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領域蛻變
源體的右後腿幾乎廢了，站在那裡時只有三條腿真正著地，腹側那層灰白組織卻還在不停移動，一部分護著胸口，一部分沿著腹部往後腿延伸，剛剛被撕開的傷口也在一點點收緊。
剛才一路把它逼進貨運場，該試的東西基本都試出來了。
「後腿。」
秦山話音剛落，韓月的飛刀已經散開。
兩柄貼地奔向右後腿，另外四柄從兩側壓向胸腹，源體剛剛轉身，大片灰白組織便跟著往後收縮，秦山也在這時頂盾撞了上去。
轟！
盾牌砸中頭頸，源體龐大的身體被硬生生推偏了一截。
梁震從另一邊切進來，重刀沒有碰胸口，照著右後腿那道已經撕開的舊傷又砍了進去，刀鋒入肉，鮮血一下湧出，源體後半身猛地往下一沉。
灰白組織頓時亂了。
顧淵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從秦山盾後貼近，三尺領域覆蓋過去，胸腹、後腿、右肩之間不斷變化的連接一下清晰起來，其中一條從前腿後方繞過的透明組織已經被拉到了極限。
血影戰刀從下方挑起。
域刃。
雷刀第一重！
刀鋒沿著右肩舊傷切入，第二股勁力緊跟著炸開，那條已經繃緊的透明組織猛地斷裂，原本還在胸腹和後腿之間來迴轉移的灰白物質同時一僵。
韓月剩下的飛刀已經到了。
四柄飛刀一口氣沒入腹側，源體猛地揚起頭，秦山卻沒再給它掙扎的機會，盾牌往下一壓，整個人幾乎貼著它撞了進去。
梁震也抽出重刀，再次斬進後腿。
源體終於撐不住了，龐大的身體轟然砸在橋面上，震得斷口處碎石大片掉落，它還想抬頭，秦山已經扔開盾牌，厚背戰刀從張開的下頜直直刺了進去。
刀鋒沒至刀柄，源體身體猛地僵住，梁震緊跟著在頸側補了一刀。
那條一直拍打地面的粗尾又抽了幾下，慢慢停了下來。
整個過程沒有持續多久。
顧淵卻沒有收刀，視野里的數字還停在那裡。
【解析進度：79%。】
他皺了下眉，源體已經沒了呼吸，可三尺之內，還有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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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側那層灰白組織正在一點點脫離屍體。失去血肉支撐以後，它沒有像普通組織一樣軟下去，反而從傷口邊緣不斷收縮，大片貼在胸腹上的物質也在緩慢聚攏。
秦山同樣察覺到了異常，他拔出刀，往後退了一步。
「別靠近。」
韓月的飛刀重新升起。
梁震站在源體屍體旁邊，目光一直落在那層不斷脫落的灰白組織上。他右手皮膚下面，那些原本很淺的灰色紋路不知什麼時候又浮了出來，而且越來越明顯。
「梁震。」
秦山叫了他一聲，梁震像是沒有聽見。
那層灰白組織已經完全脫離屍體，中央不斷收縮，最後從一大片濕漉漉的薄膜慢慢縮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東西。
和顧淵上午看到的測試片很像，只是更大，也完整得多。
梁震從腰間取出一支銀色注射器，針頭直接扎進右臂，裡面的透明藥液很快見底，原本不斷收緊的淺灰紋路緩了一些，他這才往前走。
秦山橫盾擋住。
「帶回去。」
梁震停了一下。
「帶回去，就輪不到我了。」
秦山沒讓，韓月的飛刀也已經轉了方向。
梁震看著地上那團東西，沒有再說話，右手卻忽然扣住盾牌邊緣，猛地往旁邊一帶。
他本來就是戰將級武者，這一下來得極快。
秦山手臂被帶偏，梁震已經從側面撞了過去，一把按進灰白組織中央。
那團東西瞬間活了一般，大片灰白物質沿著他的手掌向上涌去，轉眼包住小臂、肩膀，又順著衣領鑽進胸口。
梁震身體晃了一下，單膝跪地。
韓月的飛刀已經停在他頸側。
「別動。」
梁震沒有理她。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些存在了不知道多久的淺灰紋路正在一根根變淡，原本略顯僵硬的五指也慢慢握緊，又鬆開。
梁震臉色很白，眼睛卻越來越亮。
「成了。」
話音剛落。
咔！
右肩突然往後扭去，骨頭錯位的聲音很清楚。
梁震臉上的笑還沒完全散去，胸口剛剛平復下來的灰白組織已經重新鼓起，右臂那些淡下去的舊紋路也在同一時間浮了出來。
