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概是緣分吧！
李琳走後，蘇晚站在窗前，感受著從窗戶投射過來的陽光。
一時間有些出神
倏然，手機屏幕亮起。
她瞥了一眼——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晚晚，周末別忘了。爸訂了餐廳，星瀾餐廳，晚上六點。」
蘇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然後她回了一個字：
「嗯。」
放下手機，她繼續看著窗外。
周末。
快了。
---
與此同時，蘇家。
蘇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看著手機上的聊天頁面，嘴角慢慢上揚，但是眼神卻惡狠狠的盯著一點。
「蘇晚，別怪我，誰讓你小時候擁有的太多。」
翌日上午，蘇晚收拾好一切，一路走到小區門口。
李琳的車恰好走到。
車燈雙閃，車窗降下，「晚晚，上車。」
蘇晚大步走到副駕駛，抬腿上車。
一身利落的搭配——白色短袖，黑色短褲，腳下是一雙再普通不過的運動鞋。
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多餘的顏色。
但李琳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愣了好幾秒。
蘇晚系好安全帶，轉頭看她：「怎麼了？」
李琳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晚晚，你……你這氣質……簡直絕了！」
她形容不來，之前那個美則美矣，但是總感覺缺點啥，現在這種感覺對了。
不過也有些冰——
啟動車子，拐上主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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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說過，我看中的人不會有錯！」
「對了，我再給你嘮叨幾句，雖然我們戲份不多，但是這個角色挺出彩的，而且非常正面的女四號，就是戲份不多，是因為最後因為任務犧牲。」
聽到最後一句，蘇晚的手猛然握緊，只感覺腦袋一痛，有些記憶碎片一片一片被喚醒。
李琳沒注意，繼續念著手機里的資料：
「楚妍，角色名字。設定是個天才畫像師，大學畢業直接進入警局，參與重案偵破。畫技超絕，能從目擊者的碎片描述里還原出嫌疑人長相。」
「性格挺冷的，不愛說話，就喜歡畫畫。同事都覺得她不好接近，但每次出任務，她都在最前面。」
「最後一場任務，為了救一個小孩，從歹徒手裡——」
李琳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犧牲了。」
「她畫了無數次畫像，幫警察抓了無數壞人，最後也沒能給自己畫一張完整的畫像。」
「劇本里有一場戲，是她犧牲之後，同事翻開她的畫本，發現裡面全是他們的畫像——每個人笑的樣子，工作的樣子，專注的樣子。她不愛說話，但她把他們都畫下來了。」
李琳吸了吸鼻子：
「我光看劇本就哭了好幾次。」
蘇晚沒說話。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緊了。
緊得指節發白。
「晚晚？」
李琳轉頭看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蘇晚沒回答。
只有她明白，眼前像是過電影般敘述了一個女孩的一生。
良久，蘇晚問出一句話，「琳姐，這個角色怎麼又回到你手裡了？」
「嗯！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蘇念能搶別人的，那背後有資本的比她更厲害的，也完全可以搶她的，至於又落在我們手裡，大概是緣分吧！」
蘇晚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一路不穩不慢的到達片場，片場已經有不少人，來回穿梭。
李琳將她的手機遞到她手裡，扒著車窗做出加油姿勢。
「咳咳，加油，蘇小晚往前沖。」
蘇晚看著她，嘴角微微抽動。
「嗯。」
她推門下車。
李琳在身後喊：「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蘇晚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
走進片場的那一刻，蘇晚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沒抬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步子很穩。
那些目光全部交織在一塊，全部落在她身上，她也絲毫不在意。
走到定妝區，一個戴著工作牌的年輕女孩迎上來：
「蘇晚老師是吧？這邊請，化妝間在那邊。」
蘇晚點頭，步子不緊不慢掃過路途，最後停在化妝間。
化妝間裡已經坐著幾個人。
靠窗的位置，一個穿著戲服的女人正在補妝，從鏡子裡瞥了蘇晚一眼，然後移開視線，表情淡淡的。
