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雷刀一重
顧淵盯著那柄刀，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穿越到這個世界十七年，他知道羅峰，知道洪，知道未來地球之外還有龐大的宇宙，可那些事情一直離他很遠，遠到更像上輩子看過的一本書。
他真正每天需要考慮的，是拳力什麼時候過九百，父親維修鋪這個月能不能多接幾單活，家裡的債什麼時候還完。
可現在不一樣了，今天，一個把《九重雷刀》練到第六重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而他有可能把那一刀學會。
他往前走了兩步。
陳教官看著他。
「還嫌不夠近？」
「領域只有三尺。」
顧淵停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位置，「太遠了，我什麼都看不到。」
韓月靠在訓練場邊緣，聞言皺了皺眉。
「老陳，控制著點。」
「用你提醒？」
陳教官嘴上沒客氣，卻還是朝旁邊挪了半步，讓顧淵站到自己側後方。
他練刀三十二年，當然知道一名准武者站在自己刀旁邊意味著什麼。
「先說好。」
陳教官活動了一下手腕，「第六重，我只給你完整走一遍。能看多少算多少。」
顧淵一怔，只有一次，剛剛還壓著的那點興奮頓時多了些緊迫。
如果陳教官願意一遍遍演示，他總能慢慢磨，可只有一次，漏過去的東西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碰上，他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來吧。」
陳教官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下一刻，木刀動了。
沒有蓄勢，也沒有什麼驚人的聲響，顧淵甚至只來得及看到陳教官右腳向前踏了半步，那柄木刀便已經劈了出去。
很快，快到如果只用眼睛看，這一刀幾乎沒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地方。
可在三尺領域內，完全不同。
陳教官身體發力的一瞬間，顧淵清楚感覺到一股力量從腳底升起，經過腿、腰、背、肩，最後湧向持刀的手臂。
七成左右，第一股力，正常人的發力到了這裡，身體內部的力量傳遞應該已經接近結束，陳教官體內卻又生出了一股力，第二份力追上了第一份，隨後是第三份，第四份。
顧淵呼吸都下意識停了一瞬。
【檢測到真實秘法運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理論記錄匹配完成。】
【目標：《九重雷刀》。】
面板只閃了一瞬。
陳教官的刀已經落在測試靶上。
砰！
只有一聲，沉悶得讓人胸口發緊。
測試靶下方的固定支架猛地一震，屏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最後停在一個遠超普通戰士層次的位置。
這才是九重雷刀。
顧淵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當然知道這門秘法厲害，可「知道四點九倍」和真正站在旁邊，看著一個人的身體在一次揮刀里連續生出六道暗勁，完全是兩回事。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過去十七年對這個世界所謂的「了解」，有多淺。
書里一句「六重雷刀」，落到現實里，是一個人二十七年的修煉。
肌肉怎麼用，骨骼怎麼承受，力量怎麼在一瞬間重新生出來，又怎麼追上前一道力，任何一個地方，他以前都沒有真正見過。
而現在——
這些東西進了他的領域。
【《九重雷刀》真實力量樣本已記錄。】
【第一重發力結構解析完成。】
【發現更高層暗勁結構。】
【當前解析層級不足。】
【未知結構已永久記錄。】
這一刻，顧淵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
領域真正可怕的地方，可能從來不是「看一次就學會」，而是他的每一次見識，都不會白費。
十七年裡，他第一次有了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以前知道羅峰未來會進入宇宙，知道地球之外還有不朽強者，他想到的更多是壓力，那是別人的路，也是遙遠得看不見盡頭的世界。
可現在，他第一次忍不住想——
如果以後洪的槍進過他的三尺呢？雷神的刀呢？再以後，那些宇宙強者真正運轉的力量呢？
這個念頭只冒出來一瞬，就被顧淵自己壓了下去，想太遠了，眼前的第一重，他還沒用出來。
「發什麼呆？」
陳教官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
顧淵抬頭。
陳教官已經把木刀遞了過來。
「學會了嗎？」
「我試試。」
顧淵接過木刀，站到測試靶前。
