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兩千萬到帳
清晨六點，廢棄小鎮外的合金大門再次打開。
活下來的准武者陸續走出，有人滿身是血，走路都需要同伴攙扶，也有人兩手空空，低著頭避開工作人員的視線。
顧淵排在人群中間，左肩和腹部各有一道傷口，作戰服上沾滿已經發黑的血跡。
輪到他時，他將背包放在桌上，三隻怪獸左耳落了出來。
負責登記的軍官拿起其中一隻，看了幾秒。
「獨角野狗？」
旁邊幾名准武者同時轉頭。
獨角野狗屬於G級怪獸，實力接近中級戰士，出現在這場考核里的G級怪獸本就不多，大部分准武者遇見後都會主動繞開。
軍官抬頭看向顧淵。
「你殺的？」
「有監控。」
顧淵昨晚救下的刀疤青年站在後面，忍不住開口：「他一個人殺的，我們五個都看見了。」
軍官沒有立即登記，而是叫來另一名工作人員，兩人在電腦前核對了幾分鐘，終於找到昨晚的戰鬥錄像。
畫面中，顧淵連續避開獨角野狗的衝撞，最後突然變向，一刀從眼窩貫入頭顱。
後面的准武者也湊了過來，有人認出了顧淵。
「就是神經反應測試零失誤的那個。」
「他昨天拳力才一千多公斤吧？」
「最後那一下明顯不止。」
軍官關掉錄像，在顧淵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實戰考核通過。」
「另外，你的戰績會單獨錄入武館檔案。G級怪獸屍體已經被回收，扣除軍區處理費用後，材料收益會打進你的帳戶。」
顧淵點頭，接過自己的身份卡。
卡片上的信息已經發生變化。
【姓名：顧淵】
【所屬：極限武館】
【武者等級：戰士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看了兩眼，才將卡片收起來。
成為正式武者後，他才真正擁有自由出入荒野區、購買武者裝備和進入內部網絡的資格。
前面十七年，他一直生活在基地市的高牆裡面。
從今天開始，牆外的世界也向他打開了。
「顧淵。」
鄔通站在不遠處，朝他招了招手。
「先別跟車回去，總會館有人要見你。」
……
一個小時後，北方軍區接待樓。
顧淵洗去身上的血，重新包紮傷口，換上一套乾淨作戰服。
會議室里已經坐著三個人，鄔通和韓月都在。
主位上是一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他身材不算高大，坐在那裡也沒有刻意釋放氣息，顧淵靠近時，領域卻本能地出現了一陣收縮。
那股無形壓力剛進入三尺本域，顧淵便感覺周圍像是突然壓進來一塊巨石。
顧淵腳步沒停，走到桌前。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
「感知到了？」
顧淵沒有否認。
「有一點壓力。」
「反應不錯。」
中年男人抬手示意他坐下。
「我叫諸葛韜，負責江南基地市極限武館的人才招募。你昨晚的錄像已經經過重新審核。」
顧淵坐下後，會議桌上亮起一道投影。
畫面正是他擊殺獨角野狗的過程，從正面碰撞，到連續閃避，再到最後那一刀，全部被放慢播放了一遍。
「那頭獨角野狗最後一次衝撞，力量接近四千公斤。」
諸葛韜將畫面停在顧淵揮出最後一刀的位置。
「你這一刀的爆發，大約在三千公斤以上。」
「以你的身體素質，不該打出這個數字。」
顧淵說道：「我能看清進入身邊的發力過程，我可以直接模仿。昨晚最後那一刀，只是把幾種不同的發力方式連續接在了一起。」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
鄔通看了他一眼，昨天詢問時，顧淵只說自己對周圍事物比較敏感，並沒有提到還能模仿發力。
現在能力已經在實戰中暴露，再繼續全部隱瞞沒有意義。
真正的核心是領域面板。
