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沃特不養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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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號化合物,它到底是什麼?」

  星光壓低聲音。

  「是二戰時期,由沃特公司創始人沃特博士研發的藥劑,用其首字母V作代稱。」

  瓦龍沒有繞彎子。

  「注射以後,有人獲得超能力,有人沒有明顯變化,但更多的人死在了實驗裡。」

  「因為成年人注射後存活率只有千分之五,而嬰兒卻能更好的接受五號化合物的改造,所以沃特將實驗體換成了剛出生的嬰兒。」

  星光的臉白了一點。

  「我母親說,那只是普通的疫苗......」

  「普通的疫苗可不會讓嬰兒學會發光。」

  小玉抱著飲料站在旁邊。

  她覺得瓦龍這句話有些多餘。

  可星光需要的顯然不是安慰。

  「我母親,她知道實驗的死亡概率嗎?」

  瓦龍聳肩:「這得問她。」

  「她說不記得。」

  「那就找記錄。」

  瓦龍伸出三根手指。

  「兒童醫療檔案、監護人授權書、沃特付款記錄。」

  「如果三樣都有,至少能證明她不是毫不知情。」

  星光沉默了幾秒。

  「你能拿到這些?」

  「能。」

  「條件呢?」

  瓦龍笑了一下。

  「你終於開始問正確的問題了。」

  無條件的幫助,在沃特大廈里比祖國人的體檢報告還少見。

  星光沒有笑。

  「你想讓我替你做什麼?」

  「暫時什麼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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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龍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寫著檔案編號的紙,這是他昨晚讓黑影忍者潛入沃特找到的。

  「先搞清楚你究竟是誰再說。」

  接過紙條,星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同一時間。

  沃特附屬醫院,十七層。

  火車頭剛恢復意識,鼻子下面還插著氧氣管。

  監護儀每隔幾秒響一次。

  內森坐在床邊,雙手按著膝蓋。

  「醫生說你差點死了。」

  火車頭盯著天花板。

  「我只差零點零七秒,如果不是心臟……」

  病房門開了。

  瑪德琳帶著律師和公關主管走進來。


  也沒有慰問卡。

  律師手裡只有一隻文件夾。

  「你的治療費用由沃特承擔。」

  瑪德琳站在床尾,沒有坐下。

  「公司會對外宣布,你因長期訓練造成心臟損傷,主動退出七人組休養。」

  火車頭終於轉過頭。

  「退出?」

  「這是目前最體面的說法。」

  「我沒有退出。」

  火車頭試圖坐起來。

  心率立刻跳高。

  內森趕緊按住他的肩膀。

  「我還能跑。」

  「你輸了。」

  瑪德琳只用了三個字。

  病房安靜下來。

  「衝擊波只贏了零點零七秒。」

  火車頭還想爭取一下。

  「七人組不需要失敗者。」

  瑪德琳抬了抬手。

  律師把文件放到床頭。

  「簽字以後,你仍可保留火車頭的藝名,現有代言會在六十天內完成交接,公司額外支付一筆醫療補償。」

  「保留藝名?」

  火車頭扯了一下嘴角。

  「不能參加七人組,也不能穿這身制服,我要這個名字有什麼用?」

  律師翻開文件。

  「準確來說,沃特只是擁有相關形象與周邊授權,你仍可以在非商業場合使用這個稱號。」

  火車頭盯著他,牙關緊咬。

  「你們早就預料到了我會輸?」

  「沃特集團會為所有風險準備預案。」

  瑪德琳面無表情。

  火車頭抓住被角,手背上的針管開始回血。

  「祖國人知道嗎?」

  「他同意了,七人組需要最好的成員。」

  其實祖國人只問了一句衝擊波叫什麼。

  他從來不在意隊友是誰。

  反正都沒他強。

  瑪德琳留下憐憫的一眼,轉身走向門口。

  「好好養病。」

  門關上了。

  內森拿起那份解約文件,只翻了兩頁,臉色便沉了下去。

  火車頭卻伸手摸向床邊的手機。

  未接來電十一通。

  都是魔爪女打來的。

  另一邊。

  體育場地下停車場。

  黑色廂式車駛出出口,法蘭奇把空藥瓶放在摺疊桌上。

  藍色藥液已經干在瓶底。

  「火車頭剛注射完五號化合物,就心臟病發作。」

  母乳戴上手套,將瓶子裝進證物袋。

  「沃特卻對外說是訓練過度。」

  「資本主義醫學。」

  法蘭奇攤開手。

  「病因根據公關需要進行調整。」

  休伊坐在角落,沒有接話。

  他親眼看著火車頭倒下。

  那一刻,他確實希望對方輸。

  可當除顫器第一次放電時,他沒有覺得羅賓獲得了公道。

  只覺得又有人要死了。

  死的同樣淒涼。

  「沃特把他開除了。」

  耳機里傳來布徹的聲音。

  休伊抬起頭。

  「這麼快?」

  「解約文件在他醒來前就送進醫院了,衝擊波已經穿上新制服,沃特官網也刪掉了火車頭的頭像。」

  布徹笑了一聲。

  「這就是沃特,這就是美國。」

  休伊看向那隻空瓶。

  「他差點死了,沃特還在擔心七人組的網頁好不好看?」

  「錯。」

  母乳封好證物袋。

  「他們是在告訴所有人,火車頭的死活已經和公司無關,接下來無論查出嗑藥、走私,還是故意殺人,都是一個前員工的個人行為。」

  法蘭奇點了點證物袋。

  「切斷合同,也切斷責任。很乾淨。」

  「可火車頭不會這麼想。」

  休伊想起火車頭賽前那張發紫的臉。

  一個把七人組席位看得比命還重的人,醒來發現位置沒了,不會回家安心養病。

  他只會找出一個人負責。

  而休伊很清楚,火車頭會先想到誰。

  母乳皺起眉。

  「失去七人組保護以後,火車頭會更危險。」

  「也會更容易犯錯。」

  法蘭奇轉動空瓶。

  「他會更迫切的需要五號化合物。」

  休伊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會去找魔爪女?」

  「她和火車頭在一起三年。」

  法蘭奇打開平板,屏幕上是魔爪女的住址。

  「她一定知道火車頭將五號化合物送去了哪。」

  休伊看著窗外。

  「我們要怎麼做?威脅她?」

  「一個過氣的二流英雄而已。」

  布徹的聲音從耳機里傳來。

  「她會回答的。」

  廂式車轉入高架橋。

  沒人注意到,車底的陰影比路燈照出的輪廓多了一塊。

  體育場外,瓦龍閉上眼睛。

  黑影兵團真是絕佳的諜探,尤其是用來跟蹤普通人。

  小玉仰頭看他。

  「你又讓忍者去做什麼了?」

  「跟蹤幾個記者。」

  「休伊?你跟蹤他幹嘛?」

  「直覺告訴我,他們非常有利用價值。」

  又是利用。

  小玉撇了撇嘴。

  半小時後。

  廂式車停在一棟舊公寓樓下。

  布徹第一個下車,抬頭看向樓上。

  窗簾後,一個女人正舉著槓鈴訓練。

  牆角的陰影里。

  兩隻紅色眼睛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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