陳教官在旁邊說了一句，「雷刀第一重不是讓你蠻力再砸一下，第一下就只能用七成，否則後面的暗勁根本接不上。」
「嗯。」
顧淵收斂心思，領域記錄展開，把那條發力路線重新過了一遍。
他腳下一動，木刀劈出。
第一股力量沿著手臂傳遞出去，七成。就在身體本能準備結束髮力的那一刻，顧淵強行按照領域記錄調整腰背，第二股力量驟然生出，兩股力在刀鋒真正落下之前疊到了一起。
砰！
測試靶猛地一震，顧淵自己也跟著晃了一下，右側腰背傳來明顯的酸痛，可他根本顧不上，他第一時間抬頭看屏幕。
一千九百餘公斤。
顧淵盯著那個數字，嘴角沒忍住動了一下。
他現在的基礎拳力大約一千三百六十公斤，一點四倍，差不多，真成了。
顧淵握著木刀，手心有點發熱。
「再來一刀。」
陳教官忽然說。
顧淵回頭，陳教官臉上已經沒了剛才那點看熱鬧似的笑意，目光落在顧淵握刀的手上。
「這次別用領域帶著你走。」
顧淵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剛才那一刀太順了。」
陳教官走過來，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腰，「順得不像第一次練。」
「放心，我沒問你秘密。」
「我只是想看看，你這東西到底是讓你臨時照著我走，還是看完以後真成了你的。」
這句話讓顧淵安靜了一下，他其實也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解析完成，模型永久記錄，可以調用，面板一直這麼寫。
可這幾天太快了。
從能力覺醒到殺怪，再到現在，他幾乎一直在拿到新的東西，根本沒停下來仔細分辨——所謂「永久記錄」，究竟和真正練會有什麼區別。
顧淵重新抬刀，這一次，他沒有主動調出面板，也沒有讓那套模型完整覆蓋身體，只是回憶剛才自己出刀時的感覺。
第一刀出去七成，身體不要松，腰背重新發力，第二道暗勁追上去。
他試了兩次，第一次動作明顯慢了，暗勁沒接出來，第二次依舊失敗。
顧淵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第三次，木刀破空，顧淵在第一股力量發出的同時，腰部驟然收緊，一股熟悉的力量重新從身體內部湧出來。
砰！
測試靶再次震動，數字比剛才低了一些，但第二道暗勁確實出來了。
顧淵看著屏幕，忽然笑了。
他知道了，領域不是讓他暫時變成陳教官，看懂之後，這套東西真的會留下，只是離開領域模型輔助以後，他還需要讓自己的身體真正熟悉它。
陳教官一直看著他，直到第三刀結束，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行。」
「韓月沒吹牛。」
韓月在旁邊不滿道：「我什麼時候吹過牛？」
「昨天錄像里看著已經夠邪門了。」
陳教官沒理她，又從顧淵手裡拿回木刀。
「現在呢？」
「什麼？」
「還想不想看第二遍？」
顧淵沉默了一下。
想，當然想。別說第二遍，如果陳教官願意，他甚至想讓對方在這裡砍一上午。
第四重、第五重、第六重那些灰色結構都還在，多看一次，也許就能多補一點。
可這個念頭轉了一圈，顧淵卻搖頭。
「先不看了。」
這次輪到陳教官意外了。
「為什麼？」
顧淵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腰。
「第一重都差點把自己拉傷。」
「後面的現在看再多，我也用不了。」
他說完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還沒修煉基因原能。」
陳教官眼裡終於多了點別的東西。
像是第一次真正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年輕人。
能一刀學會第一重很誇張，可更難得的是，剛拿到這種能力，還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知道就好。」
陳教官把木刀插回架子，「《九重雷刀》不是只有刀法。完整的東西還有身法『流光』和導引術『九重渾源』，導引術才是強化身體的根本。你現在連最基礎的基因原能都沒開始修煉，就想著六重，早了點。」
顧淵聽到「九重渾源」，心裡又是一動。
但這次沒急著問，今天已經夠多了，至少他終於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麼。
要真正成為一個修煉基因原能的武者，過去十七年，他沒有資格修煉，今天開始有了。
韓月看了眼時間。
「原本下午才安排你的第一次基因原能修煉。」
顧淵看向她。
「能提前嗎？」
韓月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你還真是一分鐘都不想浪費。」
顧淵也笑了笑。
「以前浪費得夠多了。」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平常，韓月沒聽出什麼，只有顧淵自己知道，那十七年其實不算浪費。
