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倒計時六十秒！四號隧洞的絕命突擊
九龍山四號水利隧洞深處，汽油沿著排水溝緩緩流淌。
六名宏運物流的打手戴著口罩，將一桶桶汽油潑向防潮箱和木質支架。
另有兩人蹲在承重柱旁，把雷管塞進預先鑽好的孔洞，再用導線串聯起來。
柳大柱被銬在鐵軌邊，腳踝早已被沉重的腳鐐磨爛。
他身上的工裝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手背布滿舊針孔，聽見雷管碰撞的聲音，他猛地抬頭。
「你們要幹什麼？」
打手頭目陳豹叼著煙，手裡掂著起爆器。
「送你上路。」
柳大柱掙扎著站起：「帳本是你們自己的東西，我什麼都沒看見，放我出去，我不會亂說！」
「出去？」
陳豹嗤笑一聲，抬腳踹翻旁邊的油桶。
「你妹妹逃了，隔離樓也被端了，現在外面全是查我們的人，你還想出去？」
柳大柱臉色驟變：「小青還活著？」
「放心，她活不了多久。」
陳豹走到他面前，用起爆器拍了拍他的臉。
「等這裡炸塌，帳本、現金，還有你這個活口，全得埋在山裡，調查組就算把九龍山挖穿，也只能找到一堆爛石頭。」
一名手下從外面跑進來。
「豹哥，山道監控全斷了，舊隧洞的信號屏蔽器也已經打開，外面看不到這裡。」
「進口的起爆裝置呢？」
「接好了。六根承重柱同時起爆，先塌中段，再堵兩個出口。」
陳豹看向堆在隧洞盡頭的防潮箱。
「記住，先澆透。炸不爛的，讓火燒乾淨。」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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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咧嘴笑道：「王建軍再能打，也不可能從石頭縫裡鑽進來。」
陳豹吐掉菸頭，將火星踩滅。
「他現在多半還守著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女人，等他找到這裡，柳大柱早跟帳本一起爛了。」
他們不知道，被切斷的只是新建監控。
四號隧洞上方，還有一條廢棄了十幾年的地質監測線路。
回春堂地下工作室內，艾莉兒盯著屏幕上的九龍山地形圖，指尖快速敲擊鍵盤。
她已經連續工作近六個小時。
張桂蘭端著一碗安神湯走進來，直接按住她的肩膀。
「莉兒，坐下。」
「媽，隧洞結構還沒核對完。」
「坐著也能看。」
張桂蘭把軟墊塞到她腰後，又把湯碗遞到她手裡。
「這是酸棗仁、百合和蓮子熬的，溫度剛好，你先喝，電腦又不會長腿跑了。」
「嫂子，你已經盯了半夜，哥要是知道我們讓你累壞了，回來還不得跟我們急？」
艾莉兒喝了一口湯，藍眸仍落在數據頁面上。
「他不會跟你們急，只會怪自己。」
「那你更得休息。」張桂蘭把她垂落的金髮攏到肩後，「你照顧建軍，也得讓我和小雅照顧你。」
艾莉兒轉頭迎上婆婆關切的目光，緊繃的神色稍稍放鬆。
「好，我聽媽的。」
她將湯碗放在鍵盤旁，身體靠進軟墊，卻沒有停止檢索。
四號隧洞修建於二十多年前，公開資料庫里只剩項目編號。
現有施工圖在十年前的檔案數位化中標註為遺失。
艾莉兒輸入地質勘探局的舊索引號。
「嫂子，找不到嗎？」王小雅問。
「正式圖紙被人刪了，但勘探記錄不會只留一份。」
艾莉兒調出同期的岩層檢測報告。
