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2章 鐵證如山!被剝開的隱秘保護傘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倒計時停在最後一秒。

  六組計時器同時熄滅。

  隧洞內安靜了半瞬,隨後響起陳豹失控的吼聲。

  「不可能!」

  「備用迴路為什麼沒有炸?」

  王建軍扔下被扯斷的核心線束。

  「因為你們接錯了地線。」

  圖紙標註的主通風管附近濕度極高,打手為了省事,把備用起爆迴路固定在鏽蝕鋼筋上。

  王建軍扯斷主線時,以純陽內氣震開鋼筋接點,整套裝置同時斷路。

  陳豹轉身想逃。

  柳大柱突然撲過去,用腳鐐鐵鏈死死纏住他的腿。

  「你往哪兒跑!」

  陳豹摔倒在地,抓起短刀便向柳大柱刺去。

  王建軍疾步上前,一腳踹飛短刀,順勢擰住陳豹雙臂,將他死死按在未被汽油浸濕的地面上。

  其餘打手見起爆失敗,紛紛丟下工具。

  「別動手,我們投降!」

  「都是陳豹逼我們幹的!」

  王建軍抬眼看向他們。

  「跪下,雙手放到頭頂。」

  沒人敢遲疑。


  排爆人員接管雷管,消防人員則用吸附材料處理地面汽油。

  王建軍走到柳大柱面前。

  「你妹妹還活著。」

  柳大柱愣住,嘴唇劇烈發抖:「小青真的活著?」

  「她已經獲救,正在接受治療。」

  柳大柱低下頭,眼淚砸在鐵軌上。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

  王建軍用液壓剪斬斷腳鐐。

  「先出去。」

  「那些箱子不能丟。」

  柳大柱指向防潮倉:「他們逼我搬了三個月,紅色封條里是錢,藍色封條里是帳,最裡面還有一隻黑箱,每次送來都要兩個人簽字。」

  調查人員依法打開防潮倉。

  二十七隻防潮箱整齊碼在岩壁旁,紅色封條下,全是塑封現金,初步清點超過四千萬元。

  藍色封條的箱子裡,裝著宏運物流近六年的原始帳冊。

  其中一本《項目分紅明細表》,按季度記錄著所謂諮詢費、協調費和道路維護費。

  每筆款項後面都有收款代號、職務縮寫和轉帳路徑。

  黑色防潮箱被撬開後,現場所有人都沉默了。

  裡面是一份完整的「保護傘名單」。

  市縣兩級多個崗位的涉案人員,被按照權限大小分成三檔。

  誰負責壓下失蹤報案,誰負責關閉路面監控,誰負責給報廢醫療車輛補發通行許可,全部寫得清清楚楚。

  調查組負責人翻到最後幾頁,臉色鐵青。

  「宏運物流每年拿出近三成利潤分紅。」

  「這不是零散行賄。」王建軍說,「這是用利益把整張網綁在一起。」

  技術人員迅速固定證據。

  帳冊編號、現金封條、經手人指紋和隧洞監控記錄逐項封存,陳豹等人的通訊設備也被裝入屏蔽袋。

  現場證據尚未清點完,一通電話已經打進江城市中心的豪華辦公室。

  宏運物流董事長周宏運聽完匯報,猛地站起。

  「四號隧洞被端了?」

  「陳豹失聯,帳本和現金都被調查組拿走了。」

  周宏運不敢相信:「起爆器呢?六組雷管連一座隧洞都炸不塌?」

  電話那頭不敢回答。

  周宏運抓起桌上的紫砂茶壺,狠狠砸向牆壁。

  茶水與碎瓷濺了滿地。

  辦公室里的幾名心腹面如土色,誰也不敢抬頭。

  「切斷柳家村所有資金往來。」

  周宏運喘著粗氣下令:「把宏運物流名下能轉的資產立即轉走,財務伺服器全部格式化,公司是柳家宗族借用的殼,所有事都推給柳天霸和陳豹。」

  財務負責人顫聲問:「保護傘名單已經丟了,那些人怎麼辦?」

  「讓他們自己想辦法。」

  「可有幾筆錢是您親自批的。」

  周宏運猛地看向他。

  「宏運物流可以不要,但我不能進去。」

  他抓起外套:「準備車,從地下車庫走。」

  辦公室里無人應聲。

  那些曾經替他跑腿、傳話、送現金的人,此刻都清楚,周宏運準備把整個公司當成棄子。

  當天上午,柳大柱被秘密送回回春堂。

  病房門剛打開,柳小青便撐著床沿坐了起來。

  「哥……」

  柳大柱停在門口。

  三年囚禁讓他瘦得幾乎脫了形,可柳小青還是一眼認出了他。

  「大柱哥!」

  兄妹二人抱在一起,哭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以為你死了……」

  「哥沒死,是哥沒用,讓你受苦了。」

  「不是你的錯。」

  柳小青抓緊他的衣服:「他們說你畏罪逃了,我不信。我一直都不信。」

  張桂蘭站在旁邊擦著眼淚。

  王小雅背過身去,把紙巾遞給母親,自己的眼圈也早已紅透。

  柳大柱鬆開妹妹,轉身便跪向王建軍。

  「王同志,你救了小青,又救了我。我們兄妹這條命都是你的!」

  王建軍伸手去扶,艾莉兒已經先一步按住柳大柱肩膀。

  「別跪。」

  艾莉兒語氣雖輕,卻透著令人信服的威嚴,柳大柱下意識停住了動作。

  「你的膝關節積液嚴重,腳踝有感染,突然下跪可能造成二次損傷。」

  柳大柱急道:「可我得謝謝你們。」

  「想謝,就先把身體養好,再把知道的事實全部說清楚。」

  艾莉兒示意醫護推來輪椅。

  「坐下。褲腿卷到膝上,手伸出來。」

  柳大柱被她的專業氣場鎮住,只能照做。

  艾莉兒檢查完腳踝傷口,又查看他的瞳孔、口腔和手臂針孔。

  「長期營養不良,中度貧血,肝功能可能存在異常。除了被抽血,他們還給你注射過什麼?」

  「說是防病的藥。」

  柳大柱回憶道:「每隔十天打一針。打完渾身發冷,有時看不清東西。」

  「藥瓶有標籤嗎?」

  「沒有。藥液是淡黃色,護士每次都戴雙層手套。」

  艾莉兒神情微沉。

  她抽取三管血液,分別送入離心設備和快速分析儀。

  「媽,先讓他喝半碗粥,不能一次吃太多。」

  張桂蘭立刻接過碗:「我來。」

  「嫂子,檢查單我幫你按編號排。」王小雅也走了過來。

  艾莉兒點頭:「大柱的衣物單獨封存,可能殘留藥物成分。」

  初步分析結果出來後,她盯著屏幕看了很久。

  王建軍察覺異常:「發現什麼了?」

  「跟我出來。」

  無菌室外,艾莉兒把一組異常峰值放大。

  「他體內不只是抗凝血劑。」

  「還有一種經過特殊修飾的罕見試劑,濃度已經很低,但它會與肝細胞受體結合,所以三個月後仍能提取到代謝殘留。」

  王建軍問:「有什麼用途?」

  「新藥臨床測試。」

  艾莉兒抬起眼眸,神情異常凝重。

  「這種試劑價格昂貴,普通地下採血點不會使用,注射時要求雙層防護,也說明操作者知道它具有未知風險。」

  她看向病房內相擁的兄妹。

  「建軍,我們之前只看到了採血和器官交易。」

  「真正藏在後面的東西更大。」

  「這些受害者還被當成了地下非法醫藥研究所的活體試藥白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