」
很快，兩名急救員抬著擔架跑來。
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門上的沃特標誌格外醒目。
祖國人向瓦龍問道：
「顧問先生，你覺得該如何處理他們？」
這的確是他這個顧問的分內之事，瓦龍言簡意賅：
「火車頭和魔爪女送到聖約瑟夫醫院。」
「警察全程跟著。」
「搶救結束，恢復拘押。」
同時，兩團影子貼著擔架滑了過去。
沒有人注意。
除了小玉。
她朝地面眨了眨眼。
瓦龍用手杖點向衝擊波。
「至於他，交出手機，停職。」
「為什麼我——」
祖國人看了過來。
衝擊波慫了，聽話的將手機交給瓦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誰都會變得很好說話。
救護車關門前，火車頭睜開眼睛。
他看向瓦龍：
「為什麼？」
瓦龍知道他在問什麼：
「我只是希望，你能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火車頭的手指動了一下。
為錯誤負責。
就這麼簡單？
瓦龍轉身離開。
「活著接受審判吧。」
火車頭沒有說話。
也不知是沒了力氣，還是真的聽明白了。
沃特大廈。
瑪德琳親自站在電梯口。
祖國人剛走出來，她便主動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披風。
「你今天做得很好。」
祖國人準備好的話語卡在喉嚨里。
「你不生氣？」
「就像雄獅守衛自己的領地一樣，你只是想要掌控屬於你的超級七人組而已。」
瑪德琳抬頭看著他，眉眼溫柔。
「我怎麼會為你長大而生氣？」
祖國人的肩膀鬆了一點。
那句「長大」準確落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雖然已經厭倦了被人掌控。
但在他的心裡，其實一直渴望瑪德琳承認，他不再是實驗室里那個等待獎勵的孩子。
就像每個叛逆期的少年一樣，渴望著他人尤其是父母的認可。
「只是……」
她的手停在他胸前。
「瓦龍先生為什麼不肯和你一起承擔責任？」
祖國人的笑容淡了。
「他只是把決定權給了我。」
「是啊。」
瑪德琳輕輕撫平披風上的褶皺。
「命令是你下的。」
「出了問題，媒體和粉絲也只會記住你。」
她沒有說瓦龍在利用他。
這種話說出來就太刻意了。
她只需要把懷疑放進祖國人心裡，再讓他自己養大。
祖國人卻回頭看向關閉的電梯門。
這句話確實觸動了他。
瓦龍說的雖然是真話。
不想要功勞和掌聲，也不需要他人的崇拜。
自然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什麼呢？
瓦龍先生。
沃特公寓。
瓦龍把衝擊波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導進電腦。
小玉卻好奇了起來：
「你說不管七人組。」
「但醫院、警察、停職，全是你安排的。」
「只是建議，這是我這個特別顧問的工作。」
瓦龍糾正她。
「區別在哪？」
「我不希望瑪德琳替他決定，自然也不會由我來幫他做決定。」
瓦龍端起茶杯。
「我要讓他自己決定。」
「那他決定錯了呢？」
小玉眉頭一挑。
「你監督瑪德琳。」
「誰來監督祖國人？」
瓦龍沉默了。
這孩子的直覺敏銳的可怕。
總能問到最麻煩的地方。
祖國人一旦脫離沃特的掌控，卻沒有新的規則約束，最終只會像原著中後期那樣放飛自我。
堪比某位特別離譜的金毛總統。
那可不是教父想看到的未來。
「沒有人能監督他。」
瓦龍終於開口。
小玉愣住。
「連你也不能？」
「你是不是對我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瓦龍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跑得比他快，又不是天下無敵了。」
