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陳珍珍被放棄，斷絕關係！
他們被周銘，如同最忠誠的守衛，攔在了 ICU 樓層入口之外。
「陳先生，陳太太。」
周銘的語氣，是職業化的客氣，但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冰冷與疏離，如同看著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總現在，不方便見客。」
「周特助！周特助！」 陳明遠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極低，臉上是長途奔波和內心煎熬帶來的、無法掩飾的疲憊與焦慮，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鬢角的白髮都多了許多。
「拜託您，通融一下，幫忙通報一聲。我們……我們真的是帶著萬分的誠意和……十二萬分的歉意來的！」
「珍珍那個孽障，犯下如此彌天大錯，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難辭其咎！我們不敢求原諒，只求……只求能見沈總一面，當面賠罪！任憑沈總處置！絕無怨言！」
陳母更是紅腫著眼睛，淚水漣漣，幾乎要不顧身份地當場跪下哀求。
「周先生，求求您了！讓我們見見沈總吧！我們就說幾句話！就幾句！」
周銘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對曾經也算風光無限、此刻卻狼狽卑微到極點的夫婦。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冰冷。
少夫人蘇橙，險些一屍三命，如今還在 ICU 昏迷不醒，身體遭受重創，未來恢復漫長。
小少爺和小小姐，那對脆弱的龍鳳胎，因為早產，此刻還在保溫箱中，為了生存而努力。
兩條或許有過錯、但罪不至死的、活生生的人命，因陳珍珍的瘋狂和滅口，而慘死。
現在，來道歉？
來求饒？
未免……太遲了。
「請稍等。」
周銘公事公辦地轉身，走進那片氣氛壓抑的走廊，去向沈斯年通報。
片刻後。
他走出來，側身，讓開通道，聲音依舊沒有溫度。
「陳先生，陳太太，請。」
「沈總說，只見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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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遠心中一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連忙拉著幾乎站立不穩的妻子，小心翼翼地，近乎躡手躡腳地，跟著周銘，走進了那片讓他們感到窒息和恐懼的……區域。
沈斯年依舊站在 ICU 那面巨大的、冰冷的玻璃窗前。
背對著他們，身姿挺拔，如同沉默的山嶽，又像一尊凝固的、散發著寒意的雕塑。
沈父沈母不在。
成煜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褲袋裡，眼神冷漠，甚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與厭惡，看著他們，如同看著兩隻誤入禁地的、骯髒的老鼠。
「沈、沈總……」
陳明遠上前一步，聲音乾澀，帶著刻意討好的顫抖和無法掩飾的惶恐。
「我們……教女無方，疏於管教，釀成如此塌天大禍……實在是……無顏見您，無顏見沈老爺子、沈太太……」
「珍珍那個孽障，我們已經……」
「人在哪裡？」
沈斯年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等他說完那套早已準備好的、卑微的套話。
聲音平靜，毫無波瀾地，打斷了他。
陳明遠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他問的是陳珍珍。
連忙道，語速加快，帶著一種急於撇清的急切。
「帶來了！帶來了！就在樓下車上！那孽障做出如此喪心病狂、天地不容之事，我陳家……絕不再容她！」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那是對女兒最後的一絲親情，也被「家族存亡」碾碎後的、冰冷的決斷。
「我已經……已經親自，執行了家法！打斷了她的腿！」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陳家人！她的生死，與陳家再無瓜葛！是生是死，任憑沈總處置！我陳家……絕無二話！」
他說著，對身後跟來的、自家帶來的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兩名保鏢會意，立刻轉身，快步下樓。
不多時。
樓梯間傳來沉重的、拖沓的腳步聲，和壓抑的、痛苦的呻吟。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幾乎是完全拖拽著，將一個渾身狼狽不堪、滿臉血污與淚痕、右小腿以極其不自然角度詭異彎曲、軟綿綿垂著的女人，拖了上來。
正是陳珍珍。
她早已沒有了往日那種精心雕琢的、明艷張揚的光鮮亮麗。
頭髮如同枯草般散亂，黏在汗濕、血污、腫脹未消的臉頰上。
嘴角破裂，凝結著暗紅的血痂。
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象牙白真絲睡袍，和外面那件粗糙的黑色西裝外套，此刻沾滿了塵土、乾涸的血跡、以及嘔吐物的污漬，皺巴巴，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右小腿。
明顯是被人用重物，比如鐵棍或者棒球棍，硬生生、殘忍地打斷的。
骨頭茬子甚至隱約刺破了皮肉，露出一點森白的顏色，周圍是一片駭人的青紫腫脹，鮮血染紅了褲腿，在地上拖出一道斷續的、暗紅的血痕。
她被保鏢像拖拽一條死狗、一袋垃圾般拖過來。
因為劇痛、失血、和極致的恐懼，身體不住地劇烈顫抖，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口中發出含糊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呻吟。
「嗚……嗬……疼……媽……爸……救我……」