「水利工程在開挖前，要向地質勘探部門提交鑽孔位置、通風方案和承重設計。對方能刪掉施工圖，刪不掉二十年前的紙質檔案目錄。」
她沿著目錄編號反向檢索，在一份名為「九龍山東麓地下水文修正圖」的掃描附件里，找到半張被摺疊的藍圖。
王小雅停止揉肩：「這是隧洞？」
「是舊版底圖。」
艾莉兒將圖像放大，修復褪色線條，再與衛星地形數據重疊。
一條沒有標註在現用地圖上的通風豎井，出現在四號隧洞西南側。
「找到了。」
她標出六根承重柱、兩處檢修道和主通風管，又用紅線畫出最短突入路線。
「建軍，接收圖紙。」
九龍山腳下，王建軍的加密終端輕震兩下。
艾莉兒的聲音隨之傳來。
「正門有人把守。西南方向四百二十米，有一條廢棄通風豎井，井深二十七米。」
「豎井底部有鐵網，向北走三十五米就是第二檢修道。六根承重柱位於隧洞中段，起爆線大概率會沿西側排水槽布置。」
王建軍看完圖紙：「柳大柱可能在哪兒？」
「舊圖顯示，最深處有防潮倉。既方便藏帳，也靠近承重結構，他們不會把唯一的活口放得太遠。」
「明白。」
艾莉兒停頓片刻：「你的左臂傷口不能持續受力。」
「我會控制下降速度。」
「不是提醒，是要求。」
王建軍看著圖紙上精確到米的標註，低聲應道：「聽你的。」
通訊結束，他離開施工道，沿山體陰影向西南移動。
豎井入口被灌木和鐵皮蓋住，周圍拉著兩道舊鐵絲。王建軍沒有碰鐵絲，而是從側面岩壁翻過。
十米外，兩名暗哨藏在廢棄泵房後。
一人握著對講機，另一人腰間別著短刀。
「裡面還要多久？」
「陳豹說十分鐘。」
「炸完就走南線，車已經……」
話音未落，一隻手從黑暗中扣住說話者的下頜。
王建軍掌根一推，另一隻手壓住其肩肘。關節錯位的悶響被他完全鎖在掌間，那人連喊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失去反抗。
第二名暗哨剛轉頭，手腕已經被扣住。
王建軍卸掉他的右肩，將人壓向地面，順勢鎖住頸側。手起刀落間，兩名暗哨已雙雙軟倒在泵房後。
他收走對講機和引爆裝置備用電池，用束帶反綁二人，隨後掀開豎井蓋。
二十七米深的井壁沒有梯子。
王建軍將繩索固定在廢棄鋼樑上，雙腿抵住井壁垂直下降。左臂沒有承受額外拉力，右手控制繩速，腳尖不斷尋找岩壁凸點。
井底鐵網近在眼前時，他停了下來。
隧洞內傳來陳豹的聲音。
「汽油澆完沒有？」
「澆完了。」
「那就送姓柳的上路。」
王建軍取出液壓剪剪開固定栓，順著縫隙輕巧翻身落地。
防潮倉前，柳大柱拼命拖動腳鐐。
「你們會遭報應！」
陳豹大笑：「在柳家村，老子就是報應。」
他抬起起爆器，拇指壓向紅色按鈕。
頭頂鐵網轟然落下。
王建軍從檢修口一躍而下。
陳豹驚恐回頭：「王建軍？」
陳豹神色驟變，發狠按向按鈕。
滴！
承重柱上的計時裝置全部亮起。
六十。
五十九。
五十八。
「炸死他！」陳豹嘶聲大喊，「都給我上！」
王建軍神色沉冷，抬手便是一記殺招。
戰術匕首脫手而出，刀柄重重擊中陳豹手腕。起爆器飛出數米，陳豹抱著失去知覺的右手跪倒在地。
王建軍撞開兩名持械打手，直奔承重柱。
四十八。
四十七。
四十六。
六組雷管通過核心引線相連。只要切錯一根，備用迴路便會立即起爆。
「建軍，主線在第三根承重柱背面。」
耳機里傳來艾莉兒冷靜的聲音。
王建軍撲到第三根柱後，一把扯開覆蓋其上的防水布。
倒計時還剩三秒。
紅燈急促跳動。
三。
二。
王建軍五指扣住核心引線，純陽內氣猛然貫入手臂。
一。
他徒手將整束引線轟然扯斷！
