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能力、權利、責任
「下一步？」
小玉剛問完，瓦龍便把電視打開。
屏幕亮起。
沃特新聞的女主持人站在一條黃藍相間的賽道前，笑得很標準。
「明日上午十點，紐約體育場。」
「超級七人組成員火車頭，將與老對手衝擊波進行新的比賽。」
畫面一切。
火車頭從鏡頭前掠過，藍色戰衣在半空拖出一道殘影。
身穿黃色緊身衣的衝擊波緊跟著出現。
兩個人隔著屏幕撞了一下拳。
廣告詞落下。
【世界最快的男人，只有一個！】
小玉看向瓦龍。
「你的目標是火車頭？」她眉頭一挑，「是為了制裁他犯下的罪惡，還是為了讓歲月史書給你兔符咒？」
瓦龍看了她一眼：「聰明。」
「我猜對了？」小玉先是得意，隨即又皺起眉。
她拿出瓦龍新買給她的手機，找出一篇報導。
屏幕上是羅賓的照片。
下面跟著一行字。
【沃特集團已與其男友達成和解。】
「我昨晚查過。」
小玉語氣低沉。
「新聞說她突然跑到馬路中央，擋住了火車頭的路線。」
「說這是意外。」
女孩的鼻子微微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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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當時是在替祖國人送五號化合物，對不對？」
瓦龍沒有否認。
「對。」
「所以他撞死羅賓，不是因為他跑得太快。」小玉的聲音一點點低下來，「是因為他明知道自己控制不住，還繼續以超音速在馬路上跑。」
電視裡，火車頭正對著鏡頭比出勝利手勢。
瓦龍點頭：「現在，你明白沃特為什麼要辦這場比賽了嗎？」
「因為想讓衝擊波替代失控的火車頭？」
小玉試探著回答道。
「那只是一方面。」
瓦龍打開平板，找出沃特集團推送給他這個特別顧問的活動相關資料。
上面有兩份新聞稿。
一份標題叫《速度王者守擂成功》。
另一份叫《新時代的閃電接棒》。
火車頭和衝擊波的名字，分別填在不同位置。
早在比賽開始之前，沃特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誰贏，他們都不在乎。」小玉眼中閃過明悟，「只要能為他們賺錢就行。」
瓦龍微微頷首。
「這就是資本的一貫作風。」
小玉把平板扣在茶几上，沒再去看那張照片。
她想起龍叔以前處理古董的時候，哪怕只是碎掉一隻碗，也會小心把碎片收起來。
不是因為那隻碗值錢。
是因為它曾經屬於某個人，見證了一段故事。
可在沃特集團眼裡，一個活生生的人，只不過是一句沒有誠意的道歉和幾萬美元而已。
「你不打算曝光火車頭？」
「現在曝光，他會被沃特推出去擋槍。」
「那不是正好嗎？」
「然後呢？」
瓦龍把另一份資料翻出來。
火車頭的醫療預案。
衝擊波的商業合同。
還有一頁被夾在後面的兒童醫院捐贈流程。
「沃特換一個速度英雄，繼續賣五號化合物，繼續把嬰兒送進實驗室。」
「你覺得事情解決了嗎？」
小玉盯著那行兒童醫院的字。
這個世界，和她認知中的超級英雄漫畫大相逕庭。
「不應該是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她說。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是《蜘蛛俠》漫畫中，彼得·帕克的叔叔說過的話。」
小玉回憶起她在老爹古董店裡找到的漫畫書。