只要面板不暴露，外人知道他能感知、分析和模仿身邊的力量，反而更容易為他的異常找到解釋。
諸葛韜問：「只能模仿人的發力？」
「怪獸也可以。」
「精神念力呢？」
「只能看懂一部分，目前只能干擾。」
韓月在旁邊點了點頭，她親自測試過這一點。
諸葛韜沒有繼續追問能力原理，而是關閉戰鬥錄像，打開另一份文件。
「總部給出的初步判斷，是特殊領域類天賦。」
「不過你現在太弱，還無法確定這種能力的真正上限。全球總部不會只憑一段准武者考核錄像，直接給出最高級別培養方案。」
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一個能殺G級怪獸的天才，在江南基地市值得重視。
放到全球範圍，還遠遠談不上不可替代。
「江南總會館決定先和你簽訂A級特招合同，觀察期三個月。」
諸葛韜將合同推到顧淵面前。
「合同內容，你自己看。」
顧淵快速瀏覽。
獨棟住宅一套，位於武者居住的明月小區。
兩千萬啟動資金。
五千萬武器、裝備和秘籍購買額度。
每月一份高級營養藥劑。
擁有總會館專屬訓練室使用權，並由戰將級教官定期指導。
三個月後重新評估，如果顧淵的進步達到要求，合同會繼續提升，如果表現普通，後續待遇將恢復為正常天才合同。
條件只有兩個。
不得加入其他武者勢力。
武館需要時，配合完成幾次不危及生命的能力測試。
顧淵將合同看完。
「評估標準是什麼？」
諸葛韜笑了一下。
普通年輕人看到兩千萬和獨棟住宅，注意力大多都在待遇上，顧淵第一句問的卻是評估標準。
「第三個月結束，先做一次合同升級考核。」
顧淵抬起頭。
「考什麼？」
「戰力振幅達到四。」
諸葛韜說道：「總部會給你一次臨時試煉塔權限，你的領域能不能進去，沒人測過。」
「不過如果你能把領域看見的東西，變成自己真正掌握的發力、刀法和身法，那就是你的戰力。」
「第四個月開始正式驗收基礎拳力，最低三千公斤。」
「第五月，參加一次初等戰將級壓力試煉。」
顧淵微微皺眉。
拳力三千公斤，本就在中等戰士區間，這更像是武館為他劃下的身體底線。
真正麻煩的是前後兩項。
戰力振幅，是拳力發力等級和試煉塔等級相乘後的結果。
普通武者能夠達到二，便已經不算弱，三個月達到四，要求不低。
「壓力試煉用你的真實身體，領域可以使用。」
諸葛韜說道：「這不是戰將評級，總部想看的，是這種能力能不能穩定變成真正的戰力。」
「有問題嗎？」
「沒有。」
顧淵拿起電子筆，簽下名字。
身份驗證完成的瞬間，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您的帳戶收到轉帳：20，000，000.00元。】
顧淵看著那一長串數字，還是停了兩秒。
父親當年退出武者小隊後，為了安裝機械義肢，又借錢盤下維修鋪，家裡直到現在還欠著三百多萬。
母親每天早上五點多便出門，在商場後廚工作，一周只有半天休息。
這些問題，從今天起都能解決了。
諸葛韜注意到他的神情，當年第一次拿到武者合同，表現並不比顧淵鎮定多少。
「住宅手續下午就能辦好。」
「秘籍額度已經開放。你可以登錄極限之家挑選，裝備也一樣。」
顧淵問：「秘籍教學視頻中的發力過程，是真實武者演示嗎？」
「當然。」
「演示者什麼實力？」
諸葛韜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打算。
「秘籍等級越高，演示者實力越強。但錄像畢竟只是錄像，你的能力未必能夠通過畫面生效。」
顧淵也想到了這一點。
領域能夠解析的，是進入三尺範圍內真實運轉的力量，視頻里只有影像和聲音，沒有真正的肌肉發力，也沒有原力波動。
想靠觀看視頻直接解析所有秘籍，應該不可能。
「還有問題嗎？」
「沒了。」
「回去養傷。」
諸葛韜靠回椅背。
「明天早上，韓月會帶你去總會館訓練區。」
