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誰說我不要寶寶的
「誰說我不要寶寶的？」
沈斯年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清晰傳入蘇橙耳中。
蘇橙猛地愣住，含淚的眼睛茫然睜大，似乎沒聽懂他的話。
沈斯年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橙橙，聽著。我會負責。對你，對寶寶，負責到底。」
蘇橙依舊呆呆看著他，像是沒反應過來。
沈斯年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一些，卻更加鄭重：「我們結婚吧。」
「結婚？」蘇橙終於找回自己聲音，卻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負責？結婚？對她？一個在魅色上班、為錢出賣自己的女人？
「對，結婚。」沈斯年肯定地重複，目光沉靜而堅定，「我沈家，沒有私生子。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選擇。」
他頓了頓，看著女孩眼中深深的茫然和難以置信，繼續用冷靜直接的語氣陳述：「跟我結婚，你妹妹的所有手術費、治療費，我會承擔，你不需要再去那種地方，也不需要打三份工。你就安心養胎，照顧好你自己，和我們的孩子。」
蘇橙的腦子徹底亂了。巨大信息量衝擊著她，讓她無法思考。
結婚？
和這個只見三次面、高高在上的沈氏總裁？
為了孩子？
還是為了……負責？
可他的話，像是拋向即將溺斃之人的浮木。
妹妹的天價治療費，未來養育兩個孩子的重擔，那些如影隨形的貧困和絕望……這些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大山，似乎在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里，就能被輕易移開。
她知道這不道德，像一場交易。
用婚姻和孩子，換取安穩和救治妹妹的機會。
可是……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看著念念躺在病床日漸消瘦的模樣，感受著腹中兩個小生命微弱的存在，她還有力氣去堅持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尊嚴嗎？
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大顆大顆滾落下來。
不是委屈，不是難過，而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突然看到生路的巨大茫然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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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哽咽著，胡亂抹了把眼淚，聲音顫抖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清醒，「你是為了寶寶……我可以簽協議，等寶寶出生，我們就離婚。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要你任何東西……以後，你讓我偶爾看看寶寶就好……」
沈斯年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和鼻尖，聽著她那些「懂事」得讓人心頭髮堵的安排，心頭像是被什麼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他沒說什麼，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笨拙地擦去她臉上淚痕。
「別哭了。」他的聲音有些生硬，動作卻出乎意料地輕柔，「對眼睛不好。」
然後，他直起身，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周銘，安排一下。聯繫林醫生，用最好的醫療資源，給蘇念小姐準備手術，立刻轉到頂層VIP病房。然後，備車。」
他簡潔吩咐完，掛了電話，看向依舊愣怔的蘇橙，朝她伸出手。
「走吧，」他說，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先去把手續辦了。」
「手、手續？」蘇橙茫然。
「結婚需要戶口本，身份證。」沈斯年耐心解釋，仿佛沒看到她眼中震驚，「你的證件，應該帶在身邊？」
蘇橙下意識點頭。
為隨時給念念辦理各種手續，她的戶口本和身份證一直隨身攜帶，就在那個舊帆布包里。
沈斯年不再多說，直接牽起她沒受傷的那隻手，握在掌心。
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
「沈先生……」蘇橙被動地跟著他往外走，心跳如擂鼓。
「沈斯年。」他頭也不回地糾正，「或者，你可以提前練習一下，叫我的名字。」
沈斯年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斬釘截鐵的力度，清晰傳入蘇橙耳中。
蘇橙猛地愣住，含淚的眼睛茫然睜大，似乎沒聽懂他的話。
沈斯年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橙橙，聽著。我會負責。對你，對寶寶，負責到底。」
蘇橙依舊呆呆看著他，像是沒反應過來。
沈斯年嘆了口氣，語氣放緩一些，卻更加鄭重：「我們結婚吧。」
「結婚？」蘇橙終於找回自己聲音，卻乾澀得像砂紙摩擦。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負責？結婚？對她？一個在魅色上班、為錢出賣自己的女人？
「對，結婚。」沈斯年肯定地重複，目光沉靜而堅定，「我沈家，沒有私生子。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的選擇。」
他頓了頓，看著女孩眼中深深的茫然和難以置信，繼續用冷靜直接的語氣陳述：「跟我結婚，你妹妹的所有手術費、治療費，我會承擔，你不需要再去那種地方，也不需要打三份工。你就安心養胎，照顧好你自己，和我們的孩子。」
蘇橙的腦子徹底亂了。巨大信息量衝擊著她，讓她無法思考。
結婚？
和這個只見三次面、高高在上的沈氏總裁？
為了孩子？
還是為了……負責？
可他的話，像是拋向即將溺斃之人的浮木。
妹妹的天價治療費，未來養育兩個孩子的重擔，那些如影隨形的貧困和絕望……這些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大山，似乎在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里，就能被輕易移開。
她知道這不道德，像一場交易。
用婚姻和孩子，換取安穩和救治妹妹的機會。
可是……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看著念念躺在病床日漸消瘦的模樣，感受著腹中兩個小生命微弱的存在，她還有力氣去堅持那點可憐的、搖搖欲墜的尊嚴嗎？
眼淚，終於控制不住地，大顆大顆滾落下來。
不是委屈，不是難過，而是一種被逼到絕境後，突然看到生路的巨大茫然和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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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哽咽著，胡亂抹了把眼淚，聲音顫抖卻帶著孤注一擲的清醒，「你是為了寶寶……我可以簽協議，等寶寶出生，我們就離婚。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要你任何東西……以後，你讓我偶爾看看寶寶就好……」
沈斯年看著她哭得通紅的眼睛和鼻尖，聽著她那些「懂事」得讓人心頭髮堵的安排，心頭像是被什麼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他沒說什麼，只是伸出手，用指腹有些笨拙地擦去她臉上淚痕。
「別哭了。」他的聲音有些生硬，動作卻出乎意料地輕柔，「對眼睛不好。」
然後，他直起身，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周銘，安排一下。聯繫林醫生，用最好的醫療資源，給蘇念小姐準備手術，立刻轉到頂層VIP病房。然後，備車。」
他簡潔吩咐完，掛了電話，看向依舊愣怔的蘇橙，朝她伸出手。
「走吧，」他說，語氣平靜，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先去把手續辦了。」
「手、手續？」蘇橙茫然。
「結婚需要戶口本，身份證。」沈斯年耐心解釋，仿佛沒看到她眼中震驚，「你的證件，應該帶在身邊？」
蘇橙下意識點頭。
為隨時給念念辦理各種手續，她的戶口本和身份證一直隨身攜帶，就在那個舊帆布包里。
沈斯年不再多說，直接牽起她沒受傷的那隻手，握在掌心。
他的手很大，很暖，完全包裹住她冰涼的手指。
「沈先生……」蘇橙被動地跟著他往外走，心跳如擂鼓。
「沈斯年。」他頭也不回地糾正，「或者，你可以提前練習一下，叫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