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兔子+雞=？
「比賽就要開始了，你覺得誰會贏？」
小玉打量著跑道上熱身的兩位速度型超級英雄，好奇的問道。
可卻並沒有得到瓦龍的回答。
轉頭一瞧，才發現瓦龍並沒有在意運動場上的兩人。
「你在看什麼？」
小玉順著瓦龍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休伊和法蘭奇從消防通道離開時的側臉。
「是他？」
瓦龍挑眉：「你認識他？」
「當然，雖然只有一個側臉，也能明顯看出那是羅賓的男朋友。」
小玉指著休伊。
她在新聞里見過那張臉。
羅賓死後，沃特公開了一份和解聲明。
照片上的休伊站在律師旁邊，一臉了無生趣的模樣。
現在，他不但戴上了記者證，出現在有著殺妻之仇的火車頭的比賽現場。
身邊還跟著一個維修工打扮的傢伙。
一看就很不正常。
「他為什麼來看火車頭的比賽？」
「大概是想近距離欣賞仇人的失敗時刻？」
小玉翻了個白眼：
「你能別老把我當成三歲小孩糊弄嗎？」
「好吧。」
瓦龍喝了一口水掩飾尷尬，卻沒有立刻解釋。
休伊當然不是來看比賽的。
他和法蘭奇剛從更衣室出來，法蘭奇口袋裡還裝著那隻空藥瓶。
按照原本的劇情，黑袍會順著火車頭私運五號化合物這條線，通過威脅逼迫火車頭的地下女友魔爪女，再找到盜版金剛狼喜美子。
喜美子作為黑袍小隊的前期戰力擔當，對瓦龍的計劃很重要，他暫時不想改變這一關鍵劇情。
小玉盯著火車頭看了幾秒，眼睛忽然眯了起來。
「他該不會是來報復火車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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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你早就知道？」
瓦龍把瓶蓋擰回去。
「我只知道，一個人拿了賠償，不代表他就原諒了肇事者。」
「那他為什麼還要簽字？」
「因為普通人需要面對生活，有時候不得不放棄某些珍貴的事物。」
瓦龍看向跑道邊那些全副武裝的沃特安保。
「沃特有律師、公關、超級英雄和一整棟大樓的員工，而休伊甚至連份體面的工作都沒有。」
「正常情況下，他根本無力為女友維權。」
小玉陷入了沉思。
在被送到美國讀書的這一年裡，她遇到的壞人，只有以瓦龍為首的黑手幫。
但瓦龍手下的阿奮、拉蘇、周三人都和影視劇中的壞人不太一樣，就連瓦龍也都彬彬有禮，除了搶奪符咒之外，他們根本沒做什麼壞事。
而這個世界的掌控著超級英雄團隊的沃特公司，卻徹底顛覆了她對壞人的認知。
「這對羅賓很不公平！」
小玉用力抓緊飲料瓶。
「火車頭做錯了事，卻什麼懲罰都沒有，他還在拍廣告，還能參加比賽，所有人都把他當成超級英雄。」
體育場內，主持人正好抬高聲音。
「讓我們再次歡迎——世界最快的男人！」
小玉看著跑道上熱情四溢的火車頭，眉頭緊皺。
「而羅賓，卻連一句誠懇的道歉都得不到。」
瓦龍側過臉。
「所以，你想怎麼做？」
「我？」
「你不是一直想當正義的夥伴嗎？」
小玉皺了皺鼻子。
「我沒說過這句話。」
她反駁完，又認真想了一會兒。
「火車頭應該承認是他撞死了羅賓，不是為了抓捕銀行劫匪，這也不是一場意外。」
「然後呢？」
「誠懇道歉，接受調查，還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小玉掰著手指。
「不能因為他是超級英雄，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聽起來很麻煩。」
「所以才找你幫忙。」
小玉理直氣壯地抬頭。
「你現在是七人組的特別顧問，不就是管他們的嗎？」
瓦龍沉默了兩秒。
顧問是這麼用的嗎？
不過，比起讓小玉自己翻進沃特大廈找證據，還是讓她把麻煩交給大人更好。
至少說明前幾天那幾條規矩沒有全白念。
就在這時，半透明的文字浮現在瓦龍眼前。
【冒險任務：讓火車頭認清自己的錯誤，並受到應有的懲罰】
