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破圍！玄鐵城下，生死時速
涼州城下，妖獸的嘶吼聲震耳欲聾。
玄鐵鑄城的城牆被撞擊得嗡嗡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轟然倒塌。
葉五一勒住追風駒的韁繩，雪白的靈駒前蹄騰空，發出一聲激昂的長嘶，聲浪穿透妖獸的咆哮，帶著濃濃的戰意。
城牆外堆積的妖獸屍體已經高達數丈，層層疊疊。可即便如此，後續的妖獸仍像瘋了一樣湧來，踩著同伴的屍體向上攀爬，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城牆上的守軍。
「快看！城門要破了！」趙德全的聲音帶著顫抖，枯瘦的手指指向城門的位置。
葉五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臟猛地一沉。那扇厚達三尺的玄鐵城門，在妖獸不知疲倦的撞擊下，已經出現了一道拳頭寬的裂縫。
「跟緊我！」葉五一低喝一聲，右手一翻，掌心已多了三枚「爆炎丹」。
他雙腿一夾馬腹，追風駒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前方。
距離城門百丈時，葉五一揚手將爆炎丹擲出，靈力注入的瞬間，丹藥化作三團赤紅火球，拖著長長的焰尾，精準地砸向裂縫周圍的妖獸群。
「轟！轟！轟！」
三聲巨響接連炸響，火光沖天而起，將半個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數十頭正瘋狂撞擊城門的妖獸被火焰吞噬，焦臭的氣味混合著皮肉燃燒的腥甜在空氣中瀰漫。
「是人！是援軍！」城頭上，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守軍們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原本渙散的目光瞬間凝聚。有人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那道白髮身影，不禁歡呼起來：「是藥王！是藥王來了！」
「藥王來救我們了！」
「快開城門！快把藥王放進來！」
一個渾身是血的將領扶著垛口站起身，他的鎧甲已經破碎不堪，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開城門！快開城門！弟兄們，撐住！藥王來了，我們有救了！」
沉重的玄鐵城門在絞盤的拉動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緩緩開啟了一條僅容一人一騎通過的縫隙。
葉五一沒有絲毫猶豫，策馬沖了進去，身後的陳老、趙德全和十名學徒緊隨其後，十二騎的身影如同利箭，瞬間穿入城內。
城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閉，將妖獸瘋狂揮舞的利爪和嘶吼聲隔絕在外，但撞擊聲仍不斷傳來。
踏入涼州城的那一刻，葉五一等人不由得眉頭緊皺。
只見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中毒的將士。
幾個穿著軍醫服飾的人在屍體和傷員之間穿梭，面色灰敗，動作機械。他們的藥箱早已空了，手裡只剩下幾塊沾血的布條，面對那些痛苦呻吟的士兵，只能無奈地搖頭，眼中滿是絕望。
「藥王！」那個血染戰袍的將領踉蹌著撲到葉五一馬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地，破碎的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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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五一下馬，伸手扶起他，指尖觸到韓破軍的手臂時，只覺得一片冰冷僵硬，皮膚下隱隱有黑色的脈絡在跳動。
他也中了毒，只是靠著強悍的意志力硬撐著。
「韓將軍，」葉五一不禁一怔，「中毒的將士有多少？還能拿起兵器作戰的，有多少人？」
韓破軍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中毒的……四千三百餘人。能站著的，不足五百。」