兩層東西像是撞在了一起，一層拼命往胸口收，另一層卻沿著右臂往外拉。
梁震抬起左手想去扶右肩，右手卻先一步抓住了自己的左腕，五指越收越緊。
「不對......」
他才吐出兩個字，身體突然往前折了下去。
韓月的飛刀從他胸前划過，直接挑開了衣服，灰白組織下面，一道道血線正在迅速浮出來。
她剛要靠近，顧淵已經開口。
「別靠近他。」
韓月動作停了一下。
梁震卻在這時候猛地抬起頭，右臂不受控制地朝她抓去。
飛刀橫切而下。
噗！
梁震右手直接被釘進地面，他胸口那團灰白物質卻猛地收緊，整個人瞬間僵住，嘴角很快湧出血來。
幾秒以後，徹底沒了動靜。
韓月蹲下去，在他頸側摸了一下，很快站起身。
貨運場裡安靜了一會兒，從梁震伸手的那一刻，結果其實就已經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
覆在梁震胸口的灰白組織又動了，它一層層鬆開，從皮膚和衣服之間向外滑落。
韓月立即後退，六柄飛刀同時落下，將那團東西釘在地面。
灰白組織被切開幾處，邊緣卻沒有血流出來，它只是順著飛刀慢慢攤開，又從中間的縫隙里一點點擠了出去。
秦山已經重新擋在前面，那團東西沿著地面爬出一截，停了一下。
它繞開盾牌，繼續往前，秦山換了個位置，灰白組織也跟著繞開。
顧淵站在幾米外，看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它走的方向一直沒變。
是朝他來的。
他往左挪了一步，灰白組織也跟著偏向左邊，顧淵停下，它同樣停了。
韓月也看出來了。
「它沖你來了。」
顧淵沒回答，他想起了上午那兩塊測試片，固定帶沒有松，可只要他靠近，那東西就會一次次往肩背的位置移動。
顧淵握緊戰刀，往後退了半步。
地上的灰白組織忽然收縮。
下一刻，猛地彈了起來。
血影戰刀橫斬過去，刀鋒從中央切開，大團灰白組織卻順著刀身分成兩股，一股纏住右手，另一股已經撲上胸口。
冰冷的觸感貼上皮膚，顧淵剛想抽刀，右臂便猛地一沉，更多灰白組織從地上捲起，沿著腰背、肩膀和雙腿迅速合攏。
秦山提盾就要上前。
「別過來！」
顧淵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視野便暗了下來。
灰白組織徹底覆蓋身體，胸口傳來的壓迫越來越明顯，可與此同時，三尺領域內，無數從未如此完整出現過的細小結構也一下暴露了出來。
顧淵沒有掙扎，剛才梁震已經證明了一件事，這東西會跟著宿主改變，越是強行發力，它變得越快。
顧淵站在原地，任由它繼續收緊。
肩膀最先受力，那一塊灰白組織很快變薄，背部卻同時增厚，緊接著是腰腹、雙腿，一段段原本分開的組織開始重新連接。
顧淵抬了下右臂，手腕受到的壓力沿著小臂往上走，灰白組織也跟著改變，肩背那一片迅速重新排列，將原本集中的力量向其他位置推開。
【解析進度：86%。】
一些近乎透明的細絲已經穿過皮膚，開始繼續往裡延伸。
顧淵還是沒有動。
【91%。】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些原本混在一起的東西也逐漸分開了。
有維持源體四肢發力的，有貼著腹腔和內臟運行的，還有大量細絲在嘗試往神經和血肉深處鑽。
顧淵終於知道梁震為什麼會死。
他把整套東西硬塞進了身體，舊的那層還沒消失，新的又進來了，兩套完全不同的身體結構擠在一起，不出問題才怪。
領域沉了進去，一條條向神經延伸的細絲從感知里被分離出來。
屬於源體四肢、腹腔和內臟的結構被一條條拆開，那些繼續試圖往身體深處扎進去的部分也全部被剝離。
原本複雜得幾乎看不清的東西正在迅速變少，最後只留下了最中間的一部分。
顧淵的呼吸越來越慢。
【解析進度：97%。】
外面的灰白組織再次收緊，胸口已經開始發疼，可最後那一點變化，也終於完整落進領域。
【解析進度：100%。】
【關聯結構解析完成。】
貼在身體上的灰白組織忽然停住。
下一刻，那些已經進入皮膚的透明細絲同時斷開。
顧淵肩膀一松，灰白組織迅速失去原本的光澤，一塊塊從胸口、肩背和手臂上滑落，掉在地上以後，還有幾處在輕微收縮。
視野重新亮了起來。
秦山和韓月都站在幾米外，沒有靠近。
顧淵剛想開口，動作卻忽然停住。
