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拒絕！好馬不吃，回頭草
又過了一日，薄霧依舊如輕紗般籠罩著整個山村
葉五一剛修煉完畢，體內真氣流轉，渾身舒暢。他收功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正準備去廚房燒水煮粥，院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這一次，來的是趙大勇。
趙大勇二十出頭，身材魁梧，肩寬背厚，是趙小翠的哥哥，也是村里出了名的莽漢。他平日裡在鎮上廝混，仗著一身蠻力，沒少欺負鄉鄰。
此刻他站在院門口，手裡提著兩壇酒，酒罈上貼著紅紙，看起來是鎮上酒肆里最好的"燒刀子"。他臉上帶著一種尷尬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硬擠出來的，顯得格外不自然。
"五一，開門，我是你大勇哥。"
葉五一皺眉。趙大勇與他並無交情，甚至趙小翠退婚時，這當哥的還在一旁起鬨嘲笑，說什麼"癩蛤蟆就該有癩蛤蟆的覺悟"。今日登門，必是為了昨日周氏說媒不成之事。
他打開門，平靜地看著對方，眼神清澈如水："有事？"
"有事，有事，"趙大勇連忙走進院子，將酒罈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五一，哥是來給你賠不是的。"
"賠什麼不是？"
"那時……那是妹妹退婚的事，"趙大勇搓著手，臉上堆著笑，"是我家不對，是我妹妹糊塗。但咱們畢竟是定過親的，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說是不是？"
葉五一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不冷不熱，卻仿佛能穿透人心。
趙大勇被這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但想到妹妹昨晚的哭訴和母親的叮囑，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五一，你看，你現在發達了，成了神醫，村里人都巴結你。我妹妹她……她也知道錯了，想跟你重歸於好。咱們把婚事續上，怎麼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互相有個照應……"
"不怎麼樣。"葉五一淡淡地說，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
趙大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五一，你……你別急著拒絕啊。我妹妹長得俊，針線活又好，娶了她，是你享福……"
"趙大勇，"葉五一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當日退婚，你也在場。是你妹妹當眾逼我退婚，說我是窮鬼，不配娶她。這些話，你都忘了？"
"這……"趙大勇語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當時是一時氣話……"
"氣話？"葉五一冷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譏諷，"那她要去嫁王財主，也是氣話？那十兩銀子的聘禮，也是氣話？"
趙大勇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還是惱。他握緊了拳頭，聲音也提高了八度："葉五一，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妹妹肯回頭，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真是什麼神醫了？不過是運氣好，得了些偏方，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說完了？"葉五一平靜地問，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你……"
"說完了就請回。"葉五一指向院門，語氣堅決如鐵，"我葉五一，就算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娶你妹妹。讓她死了這條心。我葉家雖然窮，但窮得有骨氣，不會要這種見利忘義、反覆無常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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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勇徹底怒了。他猛地抓起地上的酒罈，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酒罈碎裂，酒水四濺，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混合著清晨的霧氣，在空氣中飄散。
"葉五一！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指著葉五一的鼻子，面目猙獰，"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窮採藥的，仗著一點三腳貓的醫術，就敢在我面前擺譜？給你機會你不要，將來後悔都來不及！到時候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正眼瞧你！"