「幾日前，妖獸突然圍城，起初弟兄們還能抵擋。箭陣、滾木、礌石齊上，殺得妖獸屍橫遍野，可誰知道……」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誰知道那些妖獸的血有毒！只要被爪子劃破點皮，或是沾到它們的血，不出三個時辰就會發作！先是手腳發麻，然後渾身抽搐，最後七竅流血……」
「軍醫們想盡了辦法，都解不了這毒。藥材昨天就用完了，現在……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弟兄們一個個倒下。」
葉五一蹲下身，翻開一名已經失去意識的士兵的眼皮，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又檢查了他手臂上的傷口，那道爪痕並不深，但周圍的皮肉已經變成了紫黑色，像有無數條細小的黑蛇在皮膚下遊走，正沿著經脈向心脈蔓延。
他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傷口邊緣，一絲靈力探入，立刻感受到一股陰寒歹毒的氣息，帶著強烈的腐蝕性，甚至能對抗修士的靈力。
「這不是普通的獸毒。」葉五一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這毒里有靈力波動，是人為煉製的『妖毒』，有人用秘法將毒素注入了妖獸體內，讓它們成為了移動的毒源。」
「人為？」韓破軍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藥王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幫妖獸？」
「不是幫忙。」葉五一望向城外，「這些妖獸的攻擊太有章法了，目標明確，不計傷亡，顯然是被人操控著。他們借獸潮攻城，用毒削弱守軍戰力，分明是想拿下涼州，為北境的妖獸打開一條通往中原的通道。」
「眼下我們必須先救傷員。陳老，」他轉向身後的陳老，「帶學徒們在城中心的廣場搭建臨時醫帳，把所有中毒的將士集中起來，按中毒深淺分類，輕傷在外圍，重傷進內帳。」
「趙老，」葉五一又看向趙德全，「您熟悉北境的草藥，麻煩您帶人去城裡的藥鋪和百姓家看看，不管是尋常草藥還是靈草，只要能找到的，都收集起來，越多越好。」
最後，他望向韓破軍：「韓將軍，我需要時間配藥解毒。請您務必守住這扇城門，給我一日——不，半日時間。只要半日，我就能拿出解藥！」
韓破軍看著葉五一清澈的眼睛，心中的絕望仿佛被驅散了不少。
他猛地站起身，抱拳行禮，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末將明白！別說是半日，就是豁出這條命，末將也會守住城門！只要還有一個涼州兵活著，就絕不讓妖獸踏入城內一步！」
說完，他轉身沖向城頭。葉五一望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掌心的靈力開始運轉。
玄鐵鑄城的城牆被撞擊得嗡嗡作響，仿佛下一刻就要轟然倒塌。
葉五一勒住追風駒的韁繩，雪白的靈駒前蹄騰空，發出一聲激昂的長嘶，聲浪穿透妖獸的咆哮，帶著濃濃的戰意。
城牆外堆積的妖獸屍體已經高達數丈，層層疊疊。可即便如此，後續的妖獸仍像瘋了一樣湧來，踩著同伴的屍體向上攀爬，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城牆上的守軍。
「快看！城門要破了！」趙德全的聲音帶著顫抖，枯瘦的手指指向城門的位置。
葉五一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臟猛地一沉。那扇厚達三尺的玄鐵城門，在妖獸不知疲倦的撞擊下，已經出現了一道拳頭寬的裂縫。
「跟緊我！」葉五一低喝一聲，右手一翻，掌心已多了三枚「爆炎丹」。
他雙腿一夾馬腹，追風駒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前方。
距離城門百丈時，葉五一揚手將爆炎丹擲出，靈力注入的瞬間，丹藥化作三團赤紅火球，拖著長長的焰尾，精準地砸向裂縫周圍的妖獸群。
「轟！轟！轟！」
三聲巨響接連炸響，火光沖天而起，將半個天空都染成了紅色。
數十頭正瘋狂撞擊城門的妖獸被火焰吞噬，焦臭的氣味混合著皮肉燃燒的腥甜在空氣中瀰漫。
「是人！是援軍！」城頭上，一個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
守軍們像是被注入了強心劑，原本渙散的目光瞬間凝聚。有人揉了揉眼睛，看清了那道白髮身影，不禁歡呼起來：「是藥王！是藥王來了！」
「藥王來救我們了！」
「快開城門！快把藥王放進來！」
一個渾身是血的將領扶著垛口站起身，他的鎧甲已經破碎不堪，他用盡全身力氣嘶吼：「開城門！快開城門！弟兄們，撐住！藥王來了，我們有救了！」