小玉縮了縮脖子：
「那怎麼辦？」
「別讓任何一個人，同時握住命令、證據和裁決。」
瓦龍稍加思索。
「祖國人可以指揮七人組，但不能決定證據是否存在。」
「沃特可以為英雄辯護，但不能負責調查自己。」
「警方可以調查犯罪，卻不能把案件賣回沃特。」
「受害者和公眾有權知道結論，但不能靠誰喊得更響決定誰有罪。」
「所以不是找一個人看住祖國人，是讓所有人互相監督？」小玉皺著眉頭，「光有這個不夠吧？」
「當然不夠。」
瓦龍點頭。
「必須有完善的行為規範和追究、懲罰措施。」
「就像規範馬路上行駛的車輛一樣，用完備的超能力相關法律來約束這些超級偶像。」
小玉連連點頭：「我們該怎麼做？」
【冒險任務已觸發】
【讓超級偶像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超級英雄】
【任務獎勵：牛符咒】
瓦龍一臉懵。
有沒有搞錯？
誰答應跟你一起管理七人組了？
說實在的，瓦龍從來沒有想過當領導，哪怕是穿越到成龍歷險記世界，成為黑手幫教父瓦龍也不例外。
更何況，他現在的實力也不允許啊！
確實，有雞、兔兩個符咒，還有一群不會死的黑影忍者。
他現在在黑袍世界勉強算的上二線英雄。
只在阿祖等少數頂流強者之下。
可他現在只是能跑贏祖國人，不代表能扛住熱視線，更頂不住沃特、資本集團甚至美國軍方的打擊報復。
更何況還有小玉這個拖油瓶。
這時候站到台前，跟舉著靶子上刑場有什麼區別？
瓦龍甚至能想像明天的頭條。
《神秘人操控七人組！》
再過兩天。
《震驚！祖國人竟成他人傀儡！》
不用三天，國稅局、聯邦調查局和沃特法務部大概就能在他家門口完成勝利會師。
不行。
得苟住。
猥瑣發育。
至少獲得馬、狗符咒，再討論什麼叫民主決策。
「我拒絕！」
趁電話還沒掛斷，瓦龍趕緊開口。
祖國人臉上的笑容頓住。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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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才是超級七人組的領袖和靈魂。」
瓦龍看向衝擊波胸前的七人組徽記。
「我可以提供建議。」
「但所有的功勞和掌聲，都應該屬於你。」
「至於我。」
瓦龍看了眼姍姍來遲的救護車。
「比起站在台前享受他人的崇拜，我更願意做一個默默奉獻的普通人，做好力所能及的事就夠了。」
聞言，小玉不禁翻了個白眼。
普通人？
信你個鬼！
這傢伙要是甘願做普通人，就不會老惦記著搶符咒，失敗後又圖謀歲月史書，就連穿越了也為了獲取力量不斷搞事了。
祖國人目光緊緊盯著瓦龍的臉。
超凡的聽力和視覺，能讓他分辨每一句話的真假。
他看得出來。
瓦龍說的居然全是真的！
可，為什麼呢？
他見過太多人爭權奪利的人，經紀人、政客、教會和沃特公司高層，每個人都說是為了他、為了美國，眼睛卻從沒離開過權利和地位。
為什麼，瓦龍卻毫不留戀的把他贈與的位置推了回來。
甚至內心沒有半點波動。
是那本書的原因嗎？
祖國人想不到其他答案。
「傷員在哪？」
很快，兩名急救員抬著擔架跑來。
後面還跟著一輛黑色商務車。
車門上的沃特標誌格外醒目。
祖國人向瓦龍問道：
「顧問先生，你覺得該如何處理他們？」
這的確是他這個顧問的分內之事，瓦龍言簡意賅：
「火車頭和魔爪女送到聖約瑟夫醫院。」
「警察全程跟著。」
「搶救結束，恢復拘押。」
同時，兩團影子貼著擔架滑了過去。
沒有人注意。
除了小玉。
她朝地面眨了眨眼。
瓦龍用手杖點向衝擊波。
「至於他，交出手機，停職。」
「為什麼我——」
祖國人看了過來。
衝擊波慫了，聽話的將手機交給瓦龍。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
