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青州！王朝邊陲，瘟疫橫行
萬里跋涉，葉五一風餐露宿。
白日裡御劍而行，腳下流雲翻滾；夜晚則尋一處山洞或破廟打坐調息，恢復靈力。
如此歷時半月，終於抵達青州邊境。
甫一踏入青州地界，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讓葉五一不禁眉頭緊鎖。
官道兩旁的田地早已荒蕪，偶有幾隻烏鴉從枯樹上驚起，發出「呱呱」的悽厲叫聲，盤旋幾圈後又落回枝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
葉五一心中一沉，加快了腳步。越是深入青州腹地，景象便越發悽慘。
沿途不時能看到倒在路邊的屍體，有衣衫襤褸的百姓，也有穿著差役服飾的兵丁，屍體上大多覆蓋著黑褐色的斑點，皮膚腫脹發紫。
行至黃昏時分，前方終於出現一座城池。城牆高達三丈，由青灰色的條石砌成，卻早已斑駁不堪。
城門緊閉，門環上鏽跡斑斑，城頭上不見巡邏的守軍，只有幾面寫著「青州」二字的殘破旗幟，在暮風中無力地飄蕩，發出「嘩啦啦」的哀鳴。
「站住！何人膽敢靠近！」
城頭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警惕。
緊接著，數十名身著甲冑的士兵從垛口後探出頭來，手中的弓箭齊齊上弦，箭頭閃著寒光，對準了城下的青衫少年。
葉五一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城頭上的士兵，朗聲道：「在下玄醫學院葉五一，奉院長沈清風之命，前來救治青州瘟疫。請諸位打開城門，讓我入城救人！」
「玄醫學院？葉五一？」城頭上的士兵們面面相覷，玄醫學院的名號，在大周王朝無人不知。只是……眼前這少年太過年輕，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真能治好這連御醫都束手無策的瘟疫？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伍長服飾的漢子仔細打量著葉五一，見他雖年少，卻身姿挺拔，氣度沉穩，腰間懸掛一枚紫金令牌。
他咬了咬牙，對著葉五一喊道：「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報李將軍！」說罷，轉身匆匆跑下城樓。
不多時，沉重的城門發出「吱呀」的聲響，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名中年將領大步從縫隙中走出，他身著鎧甲，面容憔悴，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走起路來腳步有些虛浮。
將領走到葉五一面前，目光銳利地上下打量著他，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你……當真是玄醫學院派來的？那『藥王』稱號，可不是隨便能冒用的。」
葉五一沒有多言，從腰間解下紫金藥王令，遞到他面前。
將領雙手接過令牌，仔細辨認，確認無誤後，「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激動道：「末將青州守備李鐵，恭迎藥王大人！青州百姓有救了！」
他身後的士兵們見狀，也紛紛扔下弓箭，跪倒在地。
「將軍請起。」葉五一連忙扶起李鐵，「不必多禮，城中情況究竟如何？還請將軍詳細告知。」
李鐵站起身，擦了擦眼角，引葉五一入城，一邊走一邊道：「回稟藥王大人，十日前，青州城已徹底封城。這瘟疫是從邊境的黑石、黃沙、青木三鎮蔓延而來的，起初只是發熱咳嗽，與尋常風寒無異，可三日後便會渾身起黑斑，潰爛流膿，到第七日必定氣絕身亡，無藥可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恐懼：「如今城中百姓已十去其三，剩下的也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人心惶惶……朝廷派來的三位御醫，還有隨行的兩位丹師，都……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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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五一心中猛地一沉。御醫皆是至少築基期的修士，體內有靈力護體，尋常疫病根本無法侵入，竟也死於這場瘟疫？這絕非尋常病症！
