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丹藥暢銷
次日清晨，葉辰再去藥材市場。
路過百草堂時胖掌柜遠遠朝他招手，他沒停，先去了市場南角的垃圾攤。
這一次他手裡揣著一千枚上品靈石，底氣足了不少，蹲在攤位前翻檢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三倍。
根須斷裂的百年血參、丹火燒焦邊緣的赤芝、裂了紋的紫玉果、半枯不枯的龍骨藤……他專挑別人看不上的殘次品，一炷香的工夫裝了滿滿三麻袋。
攤主笑得合不攏嘴，連說「先生您慢走」。
一千靈石花了九百二，三麻袋藥材雇了輛板車拖回蘇家。下人們遠遠看著板車進後院，好奇地探頭探腦卻不敢靠近。
葉辰把藥材搬進柴房，關好門，盤坐下來。
這一次的藥材足有四十多件。
他先以噬天神鼎碎片的吞噬之力將每件藥材中的殘餘藥力抽離提純，再將精純藥力按前世仙帝級丹方重新配伍融合。
三份丹胚在鼎影中旋轉、壓縮、凝練，金光流轉。
一個時辰後。
三枚暗紅色的丹藥懸浮在葉辰掌心。
比尋常凝血丹大了半圈，表面布滿細密金紋，藥香濃郁到整間柴房都被灌滿。他拈起一枚仔細端詳。
前世在仙界煉過無數帝品神丹，此刻重煉凡界丹藥，手法自然精準到巔峰，一枚低階凝血丹被他硬生生改出了極品血丹的品質。
凝血生骨丹。藥效比市面上最好的凝血丹強出三倍，售價卻只需一半。成本不到三百靈石，三枚成品出爐。
葉辰將丹藥裝入玉瓶，起身去了百草堂。
胖掌柜正在二樓會客，聽見夥計稟報「辰先生來了」，丟下客人就下了樓。
他接過玉瓶打開一看，目光凝在暗紅色的丹面上移不開。
取出一枚在燈下轉了又轉，聞了又聞，最後用指甲颳了薄薄一層丹粉在舌尖上嘗。
「這——」他猛地抬頭，聲音發顫，「這凝血丹的藥力……老夫行丹三十年，從沒見過這等品質。市面上最好的凝血丹，藥效連它三成都不如！」
葉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代賣，利潤四六。你四我六。」
「成交！」掌柜拍桌而起，「先生，您有多少我收多少！這種丹藥，落霞城各大家族搶著要！」
第一批三枚凝血生骨丹上架當天午後就售罄了。
最先買走的是城主府的管事，隨後蘇家一個旁系長老托人來買了一枚，接著城南的趙家、北街的鐵拳門各來了一枚。
胖掌柜守口如瓶，問是誰煉的就擺手笑道：「主顧不讓說，您別為難我。」
第二天葉辰又送了六枚過來。這次一天沒到傍晚就賣光了，城西的董家直接派人守在百草堂門口等貨。
第三天葉辰送了十枚。百草堂的櫃檯前排起了長隊，聞訊趕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散修，有家族子弟，有城主府的護衛頭領，甚至隔壁城池的商會都來打聽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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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晚間，胖掌柜親自把靈石送到葉辰手上了。
他在東街一處茶樓二樓包間約見葉辰，當面清點靈石袋：「辰先生，三天共售出十九枚凝血生骨丹，每枚售價三百靈石，合計五千七百靈石。
扣除分帳和店鋪抽成，您應得五千零四十枚上品靈石。」他多擺了一個小布袋，「多的幾十枚算我孝敬您的，您千萬別推。」
葉辰沒有推。五千靈石沉甸甸地堆在桌上，他將靈石袋收好，起身告辭。
胖掌柜送到樓梯口，猶豫了一下低聲問：「辰先生，這幾日好幾個人在打聽您的來歷……我沒說。」
葉辰腳步未停：「你做了對的事。」
走出茶樓，夜風迎面吹來。落霞城東街夜市燈火通明，賣糖葫蘆的小販沿街叫賣，幾家兵器鋪還亮著燈。
葉辰穿過人群，在東街中段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巷底有一間獨立小院，院牆青磚砌得齊整，門楣上掛著「吉屋招租」的木牌。