【任務獎勵：兔符咒】
兔子+雞=飛行！
瓦龍盯著任務介紹，腦海里不由得響起這句話。
小玉見他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到底幫不幫？」
「幫。」
瓦龍抬起頭。
「但公道這種東西，通常不會自己走過來。」
「什麼意思？」
發令台上，裁判舉起信號槍。
瓦龍看向火車頭。
「意思是，得先讓他停下來。」
砰！
槍聲響起。
藍色與黃色同時消失。
跑道邊的計速器瞬間跳過四百公里，觀眾只能看見兩道拉長的殘影。
火車頭更快。
五號化合物正在他的血管里燃燒，強行把身體推向一個本不該承受的速度。
第一圈，他領先衝擊波零點零三秒。
火車頭聽見觀眾在喊他的名字。
也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亂撞。
咚！
咚！
第三下，慢了半拍。
他咬緊牙關，再次加速。
嘉賓席上，瓦龍抬起一根手指。
早已潛藏在火車頭身體裡的念力凝聚成指，在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心臟上輕輕戳了一下。
火車頭腳下一亂，速度慢了一絲。
衝擊波抓住機會，從內道追了上來。
最後一百米。
火車頭眼前開始發黑。
衝擊波就在右邊。
半個身位。
又是半個身位。
他想起瓦龍剛才那句話。
等你輸了，就不是七人組成員了。
「不……」
火車頭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又一次壓榨體內流淌著的五號化合物。
藍光猛然超過黃光。
全場起立。
下一秒，火車頭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的速度驟降。
衝擊波以零點零七秒的優勢撞過終點線。
黃色煙花升上天空。
沃特甚至沒有停頓，早已準備好的勝利音樂立刻響起。
「新的世界第一神速是——沖——擊——波！」
主持人喊得聲嘶力竭。
火車頭卻沒有停下。
他踉蹌著衝過終點，一頭撞翻廣告牌，在草坪上滾出十幾米。
藍色制服擦破。
鮮血從鼻子裡流出來。
他捂住胸口，嘴巴張開，卻吸不進一口氣。
「醫療組！」
火車頭的哥哥兼教練內森第一個翻過護欄。
現場亂了。
攝像機還對著火車頭，導播卻已經把直播畫面切給正在慶祝的衝擊波。
前世界最快的男人倒在八碼之外。
觀眾們已經開始為新的英雄慶賀了。
小玉臉上露出一絲不忍。
「他會死嗎？」
「或許吧。」
瓦龍看著醫護人員撕開火車頭的制服。
除顫器第一次放電。
火車頭的身體彈了一下。
心率沒有恢復。
小玉猛地抓住瓦龍的袖口。
「是你做的？」
「你有證據嗎？」
「沒有。」小玉咬了咬牙，「念動力又沒有形狀。」
第二次放電。
監護儀仍在尖叫。
小玉回頭看了一眼，聲音立刻急了。
「先救他。」
「你不是想讓他受罰嗎？」
「受罰不是去死！」
小玉瞪著瓦龍。
「羅賓已經死了，再死一個人，也不會讓她回來。」
瓦龍看了她一秒。
然後站起身。
腳邊的影子瞬間展開。
一道黑影貼著混亂的人群掠過，將藥箱裡滾落的腎上腺素送到醫護人員腳邊。
瓦龍五指一收。
藥劑騰空而起，正好撞進醫生掌心。
醫生來不及尋找是誰遞來的，拔掉針帽，將藥物推入已經建立的靜脈通路。
同時，一股念力壓住火車頭亂顫的身體，替醫護人員固定住除顫貼片。
「再來一次！」
醫生吼道。
砰！
第三次放電。
監護儀上的直線終於跳了一下。
咚。
很弱。
但還活著。
小玉鬆開瓦龍的袖口，長出一口氣。
「你本來就沒想殺他，對吧？」
「死亡不能贖罪。」
瓦龍重新坐下，看著擔架將火車頭抬走。
「而且，太便宜他了。」
輸了比賽。
失去七人組席位。
沒有了沃特給他定製的稱號、廣告和掌聲。
等火車頭變成那個被更強者踩在腳下，卻連一句真話都沒人願意聽的普通人。
他才能體會到休伊的痛苦。
才會正視羅賓的死亡。
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瓦龍先生，我能和你談談嗎？」