「彼得一開始也想拿超能力賺錢，後來本叔叔因為他的緣故，死在了他的懷裡，彼得才知道，有能力就該保護別人。」
「所以他成了蜘蛛俠。」
她看向電視。
「可這個世界怎麼反過來了？」
「能力越大，破壞越大。」
瓦龍嘆息一聲：
「能力大，不一定責任大。」
「啊？」
小玉瞪大了眼睛。
瓦龍解釋道：
「其實，應該是權利越大，責任越大。」
「就好像一個醫生醫術精妙，能夠拯救成千上萬個病人。」
「但這不代表全城的人都能把病歷塞給他，讓他二十四小時不睡覺。」
「責任，通常取決於你所在的位置，和能動用的權利。」
「來自你拿了什麼，又想做些什麼。」
「火車頭拿了沃特的錢，拿了七人組的位置，拿了英雄的名頭。」
「他就該承擔英雄的責任。」
小玉若有所思：「那沃特集團呢？」
「沃特拿了更多。」
瓦龍抽出那頁兒童醫院的流程表，翻到背面。
背面蓋著沃特實驗室的公章。
小玉看不懂那些縮寫，只看見一排排日期，還有被黑筆塗掉的名字。
「他們把五號化合物打進嬰兒身體裡，再挑出能活下來的。」
「等孩子長大，給他一套戰衣，一份合同，一張笑臉。」
「最後告訴全世界，這叫天生的英雄。」
小玉的手停在紙頁上，沒有碰。
她忽然覺得那張紙比火車頭的新聞更冷。
「他們造出超人類，把孩子送進實驗室，把英雄送進廣告，把五號化合物送去戰爭地區。」
「出了事，再挑一個火車頭出來，說都是他個人的錯誤。」
小玉抿住嘴。
「所以，你想掌控沃特集團？」
「沒錯。」
瓦龍點頭。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真正的英雄。」
「只是這些英雄都被以沃特集團為代表的傢伙們誤導，所以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但是沒有關係，因為我來了。」
瓦龍微微一笑。
「教父來了，英雄就有了。」
「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惜，對於瓦龍的言論，小玉只相信了一半，「你不會又想征服世界吧？」
「偏見！」
瓦龍長嘆一聲。
「即便是黑手幫教父，也可以拯救世界。」
「真的嗎？我不信。」
小玉抱起手臂。
「不過，我會盯著你的。」
「如果你最終還是要做壞事，我一定會制止你的，就像在歲月神殿那樣。」
瓦龍想起歲月神殿裡那記飛身踢。
那一腳把他從世界之王預備役踹成了異世界的無證居民。
效果確實不錯。
他微微一笑：
「放心，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可以用飛身踢狠狠的踢我的腦袋。」
小玉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把那句監督收回去。
系統面板忽然亮起。
【教父任務完成】
【任務評價：完美】
【任務獎勵：黑影兵團·忍者團】
一股詭異的力量出現在瓦龍心海。
他心念一動。
燈光下的陰影被拉長。
一隻灰藍色的手先伸出來，按住地板。
接著是紅色眼睛。
最後，一名黑衣忍者從瓦龍影子裡站起。
小玉嚇了一跳，腿已經抬到一半。
瓦龍一把按住她的腳踝。
「別慌，自己人。」
小玉這才看清不速之客的樣子。
「黑影兵團？」
「沒錯，這就是歲月史書對我獲取五號化合物，並且引導祖國人讀書的獎勵。」
瓦龍看著那身熟悉的黑色忍者。
心中不免生起幾分感慨。
黑影兵團。
是原劇情中聖主召喚出來的雜兵。
出場率極高。
真實身份是遠古時期掌控日本的鬼影魔王——塔拉手下的九大戰團之一。
能打，能藏，也很適合加班。
