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抓包？安分一點！
沈老爺子端起青花瓷蓋碗，慢悠悠呷了一口熱茶。
目光落在長孫沈斯年身上，抬了抬下巴，語氣沉穩。
「斯年，你跟我來書房一趟。有點事跟你說。」
「是，爺爺。」沈斯年應下，神色如常。
「我很快回來，你陪奶奶和媽說說話，累了就靠著休息會兒，嗯？」
「嗯，你去吧。」蘇橙點點頭，回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沈斯年這才直起身，對母親和奶奶微微頷首，跟著拄著拐杖起身的沈老爺子。
一前一後，上了二樓的書房。
沈母和沈奶奶便拉著蘇橙繼續說話。
話題漸漸從孕期護理、身體調理，轉到過年的準備。
年夜飯的菜單，祭祖的安排，守歲的習俗。
又自然而然地聊起蘇念接下來的安排，學習，生活，興趣培養。
氣氛溫馨，融洽，自然。
蘇橙能清晰地感覺到，沈家上下，從威嚴的爺爺，到慈愛的奶奶和婆婆。
是真心實意地，接納了她，也接納了她的妹妹念念。
這份毫無芥蒂的溫暖，如同冬日裡的暖陽。
讓她心底最後一絲因出身差異、過往經歷而產生的微妙疏離感和不安。
也在這暖意中，漸漸消融，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的、名為「家」的歸屬感。
聊了約莫一個小時，茶換了兩道，點心也用了些。
沈斯年從二樓書房下來，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異樣。
他剛在蘇橙身邊的空位坐下，手臂很自然地虛環在她腰後，給她支撐。
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句話。
旁邊的沈母就笑著站起身，對沈斯年道。
「斯年，你來一下，媽有件東西給你看看，是給未來小孫孫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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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光好，幫媽參謀參謀。」
沈斯年不疑有他，以為母親真準備了什麼嬰兒用品、小衣服或者玩具。
要拿給他過目，提提意見。
便跟著沈母，也上了二樓，進了主臥旁邊那間採光很好的小起居室。
一進門，沈母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些，但並未消失。
她轉身，將起居室的門輕輕掩上，但沒有關嚴。
留著一道縫隙，確保樓下若有需要，能聽到動靜。
然後，她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還多、身姿挺拔的兒子。
眉頭微微蹙起，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和一絲沒好氣的嗔怪。
「臭小子，上次在門口我就警告過你，橙橙現在是雙身子，最金貴脆弱的時候，容不得你胡來！」
「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沈斯年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母親所指何事。
心下有些無奈，又有點好笑，更多的是對母親敏銳觀察力的「欽佩」。
「媽，您這又是怎麼了？我沒胡來啊。」他試圖解釋，語氣帶上點無辜。
「沒胡來？」沈母走近一步，目光如炬，在兒子脖頸和鎖骨附近仔細掃視。
雖然今天沈斯年穿著襯衫，領口扣得規規矩矩。
但知子莫若母，她剛才在樓下，蘇橙坐下時，毛衣領口隨著動作微微敞開了一瞬。
她眼尖地瞥見，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側後方，靠近髮根的地方。
隱約有一小塊淡紅色的、還未完全消退的痕跡。
顏色很淺，但在蘇橙雪白的肌膚上，依舊有些顯眼。
「我剛剛在樓下可看見了，橙橙脖子那兒，靠近頭髮那裡……」
沈母瞪著他，語氣加重，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你別跟我狡辯說是蚊子咬的！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
「還是她自己過敏撓的？你當你媽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
沈斯年：「……」
他確實沒想到母親眼睛這麼尖，更沒想到蘇橙今天穿的那件寬鬆毛衣。
領口設計，竟然沒完全遮住他幾天前……情動時留下的痕跡。
他抬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樑，輕咳一聲。
試圖用平靜的語氣，做出最「合理」的解釋。
「媽，真沒您想的那樣嚴重。我就是……親了親，真的，沒做別的。」
「我有分寸，李醫生的每一條叮囑我都記在腦子裡，刻在心裡。」
「絕對不會傷著她，更不會傷著寶寶們。您要相信您兒子的自制力。」
