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沒錯。
現在的瓦龍，就是黑袍世界速度最快的人。
拋開第五季開篇，火車頭下線前那段堪稱BUG的子彈時間不談。
正常情況下，火車頭和祖國人的極限速度，都只不過三馬赫左右。
而他剛才從沃特公寓的專車旁，趕到兩公里外的事故現場，只花了一秒。
估算下來，至少五馬赫。
單純的數據可能看不出什麼，但如果說迪迦複合型的飛行速度也只有五馬赫呢？
也就是說。
他能和迪迦五五開！
更何況。
它更像是以使用者原本的速度為基礎，進行增幅的魔法或者說規則。
和神速力一樣無視物理規則、對身體沒有負擔不說，還不會消耗能量。
基礎增幅是音速。
上限甚至能觸碰光速。
同樣不算小玉曾經在兔符咒和雷射的共同影響下穿越時空這種BUG級表現。
原著惡魔咒藍劇情中，小玉使用兔符咒，三分鐘內從舊金山趕到四千公里外的佛羅里達，保底十倍音速。
同一集中，她還用兔符咒加速宇宙飛船，不到三十秒便從地球飛到月球。
接近十分之一光速。
這就是少年冒險喜劇的權威，突出一個不講道理。
或許是因為雞兔聯動的關係，獲得兔符咒之後，雞符咒的力量也得到了增幅。
他能明顯感覺到，念動力的強度也比之前提高了許多。
瓦龍自信。
現在的他，至少有了從祖國人手裡保命的能力。
以瓦龍對祖國人的了解。
阿祖的能力，大致相當於雞、兔、牛、豬四枚符咒。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只是肉體防禦遠強於牛符咒附帶的強化。
不過，雞符咒的念動力足夠超模，能夠拉平一部分差距。
再加上速度優勢。
不出意外的話，只要再獲得一枚牛、豬或者龍符咒這類的攻擊手段，瓦龍便有把握獨自擊敗祖國人。
會贏的。
而他之所以分析這麼多。
是因為——
轟！
一個紅藍色身影從天而降，星條旗披風搖擺。
阿祖面無表情的盯著瓦龍：
「瓦龍先生。」
「你剛才的速度，好像不是單純靠念動力能做到的。」
危！
瓦龍用念動力維持心臟正常跳動，面不改色的反問道：
「你一直在跟蹤我？」
祖國人微微搖頭。
「沒有。」
「只是在看書時遇到了一個問題，想向你諮詢。」
「沒想到還有意外發現。」
瓦龍鬆開手杖：
「你懷疑我注射了五號化合物？」
祖國人沒有回答。
目光先落到瓦龍手臂，又掃過他的脖頸。
沒有針孔。
「不像。」
祖國人重新看向黃金手杖，杖身的空隙裡面疊放著四支藍色藥劑。
「所以我才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好奇是個好習慣。」瓦龍轉過身，「但現在有人需要急救。」
火車頭和魔爪女依偎在一起，渾身都是傷痕，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樣子。
周圍的圍觀群眾已經撥打了急救和報警電話。
但看著像是在對峙的祖國人和瓦龍，沒有一個敢上前。
祖國人只瞥了一眼。
「他還活著？」
火車頭睜開眼。
「讓你失望了？」
祖國人的眉毛動了一下。
以前的火車頭，不會這麼跟他說話。
至少不敢當面說。
「發生了什麼？」
「沃特給了火車頭一支五號化合物，讓他能坐回超級七人組的位置。」
瓦龍用手杖點了點魔爪女。
「條件是殺了她。」
祖國人挑眉：
「我可不記得同意過讓他回來。」
火車頭咳出一口血，有氣無力的說：
「瑪德琳假意答應......又讓衝擊波滅我的口......當然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祖國人沒有回應，但瓦龍卻注意到他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一輛計程車在街邊急剎。
小玉推開車門，先看見祖國人，又看見躺在地上的火車頭。
「我來得不是時候？」
瓦龍瞥了她一眼。
「我好像讓你在原地等我？」
「拜託，你怎麼忍心讓一個孩子單獨留在車上？」
小玉埋怨了一句，蹲到魔爪女旁邊，確認兩人都還活著，肩膀才鬆了一點。
祖國人聽見遠處傳來一聲金屬撞擊。
他轉過頭。
百米開外，衝擊波正扶著牆站起來。
剛才攔在他腳上的那一手杖，讓他直接飛出上百米遠，要不是能力發動時提高了身體素質，他差點就要落到和火車頭一個下場。
祖國人消失在原地。
一秒後。
他拎著衝擊波的後領，再瓦龍面前緩緩落下。
衝擊波雙腳剛碰到地面，立刻指向瓦龍。
「祖國人，就是他！」
「他和火車頭一起竊取了公司的機密！」
祖國人沒有看瓦龍。
「誰讓你殺火車頭？」
衝擊波微微一愣。
「瑪德琳女士。」
「她讓我監視火車頭處理魔爪女。」
「如果他下不去手，就一起解決。」
祖國人的手指慢慢收緊。
衝擊波的制服領口勒住脖子，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今天上午。」
「我在公司嗎？」
「在。」
「這事經過我同意了嗎？」
衝擊波不說話了。
這道題太難。