他上學，訓練，幫父親在維修鋪遞工具，陪母親吃飯，也認真想過如果自己這輩子只是一個普通人，該怎麼活下去。
可現在沒辦法再慢慢走。
韓月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
「跟我來，先去拿《五心向天修煉法》。」
顧淵邁步跟上。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刀架上的那柄普通木刀。
領域中，《九重雷刀》剩餘的高階結構依舊安靜地留在那裡。
第一次真正修煉基因原能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他現在反而更想知道。
昨天是一千零五十四公斤，昨晚是一千三百六十公斤。
剛才，九重雷刀第一重已經讓一刀接近兩千公斤。
顧淵收回視線。
他忽然有些期待明天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十七年，他知道羅峰，知道洪，知道未來地球之外還有龐大的宇宙，可那些事情一直離他很遠，遠到更像上輩子看過的一本書。
他真正每天需要考慮的，是拳力什麼時候過九百，父親維修鋪這個月能不能多接幾單活，家裡的債什麼時候還完。
可現在不一樣了，今天，一個把《九重雷刀》練到第六重的人，正站在他面前，而他有可能把那一刀學會。
他往前走了兩步。
陳教官看著他。
「還嫌不夠近？」
「領域只有三尺。」
顧淵停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位置，「太遠了，我什麼都看不到。」
韓月靠在訓練場邊緣，聞言皺了皺眉。
「老陳，控制著點。」
「用你提醒？」
陳教官嘴上沒客氣，卻還是朝旁邊挪了半步，讓顧淵站到自己側後方。
他練刀三十二年，當然知道一名准武者站在自己刀旁邊意味著什麼。
「先說好。」
陳教官活動了一下手腕，「第六重，我只給你完整走一遍。能看多少算多少。」
顧淵一怔，只有一次，剛剛還壓著的那點興奮頓時多了些緊迫。
如果陳教官願意一遍遍演示，他總能慢慢磨，可只有一次，漏過去的東西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碰上，他下意識深吸了一口氣。
「來吧。」
陳教官看了他一眼，沒再說話。
下一刻，木刀動了。
沒有蓄勢，也沒有什麼驚人的聲響，顧淵甚至只來得及看到陳教官右腳向前踏了半步，那柄木刀便已經劈了出去。
很快，快到如果只用眼睛看，這一刀幾乎沒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地方。
可在三尺領域內，完全不同。
陳教官身體發力的一瞬間，顧淵清楚感覺到一股力量從腳底升起，經過腿、腰、背、肩，最後湧向持刀的手臂。
七成左右，第一股力，正常人的發力到了這裡，身體內部的力量傳遞應該已經接近結束，陳教官體內卻又生出了一股力，第二份力追上了第一份，隨後是第三份，第四份。
顧淵呼吸都下意識停了一瞬。
【檢測到真實秘法運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廣，𝓼𝓱𝓾.𝓽𝔀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理論記錄匹配完成。】
【目標：《九重雷刀》。】
面板只閃了一瞬。
陳教官的刀已經落在測試靶上。
砰！
只有一聲，沉悶得讓人胸口發緊。
測試靶下方的固定支架猛地一震，屏幕上的數字瘋狂跳動，最後停在一個遠超普通戰士層次的位置。
這才是九重雷刀。
顧淵以前看小說的時候當然知道這門秘法厲害，可「知道四點九倍」和真正站在旁邊，看著一個人的身體在一次揮刀里連續生出六道暗勁，完全是兩回事。
他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過去十七年對這個世界所謂的「了解」，有多淺。
書里一句「六重雷刀」，落到現實里，是一個人二十七年的修煉。
肌肉怎麼用，骨骼怎麼承受，力量怎麼在一瞬間重新生出來，又怎麼追上前一道力，任何一個地方，他以前都沒有真正見過。
而現在——
這些東西進了他的領域。
【《九重雷刀》真實力量樣本已記錄。】
【第一重發力結構解析完成。】
【發現更高層暗勁結構。】
【當前解析層級不足。】
【未知結構已永久記錄。】
這一刻，顧淵忽然很清楚地意識到一件事。
領域真正可怕的地方，可能從來不是「看一次就學會」，而是他的每一次見識，都不會白費。
十七年裡，他第一次有了一種很陌生的感覺。
以前知道羅峰未來會進入宇宙，知道地球之外還有不朽強者，他想到的更多是壓力，那是別人的路，也是遙遠得看不見盡頭的世界。
可現在，他第一次忍不住想——
如果以後洪的槍進過他的三尺呢？雷神的刀呢？再以後，那些宇宙強者真正運轉的力量呢？
這個念頭只冒出來一瞬，就被顧淵自己壓了下去，想太遠了，眼前的第一重，他還沒用出來。
「發什麼呆？」
陳教官的聲音把他拉了回來。
顧淵抬頭。
陳教官已經把木刀遞了過來。
「學會了嗎？」
「我試試。」
顧淵接過木刀，站到測試靶前。