「親也不行！」沈母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眼神更加不贊同。
「你那是親嗎？你那叫啃！沒輕沒重的！」
「橙橙現在皮膚多嫩，激素影響，稍微碰一下就容易留印子，經得起你這麼折騰？」
「她現在身子多重，多辛苦你不知道？腰酸背痛，腳也腫，晚上睡都睡不踏實。」
「情緒也敏感，你倒好，不僅不體諒，還……還給她添亂！」
沈母越說越氣，想到兒媳婦挺著那麼大肚子辛苦的模樣。
再看兒子這副「不以為意」的態度（她認為的），聲音不禁又壓低了些，但警告意味更濃。
「我告訴你沈斯年，你別跟我打馬虎眼！」
「要是橙橙和肚子裡兩個孩子，因為你不知輕重、胡鬧折騰，有個什麼閃失……」
「你看我不打折你的腿！我說到做到！」
這話說得極重，帶著母親罕見的疾言厲色。
但沈斯年知道，母親是關心則亂，心疼橙橙，也是真的後怕。
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
蘇橙現在確實非常辛苦，雙胎的負擔日益沉重。
他作為丈夫，應該給予的是更多的體貼、呵護和分擔。
而不是哪怕是無心的、可能增加她負擔的親密。
他應該更克制，更小心。
沈斯年被母親訓得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
素來冷靜自持、在商場上說一不二的沈總。
在自己母親面前，尤其是涉及妻子安危的問題上，終究是理虧的一方。
他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難得的、近乎「認慫」的保證。
「媽，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對，沒注意。」
「以後……我注意，我保證，行了吧？」
「一定離她……遠點兒，安生點兒。」
沈母看著他這副低眉順眼（表面）、語氣放軟的模樣。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情複雜。
她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就主意正，性格冷傲，有主見。
對誰都一副疏離有禮、保持距離的樣子，何曾見過他這樣近乎「服軟認錯」還帶著點委屈的表情？
看來，是真把蘇橙那孩子，放在心尖尖上了。
愛到了骨子裡，連她這個當媽的訓幾句，都肯放下身段，乖乖聽著，還肯保證。
「你最好給我說到做到！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沈母哼了一聲，語氣總算緩和了些，但眼神里的警告絲毫沒有減少。
「給我離橙橙遠點兒，安生點兒，聽到沒？」
「等孩子平安生下來，橙橙身體也養好了，恢復了。」
「你們小兩口怎麼……怎麼恩愛，我都不管，隨你們。」
「但現在，不行！絕對不行！給我忍住！聽見沒？」
「聽見了，媽。我一定……忍住。」沈斯年乖乖應下，語氣無比「誠懇」。
心裡卻想，遠點兒是肯定不可能的，每分每秒都想靠近。
但……他會更注意方法，更小心，絕不再留下任何可能讓她尷尬或不適的痕跡。
沈母看著兒子這副「誠懇認錯」的樣子，心裡那點氣也消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和欣慰。
她是真沒想到，自家這個從小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對情愛之事淡漠得仿佛要出家、讓她和丈夫操碎了心的小兒子。
居然也有為一個人如此牽腸掛肚、魂牽夢縈、甚至有些「失控」和「幼稚」的一天。
瞧他把蘇橙寶貝得那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不過，這樣也好。
有人能讓他這顆總是冷靜理智、甚至有些冷冰冰的心，真正地熱起來，活起來。
懂得如何去疼人，愛人，守護人。
懂得家的溫暖和責任。
這是天大的好事。
蘇橙那孩子，她也真心喜歡，善良，堅韌，懂事，又有靈氣。
是斯年的福氣，也是他們沈家的福氣。
「行了，下去吧。記住我的話，別忘了。」
沈母揮揮手，算是放過了他。
沈斯年如蒙大赦，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趕緊轉身，溜出了小起居室。
回到一樓客廳，蘇橙正微微側身，和奶奶低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恬靜的笑意。
看到他下來，她抬起頭，投來一個帶著詢問的溫柔眼神。
用目光問他：媽媽叫你什麼事？沒事吧？
沈斯年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搖搖頭，示意沒事。
走到她身邊，重新坐下。
手臂很自然地環過她的後背，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傳遞著無聲的安撫和親昵。
蘇橙臉頰微熱，想悄悄把手抽回來。
大庭廣眾，奶奶和婆婆都在呢。
卻被他溫暖乾燥的大手牢牢握住，指尖還壞心眼地在她手心輕輕撓了撓。
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癢意。