他敲開了房東的門，五百靈石租下小院三個月。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漢，收了靈石遞來鑰匙，連聲說「您隨意住」。
葉辰回到蘇家後院柴房，將剩下的靈石打包好，最後環顧了一遍這間住了數日的破屋子。
草堆還在，破窗還在，門板上被他打穿的拳洞還在。
他拎起包袱走出門時，迎面碰上一個端著夜壺路過的小丫鬟。那小丫頭看見他，嚇得差點摔了夜壺。
「葉、葉姑爺……」
葉辰沖她點了下頭，徑直穿過蘇家後院的月洞門，朝前院走去。
沿途遇見的蘇家下人紛紛側目避開，有一個膽大的護院忍不住跟同伴嘀咕了一句：「他這是要跑？」
「跑什麼跑，人家發了大財你沒聽說？城裡那凝血生骨丹就是他賣的！」
「放屁，他一個廢……」
「廢你個頭！大長老都被他打落境界了！」
議論聲跟著他的背影一路飄向前院。
葉辰充耳不聞。他跨出蘇家大門時恰好碰見蘇清鳶從外面回來，兩人在大門口迎面遇上。
月光照在她素白的衣衫上，她手裡提著一隻藥籃，看見葉辰拎著包袱走出來微微怔住。
「你去哪？」
葉辰側頭看了她一眼，腳步沒停：「搬出去住。柴房太小了。」
蘇清鳶沉默地看著他從身邊走過去，目光落在那個鼓鼓囊囊的靈石袋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葉辰已經走出去七八步遠了。
「葉辰。」她忽然叫了一聲。
葉辰回頭。
蘇清鳶站在蘇家雕花大門下的燈籠光里，月光和燈影交織在她的側臉上，那雙向來淡漠的眸子此刻微微波動。「你……保重。」
葉辰看了她兩息，沒有答話，轉身走了。他走出蘇家大門時，夜裡風正好從東邊吹來，蘇家祖祠方向那縷若有若無的哭聲又飄了過來。
今夜的聲音比以往都短促，像被人捂住了嘴只漏出一絲急促的嗚咽就斷了，隨之而來的是鐵鏈拖地的嘩啦聲——比上次更響。
葉辰腳步微頓。他握著包袱的手指收緊了一瞬，隨即邁開步子，朝東街新租的小院走去。
初秋的風灌進衣領，帶著幾分涼意。他走在空無一人的夜街上，心裡盤算著明日再去藥材市場收一批更高品階的貨。
落霞城太小了。
先天三重在這裡或許能橫著走，但他要站上的舞台在九天之上。
這點靈石、這座小城、這些低階藥材，不過是萬里征途的第一步。
東街巷底的小院到了。葉辰推開院門，月光灑滿青石地面。他邁進門檻，回身把門關好。
今夜無人哭鬧，落霞城一片安靜。
但他知道，那鎖鏈嘩啦聲背後藏著的東西，他遲早要面對。
路過百草堂時胖掌柜遠遠朝他招手，他沒停，先去了市場南角的垃圾攤。
這一次他手裡揣著一千枚上品靈石，底氣足了不少，蹲在攤位前翻檢的速度比上次快了三倍。
根須斷裂的百年血參、丹火燒焦邊緣的赤芝、裂了紋的紫玉果、半枯不枯的龍骨藤……他專挑別人看不上的殘次品，一炷香的工夫裝了滿滿三麻袋。
攤主笑得合不攏嘴，連說「先生您慢走」。
一千靈石花了九百二，三麻袋藥材雇了輛板車拖回蘇家。下人們遠遠看著板車進後院，好奇地探頭探腦卻不敢靠近。
葉辰把藥材搬進柴房，關好門，盤坐下來。
這一次的藥材足有四十多件。
他先以噬天神鼎碎片的吞噬之力將每件藥材中的殘餘藥力抽離提純，再將精純藥力按前世仙帝級丹方重新配伍融合。
三份丹胚在鼎影中旋轉、壓縮、凝練，金光流轉。
一個時辰後。
三枚暗紅色的丹藥懸浮在葉辰掌心。
比尋常凝血丹大了半圈，表面布滿細密金紋，藥香濃郁到整間柴房都被灌滿。他拈起一枚仔細端詳。
前世在仙界煉過無數帝品神丹，此刻重煉凡界丹藥，手法自然精準到巔峰，一枚低階凝血丹被他硬生生改出了極品血丹的品質。
凝血生骨丹。藥效比市面上最好的凝血丹強出三倍，售價卻只需一半。成本不到三百靈石，三枚成品出爐。
葉辰將丹藥裝入玉瓶，起身去了百草堂。
胖掌柜正在二樓會客，聽見夥計稟報「辰先生來了」，丟下客人就下了樓。
他接過玉瓶打開一看，目光凝在暗紅色的丹面上移不開。
取出一枚在燈下轉了又轉，聞了又聞，最後用指甲颳了薄薄一層丹粉在舌尖上嘗。
「這——」他猛地抬頭，聲音發顫，「這凝血丹的藥力……老夫行丹三十年，從沒見過這等品質。市面上最好的凝血丹，藥效連它三成都不如！」
葉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代賣，利潤四六。你四我六。」