葉五一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碎片。陽光透過薄霧灑下來，照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碎片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趙大勇，"他說，聲音平靜得可怕，"酒是你摔的，碎片是你留的。請你打掃乾淨，然後離開。我這不歡迎無理取鬧之人。"
"你……"趙大勇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拳頭就要動手，"我打死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聲冷喝："住手！"
兩人回頭，只見李鐵柱拄著拐杖，站在院門口。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獵戶，個個面色不善。
"趙大勇，你想幹什麼？"李鐵柱冷冷地問，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趙大勇的拳頭僵在半空。李鐵柱雖然受傷未愈，但在村裡的威望極高，更何況他身後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獵戶。趙大勇雖然莽，卻不傻，知道真動起手來，自己討不到好。
"李鐵柱，這事跟你沒關係……"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五一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李鐵柱拄著拐杖走進院子，站在葉五一身旁，身形雖有些佝僂，氣勢卻不減當年，"你欺負他，就是欺負我。有本事，你連我一起打？"
趙大勇的臉色變了又變，從漲紅變成鐵青，最終狠狠地放下拳頭："好，好！葉五一，你有種！咱們走著瞧！這梁子，咱們結下了！"
李鐵柱看著他的背影，皺眉道："五一，這趙家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小心。趙大勇這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今日吃了癟，必會尋機報復。"
"我知道。"葉五一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在手中把玩，"李大哥，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今日恐怕難免一場衝突。"
"謝什麼，"李鐵柱擺擺手，豪爽地笑道，"你救過我的命呢，誰敢來找你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
"李大哥，幫我個忙。"
"你說。"
"散布個消息，就說我葉五一，已經有了婚約。"
李鐵柱一愣，瞪大了眼睛："婚約？和誰？"
葉五一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神秘和狡黠……
消息很快傳遍了全村，據說，葉神醫已經有了婚約，對象是鎮上某位大戶人家的千金，家世顯赫，容貌出眾。
趙家聽到這個消息，徹底死了心。趙小翠把自己關在屋裡，哭了整整一天。
但王氏並不相信。她認定這是葉五一故意放出的風聲，就是為了堵趙家的嘴。一個窮小子，突然成了神醫，哪有那麼快就攀上高枝的？
"我不信，"王氏對女兒說，"他葉五一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這婚約一定是假的！"
葉五一剛修煉完畢，體內真氣流轉，渾身舒暢。他收功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正準備去廚房燒水煮粥，院外又傳來了敲門聲。
這一次，來的是趙大勇。
趙大勇二十出頭，身材魁梧，肩寬背厚，是趙小翠的哥哥，也是村里出了名的莽漢。他平日裡在鎮上廝混，仗著一身蠻力，沒少欺負鄉鄰。
此刻他站在院門口，手裡提著兩壇酒，酒罈上貼著紅紙，看起來是鎮上酒肆里最好的"燒刀子"。他臉上帶著一種尷尬的笑容，那笑容像是硬擠出來的，顯得格外不自然。
"五一，開門，我是你大勇哥。"
葉五一皺眉。趙大勇與他並無交情，甚至趙小翠退婚時，這當哥的還在一旁起鬨嘲笑，說什麼"癩蛤蟆就該有癩蛤蟆的覺悟"。今日登門，必是為了昨日周氏說媒不成之事。
他打開門，平靜地看著對方，眼神清澈如水："有事？"
"有事，有事，"趙大勇連忙走進院子，將酒罈放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五一，哥是來給你賠不是的。"
"賠什麼不是？"
"那時……那是妹妹退婚的事，"趙大勇搓著手，臉上堆著笑，"是我家不對，是我妹妹糊塗。但咱們畢竟是定過親的，打斷骨頭連著筋，你說是不是？"
葉五一沒有接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那目光不冷不熱，卻仿佛能穿透人心。
趙大勇被這目光看得有些發毛，但想到妹妹昨晚的哭訴和母親的叮囑，只得硬著頭皮繼續說："五一，你看，你現在發達了，成了神醫，村里人都巴結你。我妹妹她……她也知道錯了，想跟你重歸於好。咱們把婚事續上，怎麼樣？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互相有個照應……"
"不怎麼樣。"葉五一淡淡地說，語氣中沒有絲毫波動。