她耳根發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再用力掙脫。
沈老太太將小兩口這無聲的親昵互動，盡收眼底。
眼中笑意更深，卻只當沒看見，樂呵呵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人老了，就愛看小輩們恩愛和睦。
這比什麼都讓她高興。
目光落在長孫沈斯年身上，抬了抬下巴，語氣沉穩。
「斯年，你跟我來書房一趟。有點事跟你說。」
「是，爺爺。」沈斯年應下，神色如常。
「我很快回來，你陪奶奶和媽說說話，累了就靠著休息會兒，嗯？」
「嗯，你去吧。」蘇橙點點頭，回他一個讓他安心的眼神。
沈斯年這才直起身，對母親和奶奶微微頷首，跟著拄著拐杖起身的沈老爺子。
一前一後，上了二樓的書房。
沈母和沈奶奶便拉著蘇橙繼續說話。
話題漸漸從孕期護理、身體調理，轉到過年的準備。
年夜飯的菜單，祭祖的安排，守歲的習俗。
又自然而然地聊起蘇念接下來的安排，學習，生活，興趣培養。
氣氛溫馨，融洽，自然。
蘇橙能清晰地感覺到，沈家上下，從威嚴的爺爺，到慈愛的奶奶和婆婆。
是真心實意地，接納了她，也接納了她的妹妹念念。
這份毫無芥蒂的溫暖，如同冬日裡的暖陽。
讓她心底最後一絲因出身差異、過往經歷而產生的微妙疏離感和不安。
也在這暖意中，漸漸消融，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的、名為「家」的歸屬感。
聊了約莫一個小時，茶換了兩道，點心也用了些。
沈斯年從二樓書房下來，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異樣。
他剛在蘇橙身邊的空位坐下，手臂很自然地虛環在她腰後，給她支撐。
還沒來得及跟她說句話。
旁邊的沈母就笑著站起身，對沈斯年道。
「斯年，你來一下，媽有件東西給你看看，是給未來小孫孫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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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眼光好，幫媽參謀參謀。」
沈斯年不疑有他，以為母親真準備了什麼嬰兒用品、小衣服或者玩具。
要拿給他過目，提提意見。
便跟著沈母，也上了二樓，進了主臥旁邊那間採光很好的小起居室。
一進門，沈母臉上的笑容就淡了些，但並未消失。
她轉身，將起居室的門輕輕掩上，但沒有關嚴。
留著一道縫隙，確保樓下若有需要，能聽到動靜。
然後，她看著比自己高出一個頭還多、身姿挺拔的兒子。
眉頭微微蹙起，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和一絲沒好氣的嗔怪。
「臭小子，上次在門口我就警告過你，橙橙現在是雙身子，最金貴脆弱的時候，容不得你胡來！」
「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是不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沈斯年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母親所指何事。
心下有些無奈，又有點好笑，更多的是對母親敏銳觀察力的「欽佩」。
「媽，您這又是怎麼了？我沒胡來啊。」他試圖解釋，語氣帶上點無辜。
「沒胡來？」沈母走近一步，目光如炬，在兒子脖頸和鎖骨附近仔細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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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尖地瞥見，那白皙纖細的脖頸側後方，靠近髮根的地方。
隱約有一小塊淡紅色的、還未完全消退的痕跡。
顏色很淺，但在蘇橙雪白的肌膚上，依舊有些顯眼。
「我剛剛在樓下可看見了，橙橙脖子那兒，靠近頭髮那裡……」
沈母瞪著他，語氣加重，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
「你別跟我狡辯說是蚊子咬的！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蚊子？」
「還是她自己過敏撓的？你當你媽是三歲小孩，那麼好糊弄？」
沈斯年：「……」
他確實沒想到母親眼睛這麼尖，更沒想到蘇橙今天穿的那件寬鬆毛衣。
領口設計，竟然沒完全遮住他幾天前……情動時留下的痕跡。
他抬手，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樑，輕咳一聲。
試圖用平靜的語氣，做出最「合理」的解釋。
「媽，真沒您想的那樣嚴重。我就是……親了親，真的，沒做別的。」
「我有分寸，李醫生的每一條叮囑我都記在腦子裡，刻在心裡。」
「絕對不會傷著她，更不會傷著寶寶們。您要相信您兒子的自制力。」