周圍好像不一樣了，韓月身側的六柄飛刀的細微震動清楚地落進感知。更遠處，斷橋下面一塊碎石滾過鋼架，碰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掉。
顧淵沒有回頭，卻看得清楚。
那塊石頭距離他至少有十米。
透明文字緩緩浮現在眼前。
【領域蛻變完成。】
剛才一路把它逼進貨運場，該試的東西基本都試出來了。
「後腿。」
秦山話音剛落，韓月的飛刀已經散開。
兩柄貼地奔向右後腿，另外四柄從兩側壓向胸腹，源體剛剛轉身，大片灰白組織便跟著往後收縮，秦山也在這時頂盾撞了上去。
轟！
盾牌砸中頭頸，源體龐大的身體被硬生生推偏了一截。
梁震從另一邊切進來，重刀沒有碰胸口，照著右後腿那道已經撕開的舊傷又砍了進去，刀鋒入肉，鮮血一下湧出，源體後半身猛地往下一沉。
灰白組織頓時亂了。
顧淵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從秦山盾後貼近，三尺領域覆蓋過去，胸腹、後腿、右肩之間不斷變化的連接一下清晰起來，其中一條從前腿後方繞過的透明組織已經被拉到了極限。
血影戰刀從下方挑起。
域刃。
雷刀第一重！
刀鋒沿著右肩舊傷切入，第二股勁力緊跟著炸開，那條已經繃緊的透明組織猛地斷裂，原本還在胸腹和後腿之間來迴轉移的灰白物質同時一僵。
韓月剩下的飛刀已經到了。
四柄飛刀一口氣沒入腹側，源體猛地揚起頭，秦山卻沒再給它掙扎的機會，盾牌往下一壓，整個人幾乎貼著它撞了進去。
梁震也抽出重刀，再次斬進後腿。
源體終於撐不住了，龐大的身體轟然砸在橋面上，震得斷口處碎石大片掉落，它還想抬頭，秦山已經扔開盾牌，厚背戰刀從張開的下頜直直刺了進去。
刀鋒沒至刀柄，源體身體猛地僵住，梁震緊跟著在頸側補了一刀。
那條一直拍打地面的粗尾又抽了幾下，慢慢停了下來。
整個過程沒有持續多久。
顧淵卻沒有收刀，視野里的數字還停在那裡。
【解析進度：79%。】
他皺了下眉，源體已經沒了呼吸，可三尺之內，還有東西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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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側那層灰白組織正在一點點脫離屍體。失去血肉支撐以後，它沒有像普通組織一樣軟下去，反而從傷口邊緣不斷收縮，大片貼在胸腹上的物質也在緩慢聚攏。
秦山同樣察覺到了異常，他拔出刀，往後退了一步。
「別靠近。」
韓月的飛刀重新升起。
梁震站在源體屍體旁邊，目光一直落在那層不斷脫落的灰白組織上。他右手皮膚下面，那些原本很淺的灰色紋路不知什麼時候又浮了出來，而且越來越明顯。
「梁震。」
秦山叫了他一聲，梁震像是沒有聽見。
那層灰白組織已經完全脫離屍體，中央不斷收縮，最後從一大片濕漉漉的薄膜慢慢縮成了一個橢圓形的東西。
和顧淵上午看到的測試片很像，只是更大，也完整得多。
梁震從腰間取出一支銀色注射器，針頭直接扎進右臂，裡面的透明藥液很快見底，原本不斷收緊的淺灰紋路緩了一些，他這才往前走。
秦山橫盾擋住。
「帶回去。」
梁震停了一下。
「帶回去，就輪不到我了。」
秦山沒讓，韓月的飛刀也已經轉了方向。
梁震看著地上那團東西，沒有再說話，右手卻忽然扣住盾牌邊緣，猛地往旁邊一帶。
他本來就是戰將級武者，這一下來得極快。
秦山手臂被帶偏，梁震已經從側面撞了過去，一把按進灰白組織中央。
那團東西瞬間活了一般，大片灰白物質沿著他的手掌向上涌去，轉眼包住小臂、肩膀，又順著衣領鑽進胸口。
梁震身體晃了一下，單膝跪地。
韓月的飛刀已經停在他頸側。
「別動。」
梁震沒有理她。
他只是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那些存在了不知道多久的淺灰紋路正在一根根變淡，原本略顯僵硬的五指也慢慢握緊，又鬆開。
梁震臉色很白，眼睛卻越來越亮。
「成了。」
話音剛落。
咔！
右肩突然往後扭去，骨頭錯位的聲音很清楚。
梁震臉上的笑還沒完全散去，胸口剛剛平復下來的灰白組織已經重新鼓起，右臂那些淡下去的舊紋路也在同一時間浮了出來。
兩層東西像是撞在了一起，一層拼命往胸口收，另一層卻沿著右臂往外拉。