陳教官在旁邊說了一句，「雷刀第一重不是讓你蠻力再砸一下，第一下就只能用七成，否則後面的暗勁根本接不上。」
「嗯。」
顧淵收斂心思，領域記錄展開，把那條發力路線重新過了一遍。
他腳下一動，木刀劈出。
第一股力量沿著手臂傳遞出去，七成。就在身體本能準備結束髮力的那一刻，顧淵強行按照領域記錄調整腰背，第二股力量驟然生出，兩股力在刀鋒真正落下之前疊到了一起。
砰！
測試靶猛地一震，顧淵自己也跟著晃了一下，右側腰背傳來明顯的酸痛，可他根本顧不上，他第一時間抬頭看屏幕。
一千九百餘公斤。
顧淵盯著那個數字，嘴角沒忍住動了一下。
他現在的基礎拳力大約一千三百六十公斤，一點四倍，差不多，真成了。
顧淵握著木刀，手心有點發熱。
「再來一刀。」
陳教官忽然說。
顧淵回頭，陳教官臉上已經沒了剛才那點看熱鬧似的笑意，目光落在顧淵握刀的手上。
「這次別用領域帶著你走。」
顧淵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剛才那一刀太順了。」
陳教官走過來，用手指點了點他的腰，「順得不像第一次練。」
「放心，我沒問你秘密。」
「我只是想看看，你這東西到底是讓你臨時照著我走，還是看完以後真成了你的。」
這句話讓顧淵安靜了一下，他其實也沒認真想過這個問題。
解析完成，模型永久記錄，可以調用，面板一直這麼寫。
可這幾天太快了。
從能力覺醒到殺怪，再到現在，他幾乎一直在拿到新的東西，根本沒停下來仔細分辨——所謂「永久記錄」，究竟和真正練會有什麼區別。
顧淵重新抬刀，這一次，他沒有主動調出面板，也沒有讓那套模型完整覆蓋身體，只是回憶剛才自己出刀時的感覺。
第一刀出去七成，身體不要松，腰背重新發力，第二道暗勁追上去。
他試了兩次，第一次動作明顯慢了，暗勁沒接出來，第二次依舊失敗。
顧淵眉頭一點點皺了起來。
第三次，木刀破空，顧淵在第一股力量發出的同時，腰部驟然收緊，一股熟悉的力量重新從身體內部湧出來。
砰！
測試靶再次震動，數字比剛才低了一些，但第二道暗勁確實出來了。
顧淵看著屏幕，忽然笑了。
他知道了，領域不是讓他暫時變成陳教官，看懂之後，這套東西真的會留下，只是離開領域模型輔助以後，他還需要讓自己的身體真正熟悉它。
陳教官一直看著他，直到第三刀結束，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行。」
「韓月沒吹牛。」
韓月在旁邊不滿道：「我什麼時候吹過牛？」
「昨天錄像里看著已經夠邪門了。」
陳教官沒理她，又從顧淵手裡拿回木刀。
「現在呢？」
「什麼？」
「還想不想看第二遍？」
顧淵沉默了一下。
想，當然想。別說第二遍，如果陳教官願意，他甚至想讓對方在這裡砍一上午。
第四重、第五重、第六重那些灰色結構都還在，多看一次，也許就能多補一點。
可這個念頭轉了一圈，顧淵卻搖頭。
「先不看了。」
這次輪到陳教官意外了。
「為什麼？」
顧淵活動了一下發酸的腰。
「第一重都差點把自己拉傷。」
「後面的現在看再多，我也用不了。」
他說完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
「而且我還沒修煉基因原能。」
陳教官眼裡終於多了點別的東西。
像是第一次真正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十七歲的年輕人。
能一刀學會第一重很誇張，可更難得的是，剛拿到這種能力，還知道什麼時候該停。
「知道就好。」
陳教官把木刀插回架子，「《九重雷刀》不是只有刀法。完整的東西還有身法『流光』和導引術『九重渾源』，導引術才是強化身體的根本。你現在連最基礎的基因原能都沒開始修煉，就想著六重，早了點。」
顧淵聽到「九重渾源」，心裡又是一動。
但這次沒急著問，今天已經夠多了，至少他終於知道自己下一步應該做什麼。
要真正成為一個修煉基因原能的武者，過去十七年，他沒有資格修煉，今天開始有了。
韓月看了眼時間。
「原本下午才安排你的第一次基因原能修煉。」
顧淵看向她。
「能提前嗎？」
韓月愣了一下，隨後笑了。
「你還真是一分鐘都不想浪費。」
顧淵也笑了笑。
「以前浪費得夠多了。」
他說這句話時語氣很平常，韓月沒聽出什麼，只有顧淵自己知道，那十七年其實不算浪費。
他上學，訓練，幫父親在維修鋪遞工具，陪母親吃飯，也認真想過如果自己這輩子只是一個普通人，該怎麼活下去。
可現在沒辦法再慢慢走。
韓月轉身朝訓練場外走去。
「跟我來，先去拿《五心向天修煉法》。」
顧淵邁步跟上。
走到門口時，他又回頭看了一眼刀架上的那柄普通木刀。
領域中，《九重雷刀》剩餘的高階結構依舊安靜地留在那裡。
第一次真正修煉基因原能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他現在反而更想知道。
昨天是一千零五十四公斤，昨晚是一千三百六十公斤。
剛才，九重雷刀第一重已經讓一刀接近兩千公斤。
顧淵收回視線。
他忽然有些期待明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