「成交！」掌柜拍桌而起，「先生，您有多少我收多少！這種丹藥，落霞城各大家族搶著要！」
第一批三枚凝血生骨丹上架當天午後就售罄了。
最先買走的是城主府的管事，隨後蘇家一個旁系長老托人來買了一枚，接著城南的趙家、北街的鐵拳門各來了一枚。
胖掌柜守口如瓶，問是誰煉的就擺手笑道：「主顧不讓說，您別為難我。」
第二天葉辰又送了六枚過來。這次一天沒到傍晚就賣光了，城西的董家直接派人守在百草堂門口等貨。
第三天葉辰送了十枚。百草堂的櫃檯前排起了長隊，聞訊趕來的人越來越多。
有散修，有家族子弟，有城主府的護衛頭領，甚至隔壁城池的商會都來打聽貨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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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東街一處茶樓二樓包間約見葉辰，當面清點靈石袋：「辰先生，三天共售出十九枚凝血生骨丹，每枚售價三百靈石，合計五千七百靈石。
扣除分帳和店鋪抽成，您應得五千零四十枚上品靈石。」他多擺了一個小布袋，「多的幾十枚算我孝敬您的，您千萬別推。」
葉辰沒有推。五千靈石沉甸甸地堆在桌上，他將靈石袋收好，起身告辭。
胖掌柜送到樓梯口，猶豫了一下低聲問：「辰先生，這幾日好幾個人在打聽您的來歷……我沒說。」
葉辰腳步未停：「你做了對的事。」
走出茶樓，夜風迎面吹來。落霞城東街夜市燈火通明，賣糖葫蘆的小販沿街叫賣，幾家兵器鋪還亮著燈。
葉辰穿過人群，在東街中段拐進一條安靜的巷子，巷底有一間獨立小院，院牆青磚砌得齊整，門楣上掛著「吉屋招租」的木牌。
他敲開了房東的門，五百靈石租下小院三個月。房東是個六十多歲的老漢，收了靈石遞來鑰匙，連聲說「您隨意住」。
葉辰回到蘇家後院柴房，將剩下的靈石打包好，最後環顧了一遍這間住了數日的破屋子。
草堆還在，破窗還在，門板上被他打穿的拳洞還在。
他拎起包袱走出門時，迎面碰上一個端著夜壺路過的小丫鬟。那小丫頭看見他，嚇得差點摔了夜壺。
「葉、葉姑爺……」
葉辰沖她點了下頭，徑直穿過蘇家後院的月洞門，朝前院走去。
沿途遇見的蘇家下人紛紛側目避開，有一個膽大的護院忍不住跟同伴嘀咕了一句：「他這是要跑？」
「跑什麼跑，人家發了大財你沒聽說？城裡那凝血生骨丹就是他賣的！」
「放屁，他一個廢……」
「廢你個頭！大長老都被他打落境界了！」
議論聲跟著他的背影一路飄向前院。
葉辰充耳不聞。他跨出蘇家大門時恰好碰見蘇清鳶從外面回來，兩人在大門口迎面遇上。
月光照在她素白的衣衫上，她手裡提著一隻藥籃，看見葉辰拎著包袱走出來微微怔住。
「你去哪？」
葉辰側頭看了她一眼，腳步沒停：「搬出去住。柴房太小了。」
蘇清鳶沉默地看著他從身邊走過去，目光落在那個鼓鼓囊囊的靈石袋上。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葉辰已經走出去七八步遠了。
「葉辰。」她忽然叫了一聲。
葉辰回頭。
蘇清鳶站在蘇家雕花大門下的燈籠光里，月光和燈影交織在她的側臉上，那雙向來淡漠的眸子此刻微微波動。「你……保重。」
葉辰看了她兩息，沒有答話，轉身走了。他走出蘇家大門時，夜裡風正好從東邊吹來，蘇家祖祠方向那縷若有若無的哭聲又飄了過來。
今夜的聲音比以往都短促，像被人捂住了嘴只漏出一絲急促的嗚咽就斷了，隨之而來的是鐵鏈拖地的嘩啦聲——比上次更響。
葉辰腳步微頓。他握著包袱的手指收緊了一瞬，隨即邁開步子，朝東街新租的小院走去。
初秋的風灌進衣領，帶著幾分涼意。他走在空無一人的夜街上，心裡盤算著明日再去藥材市場收一批更高品階的貨。
落霞城太小了。
先天三重在這裡或許能橫著走，但他要站上的舞台在九天之上。
這點靈石、這座小城、這些低階藥材，不過是萬里征途的第一步。
東街巷底的小院到了。葉辰推開院門，月光灑滿青石地面。他邁進門檻，回身把門關好。
今夜無人哭鬧，落霞城一片安靜。
但他知道，那鎖鏈嘩啦聲背後藏著的東西，他遲早要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