穿過城門洞，青州城內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
寬闊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兩旁的店鋪門窗緊閉，街道中央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屍體早已開始腐爛，散發出濃烈的腐臭，引得蒼蠅嗡嗡作響，讓人幾欲作嘔。
偶爾能看到幾個活著的人，蜷縮在牆角或店鋪屋檐下，他們面色青紫，嘴唇乾裂，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黑褐色的斑點，有些斑點已經潰爛，流出腥臭的膿液。
「為何不將這些屍體收殮焚燒？」葉五一強忍著心中的震動，沉聲問道。
李鐵苦笑一聲，臉上滿是無奈：「不是不想，是不敢碰啊。我們派了士兵收屍，可凡是接觸過屍體的人，半日內必定染病。我們只能用長杆將屍體挑到城外焚燒，可火油也快用完了，現在……只能任由它們擺在那裡。」
葉五一不再多言，快步走到一名蜷縮在牆角的病患身前。
那人約莫四十來歲，穿著破爛的粗布衣裳，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嘴唇乾裂起皮，露出烏黑的舌苔。他手臂上的黑斑已經連成一片，正緩緩向脖頸蔓延，潰爛處散發著淡淡的腥臭。
葉五一蹲下身，不顧李鐵「小心」的提醒，伸出兩指，搭在病患的腕脈上。一縷精純的靈力從指尖探出，小心翼翼地湧入對方體內，仔細探查著經脈與氣血的狀況。
剎那間，葉五一臉色驟變，猛地收回手指。
這病患體內的情況，竟與他當年在玄醫城救治的那些感染者，有著七八分相似！
「將軍！」葉五一猛地站起身，「這不是天災，是人為之禍！有人在青州散布妖毒，蓄意殘害百姓！」
李鐵大驚失色，踉蹌著後退一步，失聲喊道：「什……什麼？有人故意為之？這……這怎麼回事？」
葉五一沒有理會他的震驚，望向城外連綿起伏的群山，那裡雲霧繚繞，隱隱透著一股陰邪之氣。
他眼中寒光閃爍，沉聲道：「李將軍，從現在起，一切聽我號令。第一，立刻組織人手，將所有倖存的患者集中到城東糧倉，我要逐一診斷救治；第二，派最可靠的人，追查這瘟疫最初從何處爆發，第一個感染者是誰，接觸過何人，去過何地，立刻報給我！」
「是！末將遵命！」李鐵連忙抱拳領命，轉身匆匆安排下去。
白日裡御劍而行，腳下流雲翻滾；夜晚則尋一處山洞或破廟打坐調息，恢復靈力。
如此歷時半月，終於抵達青州邊境。
甫一踏入青州地界，一股截然不同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讓葉五一不禁眉頭緊鎖。
官道兩旁的田地早已荒蕪，偶有幾隻烏鴉從枯樹上驚起，發出「呱呱」的悽厲叫聲，盤旋幾圈後又落回枝頭。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腐臭。
葉五一心中一沉，加快了腳步。越是深入青州腹地，景象便越發悽慘。
沿途不時能看到倒在路邊的屍體，有衣衫襤褸的百姓，也有穿著差役服飾的兵丁，屍體上大多覆蓋著黑褐色的斑點，皮膚腫脹發紫。
行至黃昏時分，前方終於出現一座城池。城牆高達三丈，由青灰色的條石砌成，卻早已斑駁不堪。
城門緊閉，門環上鏽跡斑斑，城頭上不見巡邏的守軍，只有幾面寫著「青州」二字的殘破旗幟，在暮風中無力地飄蕩，發出「嘩啦啦」的哀鳴。
「站住！何人膽敢靠近！」
城頭上突然傳來一聲厲喝，聲音嘶啞，帶著濃濃的警惕。
緊接著，數十名身著甲冑的士兵從垛口後探出頭來，手中的弓箭齊齊上弦，箭頭閃著寒光，對準了城下的青衫少年。
葉五一停下腳步，目光平靜地掃過城頭上的士兵，朗聲道：「在下玄醫學院葉五一，奉院長沈清風之命，前來救治青州瘟疫。請諸位打開城門，讓我入城救人！」
「玄醫學院？葉五一？」城頭上的士兵們面面相覷，玄醫學院的名號，在大周王朝無人不知。只是……眼前這少年太過年輕，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真能治好這連御醫都束手無策的瘟疫？