更微妙的是，在《成龍歷險記》國語版里，塔拉也被錯誤的翻譯成了瓦龍。
現在，他瓦龍有雞符咒的念動力，又能召喚黑影兵團，除了不怕洋蔥外，簡直就和塔拉這個黑影兵團首領完美契合。
「太不公平了！」
小玉徹底破防了。
「明明我也找到了沃特進行兒童實驗的秘密，為什麼不給我獎勵？」
小玉剛問完，瓦龍便把電視打開。
屏幕亮起。
沃特新聞的女主持人站在一條黃藍相間的賽道前，笑得很標準。
「明日上午十點，紐約體育場。」
「超級七人組成員火車頭，將與老對手衝擊波進行新的比賽。」
畫面一切。
火車頭從鏡頭前掠過，藍色戰衣在半空拖出一道殘影。
身穿黃色緊身衣的衝擊波緊跟著出現。
兩個人隔著屏幕撞了一下拳。
廣告詞落下。
【世界最快的男人，只有一個！】
小玉看向瓦龍。
「你的目標是火車頭？」她眉頭一挑，「是為了制裁他犯下的罪惡，還是為了讓歲月史書給你兔符咒？」
瓦龍看了她一眼：「聰明。」
「我猜對了？」小玉先是得意，隨即又皺起眉。
她拿出瓦龍新買給她的手機，找出一篇報導。
屏幕上是羅賓的照片。
下面跟著一行字。
【沃特集團已與其男友達成和解。】
「我昨晚查過。」
小玉語氣低沉。
「新聞說她突然跑到馬路中央，擋住了火車頭的路線。」
「說這是意外。」
女孩的鼻子微微拱起。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藏書廣，🆂🅷🆄.🆃🆆任你讀
「可他當時是在替祖國人送五號化合物，對不對？」
瓦龍沒有否認。
「對。」
「所以他撞死羅賓，不是因為他跑得太快。」小玉的聲音一點點低下來，「是因為他明知道自己控制不住，還繼續以超音速在馬路上跑。」
電視裡，火車頭正對著鏡頭比出勝利手勢。
瓦龍點頭：「現在，你明白沃特為什麼要辦這場比賽了嗎？」
「因為想讓衝擊波替代失控的火車頭？」
小玉試探著回答道。
「那只是一方面。」
瓦龍打開平板，找出沃特集團推送給他這個特別顧問的活動相關資料。
上面有兩份新聞稿。
一份標題叫《速度王者守擂成功》。
另一份叫《新時代的閃電接棒》。
火車頭和衝擊波的名字，分別填在不同位置。
早在比賽開始之前，沃特就做好了兩手準備。
「誰贏，他們都不在乎。」小玉眼中閃過明悟，「只要能為他們賺錢就行。」
瓦龍微微頷首。
「這就是資本的一貫作風。」
小玉把平板扣在茶几上，沒再去看那張照片。
她想起龍叔以前處理古董的時候，哪怕只是碎掉一隻碗，也會小心把碎片收起來。
不是因為那隻碗值錢。
是因為它曾經屬於某個人，見證了一段故事。
可在沃特集團眼裡，一個活生生的人，只不過是一句沒有誠意的道歉和幾萬美元而已。
「你不打算曝光火車頭？」
「現在曝光，他會被沃特推出去擋槍。」
「那不是正好嗎？」
「然後呢？」
瓦龍把另一份資料翻出來。
火車頭的醫療預案。
衝擊波的商業合同。
還有一頁被夾在後面的兒童醫院捐贈流程。
「沃特換一個速度英雄，繼續賣五號化合物，繼續把嬰兒送進實驗室。」
「你覺得事情解決了嗎？」
小玉盯著那行兒童醫院的字。
這個世界，和她認知中的超級英雄漫畫大相逕庭。
「不應該是這樣的。」
過了一會兒，她說。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這是《蜘蛛俠》漫畫中，彼得·帕克的叔叔說過的話。」
小玉回憶起她在老爹古董店裡找到的漫畫書。
「彼得一開始也想拿超能力賺錢，後來本叔叔因為他的緣故，死在了他的懷裡，彼得才知道，有能力就該保護別人。」
「所以他成了蜘蛛俠。」
她看向電視。
「可這個世界怎麼反過來了？」
「能力越大，破壞越大。」