沉重的玄鐵城門在絞盤的拉動下，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緩緩開啟了一條僅容一人一騎通過的縫隙。
葉五一沒有絲毫猶豫，策馬沖了進去，身後的陳老、趙德全和十名學徒緊隨其後，十二騎的身影如同利箭，瞬間穿入城內。
城門在他們身後轟然關閉，將妖獸瘋狂揮舞的利爪和嘶吼聲隔絕在外，但撞擊聲仍不斷傳來。
踏入涼州城的那一刻，葉五一等人不由得眉頭緊皺。
只見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中毒的將士。
幾個穿著軍醫服飾的人在屍體和傷員之間穿梭，面色灰敗，動作機械。他們的藥箱早已空了，手裡只剩下幾塊沾血的布條，面對那些痛苦呻吟的士兵，只能無奈地搖頭，眼中滿是絕望。
「藥王！」那個血染戰袍的將領踉蹌著撲到葉五一馬前，「噗通」一聲單膝跪地，破碎的鎧甲與地面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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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五一下馬，伸手扶起他，指尖觸到韓破軍的手臂時，只覺得一片冰冷僵硬，皮膚下隱隱有黑色的脈絡在跳動。
他也中了毒，只是靠著強悍的意志力硬撐著。
「韓將軍，」葉五一不禁一怔，「中毒的將士有多少？還能拿起兵器作戰的，有多少人？」
韓破軍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得像砂紙在摩擦：「中毒的……四千三百餘人。能站著的，不足五百。」
「幾日前，妖獸突然圍城，起初弟兄們還能抵擋。箭陣、滾木、礌石齊上，殺得妖獸屍橫遍野，可誰知道……」
他猛地攥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誰知道那些妖獸的血有毒！只要被爪子劃破點皮，或是沾到它們的血，不出三個時辰就會發作！先是手腳發麻，然後渾身抽搐，最後七竅流血……」
「軍醫們想盡了辦法，都解不了這毒。藥材昨天就用完了，現在……現在只能眼睜睜看著弟兄們一個個倒下。」
葉五一蹲下身，翻開一名已經失去意識的士兵的眼皮，瞳孔已經開始渙散；又檢查了他手臂上的傷口，那道爪痕並不深，但周圍的皮肉已經變成了紫黑色，像有無數條細小的黑蛇在皮膚下遊走，正沿著經脈向心脈蔓延。
他伸出手指，輕輕按在傷口邊緣，一絲靈力探入，立刻感受到一股陰寒歹毒的氣息，帶著強烈的腐蝕性，甚至能對抗修士的靈力。
「這不是普通的獸毒。」葉五一站起身，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這毒里有靈力波動，是人為煉製的『妖毒』，有人用秘法將毒素注入了妖獸體內，讓它們成為了移動的毒源。」
「人為？」韓破軍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藥王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幫妖獸？」
「不是幫忙。」葉五一望向城外，「這些妖獸的攻擊太有章法了，目標明確，不計傷亡，顯然是被人操控著。他們借獸潮攻城，用毒削弱守軍戰力，分明是想拿下涼州，為北境的妖獸打開一條通往中原的通道。」
「眼下我們必須先救傷員。陳老，」他轉向身後的陳老，「帶學徒們在城中心的廣場搭建臨時醫帳，把所有中毒的將士集中起來，按中毒深淺分類，輕傷在外圍，重傷進內帳。」
「趙老，」葉五一又看向趙德全，「您熟悉北境的草藥，麻煩您帶人去城裡的藥鋪和百姓家看看，不管是尋常草藥還是靈草，只要能找到的，都收集起來，越多越好。」
最後，他望向韓破軍：「韓將軍，我需要時間配藥解毒。請您務必守住這扇城門，給我一日——不，半日時間。只要半日，我就能拿出解藥！」
韓破軍看著葉五一清澈的眼睛，心中的絕望仿佛被驅散了不少。
他猛地站起身，抱拳行禮，聲音雖然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末將明白！別說是半日，就是豁出這條命，末將也會守住城門！只要還有一個涼州兵活著，就絕不讓妖獸踏入城內一步！」
說完，他轉身沖向城頭。葉五一望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掌心的靈力開始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