誰都會變得很好說話。
救護車關門前，火車頭睜開眼睛。
他看向瓦龍：
「為什麼？」
瓦龍知道他在問什麼：
「我只是希望，你能為自己的錯誤負責。」
火車頭的手指動了一下。
為錯誤負責。
就這麼簡單？
瓦龍轉身離開。
「活著接受審判吧。」
火車頭沒有說話。
也不知是沒了力氣，還是真的聽明白了。
沃特大廈。
瑪德琳親自站在電梯口。
祖國人剛走出來，她便主動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披風。
「你今天做得很好。」
祖國人準備好的話語卡在喉嚨里。
「你不生氣？」
「就像雄獅守衛自己的領地一樣，你只是想要掌控屬於你的超級七人組而已。」
瑪德琳抬頭看著他，眉眼溫柔。
「我怎麼會為你長大而生氣？」
祖國人的肩膀鬆了一點。
那句「長大」準確落在他最在意的地方。
雖然已經厭倦了被人掌控。
但在他的心裡，其實一直渴望瑪德琳承認，他不再是實驗室里那個等待獎勵的孩子。
就像每個叛逆期的少年一樣，渴望著他人尤其是父母的認可。
「只是……」
她的手停在他胸前。
「瓦龍先生為什麼不肯和你一起承擔責任？」
祖國人的笑容淡了。
「他只是把決定權給了我。」
「是啊。」
瑪德琳輕輕撫平披風上的褶皺。
「命令是你下的。」
「出了問題，媒體和粉絲也只會記住你。」
她沒有說瓦龍在利用他。
這種話說出來就太刻意了。
她只需要把懷疑放進祖國人心裡，再讓他自己養大。
祖國人卻回頭看向關閉的電梯門。
這句話確實觸動了他。
瓦龍說的雖然是真話。
不想要功勞和掌聲，也不需要他人的崇拜。
自然也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
所以，你到底是想要什麼呢？
瓦龍先生。
沃特公寓。
瓦龍把衝擊波手機里的通話記錄導進電腦。
小玉卻好奇了起來：
「你說不管七人組。」
「但醫院、警察、停職，全是你安排的。」
「只是建議，這是我這個特別顧問的工作。」
瓦龍糾正她。
「區別在哪？」
「我不希望瑪德琳替他決定，自然也不會由我來幫他做決定。」
瓦龍端起茶杯。
「我要讓他自己決定。」
「那他決定錯了呢？」
小玉眉頭一挑。
「你監督瑪德琳。」
「誰來監督祖國人？」
瓦龍沉默了。
這孩子的直覺敏銳的可怕。
總能問到最麻煩的地方。
祖國人一旦脫離沃特的掌控，卻沒有新的規則約束，最終只會像原著中後期那樣放飛自我。
堪比某位特別離譜的金毛總統。
那可不是教父想看到的未來。
「沒有人能監督他。」
瓦龍終於開口。
小玉愣住。
「連你也不能？」
「你是不是對我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瓦龍瞥了她一眼。
「我只是跑得比他快，又不是天下無敵了。」
小玉縮了縮脖子：
「那怎麼辦？」
「別讓任何一個人，同時握住命令、證據和裁決。」
瓦龍稍加思索。
「祖國人可以指揮七人組，但不能決定證據是否存在。」
「沃特可以為英雄辯護，但不能負責調查自己。」
「警方可以調查犯罪，卻不能把案件賣回沃特。」
「受害者和公眾有權知道結論，但不能靠誰喊得更響決定誰有罪。」
「所以不是找一個人看住祖國人，是讓所有人互相監督？」小玉皺著眉頭，「光有這個不夠吧？」
「當然不夠。」
瓦龍點頭。
「必須有完善的行為規範和追究、懲罰措施。」
「就像規範馬路上行駛的車輛一樣，用完備的超能力相關法律來約束這些超級偶像。」
小玉連連點頭：「我們該怎麼做？」
【冒險任務已觸發】
【讓超級偶像們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超級英雄】
【任務獎勵：牛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