瓦龍嘆息一聲：
「能力大，不一定責任大。」
「啊？」
小玉瞪大了眼睛。
瓦龍解釋道：
「其實，應該是權利越大，責任越大。」
「就好像一個醫生醫術精妙，能夠拯救成千上萬個病人。」
「但這不代表全城的人都能把病歷塞給他，讓他二十四小時不睡覺。」
「責任，通常取決於你所在的位置，和能動用的權利。」
「來自你拿了什麼，又想做些什麼。」
「火車頭拿了沃特的錢，拿了七人組的位置，拿了英雄的名頭。」
「他就該承擔英雄的責任。」
小玉若有所思：「那沃特集團呢？」
「沃特拿了更多。」
瓦龍抽出那頁兒童醫院的流程表，翻到背面。
背面蓋著沃特實驗室的公章。
小玉看不懂那些縮寫，只看見一排排日期，還有被黑筆塗掉的名字。
「他們把五號化合物打進嬰兒身體裡，再挑出能活下來的。」
「等孩子長大，給他一套戰衣，一份合同，一張笑臉。」
「最後告訴全世界，這叫天生的英雄。」
小玉的手停在紙頁上，沒有碰。
她忽然覺得那張紙比火車頭的新聞更冷。
「他們造出超人類，把孩子送進實驗室，把英雄送進廣告，把五號化合物送去戰爭地區。」
「出了事，再挑一個火車頭出來，說都是他個人的錯誤。」
小玉抿住嘴。
「所以，你想掌控沃特集團？」
「沒錯。」
瓦龍點頭。
「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少真正的英雄。」
「只是這些英雄都被以沃特集團為代表的傢伙們誤導，所以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但是沒有關係，因為我來了。」
瓦龍微微一笑。
「教父來了，英雄就有了。」
「可我總覺得哪裡不對。」可惜，對於瓦龍的言論，小玉只相信了一半，「你不會又想征服世界吧？」
「偏見！」
瓦龍長嘆一聲。
「即便是黑手幫教父，也可以拯救世界。」
「真的嗎？我不信。」
小玉抱起手臂。
「不過，我會盯著你的。」
「如果你最終還是要做壞事，我一定會制止你的，就像在歲月神殿那樣。」
瓦龍想起歲月神殿裡那記飛身踢。
那一腳把他從世界之王預備役踹成了異世界的無證居民。
效果確實不錯。
他微微一笑：
「放心，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你可以用飛身踢狠狠的踢我的腦袋。」
小玉翻了個白眼，卻沒有把那句監督收回去。
系統面板忽然亮起。
【教父任務完成】
【任務評價：完美】
【任務獎勵：黑影兵團·忍者團】
一股詭異的力量出現在瓦龍心海。
他心念一動。
燈光下的陰影被拉長。
一隻灰藍色的手先伸出來，按住地板。
接著是紅色眼睛。
最後，一名黑衣忍者從瓦龍影子裡站起。
小玉嚇了一跳，腿已經抬到一半。
瓦龍一把按住她的腳踝。
「別慌，自己人。」
小玉這才看清不速之客的樣子。
「黑影兵團？」
「沒錯，這就是歲月史書對我獲取五號化合物，並且引導祖國人讀書的獎勵。」
瓦龍看著那身熟悉的黑色忍者。
心中不免生起幾分感慨。
黑影兵團。
是原劇情中聖主召喚出來的雜兵。
出場率極高。
真實身份是遠古時期掌控日本的鬼影魔王——塔拉手下的九大戰團之一。
能打，能藏，也很適合加班。
更微妙的是，在《成龍歷險記》國語版里，塔拉也被錯誤的翻譯成了瓦龍。
現在，他瓦龍有雞符咒的念動力，又能召喚黑影兵團，除了不怕洋蔥外，簡直就和塔拉這個黑影兵團首領完美契合。
「太不公平了！」
小玉徹底破防了。
「明明我也找到了沃特進行兒童實驗的秘密，為什麼不給我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