六名宏運物流的打手戴著口罩，將一桶桶汽油潑向防潮箱和木質支架。
另有兩人蹲在承重柱旁，把雷管塞進預先鑽好的孔洞，再用導線串聯起來。
柳大柱被銬在鐵軌邊，腳踝早已被沉重的腳鐐磨爛。
他身上的工裝看不出原來的顏色，手背布滿舊針孔，聽見雷管碰撞的聲音，他猛地抬頭。
「你們要幹什麼？」
打手頭目陳豹叼著煙，手裡掂著起爆器。
「送你上路。」
柳大柱掙扎著站起：「帳本是你們自己的東西，我什麼都沒看見，放我出去，我不會亂說！」
「出去？」
陳豹嗤笑一聲，抬腳踹翻旁邊的油桶。
「你妹妹逃了，隔離樓也被端了，現在外面全是查我們的人，你還想出去？」
柳大柱臉色驟變：「小青還活著？」
「放心，她活不了多久。」
陳豹走到他面前，用起爆器拍了拍他的臉。
「等這裡炸塌，帳本、現金，還有你這個活口，全得埋在山裡，調查組就算把九龍山挖穿，也只能找到一堆爛石頭。」
一名手下從外面跑進來。
「豹哥，山道監控全斷了，舊隧洞的信號屏蔽器也已經打開，外面看不到這裡。」
「進口的起爆裝置呢？」
「接好了。六根承重柱同時起爆，先塌中段，再堵兩個出口。」
陳豹看向堆在隧洞盡頭的防潮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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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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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咧嘴笑道：「王建軍再能打，也不可能從石頭縫裡鑽進來。」
陳豹吐掉菸頭，將火星踩滅。
「他現在多半還守著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女人，等他找到這裡，柳大柱早跟帳本一起爛了。」
他們不知道，被切斷的只是新建監控。
四號隧洞上方，還有一條廢棄了十幾年的地質監測線路。
回春堂地下工作室內，艾莉兒盯著屏幕上的九龍山地形圖，指尖快速敲擊鍵盤。
她已經連續工作近六個小時。
張桂蘭端著一碗安神湯走進來，直接按住她的肩膀。
「莉兒，坐下。」
「媽，隧洞結構還沒核對完。」
「坐著也能看。」
張桂蘭把軟墊塞到她腰後，又把湯碗遞到她手裡。
「這是酸棗仁、百合和蓮子熬的，溫度剛好，你先喝，電腦又不會長腿跑了。」
「嫂子，你已經盯了半夜，哥要是知道我們讓你累壞了，回來還不得跟我們急？」
艾莉兒喝了一口湯，藍眸仍落在數據頁面上。
「他不會跟你們急，只會怪自己。」
「那你更得休息。」張桂蘭把她垂落的金髮攏到肩後，「你照顧建軍，也得讓我和小雅照顧你。」
艾莉兒轉頭迎上婆婆關切的目光，緊繃的神色稍稍放鬆。
「好，我聽媽的。」
她將湯碗放在鍵盤旁，身體靠進軟墊，卻沒有停止檢索。
四號隧洞修建於二十多年前，公開資料庫里只剩項目編號。
現有施工圖在十年前的檔案數位化中標註為遺失。
艾莉兒輸入地質勘探局的舊索引號。
「嫂子，找不到嗎？」王小雅問。
「正式圖紙被人刪了，但勘探記錄不會只留一份。」
艾莉兒調出同期的岩層檢測報告。
「水利工程在開挖前，要向地質勘探部門提交鑽孔位置、通風方案和承重設計。對方能刪掉施工圖，刪不掉二十年前的紙質檔案目錄。」