另一個角落裡，兩個年輕女孩湊在一起小聲說話，時不時看蘇晚一眼，然後捂著嘴笑。
蘇晚在空位上坐下。
化妝師走過來，看著她的臉，愣了一下：
「皮膚真好……」
然後拿著工具開始工作。
蘇晚全程沒怎麼說話。
化妝師讓她做什麼便做什麼，十分乖巧聽話。
只是化妝師一邊化一邊忍不住念叨：
「這個角色吧，妝不能太濃，她是個警察，天天在外面跑，所以得有點風霜感，但又不能顯得太老，畢竟年紀不大……」
蘇晚聽著，偶爾「嗯」一聲。
化妝師化著化著，忽然停住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蘇晚，愣了幾秒。
蘇晚睜開眼：「怎麼了？」
化妝師搖搖頭，繼續化，但嘴裡念叨著：
「你這眼神……等會兒拍定妝照的時候，你就用這個眼神。」
蘇晚沒說話。
化妝師自己笑了一下：
「我也說不清是什麼眼神，就是……好像你真的經歷過什麼似的。」
蘇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經歷過什麼。
那可太多太多！
---
定妝照拍攝在一個臨時搭建的影棚里。
蘇晚就連等待都等待良久。
終於輪到自己的時候，蘇晚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身體太弱，再站會准能暈過去。
攝影師看見蘇晚走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後指了指背景板：
「站那兒去。」
蘇晚走過去，站定。
攝影師調整了一下燈光，然後從取景器里看她。
看了幾秒，他皺了皺眉。
「太僵了。放鬆點。」
蘇晚沒動。
攝影師又說：「你演的是警察，不是木頭。給我點東西。」
蘇晚看著他，沒說話。
攝影師表情有點不耐煩，剛想說什麼——
然後他愣住了。
取景器里，那個女人的眼神變了。
不是變凶，不是變冷。
是變……深了。
像是能看穿鏡頭，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攝影師的手抖了一下，但職業本能讓他按下了快門。
「咔——」
他低頭看照片。
照片裡，那個女人站在光影里，眼神平靜，但那種平靜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看過太多生死之後，那種……安靜的悲傷。
攝影師抬起頭，看著蘇晚。
蘇晚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她淡淡詢問，眉宇間也帶上一絲煩躁：「可以了嗎？」
攝影師張了張嘴，下意識回答：
「……再來幾張。」
蘇晚點頭，繼續配合。
後面幾張，她給了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表情。
攝影師手裡的動作也一直未停，不舍自己的著作就這麼......
一時間有些出神
倏然，手機屏幕亮起。
她瞥了一眼——是那個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晚晚，周末別忘了。爸訂了餐廳，星瀾餐廳，晚上六點。」
蘇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
然後她回了一個字：
「嗯。」
放下手機，她繼續看著窗外。
周末。
快了。
---
與此同時，蘇家。
蘇念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
看著手機上的聊天頁面，嘴角慢慢上揚，但是眼神卻惡狠狠的盯著一點。
「蘇晚，別怪我，誰讓你小時候擁有的太多。」
翌日上午，蘇晚收拾好一切，一路走到小區門口。
李琳的車恰好走到。
車燈雙閃，車窗降下，「晚晚，上車。」
蘇晚大步走到副駕駛，抬腿上車。
一身利落的搭配——白色短袖，黑色短褲，腳下是一雙再普通不過的運動鞋。
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多餘的顏色。
但李琳的視線落在她身上，愣了好幾秒。
蘇晚系好安全帶，轉頭看她：「怎麼了？」
李琳張了張嘴，半天才憋出一句：
「晚晚，你……你這氣質……簡直絕了！」
她形容不來，之前那個美則美矣，但是總感覺缺點啥，現在這種感覺對了。
不過也有些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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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我再給你嘮叨幾句，雖然我們戲份不多，但是這個角色挺出彩的，而且非常正面的女四號，就是戲份不多，是因為最後因為任務犧牲。」
聽到最後一句，蘇晚的手猛然握緊，只感覺腦袋一痛，有些記憶碎片一片一片被喚醒。
李琳沒注意，繼續念著手機里的資料：
「楚妍，角色名字。設定是個天才畫像師，大學畢業直接進入警局，參與重案偵破。畫技超絕，能從目擊者的碎片描述里還原出嫌疑人長相。」
「性格挺冷的，不愛說話，就喜歡畫畫。同事都覺得她不好接近，但每次出任務，她都在最前面。」
「最後一場任務，為了救一個小孩，從歹徒手裡——」
李琳頓了頓，聲音低下去：
