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折服！太醫來學，化敵為友
轟轟烈烈的醫考落幕，太醫院一行人顏面掃地，慘敗而歸。
這場本該碾壓式的官方核驗，最終淪為全城百姓圍觀的笑話。
堂堂朝廷正統太醫，論醫術救不了貧民疾苦，論仁心遠不及山野行醫的葉五一。
懸殊的差距，讓帶隊而來的趙德全徹底淪為整個太醫院的笑柄。
返程回京的馬車之上，趙德全全程沉默不語。他端坐在車廂正中，雙目緊閉，身姿僵硬，宛如一尊雕像。
車軲轆滾滾前行，穿過青州大街。街邊百姓隨手拿起青菜、蘿蔔、土雞蛋，紛紛朝著馬車車架丟來，砰砰作響的撞擊聲連連不絕。
隨行的幾名年輕醫官面面相覷，心底惶恐不安，許久才有一人小心翼翼開口：「大人，此番青州之行失利，我們回京之後，該如何向院正大人復命？」
趙德全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布滿疲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村落與青山，良久，沉聲反問：「你們全程觀摩葉藥王行醫，可曾看清他施針的手法？」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有名面白無須的年輕醫官道：「看著像是玄醫學院正統的回春針法，卻又截然不同。回春針講究針入五分、精準落穴，可葉藥王施針，僅入三分便收手，十分怪異。」
「那根本不是回春針。」趙德全輕輕搖頭，眼底翻湧著震驚、愧疚。他行醫整整三十載，閱遍天下醫書，見過無數名醫聖手，卻從未見過這般精妙絕倫的醫術。
「他針不入深穴，不執著於固定穴位，僅憑自身精純靈力遊走經絡，疏導淤堵、調和氣血，以最輕柔的手法祛除病根，不傷人體分毫。」趙德全喃喃感慨，「這般順勢而為、潤物無聲的醫道手法，老夫三十年行醫生涯，今日才得見真章。那葉五一，是千年難遇的醫道絕世天才啊。」
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義診當日的畫面。一名高熱不退、面色青紫的孩童，哭鬧不止、氣息微弱，尋常醫術根本無從下手。
可葉五一神色淡然，指尖捏著銀針，手法行雲流水，銀針宛若游龍輕點肌膚，溫潤純粹的靈力順著針尾湧入孩童經脈，緩緩流轉周身。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孩童滾燙的體溫快速褪去，紊亂的氣息恢復平穩。
那一刻，趙德全心底堅守三十年的執念轟然崩塌。
他終於明白，何為真正的醫道。
不是朝堂權貴的附庸，不是追名逐利的工具，無關身份高低、無關名分正統，唯一的初心，便是治病救人，普惠蒼生。
「我這一生，終究是白學了……」趙德全低聲嘆息，滿臉落寞之色。
回到京城之後，等待趙德全的，是無盡的冷落與苛責。
趙無極直接以辦事不力、折損太醫院威嚴為由，當眾削去趙德全太醫院副使之職，將其貶為最低等的打雜人員，徹底剝奪了他行醫問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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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追捧他、依附他的同僚弟子，此刻紛紛避之不及，人人唯恐被他牽連。偌大的太醫院，再無一人願意與他交談，他徹底淪為了孤家寡人。
半生追逐名利、攀附權貴，最終落得一無所有。心灰意冷的趙德全深思熟慮之後，他做出了一個震驚整個京城的決定。
三個月時光轉瞬即逝。
青州安息醫館草木繁盛，靈氣氤氳。清晨時分，薄霧繚繞藥圃，葉五一一襲青衫，正駐足園中打理靈草。精純的靈力化作淡淡綠光，滲入濕潤的泥土，滋養著遍地靈草，草木抽芽生長，生機勃勃，畫面靜謐安然。