「總部還要再確認一次，你這種能力究竟能模仿到什麼程度。」
活下來的准武者陸續走出，有人滿身是血，走路都需要同伴攙扶，也有人兩手空空，低著頭避開工作人員的視線。
顧淵排在人群中間，左肩和腹部各有一道傷口，作戰服上沾滿已經發黑的血跡。
輪到他時，他將背包放在桌上，三隻怪獸左耳落了出來。
負責登記的軍官拿起其中一隻，看了幾秒。
「獨角野狗？」
旁邊幾名准武者同時轉頭。
獨角野狗屬於G級怪獸，實力接近中級戰士，出現在這場考核里的G級怪獸本就不多，大部分准武者遇見後都會主動繞開。
軍官抬頭看向顧淵。
「你殺的？」
「有監控。」
顧淵昨晚救下的刀疤青年站在後面，忍不住開口：「他一個人殺的，我們五個都看見了。」
軍官沒有立即登記，而是叫來另一名工作人員，兩人在電腦前核對了幾分鐘，終於找到昨晚的戰鬥錄像。
畫面中，顧淵連續避開獨角野狗的衝撞，最後突然變向，一刀從眼窩貫入頭顱。
後面的准武者也湊了過來，有人認出了顧淵。
「就是神經反應測試零失誤的那個。」
「他昨天拳力才一千多公斤吧？」
「最後那一下明顯不止。」
軍官關掉錄像，在顧淵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
「實戰考核通過。」
「另外，你的戰績會單獨錄入武館檔案。G級怪獸屍體已經被回收，扣除軍區處理費用後，材料收益會打進你的帳戶。」
顧淵點頭，接過自己的身份卡。
卡片上的信息已經發生變化。
【姓名：顧淵】
【所屬：極限武館】
【武者等級：戰士級】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看了兩眼，才將卡片收起來。
成為正式武者後，他才真正擁有自由出入荒野區、購買武者裝備和進入內部網絡的資格。
前面十七年，他一直生活在基地市的高牆裡面。
從今天開始，牆外的世界也向他打開了。
「顧淵。」
鄔通站在不遠處，朝他招了招手。
「先別跟車回去，總會館有人要見你。」
……
一個小時後，北方軍區接待樓。
顧淵洗去身上的血，重新包紮傷口，換上一套乾淨作戰服。
會議室里已經坐著三個人，鄔通和韓月都在。
主位上是一名穿著黑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他身材不算高大，坐在那裡也沒有刻意釋放氣息，顧淵靠近時，領域卻本能地出現了一陣收縮。
那股無形壓力剛進入三尺本域，顧淵便感覺周圍像是突然壓進來一塊巨石。
顧淵腳步沒停，走到桌前。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
「感知到了？」
顧淵沒有否認。
「有一點壓力。」
「反應不錯。」
中年男人抬手示意他坐下。
「我叫諸葛韜，負責江南基地市極限武館的人才招募。你昨晚的錄像已經經過重新審核。」
顧淵坐下後，會議桌上亮起一道投影。
畫面正是他擊殺獨角野狗的過程，從正面碰撞，到連續閃避，再到最後那一刀，全部被放慢播放了一遍。
「那頭獨角野狗最後一次衝撞，力量接近四千公斤。」
諸葛韜將畫面停在顧淵揮出最後一刀的位置。
「你這一刀的爆發，大約在三千公斤以上。」
「以你的身體素質，不該打出這個數字。」
顧淵說道：「我能看清進入身邊的發力過程，我可以直接模仿。昨晚最後那一刀，只是把幾種不同的發力方式連續接在了一起。」
會議室里安靜了片刻。
鄔通看了他一眼，昨天詢問時，顧淵只說自己對周圍事物比較敏感，並沒有提到還能模仿發力。
現在能力已經在實戰中暴露，再繼續全部隱瞞沒有意義。
真正的核心是領域面板。
只要面板不暴露，外人知道他能感知、分析和模仿身邊的力量，反而更容易為他的異常找到解釋。
諸葛韜問：「只能模仿人的發力？」
「怪獸也可以。」
「精神念力呢？」