一個身材魁梧、穿著伍長服飾的漢子仔細打量著葉五一，見他雖年少，卻身姿挺拔，氣度沉穩，腰間懸掛一枚紫金令牌。
他咬了咬牙，對著葉五一喊道：「請稍等片刻！我這就去稟報李將軍！」說罷，轉身匆匆跑下城樓。
不多時，沉重的城門發出「吱呀」的聲響，緩緩向內開啟，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一名中年將領大步從縫隙中走出，他身著鎧甲，面容憔悴，眼眶深陷，下巴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胡茬，走起路來腳步有些虛浮。
將領走到葉五一面前，目光銳利地上下打量著他，聲音沙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你……當真是玄醫學院派來的？那『藥王』稱號，可不是隨便能冒用的。」
葉五一沒有多言，從腰間解下紫金藥王令，遞到他面前。
將領雙手接過令牌，仔細辨認，確認無誤後，「噗通」一聲單膝跪地，激動道：「末將青州守備李鐵，恭迎藥王大人！青州百姓有救了！」
他身後的士兵們見狀，也紛紛扔下弓箭，跪倒在地。
「將軍請起。」葉五一連忙扶起李鐵，「不必多禮，城中情況究竟如何？還請將軍詳細告知。」
李鐵站起身，擦了擦眼角，引葉五一入城，一邊走一邊道：「回稟藥王大人，十日前，青州城已徹底封城。這瘟疫是從邊境的黑石、黃沙、青木三鎮蔓延而來的，起初只是發熱咳嗽，與尋常風寒無異，可三日後便會渾身起黑斑，潰爛流膿，到第七日必定氣絕身亡，無藥可救。」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一絲恐懼：「如今城中百姓已十去其三，剩下的也都躲在家裡不敢出門，人心惶惶……朝廷派來的三位御醫，還有隨行的兩位丹師，都……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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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城門洞，青州城內的景象更是觸目驚心。
寬闊的街道上空無一人，兩旁的店鋪門窗緊閉，街道中央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具屍體，屍體早已開始腐爛，散發出濃烈的腐臭，引得蒼蠅嗡嗡作響，讓人幾欲作嘔。
偶爾能看到幾個活著的人，蜷縮在牆角或店鋪屋檐下，他們面色青紫，嘴唇乾裂，裸露在外的皮膚上布滿了黑褐色的斑點，有些斑點已經潰爛，流出腥臭的膿液。
「為何不將這些屍體收殮焚燒？」葉五一強忍著心中的震動，沉聲問道。
李鐵苦笑一聲，臉上滿是無奈：「不是不想，是不敢碰啊。我們派了士兵收屍，可凡是接觸過屍體的人，半日內必定染病。我們只能用長杆將屍體挑到城外焚燒，可火油也快用完了，現在……只能任由它們擺在那裡。」
葉五一不再多言，快步走到一名蜷縮在牆角的病患身前。
那人約莫四十來歲，穿著破爛的粗布衣裳，胸口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沉重的喘息，嘴唇乾裂起皮，露出烏黑的舌苔。他手臂上的黑斑已經連成一片，正緩緩向脖頸蔓延，潰爛處散發著淡淡的腥臭。
葉五一蹲下身，不顧李鐵「小心」的提醒，伸出兩指，搭在病患的腕脈上。一縷精純的靈力從指尖探出，小心翼翼地湧入對方體內，仔細探查著經脈與氣血的狀況。
剎那間，葉五一臉色驟變，猛地收回手指。
這病患體內的情況，竟與他當年在玄醫城救治的那些感染者，有著七八分相似！
「將軍！」葉五一猛地站起身，「這不是天災，是人為之禍！有人在青州散布妖毒，蓄意殘害百姓！」
李鐵大驚失色，踉蹌著後退一步，失聲喊道：「什……什麼？有人故意為之？這……這怎麼回事？」
葉五一沒有理會他的震驚，望向城外連綿起伏的群山，那裡雲霧繚繞，隱隱透著一股陰邪之氣。
他眼中寒光閃爍，沉聲道：「李將軍，從現在起，一切聽我號令。第一，立刻組織人手，將所有倖存的患者集中到城東糧倉，我要逐一診斷救治；第二，派最可靠的人，追查這瘟疫最初從何處爆發，第一個感染者是誰，接觸過何人，去過何地，立刻報給我！」
「是！末將遵命！」李鐵連忙抱拳領命，轉身匆匆安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