就在這時，周小安急匆匆跑來，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師兄！醫館門口跪著一位老者，已經不吃不喝跪了三天三夜，執意要見您一面，怎麼勸都不肯起身！」
葉五一心頭微訝，即刻放下手中工具，快步趕往醫館門前。
青石台階之上，一道單薄的身影靜靜跪地。正是太醫院副使趙德全。此刻的他褪去官服，身著樸素粗布麻衣，面色慘白，嘴唇乾裂起皮，眉眼憔悴不堪。連日水米未進，讓他身形佝僂消瘦，滿頭青絲大半染白，仿佛瞬間蒼老了十餘歲。
「趙大人，您這是何苦！」葉五一連忙上前伸手將他扶起。
趙德全站穩身形，抬眼望著葉五一，渾濁的老眼中瞬間熱淚縱橫：「葉藥王，老夫今日前來，不求功名，不求寬恕，只求……拜您為師，潛心學醫！」
「學醫？」葉五一微微一怔。
「青州義診那日，老夫才親眼見到了真正的醫道！」趙德全語氣無比懇切，「老夫在太醫院混跡三十年，日日鑽研權術，步步追逐名利，畢生所學，只為討好權貴、謀取高位。我治過皇親國戚，診過王公大臣，卻從未真正為貧苦百姓看過一次病！」
「這三個月，我夜夜輾轉難眠，閉眼就是青州百姓渴求生機。我錯了，錯得徹徹底底，本末倒置，辜負了醫者初心！」
他緊緊攥住葉五一的衣袖：「藥王！老夫知錯悔改！我年歲雖大，但記性尚可，願從頭學起，甘願做一名普通學徒！煎藥掃地、看護病患、打理藥圃，無論髒活累活，我全都願意做，只求能重拾醫道本心！」
葉五一靜靜望著眼前幡然醒悟的老者。從趙德全眼中，他看到了最真誠的悔過，也看到了醫者最純粹的赤誠。
「趙老不必如此。」葉五一語氣溫和，「醫道無高低，從業無貴賤，心存仁心者，皆可為同道。醫道的門檻，從來只在人心。您能迷途知返，重拾救人本心，便是真正的醫者。」
他伸手攙扶趙德全到廳內落座，遞上香茶：「您無需從學徒做起。往後，你便是我安息醫館的客座教習。你三十年太醫院行醫經驗，是無價之寶。正好可與我本草醫典互補，傳授給館中年輕學徒，造福更多世人。」
趙德全捧著溫熱的茶盞，雙手顫抖：「老夫何德何能，得藥王如此包容器重……」
「醫者同心，大道同源。」葉五一微微一笑，溫潤如風，「好好休養，明日便開課授業，傳醫道，濟世人。」
此事傳回京城，整個太醫院徹底震動。
趙無極得知趙德全投效本草醫館，怒髮衝冠，當即下令將趙德全從太醫院名冊永久除名，永世不得錄用。
可他萬萬沒想到，此番狠心處置，非但沒有震懾眾人，反而徹底寒了太醫院一眾醫官的心。
這場本該碾壓式的官方核驗，最終淪為全城百姓圍觀的笑話。
堂堂朝廷正統太醫，論醫術救不了貧民疾苦，論仁心遠不及山野行醫的葉五一。
懸殊的差距，讓帶隊而來的趙德全徹底淪為整個太醫院的笑柄。
返程回京的馬車之上，趙德全全程沉默不語。他端坐在車廂正中，雙目緊閉，身姿僵硬，宛如一尊雕像。
車軲轆滾滾前行，穿過青州大街。街邊百姓隨手拿起青菜、蘿蔔、土雞蛋，紛紛朝著馬車車架丟來，砰砰作響的撞擊聲連連不絕。
隨行的幾名年輕醫官面面相覷，心底惶恐不安，許久才有一人小心翼翼開口：「大人，此番青州之行失利，我們回京之後，該如何向院正大人復命？」
趙德全緩緩睜開雙眼，眸中布滿疲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田野、村落與青山，良久，沉聲反問：「你們全程觀摩葉藥王行醫，可曾看清他施針的手法？」
眾人聞言皆是一愣，有名面白無須的年輕醫官道：「看著像是玄醫學院正統的回春針法，卻又截然不同。回春針講究針入五分、精準落穴，可葉藥王施針，僅入三分便收手，十分怪異。」
「那根本不是回春針。」趙德全輕輕搖頭，眼底翻湧著震驚、愧疚。他行醫整整三十載，閱遍天下醫書，見過無數名醫聖手，卻從未見過這般精妙絕倫的醫術。
「他針不入深穴，不執著於固定穴位，僅憑自身精純靈力遊走經絡，疏導淤堵、調和氣血，以最輕柔的手法祛除病根，不傷人體分毫。」趙德全喃喃感慨，「這般順勢而為、潤物無聲的醫道手法，老夫三十年行醫生涯，今日才得見真章。那葉五一，是千年難遇的醫道絕世天才啊。」
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義診當日的畫面。一名高熱不退、面色青紫的孩童，哭鬧不止、氣息微弱，尋常醫術根本無從下手。