陳母看到女兒這副慘絕人寰、人不人鬼不鬼的悽慘模樣，再也控制不住，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嗚咽。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身體搖搖欲墜。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站在原地，沒有上前，甚至……不敢多看。
「陳先生，陳太太。」
周銘的語氣，是職業化的客氣，但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冰冷與疏離，如同看著兩個不相干的陌生人。
「沈總現在，不方便見客。」
「周特助！周特助！」 陳明遠上前一步，姿態放得極低，臉上是長途奔波和內心煎熬帶來的、無法掩飾的疲憊與焦慮，一夜之間，仿佛蒼老了十歲，鬢角的白髮都多了許多。
「拜託您，通融一下，幫忙通報一聲。我們……我們真的是帶著萬分的誠意和……十二萬分的歉意來的！」
「珍珍那個孽障，犯下如此彌天大錯，是我們做父母的失職，難辭其咎！我們不敢求原諒，只求……只求能見沈總一面，當面賠罪！任憑沈總處置！絕無怨言！」
陳母更是紅腫著眼睛，淚水漣漣，幾乎要不顧身份地當場跪下哀求。
「周先生，求求您了！讓我們見見沈總吧！我們就說幾句話！就幾句！」
周銘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這對曾經也算風光無限、此刻卻狼狽卑微到極點的夫婦。
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些……冰冷。
少夫人蘇橙，險些一屍三命，如今還在 ICU 昏迷不醒，身體遭受重創，未來恢復漫長。
小少爺和小小姐，那對脆弱的龍鳳胎，因為早產，此刻還在保溫箱中，為了生存而努力。
兩條或許有過錯、但罪不至死的、活生生的人命，因陳珍珍的瘋狂和滅口，而慘死。
現在，來道歉？
來求饒？
未免……太遲了。
「請稍等。」
周銘公事公辦地轉身，走進那片氣氛壓抑的走廊，去向沈斯年通報。
片刻後。
他走出來，側身，讓開通道，聲音依舊沒有溫度。
「陳先生，陳太太，請。」
「沈總說，只見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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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遠心中一喜，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連忙拉著幾乎站立不穩的妻子，小心翼翼地，近乎躡手躡腳地，跟著周銘，走進了那片讓他們感到窒息和恐懼的……區域。
沈斯年依舊站在 ICU 那面巨大的、冰冷的玻璃窗前。
背對著他們，身姿挺拔，如同沉默的山嶽，又像一尊凝固的、散發著寒意的雕塑。
沈父沈母不在。
成煜站在一旁，雙手插在褲袋裡，眼神冷漠，甚至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與厭惡，看著他們，如同看著兩隻誤入禁地的、骯髒的老鼠。
「沈、沈總……」
陳明遠上前一步，聲音乾澀，帶著刻意討好的顫抖和無法掩飾的惶恐。
「我們……教女無方，疏於管教，釀成如此塌天大禍……實在是……無顏見您，無顏見沈老爺子、沈太太……」
「珍珍那個孽障，我們已經……」
「人在哪裡？」
沈斯年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等他說完那套早已準備好的、卑微的套話。
聲音平靜，毫無波瀾地，打斷了他。
陳明遠一愣，隨即立刻明白，他問的是陳珍珍。
連忙道，語速加快，帶著一種急於撇清的急切。
「帶來了！帶來了！就在樓下車上！那孽障做出如此喪心病狂、天地不容之事，我陳家……絕不再容她！」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那是對女兒最後的一絲親情，也被「家族存亡」碾碎後的、冰冷的決斷。
「我已經……已經親自，執行了家法！打斷了她的腿！」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陳家人！她的生死，與陳家再無瓜葛！是生是死，任憑沈總處置！我陳家……絕無二話！」
他說著，對身後跟來的、自家帶來的兩名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兩名保鏢會意，立刻轉身，快步下樓。
不多時。
樓梯間傳來沉重的、拖沓的腳步聲，和壓抑的、痛苦的呻吟。
兩名保鏢，一左一右，幾乎是完全拖拽著，將一個渾身狼狽不堪、滿臉血污與淚痕、右小腿以極其不自然角度詭異彎曲、軟綿綿垂著的女人，拖了上來。
正是陳珍珍。
她早已沒有了往日那種精心雕琢的、明艷張揚的光鮮亮麗。
頭髮如同枯草般散亂，黏在汗濕、血污、腫脹未消的臉頰上。
嘴角破裂，凝結著暗紅的血痂。
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象牙白真絲睡袍，和外面那件粗糙的黑色西裝外套，此刻沾滿了塵土、乾涸的血跡、以及嘔吐物的污漬，皺巴巴，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右小腿。
明顯是被人用重物，比如鐵棍或者棒球棍，硬生生、殘忍地打斷的。
骨頭茬子甚至隱約刺破了皮肉，露出一點森白的顏色，周圍是一片駭人的青紫腫脹，鮮血染紅了褲腿，在地上拖出一道斷續的、暗紅的血痕。
她被保鏢像拖拽一條死狗、一袋垃圾般拖過來。
因為劇痛、失血、和極致的恐懼，身體不住地劇烈顫抖，眼神渙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口中發出含糊的、如同瀕死小獸般的呻吟。
「嗚……嗬……疼……媽……爸……救我……」
陳母看到女兒這副慘絕人寰、人不人鬼不鬼的悽慘模樣，再也控制不住，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嗚咽。
淚水再次洶湧而出，身體搖搖欲墜。
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站在原地，沒有上前，甚至……不敢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