「親也不行！」沈母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眼神更加不贊同。
「你那是親嗎？你那叫啃！沒輕沒重的！」
「橙橙現在皮膚多嫩，激素影響，稍微碰一下就容易留印子，經得起你這麼折騰？」
「她現在身子多重，多辛苦你不知道？腰酸背痛，腳也腫，晚上睡都睡不踏實。」
「情緒也敏感，你倒好，不僅不體諒，還……還給她添亂！」
沈母越說越氣，想到兒媳婦挺著那麼大肚子辛苦的模樣。
再看兒子這副「不以為意」的態度（她認為的），聲音不禁又壓低了些，但警告意味更濃。
「我告訴你沈斯年，你別跟我打馬虎眼！」
「要是橙橙和肚子裡兩個孩子，因為你不知輕重、胡鬧折騰，有個什麼閃失……」
「你看我不打折你的腿！我說到做到！」
這話說得極重，帶著母親罕見的疾言厲色。
但沈斯年知道，母親是關心則亂，心疼橙橙，也是真的後怕。
說的也並非全無道理。
蘇橙現在確實非常辛苦，雙胎的負擔日益沉重。
他作為丈夫，應該給予的是更多的體貼、呵護和分擔。
而不是哪怕是無心的、可能增加她負擔的親密。
他應該更克制，更小心。
沈斯年被母親訓得有些訕訕，摸了摸鼻子。
素來冷靜自持、在商場上說一不二的沈總。
在自己母親面前，尤其是涉及妻子安危的問題上，終究是理虧的一方。
他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難得的、近乎「認慫」的保證。
「媽，我知道錯了。是我不對，沒注意。」
「以後……我注意，我保證，行了吧？」
「一定離她……遠點兒，安生點兒。」
沈母看著他這副低眉順眼（表面）、語氣放軟的模樣。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心情複雜。
她這個兒子，從小到大就主意正，性格冷傲，有主見。
對誰都一副疏離有禮、保持距離的樣子，何曾見過他這樣近乎「服軟認錯」還帶著點委屈的表情？
看來，是真把蘇橙那孩子，放在心尖尖上了。
愛到了骨子裡，連她這個當媽的訓幾句，都肯放下身段，乖乖聽著，還肯保證。
「你最好給我說到做到！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沈母哼了一聲，語氣總算緩和了些，但眼神里的警告絲毫沒有減少。
「給我離橙橙遠點兒，安生點兒，聽到沒？」
「等孩子平安生下來，橙橙身體也養好了，恢復了。」
「你們小兩口怎麼……怎麼恩愛，我都不管，隨你們。」
「但現在，不行！絕對不行！給我忍住！聽見沒？」
「聽見了，媽。我一定……忍住。」沈斯年乖乖應下，語氣無比「誠懇」。
心裡卻想，遠點兒是肯定不可能的，每分每秒都想靠近。
但……他會更注意方法，更小心，絕不再留下任何可能讓她尷尬或不適的痕跡。
沈母看著兒子這副「誠懇認錯」的樣子，心裡那點氣也消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和欣慰。
她是真沒想到，自家這個從小就跟個小大人似的、對情愛之事淡漠得仿佛要出家、讓她和丈夫操碎了心的小兒子。
居然也有為一個人如此牽腸掛肚、魂牽夢縈、甚至有些「失控」和「幼稚」的一天。
瞧他把蘇橙寶貝得那樣，真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
不過，這樣也好。
有人能讓他這顆總是冷靜理智、甚至有些冷冰冰的心，真正地熱起來，活起來。
懂得如何去疼人，愛人，守護人。
懂得家的溫暖和責任。
這是天大的好事。
蘇橙那孩子，她也真心喜歡，善良，堅韌，懂事，又有靈氣。
是斯年的福氣，也是他們沈家的福氣。
「行了，下去吧。記住我的話，別忘了。」
沈母揮揮手，算是放過了他。
沈斯年如蒙大赦，在心裡悄悄鬆了口氣，趕緊轉身，溜出了小起居室。
回到一樓客廳，蘇橙正微微側身，和奶奶低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恬靜的笑意。
看到他下來，她抬起頭，投來一個帶著詢問的溫柔眼神。
用目光問他：媽媽叫你什麼事？沒事吧？
沈斯年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搖搖頭，示意沒事。
走到她身邊，重新坐下。
手臂很自然地環過她的後背，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
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傳遞著無聲的安撫和親昵。
蘇橙臉頰微熱，想悄悄把手抽回來。
大庭廣眾，奶奶和婆婆都在呢。
卻被他溫暖乾燥的大手牢牢握住，指尖還壞心眼地在她手心輕輕撓了撓。
帶來一陣細微的、令人心悸的癢意。
她耳根發燙，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再用力掙脫。
沈老太太將小兩口這無聲的親昵互動，盡收眼底。
眼中笑意更深，卻只當沒看見，樂呵呵地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人老了，就愛看小輩們恩愛和睦。
這比什麼都讓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