星光看了眼被抬走的火車頭，表情凝重的對瓦龍道。
「關於五號化合物。」
小玉打量著跑道上熱身的兩位速度型超級英雄，好奇的問道。
可卻並沒有得到瓦龍的回答。
轉頭一瞧，才發現瓦龍並沒有在意運動場上的兩人。
「你在看什麼？」
小玉順著瓦龍的視線看過去，只看到休伊和法蘭奇從消防通道離開時的側臉。
「是他？」
瓦龍挑眉：「你認識他？」
「當然，雖然只有一個側臉，也能明顯看出那是羅賓的男朋友。」
小玉指著休伊。
她在新聞里見過那張臉。
羅賓死後，沃特公開了一份和解聲明。
照片上的休伊站在律師旁邊，一臉了無生趣的模樣。
現在，他不但戴上了記者證，出現在有著殺妻之仇的火車頭的比賽現場。
身邊還跟著一個維修工打扮的傢伙。
一看就很不正常。
「他為什麼來看火車頭的比賽？」
「大概是想近距離欣賞仇人的失敗時刻？」
小玉翻了個白眼：
「你能別老把我當成三歲小孩糊弄嗎？」
「好吧。」
瓦龍喝了一口水掩飾尷尬，卻沒有立刻解釋。
休伊當然不是來看比賽的。
他和法蘭奇剛從更衣室出來，法蘭奇口袋裡還裝著那隻空藥瓶。
按照原本的劇情，黑袍會順著火車頭私運五號化合物這條線，通過威脅逼迫火車頭的地下女友魔爪女，再找到盜版金剛狼喜美子。
喜美子作為黑袍小隊的前期戰力擔當，對瓦龍的計劃很重要，他暫時不想改變這一關鍵劇情。
小玉盯著火車頭看了幾秒，眼睛忽然眯了起來。
「他該不會是來報復火車頭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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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
「你早就知道？」
瓦龍把瓶蓋擰回去。
「我只知道，一個人拿了賠償，不代表他就原諒了肇事者。」
「那他為什麼還要簽字？」
「因為普通人需要面對生活，有時候不得不放棄某些珍貴的事物。」
瓦龍看向跑道邊那些全副武裝的沃特安保。
「沃特有律師、公關、超級英雄和一整棟大樓的員工，而休伊甚至連份體面的工作都沒有。」
「正常情況下，他根本無力為女友維權。」
小玉陷入了沉思。
在被送到美國讀書的這一年裡，她遇到的壞人，只有以瓦龍為首的黑手幫。
但瓦龍手下的阿奮、拉蘇、周三人都和影視劇中的壞人不太一樣，就連瓦龍也都彬彬有禮，除了搶奪符咒之外，他們根本沒做什麼壞事。
而這個世界的掌控著超級英雄團隊的沃特公司，卻徹底顛覆了她對壞人的認知。
「這對羅賓很不公平！」
小玉用力抓緊飲料瓶。
「火車頭做錯了事，卻什麼懲罰都沒有，他還在拍廣告，還能參加比賽，所有人都把他當成超級英雄。」
體育場內，主持人正好抬高聲音。
「讓我們再次歡迎——世界最快的男人！」
小玉看著跑道上熱情四溢的火車頭，眉頭緊皺。
「而羅賓，卻連一句誠懇的道歉都得不到。」
瓦龍側過臉。
「所以，你想怎麼做？」
「我？」
「你不是一直想當正義的夥伴嗎？」
小玉皺了皺鼻子。
「我沒說過這句話。」
她反駁完，又認真想了一會兒。
「火車頭應該承認是他撞死了羅賓，不是為了抓捕銀行劫匪，這也不是一場意外。」
「然後呢？」
「誠懇道歉，接受調查，還要付出應有的代價。」
小玉掰著手指。
「不能因為他是超級英雄，就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
「聽起來很麻煩。」
「所以才找你幫忙。」
小玉理直氣壯地抬頭。
「你現在是七人組的特別顧問，不就是管他們的嗎？」
瓦龍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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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比起讓小玉自己翻進沃特大廈找證據，還是讓她把麻煩交給大人更好。
至少說明前幾天那幾條規矩沒有全白念。
就在這時，半透明的文字浮現在瓦龍眼前。