他不會做啊！
祖國人思索了一會，鬆開衝擊波，目光望向瓦龍：
「書上說，最重要的問題，是分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瓦龍先生，你覺得這兩個人是敵人還是朋友？」
瓦龍抬眼：
「這取決於——你是誰？」
「我，是誰？」阿祖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當然是祖國人。」
「不。」瓦龍微微一笑，「祖國人只是一個代號，你可以是祖國人，我也可以是祖國人。」
「甚至——」
瓦龍低頭看向小玉。
「就連這孩子，也可以是祖國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五人都能聽清。
卻沒一個人聽懂。
「你到底想說什麼？」
祖國人皺著眉頭。
附近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警笛聲也越靠越近。
瓦龍只好放棄玩梗。
「祖國人只是沃特給你的代號。」
「我要問的是，拋開這個代號、拋開你的超能力之後——你是誰？」
阿祖愣了兩秒：
「這個問題，沒什麼意義啊！」
「我從生下來就有超能力，然後在沃特......」
他正說著，卻又突然頓住。
低頭，目光在火車頭、魔爪女和衝擊波三人身上遊走。
「噫~我悟了！」
阿祖臉上先是喜悅，然後又瞬間變得傷感，之後憤怒和煩惱等等情緒不斷湧現。
「你是說，我和他們一樣——」
「不。」
瓦龍打斷道。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只不過你們恰好有共性。」
「不止是你們。」瓦龍目光轉向圍觀群眾，「我們、他們甚至全人類，都有共性。」
「要想分辨敵友，就必須先認清楚你自身的性質和需求，從實際利益出發，找到你與他人的主要矛盾。」
「只有這樣，你才能知道自己該走哪條路。」
在阿祖陷入沉思之時，小玉忽然舉起手。
「雖然我不想打斷你們討論哲學，但火車頭和魔爪女看上去快死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街口。
「救護車什麼時候來？」
祖國人沒有理會她。
而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瑪德琳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祖國人，有什麼事嗎？」
聽到瑪德琳的稱呼，祖國人臉上一冷，看了看地上的火車頭，又看向衝擊波。
「火車頭、魔爪女，還有衝擊波。」
「從現在開始，這三個人歸我處理。」
剛說完，他又看了眼瓦龍。
「還有，以後超級七人組的事務，全部由我和瓦龍決定，你們不用再管了。」
現在的瓦龍，就是黑袍世界速度最快的人。
拋開第五季開篇，火車頭下線前那段堪稱BUG的子彈時間不談。
正常情況下，火車頭和祖國人的極限速度，都只不過三馬赫左右。
而他剛才從沃特公寓的專車旁，趕到兩公里外的事故現場，只花了一秒。
估算下來，至少五馬赫。
單純的數據可能看不出什麼，但如果說迪迦複合型的飛行速度也只有五馬赫呢？
也就是說。
他能和迪迦五五開！
更何況。
它更像是以使用者原本的速度為基礎，進行增幅的魔法或者說規則。
和神速力一樣無視物理規則、對身體沒有負擔不說，還不會消耗能量。
基礎增幅是音速。
上限甚至能觸碰光速。
同樣不算小玉曾經在兔符咒和雷射的共同影響下穿越時空這種BUG級表現。
原著惡魔咒藍劇情中，小玉使用兔符咒，三分鐘內從舊金山趕到四千公里外的佛羅里達，保底十倍音速。
同一集中，她還用兔符咒加速宇宙飛船，不到三十秒便從地球飛到月球。
接近十分之一光速。
這就是少年冒險喜劇的權威，突出一個不講道理。
或許是因為雞兔聯動的關係，獲得兔符咒之後，雞符咒的力量也得到了增幅。
他能明顯感覺到，念動力的強度也比之前提高了許多。
瓦龍自信。
現在的他，至少有了從祖國人手裡保命的能力。
以瓦龍對祖國人的了解。
阿祖的能力，大致相當於雞、兔、牛、豬四枚符咒。
書📕𝐬𝐡𝐮.𝐭𝐰
只是肉體防禦遠強於牛符咒附帶的強化。
不過，雞符咒的念動力足夠超模，能夠拉平一部分差距。
再加上速度優勢。
不出意外的話，只要再獲得一枚牛、豬或者龍符咒這類的攻擊手段，瓦龍便有把握獨自擊敗祖國人。
會贏的。
而他之所以分析這麼多。
是因為——
轟！
一個紅藍色身影從天而降，星條旗披風搖擺。
阿祖面無表情的盯著瓦龍：
「瓦龍先生。」
「你剛才的速度，好像不是單純靠念動力能做到的。」
危！
瓦龍用念動力維持心臟正常跳動，面不改色的反問道：
「你一直在跟蹤我？」
祖國人微微搖頭。
「沒有。」
「只是在看書時遇到了一個問題，想向你諮詢。」
「沒想到還有意外發現。」
瓦龍鬆開手杖：
「你懷疑我注射了五號化合物？」
祖國人沒有回答。
目光先落到瓦龍手臂，又掃過他的脖頸。
沒有針孔。
「不像。」