「只能看懂一部分，目前只能干擾。」
韓月在旁邊點了點頭，她親自測試過這一點。
諸葛韜沒有繼續追問能力原理，而是關閉戰鬥錄像，打開另一份文件。
「總部給出的初步判斷，是特殊領域類天賦。」
「不過你現在太弱，還無法確定這種能力的真正上限。全球總部不會只憑一段准武者考核錄像，直接給出最高級別培養方案。」
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一個能殺G級怪獸的天才，在江南基地市值得重視。
放到全球範圍，還遠遠談不上不可替代。
「江南總會館決定先和你簽訂A級特招合同，觀察期三個月。」
諸葛韜將合同推到顧淵面前。
「合同內容，你自己看。」
顧淵快速瀏覽。
獨棟住宅一套，位於武者居住的明月小區。
兩千萬啟動資金。
五千萬武器、裝備和秘籍購買額度。
每月一份高級營養藥劑。
擁有總會館專屬訓練室使用權，並由戰將級教官定期指導。
三個月後重新評估，如果顧淵的進步達到要求，合同會繼續提升，如果表現普通，後續待遇將恢復為正常天才合同。
條件只有兩個。
不得加入其他武者勢力。
武館需要時，配合完成幾次不危及生命的能力測試。
顧淵將合同看完。
「評估標準是什麼？」
諸葛韜笑了一下。
普通年輕人看到兩千萬和獨棟住宅，注意力大多都在待遇上，顧淵第一句問的卻是評估標準。
「第三個月結束，先做一次合同升級考核。」
顧淵抬起頭。
「考什麼？」
「戰力振幅達到四。」
諸葛韜說道：「總部會給你一次臨時試煉塔權限，你的領域能不能進去，沒人測過。」
「不過如果你能把領域看見的東西，變成自己真正掌握的發力、刀法和身法，那就是你的戰力。」
「第四個月開始正式驗收基礎拳力，最低三千公斤。」
「第五月，參加一次初等戰將級壓力試煉。」
顧淵微微皺眉。
拳力三千公斤，本就在中等戰士區間，這更像是武館為他劃下的身體底線。
真正麻煩的是前後兩項。
戰力振幅，是拳力發力等級和試煉塔等級相乘後的結果。
普通武者能夠達到二，便已經不算弱，三個月達到四，要求不低。
「壓力試煉用你的真實身體，領域可以使用。」
諸葛韜說道：「這不是戰將評級，總部想看的，是這種能力能不能穩定變成真正的戰力。」
「有問題嗎？」
「沒有。」
顧淵拿起電子筆，簽下名字。
身份驗證完成的瞬間，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您的帳戶收到轉帳：20，000，000.00元。】
顧淵看著那一長串數字，還是停了兩秒。
父親當年退出武者小隊後，為了安裝機械義肢，又借錢盤下維修鋪，家裡直到現在還欠著三百多萬。
母親每天早上五點多便出門，在商場後廚工作，一周只有半天休息。
這些問題，從今天起都能解決了。
諸葛韜注意到他的神情，當年第一次拿到武者合同，表現並不比顧淵鎮定多少。
「住宅手續下午就能辦好。」
「秘籍額度已經開放。你可以登錄極限之家挑選，裝備也一樣。」
顧淵問：「秘籍教學視頻中的發力過程，是真實武者演示嗎？」
「當然。」
「演示者什麼實力？」
諸葛韜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他的打算。
「秘籍等級越高，演示者實力越強。但錄像畢竟只是錄像，你的能力未必能夠通過畫面生效。」
顧淵也想到了這一點。
領域能夠解析的，是進入三尺範圍內真實運轉的力量，視頻里只有影像和聲音，沒有真正的肌肉發力，也沒有原力波動。
想靠觀看視頻直接解析所有秘籍，應該不可能。
「還有問題嗎？」
「沒了。」
「回去養傷。」
諸葛韜靠回椅背。
「明天早上，韓月會帶你去總會館訓練區。」
「總部還要再確認一次，你這種能力究竟能模仿到什麼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