可葉五一神色淡然，指尖捏著銀針，手法行雲流水，銀針宛若游龍輕點肌膚，溫潤純粹的靈力順著針尾湧入孩童經脈，緩緩流轉周身。
不過短短數息時間，孩童滾燙的體溫快速褪去，紊亂的氣息恢復平穩。
那一刻，趙德全心底堅守三十年的執念轟然崩塌。
他終於明白，何為真正的醫道。
不是朝堂權貴的附庸，不是追名逐利的工具，無關身份高低、無關名分正統，唯一的初心，便是治病救人，普惠蒼生。
「我這一生，終究是白學了……」趙德全低聲嘆息，滿臉落寞之色。
回到京城之後，等待趙德全的，是無盡的冷落與苛責。
趙無極直接以辦事不力、折損太醫院威嚴為由，當眾削去趙德全太醫院副使之職，將其貶為最低等的打雜人員，徹底剝奪了他行醫問診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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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追逐名利、攀附權貴，最終落得一無所有。心灰意冷的趙德全深思熟慮之後，他做出了一個震驚整個京城的決定。
三個月時光轉瞬即逝。
青州安息醫館草木繁盛，靈氣氤氳。清晨時分，薄霧繚繞藥圃，葉五一一襲青衫，正駐足園中打理靈草。精純的靈力化作淡淡綠光，滲入濕潤的泥土，滋養著遍地靈草，草木抽芽生長，生機勃勃，畫面靜謐安然。
就在這時，周小安急匆匆跑來，臉上滿是驚愕與不解：「師兄！醫館門口跪著一位老者，已經不吃不喝跪了三天三夜，執意要見您一面，怎麼勸都不肯起身！」
葉五一心頭微訝，即刻放下手中工具，快步趕往醫館門前。
青石台階之上，一道單薄的身影靜靜跪地。正是太醫院副使趙德全。此刻的他褪去官服，身著樸素粗布麻衣，面色慘白，嘴唇乾裂起皮，眉眼憔悴不堪。連日水米未進，讓他身形佝僂消瘦，滿頭青絲大半染白，仿佛瞬間蒼老了十餘歲。
「趙大人，您這是何苦！」葉五一連忙上前伸手將他扶起。
趙德全站穩身形，抬眼望著葉五一，渾濁的老眼中瞬間熱淚縱橫：「葉藥王，老夫今日前來，不求功名，不求寬恕，只求……拜您為師，潛心學醫！」
「學醫？」葉五一微微一怔。
「青州義診那日，老夫才親眼見到了真正的醫道！」趙德全語氣無比懇切，「老夫在太醫院混跡三十年，日日鑽研權術，步步追逐名利，畢生所學，只為討好權貴、謀取高位。我治過皇親國戚，診過王公大臣，卻從未真正為貧苦百姓看過一次病！」
「這三個月，我夜夜輾轉難眠，閉眼就是青州百姓渴求生機。我錯了，錯得徹徹底底，本末倒置，辜負了醫者初心！」
他緊緊攥住葉五一的衣袖：「藥王！老夫知錯悔改！我年歲雖大，但記性尚可，願從頭學起，甘願做一名普通學徒！煎藥掃地、看護病患、打理藥圃，無論髒活累活，我全都願意做，只求能重拾醫道本心！」
葉五一靜靜望著眼前幡然醒悟的老者。從趙德全眼中，他看到了最真誠的悔過，也看到了醫者最純粹的赤誠。
「趙老不必如此。」葉五一語氣溫和，「醫道無高低，從業無貴賤，心存仁心者，皆可為同道。醫道的門檻，從來只在人心。您能迷途知返，重拾救人本心，便是真正的醫者。」
他伸手攙扶趙德全到廳內落座，遞上香茶：「您無需從學徒做起。往後，你便是我安息醫館的客座教習。你三十年太醫院行醫經驗，是無價之寶。正好可與我本草醫典互補，傳授給館中年輕學徒，造福更多世人。」
趙德全捧著溫熱的茶盞，雙手顫抖：「老夫何德何能，得藥王如此包容器重……」
「醫者同心，大道同源。」葉五一微微一笑，溫潤如風，「好好休養，明日便開課授業，傳醫道，濟世人。」
此事傳回京城，整個太醫院徹底震動。
趙無極得知趙德全投效本草醫館，怒髮衝冠，當即下令將趙德全從太醫院名冊永久除名，永世不得錄用。
可他萬萬沒想到，此番狠心處置，非但沒有震懾眾人，反而徹底寒了太醫院一眾醫官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