「犧牲了。」
「她畫了無數次畫像，幫警察抓了無數壞人，最後也沒能給自己畫一張完整的畫像。」
「劇本里有一場戲，是她犧牲之後，同事翻開她的畫本，發現裡面全是他們的畫像——每個人笑的樣子，工作的樣子，專注的樣子。她不愛說話，但她把他們都畫下來了。」
李琳吸了吸鼻子：
「我光看劇本就哭了好幾次。」
蘇晚沒說話。
她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握緊了。
緊得指節發白。
「晚晚？」
李琳轉頭看她，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臉色這麼白？」
蘇晚沒回答。
只有她明白，眼前像是過電影般敘述了一個女孩的一生。
良久，蘇晚問出一句話，「琳姐，這個角色怎麼又回到你手裡了？」
「嗯！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既然蘇念能搶別人的，那背後有資本的比她更厲害的，也完全可以搶她的，至於又落在我們手裡，大概是緣分吧！」
蘇晚點點頭，表示明白。
兩人一路不穩不慢的到達片場，片場已經有不少人，來回穿梭。
李琳將她的手機遞到她手裡，扒著車窗做出加油姿勢。
「咳咳，加油，蘇小晚往前沖。」
蘇晚看著她，嘴角微微抽動。
「嗯。」
她推門下車。
李琳在身後喊：「結束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
蘇晚沒回頭，只是擺了擺手。
---
走進片場的那一刻，蘇晚感覺到有好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沒抬頭，只是繼續往前走。
步子很穩。
那些目光全部交織在一塊，全部落在她身上，她也絲毫不在意。
走到定妝區，一個戴著工作牌的年輕女孩迎上來：
「蘇晚老師是吧？這邊請，化妝間在那邊。」
蘇晚點頭，步子不緊不慢掃過路途，最後停在化妝間。
化妝間裡已經坐著幾個人。
靠窗的位置，一個穿著戲服的女人正在補妝，從鏡子裡瞥了蘇晚一眼，然後移開視線，表情淡淡的。
另一個角落裡，兩個年輕女孩湊在一起小聲說話，時不時看蘇晚一眼，然後捂著嘴笑。
蘇晚在空位上坐下。
化妝師走過來，看著她的臉，愣了一下：
「皮膚真好……」
然後拿著工具開始工作。
蘇晚全程沒怎麼說話。
化妝師讓她做什麼便做什麼，十分乖巧聽話。
只是化妝師一邊化一邊忍不住念叨：
「這個角色吧，妝不能太濃，她是個警察，天天在外面跑，所以得有點風霜感，但又不能顯得太老，畢竟年紀不大……」
蘇晚聽著，偶爾「嗯」一聲。
化妝師化著化著，忽然停住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蘇晚，愣了幾秒。
蘇晚睜開眼：「怎麼了？」
化妝師搖搖頭，繼續化，但嘴裡念叨著：
「你這眼神……等會兒拍定妝照的時候，你就用這個眼神。」
蘇晚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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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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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輪到自己的時候，蘇晚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身體太弱，再站會准能暈過去。
攝影師看見蘇晚走進來，上下打量了一眼，然後指了指背景板：
「站那兒去。」
蘇晚走過去，站定。
攝影師調整了一下燈光，然後從取景器里看她。
看了幾秒，他皺了皺眉。
「太僵了。放鬆點。」
蘇晚沒動。
攝影師又說：「你演的是警察，不是木頭。給我點東西。」
蘇晚看著他，沒說話。
攝影師表情有點不耐煩，剛想說什麼——
然後他愣住了。
取景器里，那個女人的眼神變了。
不是變凶，不是變冷。
是變……深了。
像是能看穿鏡頭，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攝影師的手抖了一下，但職業本能讓他按下了快門。
「咔——」
他低頭看照片。
照片裡，那個女人站在光影里，眼神平靜，但那種平靜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像是看過太多生死之後，那種……安靜的悲傷。
攝影師抬起頭，看著蘇晚。
蘇晚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正常。
她淡淡詢問，眉宇間也帶上一絲煩躁：「可以了嗎？」
攝影師張了張嘴，下意識回答：
「……再來幾張。」
蘇晚點頭，繼續配合。
後面幾張，她給了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表情。
攝影師手裡的動作也一直未停，不舍自己的著作就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