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探查!靈眼洞察,妖氣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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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守將府,位於城池中央,是一座由黑色巨石砌成的建築,厚重而陰冷。

  葉五一遞上玄醫學院的令牌和皇帝的「神醫金牌」,很快便被引入內廳。

  廳中燃著熊熊的炭火,卻仍驅不散那股滲入骨髓的寒意。

  「藥王駕到,有失遠迎。」一個粗獷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葉五一抬眼望去,只見一個身披熊皮大氅的中年大漢大步走出,面容黝黑,滿臉虬髯,左臉頰上有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角一直延伸到下頜。

  這便是幽州守將,鐵血將軍燕烈。

  「燕將軍。」葉五一拱手行禮。

  燕烈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帶著審視:「藥王的大名,本將也有所耳聞。青州瘟疫、涼州退妖、雲州除霸……好大的功績。但幽州不同於別處,這裡面對的是妖族,不是瘟疫,不是世家。藥王來此,可有準備?」

  「將軍所指的準備,是醫術,還是戰力?」葉五一平靜地問。

  「都有。」燕烈走到火盆旁,抓起一塊炭火在手中捏碎,火星四濺,他卻渾然不覺。

  「妖族狡詐,擅長隱匿和幻術。他們化成人形,混在百姓中,防不勝防。上個月,本將的親衛隊長,便是被一名妖族假扮的侍女所殺,一刀刺穿了心臟。」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憤怒:「更可怕的是,近期幽州城內妖氣瀰漫,本將派出了數十名探子,卻無一生還。藥王,你覺得,妖族在謀劃什麼?」

  葉五一閉目凝神,築基期的神識全力散開。這一次,他不再只是用神識感知,還開啟了靈眼。

  靈眼開啟的瞬間,整個世界在他眼中變了模樣。

  他「看」到了空氣中流動的靈氣,如同一條條發光的絲帶;也「看」到了牆壁中隱藏的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甚至「看」到了地下流淌的水脈,如同銀色的河流……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那股妖氣。

  那妖氣並非來自城外,而是來自城內!它如同一團團墨綠色的霧氣,纏繞在某些人的身上,若隱若現。

  那些人中,有街邊賣燒餅的商販,有客棧里打雜的夥計,甚至還有……守將府中的一名侍衛!

  「燕將軍,」葉五一猛地睜眼,眸中金光一閃而逝,「府中有妖。」

  「什麼?!」燕烈大驚,手按刀柄,「藥王此話何意?」

  「靈眼所見,府中有一名侍衛,身上纏繞著妖氣。」葉五一沉聲道,「他並非人類,而是妖族所化。而且,城中的妖氣不止這一處,我感知到至少十餘處,分布在城中各個角落。他們……在監視我們,或者說,在等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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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烈臉色鐵青,猛地拔出佩刀:「是誰?本將立刻將他拿下!」

  「不可打草驚蛇。」葉五一抬手制止,」妖族既然敢潛入城中,必有後手。貿然行動,只會讓他們提前發動。我們要做的,是順藤摸瓜,找出他們的巢穴和計劃。」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紛飛的大雪,目光深邃:「燕將軍,我要在城中開設本草醫館,以行醫為名,暗中探查妖族的動向。另外,請將軍加強城防,尤其是夜間巡邏,防止妖族裡應外合。」

  「好!」燕烈重重點頭,「本將這就去安排。藥王,幽州的三萬將士、十萬百姓,拜託了!」

  當夜,葉五一在幽州城西的一座廢棄廟宇中,建立了臨時醫館。


  葉五一一邊治病,一邊以靈眼觀察每一個病人。他發現,那些身上纏繞妖氣的人,雖然偽裝得極好,但在靈眼之下,卻無所遁形。

  他們的經脈與人類不同,流淌著墨綠色的妖力;他們的瞳孔深處,偶爾閃過一絲獸性的光芒。

  「師兄,」周小安一邊幫忙抓藥,一邊低聲道,「我發現一個規律。那些身上有妖氣的人,似乎都在刻意避開你,不來醫館看病。」

  「因為他們怕我看出來。」葉五一微笑,」既然他們不敢來,那我們便主動上門。」

  次日,葉五一帶著周小安,以「走訪貧民」為名,在城中穿梭。每到一處,他便以靈眼探查,將那些妖族的藏身之處一一標記。

  城東的客棧,掌柜是妖族;城西的鐵匠鋪,學徒是妖族;甚至守將府附近的一家茶館,跑堂的也是妖族……

  「他們在城中織了一張網。」葉五一站在城頭,望著那些標記的位置,心中寒意漸生,「這些據點互相呼應,形成了一個包圍圈,目標正是……守將府!」

  「師兄,你是說,他們要刺殺燕將軍?」周小安驚道。

  「不止。」葉五一搖頭,目光望向城外茫茫的雪原,「我感知到,城外百里處,有一股更加龐大的妖氣正在集結。城內的妖族,是內應;城外的妖族,是主力。他們裡應外合,要在近日發動總攻,一舉拿下幽州!」

  「那我們怎麼辦?」

  「先救人,再退妖。」葉五一沉聲道,」明日,我便向燕將軍稟明一切,提前布防。但在此之前,我要做一件事……」

  他轉身望向城中那些貧病交加的百姓,目光溫和卻堅定:「我要讓幽州的百姓知道,無論妖族如何肆虐,醫道之光,永遠不會熄滅。」

  當夜,葉五一在醫館中徹夜未眠。他煉製了數百枚「驅寒丹」「止血散」,又寫下厚厚一疊醫案,將治療凍傷、寒疾的法門詳細記錄,交給周小安和城中幾名自願幫忙的百姓。

  「若大戰爆發,這些丹藥和醫案,能救很多人的命。」他沉聲道。

  窗外,大雪紛飛,將整個幽州城覆蓋成一片銀白。但在那銀白之下,暗流涌動,殺機四伏。

  葉五一盤膝坐在蒲團上,靈參小樹在丹田中輕輕搖曳,五片葉子上的脈絡閃爍著柔和的金光。他知道,一場比涼州更艱難的戰鬥,即將來臨。

  這一次,他面對的不僅是擁有智慧的妖族,更有潛藏在暗處的幽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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