她沿著目錄編號反向檢索，在一份名為「九龍山東麓地下水文修正圖」的掃描附件里，找到半張被摺疊的藍圖。
王小雅停止揉肩：「這是隧洞？」
「是舊版底圖。」
艾莉兒將圖像放大，修復褪色線條，再與衛星地形數據重疊。
一條沒有標註在現用地圖上的通風豎井，出現在四號隧洞西南側。
「找到了。」
她標出六根承重柱、兩處檢修道和主通風管，又用紅線畫出最短突入路線。
「建軍，接收圖紙。」
九龍山腳下，王建軍的加密終端輕震兩下。
艾莉兒的聲音隨之傳來。
「正門有人把守。西南方向四百二十米，有一條廢棄通風豎井，井深二十七米。」
「豎井底部有鐵網，向北走三十五米就是第二檢修道。六根承重柱位於隧洞中段，起爆線大概率會沿西側排水槽布置。」
王建軍看完圖紙：「柳大柱可能在哪兒？」
「舊圖顯示，最深處有防潮倉。既方便藏帳，也靠近承重結構，他們不會把唯一的活口放得太遠。」
「明白。」
艾莉兒停頓片刻：「你的左臂傷口不能持續受力。」
「我會控制下降速度。」
「不是提醒，是要求。」
王建軍看著圖紙上精確到米的標註，低聲應道：「聽你的。」
通訊結束，他離開施工道，沿山體陰影向西南移動。
豎井入口被灌木和鐵皮蓋住，周圍拉著兩道舊鐵絲。王建軍沒有碰鐵絲，而是從側面岩壁翻過。
十米外，兩名暗哨藏在廢棄泵房後。
一人握著對講機，另一人腰間別著短刀。
「裡面還要多久？」
「陳豹說十分鐘。」
「炸完就走南線，車已經……」
話音未落，一隻手從黑暗中扣住說話者的下頜。
王建軍掌根一推，另一隻手壓住其肩肘。關節錯位的悶響被他完全鎖在掌間，那人連喊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失去反抗。
第二名暗哨剛轉頭，手腕已經被扣住。
王建軍卸掉他的右肩，將人壓向地面，順勢鎖住頸側。手起刀落間，兩名暗哨已雙雙軟倒在泵房後。
他收走對講機和引爆裝置備用電池，用束帶反綁二人，隨後掀開豎井蓋。
二十七米深的井壁沒有梯子。
王建軍將繩索固定在廢棄鋼樑上，雙腿抵住井壁垂直下降。左臂沒有承受額外拉力，右手控制繩速，腳尖不斷尋找岩壁凸點。
井底鐵網近在眼前時，他停了下來。
隧洞內傳來陳豹的聲音。
「汽油澆完沒有？」
「澆完了。」
「那就送姓柳的上路。」
王建軍取出液壓剪剪開固定栓，順著縫隙輕巧翻身落地。
防潮倉前，柳大柱拼命拖動腳鐐。
「你們會遭報應！」
陳豹大笑：「在柳家村，老子就是報應。」
他抬起起爆器，拇指壓向紅色按鈕。
頭頂鐵網轟然落下。
王建軍從檢修口一躍而下。
陳豹驚恐回頭：「王建軍？」
陳豹神色驟變，發狠按向按鈕。
滴！
承重柱上的計時裝置全部亮起。
六十。
五十九。
五十八。
「炸死他！」陳豹嘶聲大喊，「都給我上！」
王建軍神色沉冷，抬手便是一記殺招。
戰術匕首脫手而出，刀柄重重擊中陳豹手腕。起爆器飛出數米，陳豹抱著失去知覺的右手跪倒在地。
王建軍撞開兩名持械打手，直奔承重柱。
四十八。
四十七。
四十六。
六組雷管通過核心引線相連。只要切錯一根，備用迴路便會立即起爆。
「建軍，主線在第三根承重柱背面。」
耳機里傳來艾莉兒冷靜的聲音。
王建軍撲到第三根柱後，一把扯開覆蓋其上的防水布。
倒計時還剩三秒。
紅燈急促跳動。
三。
二。
王建軍五指扣住核心引線，純陽內氣猛然貫入手臂。
一。
他徒手將整束引線轟然扯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