【冒險任務：讓火車頭認清自己的錯誤，並受到應有的懲罰】
【任務獎勵：兔符咒】
兔子+雞=飛行！
瓦龍盯著任務介紹，腦海里不由得響起這句話。
小玉見他不說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到底幫不幫？」
「幫。」
瓦龍抬起頭。
「但公道這種東西，通常不會自己走過來。」
「什麼意思？」
發令台上，裁判舉起信號槍。
瓦龍看向火車頭。
「意思是，得先讓他停下來。」
砰！
槍聲響起。
藍色與黃色同時消失。
跑道邊的計速器瞬間跳過四百公里，觀眾只能看見兩道拉長的殘影。
火車頭更快。
五號化合物正在他的血管里燃燒，強行把身體推向一個本不該承受的速度。
第一圈，他領先衝擊波零點零三秒。
火車頭聽見觀眾在喊他的名字。
也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里亂撞。
咚！
咚！
第三下，慢了半拍。
他咬緊牙關，再次加速。
嘉賓席上，瓦龍抬起一根手指。
早已潛藏在火車頭身體裡的念力凝聚成指，在那顆早已不堪重負的心臟上輕輕戳了一下。
火車頭腳下一亂，速度慢了一絲。
衝擊波抓住機會，從內道追了上來。
最後一百米。
火車頭眼前開始發黑。
衝擊波就在右邊。
半個身位。
又是半個身位。
他想起瓦龍剛才那句話。
等你輸了，就不是七人組成員了。
「不……」
火車頭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又一次壓榨體內流淌著的五號化合物。
藍光猛然超過黃光。
全場起立。
下一秒，火車頭胸口傳來一陣劇痛。
他的速度驟降。
衝擊波以零點零七秒的優勢撞過終點線。
黃色煙花升上天空。
沃特甚至沒有停頓，早已準備好的勝利音樂立刻響起。
「新的世界第一神速是——沖——擊——波！」
主持人喊得聲嘶力竭。
火車頭卻沒有停下。
他踉蹌著衝過終點，一頭撞翻廣告牌，在草坪上滾出十幾米。
藍色制服擦破。
鮮血從鼻子裡流出來。
他捂住胸口，嘴巴張開，卻吸不進一口氣。
「醫療組！」
火車頭的哥哥兼教練內森第一個翻過護欄。
現場亂了。
攝像機還對著火車頭，導播卻已經把直播畫面切給正在慶祝的衝擊波。
前世界最快的男人倒在八碼之外。
觀眾們已經開始為新的英雄慶賀了。
小玉臉上露出一絲不忍。
「他會死嗎？」
「或許吧。」
瓦龍看著醫護人員撕開火車頭的制服。
除顫器第一次放電。
火車頭的身體彈了一下。
心率沒有恢復。
小玉猛地抓住瓦龍的袖口。
「是你做的？」
「你有證據嗎？」
「沒有。」小玉咬了咬牙，「念動力又沒有形狀。」
第二次放電。
監護儀仍在尖叫。
小玉回頭看了一眼，聲音立刻急了。
「先救他。」
「你不是想讓他受罰嗎？」
「受罰不是去死！」
小玉瞪著瓦龍。
「羅賓已經死了，再死一個人，也不會讓她回來。」
瓦龍看了她一秒。
然後站起身。
腳邊的影子瞬間展開。
一道黑影貼著混亂的人群掠過，將藥箱裡滾落的腎上腺素送到醫護人員腳邊。
瓦龍五指一收。
藥劑騰空而起，正好撞進醫生掌心。
醫生來不及尋找是誰遞來的，拔掉針帽，將藥物推入已經建立的靜脈通路。
同時，一股念力壓住火車頭亂顫的身體，替醫護人員固定住除顫貼片。
「再來一次！」
醫生吼道。
砰！
第三次放電。
監護儀上的直線終於跳了一下。
咚。
很弱。
但還活著。
小玉鬆開瓦龍的袖口，長出一口氣。
「你本來就沒想殺他，對吧？」
「死亡不能贖罪。」
瓦龍重新坐下，看著擔架將火車頭抬走。
「而且，太便宜他了。」
輸了比賽。
失去七人組席位。
沒有了沃特給他定製的稱號、廣告和掌聲。
等火車頭變成那個被更強者踩在腳下，卻連一句真話都沒人願意聽的普通人。
他才能體會到休伊的痛苦。
才會正視羅賓的死亡。
忽然，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瓦龍先生，我能和你談談嗎？」
星光看了眼被抬走的火車頭，表情凝重的對瓦龍道。
「關於五號化合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