梁震抬起左手想去扶右肩，右手卻先一步抓住了自己的左腕，五指越收越緊。
「不對......」
他才吐出兩個字，身體突然往前折了下去。
韓月的飛刀從他胸前划過，直接挑開了衣服，灰白組織下面，一道道血線正在迅速浮出來。
她剛要靠近，顧淵已經開口。
「別靠近他。」
韓月動作停了一下。
梁震卻在這時候猛地抬起頭，右臂不受控制地朝她抓去。
飛刀橫切而下。
噗！
梁震右手直接被釘進地面，他胸口那團灰白物質卻猛地收緊，整個人瞬間僵住，嘴角很快湧出血來。
幾秒以後，徹底沒了動靜。
韓月蹲下去，在他頸側摸了一下，很快站起身。
貨運場裡安靜了一會兒，從梁震伸手的那一刻，結果其實就已經和他們沒什麼關係了。
覆在梁震胸口的灰白組織又動了，它一層層鬆開，從皮膚和衣服之間向外滑落。
韓月立即後退，六柄飛刀同時落下，將那團東西釘在地面。
灰白組織被切開幾處，邊緣卻沒有血流出來，它只是順著飛刀慢慢攤開，又從中間的縫隙里一點點擠了出去。
秦山已經重新擋在前面，那團東西沿著地面爬出一截，停了一下。
它繞開盾牌，繼續往前，秦山換了個位置，灰白組織也跟著繞開。
顧淵站在幾米外，看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它走的方向一直沒變。
是朝他來的。
他往左挪了一步，灰白組織也跟著偏向左邊，顧淵停下，它同樣停了。
韓月也看出來了。
「它沖你來了。」
顧淵沒回答，他想起了上午那兩塊測試片，固定帶沒有松，可只要他靠近，那東西就會一次次往肩背的位置移動。
顧淵握緊戰刀，往後退了半步。
地上的灰白組織忽然收縮。
下一刻，猛地彈了起來。
血影戰刀橫斬過去，刀鋒從中央切開，大團灰白組織卻順著刀身分成兩股，一股纏住右手，另一股已經撲上胸口。
冰冷的觸感貼上皮膚，顧淵剛想抽刀，右臂便猛地一沉，更多灰白組織從地上捲起，沿著腰背、肩膀和雙腿迅速合攏。
秦山提盾就要上前。
「別過來！」
顧淵只來得及說出這一句，視野便暗了下來。
灰白組織徹底覆蓋身體，胸口傳來的壓迫越來越明顯，可與此同時，三尺領域內，無數從未如此完整出現過的細小結構也一下暴露了出來。
顧淵沒有掙扎，剛才梁震已經證明了一件事，這東西會跟著宿主改變，越是強行發力，它變得越快。
顧淵站在原地，任由它繼續收緊。
肩膀最先受力，那一塊灰白組織很快變薄，背部卻同時增厚，緊接著是腰腹、雙腿，一段段原本分開的組織開始重新連接。
顧淵抬了下右臂，手腕受到的壓力沿著小臂往上走，灰白組織也跟著改變，肩背那一片迅速重新排列，將原本集中的力量向其他位置推開。
【解析進度：86%。】
一些近乎透明的細絲已經穿過皮膚，開始繼續往裡延伸。
顧淵還是沒有動。
【91%。】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那些原本混在一起的東西也逐漸分開了。
有維持源體四肢發力的，有貼著腹腔和內臟運行的，還有大量細絲在嘗試往神經和血肉深處鑽。
顧淵終於知道梁震為什麼會死。
他把整套東西硬塞進了身體，舊的那層還沒消失，新的又進來了，兩套完全不同的身體結構擠在一起，不出問題才怪。
領域沉了進去，一條條向神經延伸的細絲從感知里被分離出來。
屬於源體四肢、腹腔和內臟的結構被一條條拆開，那些繼續試圖往身體深處扎進去的部分也全部被剝離。
原本複雜得幾乎看不清的東西正在迅速變少，最後只留下了最中間的一部分。
顧淵的呼吸越來越慢。
【解析進度：97%。】
外面的灰白組織再次收緊，胸口已經開始發疼，可最後那一點變化，也終於完整落進領域。
【解析進度：100%。】
【關聯結構解析完成。】
貼在身體上的灰白組織忽然停住。
下一刻，那些已經進入皮膚的透明細絲同時斷開。
顧淵肩膀一松，灰白組織迅速失去原本的光澤，一塊塊從胸口、肩背和手臂上滑落，掉在地上以後，還有幾處在輕微收縮。
視野重新亮了起來。
秦山和韓月都站在幾米外，沒有靠近。
顧淵剛想開口，動作卻忽然停住。
周圍好像不一樣了，韓月身側的六柄飛刀的細微震動清楚地落進感知。更遠處，斷橋下面一塊碎石滾過鋼架，碰了一下，又繼續往下掉。
顧淵沒有回頭，卻看得清楚。
那塊石頭距離他至少有十米。
透明文字緩緩浮現在眼前。
【領域蛻變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