趙大勇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像是被人迎面潑了一盆冷水："五一，你……你別急著拒絕啊。我妹妹長得俊，針線活又好，娶了她，是你享福……"
"趙大勇，"葉五一打斷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當日退婚，你也在場。是你妹妹當眾逼我退婚，說我是窮鬼，不配娶她。這些話，你都忘了？"
"這……"趙大勇語塞，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當時是一時氣話……"
"氣話？"葉五一冷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譏諷，"那她要去嫁王財主，也是氣話？那十兩銀子的聘禮，也是氣話？"
趙大勇的臉漲得通紅，不知是羞還是惱。他握緊了拳頭，聲音也提高了八度："葉五一，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妹妹肯回頭，是看得起你！你以為你真是什麼神醫了？不過是運氣好，得了些偏方，還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說完了？"葉五一平靜地問，仿佛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鬧劇。
"你……"
"說完了就請回。"葉五一指向院門，語氣堅決如鐵，"我葉五一，就算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娶你妹妹。讓她死了這條心。我葉家雖然窮，但窮得有骨氣，不會要這種見利忘義、反覆無常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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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勇徹底怒了。他猛地抓起地上的酒罈，狠狠摔在地上："啪"的一聲脆響，酒罈碎裂，酒水四濺，濃郁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混合著清晨的霧氣，在空氣中飄散。
"葉五一！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他指著葉五一的鼻子，面目猙獰，"你以為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窮採藥的，仗著一點三腳貓的醫術，就敢在我面前擺譜？給你機會你不要，將來後悔都來不及！到時候你跪下來求我，我都不會正眼瞧你！"
葉五一沒有動怒，只是靜靜地看著地上的碎片。陽光透過薄霧灑下來，照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碎片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趙大勇，"他說，聲音平靜得可怕，"酒是你摔的，碎片是你留的。請你打掃乾淨，然後離開。我這不歡迎無理取鬧之人。"
"你……"趙大勇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拳頭就要動手，"我打死你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
就在這時，院門口傳來一聲冷喝："住手！"
兩人回頭，只見李鐵柱拄著拐杖，站在院門口。他身後，還跟著幾個獵戶，個個面色不善。
"趙大勇，你想幹什麼？"李鐵柱冷冷地問，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趙大勇的拳頭僵在半空。李鐵柱雖然受傷未愈，但在村裡的威望極高，更何況他身後還有一群如狼似虎的獵戶。趙大勇雖然莽，卻不傻，知道真動起手來，自己討不到好。
"李鐵柱，這事跟你沒關係……"他色厲內荏地喊道。
"五一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李鐵柱拄著拐杖走進院子，站在葉五一身旁，身形雖有些佝僂，氣勢卻不減當年，"你欺負他，就是欺負我。有本事，你連我一起打？"
趙大勇的臉色變了又變，從漲紅變成鐵青，最終狠狠地放下拳頭："好，好！葉五一，你有種！咱們走著瞧！這梁子，咱們結下了！"
李鐵柱看著他的背影，皺眉道："五一，這趙家不會善罷甘休，你要小心。趙大勇這人，心胸狹窄，睚眥必報，今日吃了癟，必會尋機報復。"
"我知道。"葉五一彎腰撿起一塊碎片，在手中把玩，"李大哥，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趕到，今日恐怕難免一場衝突。"
"謝什麼，"李鐵柱擺擺手，豪爽地笑道，"你救過我的命呢，誰敢來找你麻煩，就是找我的麻煩。"
"李大哥，幫我個忙。"
"你說。"
"散布個消息，就說我葉五一，已經有了婚約。"
李鐵柱一愣，瞪大了眼睛："婚約？和誰？"
葉五一笑了笑，那笑容中帶著幾分神秘和狡黠……
消息很快傳遍了全村，據說，葉神醫已經有了婚約，對象是鎮上某位大戶人家的千金，家世顯赫，容貌出眾。
趙家聽到這個消息，徹底死了心。趙小翠把自己關在屋裡，哭了整整一天。
但王氏並不相信。她認定這是葉五一故意放出的風聲，就是為了堵趙家的嘴。一個窮小子，突然成了神醫，哪有那麼快就攀上高枝的？
"我不信，"王氏對女兒說，"他葉五一什麼德行，我還不清楚？這婚約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