祖國人重新看向黃金手杖，杖身的空隙裡面疊放著四支藍色藥劑。
「所以我才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
「好奇是個好習慣。」瓦龍轉過身，「但現在有人需要急救。」
火車頭和魔爪女依偎在一起，渾身都是傷痕，看上去命不久矣的樣子。
周圍的圍觀群眾已經撥打了急救和報警電話。
但看著像是在對峙的祖國人和瓦龍，沒有一個敢上前。
祖國人只瞥了一眼。
「他還活著？」
火車頭睜開眼。
「讓你失望了？」
祖國人的眉毛動了一下。
以前的火車頭，不會這麼跟他說話。
至少不敢當面說。
「發生了什麼？」
「沃特給了火車頭一支五號化合物，讓他能坐回超級七人組的位置。」
瓦龍用手杖點了點魔爪女。
「條件是殺了她。」
祖國人挑眉：
「我可不記得同意過讓他回來。」
火車頭咳出一口血，有氣無力的說：
「瑪德琳假意答應......又讓衝擊波滅我的口......當然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
祖國人沒有回應，但瓦龍卻注意到他的眼角抽動了一下。
一輛計程車在街邊急剎。
小玉推開車門，先看見祖國人，又看見躺在地上的火車頭。
「我來得不是時候？」
瓦龍瞥了她一眼。
「我好像讓你在原地等我？」
「拜託，你怎麼忍心讓一個孩子單獨留在車上？」
小玉埋怨了一句，蹲到魔爪女旁邊，確認兩人都還活著，肩膀才鬆了一點。
祖國人聽見遠處傳來一聲金屬撞擊。
他轉過頭。
百米開外，衝擊波正扶著牆站起來。
剛才攔在他腳上的那一手杖，讓他直接飛出上百米遠，要不是能力發動時提高了身體素質，他差點就要落到和火車頭一個下場。
祖國人消失在原地。
一秒後。
他拎著衝擊波的後領，再瓦龍面前緩緩落下。
衝擊波雙腳剛碰到地面，立刻指向瓦龍。
「祖國人，就是他！」
「他和火車頭一起竊取了公司的機密！」
祖國人沒有看瓦龍。
「誰讓你殺火車頭？」
衝擊波微微一愣。
「瑪德琳女士。」
「她讓我監視火車頭處理魔爪女。」
「如果他下不去手，就一起解決。」
祖國人的手指慢慢收緊。
衝擊波的制服領口勒住脖子，讓他有些喘不上氣。
「她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今天上午。」
「我在公司嗎？」
「在。」
「這事經過我同意了嗎？」
衝擊波不說話了。
這道題太難。
他不會做啊！
祖國人思索了一會，鬆開衝擊波，目光望向瓦龍：
「書上說，最重要的問題，是分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瓦龍先生，你覺得這兩個人是敵人還是朋友？」
瓦龍抬眼：
「這取決於——你是誰？」
「我，是誰？」阿祖有些摸不著頭腦，「我當然是祖國人。」
「不。」瓦龍微微一笑，「祖國人只是一個代號，你可以是祖國人，我也可以是祖國人。」
「甚至——」
瓦龍低頭看向小玉。
「就連這孩子，也可以是祖國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的五人都能聽清。
卻沒一個人聽懂。
「你到底想說什麼？」
祖國人皺著眉頭。
附近的圍觀群眾越來越多，警笛聲也越靠越近。
瓦龍只好放棄玩梗。
「祖國人只是沃特給你的代號。」
「我要問的是，拋開這個代號、拋開你的超能力之後——你是誰？」
阿祖愣了兩秒：
「這個問題，沒什麼意義啊！」
「我從生下來就有超能力，然後在沃特......」
他正說著，卻又突然頓住。
低頭，目光在火車頭、魔爪女和衝擊波三人身上遊走。
「噫~我悟了！」
阿祖臉上先是喜悅，然後又瞬間變得傷感，之後憤怒和煩惱等等情緒不斷湧現。
「你是說，我和他們一樣——」
「不。」
瓦龍打斷道。
「每個人都是獨特的個體，只不過你們恰好有共性。」
「不止是你們。」瓦龍目光轉向圍觀群眾，「我們、他們甚至全人類，都有共性。」
「要想分辨敵友，就必須先認清楚你自身的性質和需求，從實際利益出發，找到你與他人的主要矛盾。」
「只有這樣，你才能知道自己該走哪條路。」
在阿祖陷入沉思之時，小玉忽然舉起手。
「雖然我不想打斷你們討論哲學，但火車頭和魔爪女看上去快死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街口。
「救護車什麼時候來？」
祖國人沒有理會她。
而是從口袋裡拿出手機，撥通了瑪德琳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祖國人，有什麼事嗎？」
聽到瑪德琳的稱呼，祖國人臉上一冷，看了看地上的火車頭，又看向衝擊波。
「火車頭、魔爪女，還有衝擊波。」
「從現在開始，這三個人歸我處理。」
剛說完，他又看了眼瓦龍。
「還有，以後超級七人組的事務，全部由我和瓦龍決定，你們不用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