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投名狀
三十萬兩貪墨的帳目砸在齊嫣然面前，全場死寂。
齊嫣然死盯著帳冊上刺眼的硃砂紅圈，渾身抖得像篩糠。
旁邊的齊府管家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湊近壓低聲音。「小姐，別慌。沈家辦了喪事，京城誰不知道顧明鳶死在白狼山了？眼前這個，絕不能是顧明鳶。」
齊嫣然猛地反應過來。
對！只要她不是顧明鳶，那這些帳本就全是一堆廢紙。
齊嫣然臉上的驚恐瞬間收斂。
她突然癲狂地笑出聲，一腳將地上的帳本踹飛。
「假帳！這全是你這妖女偽造的！」
齊嫣然指著顧明鳶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刺耳。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顧明鳶半個月前就死在了白狼山！沈家連棺材都下葬了！」
「你分明是北狄派來的細作！戴著人皮面具，意圖禍亂大夏京城！」
圍觀的百姓被這番話唬得一愣。
沈南風吐血昏迷、沈府辦喪事，這確實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王德發和劉能對視一眼，兩隻官場老狐狸瞬間嗅到了翻盤的機會。
如果今天認了這筆爛帳，得罪了齊太傅，他們以後在京城絕對死路一條。
可如果趁亂殺了這個女人，推說是北狄細作拒捕，死無對證。
不僅能巴結齊家，還能撈個抓捕細作的大功！
劉能猛地抽出腰刀，刀鋒直指顧明鳶。
「妖女！竟敢偽造皇商契書，冒充皇商！」
「五城兵馬司聽令！封鎖瑤光閣！」
「將這群北狄細作就地格殺！」
嘩啦啦。
門外瞬間湧入上百名手持重弩的城防營官兵。
冰冷的弩箭死死對準了顧明鳶和她身後的暗羽衛。
整個瑤光閣被圍得水泄不通，殺氣瀰漫，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齊嫣然見大局已定，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囂張嘴臉。
她扯下腰間的鳳紋金牌，舉在半空。
「本小姐手持皇后娘娘手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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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瑤光閣是娘娘讓本小姐代為管理！誰敢造次！」
齊嫣然踩著滿地碎瓷片，一步步逼近被按在地上的香菱。
她繡花鞋的鞋底，狠狠踩在香菱被夾傷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啊！」香菱疼得眼淚直冒，死咬著嘴唇不求饒。
「你不是忠心嗎？」齊嫣然笑得五官扭曲，「嬤嬤，把這賤婢的手指一根根剁下來餵狗！」
「我倒要看看，你這假冒的主子，敢不敢動彈半步！」
兩個膀大腰圓的嬤嬤獰笑著抽出一把剔骨尖刀。
刀尖直逼香菱的眼珠。
「還愣著幹什麼？把這妖女的臉皮也給我劃爛！」齊嫣然指著顧明鳶，狀若瘋魔，「剝下她的人皮面具，看看裡面藏著怎樣一張噁心的臉！」
刀光閃爍。
弩箭上膛。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以為這個絕美的紅衣女子今日必死無疑。
顧明鳶站在原地。
沒躲。
她看著齊嫣然狂歡的醜態，眼神猶如看一具冰冷的屍體。
「就這點手段？」
顧明鳶冷嗤出聲。
「放箭！射死她！」劉能厲聲怒吼。
顧明鳶緩緩抬起右手，打了個手勢。
不需要多餘的廢話。
「殺。」
只一個字，瑤光閣內的氣壓瞬間凝固。
站在顧明鳶身後的幾十名暗羽衛動了。
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猶如黑色閃電掠出。
「喀嚓！」
幾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兩個拿著剔骨尖刀的嬤嬤，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握刀的手臂直接被連根削飛。
斷臂飛上半空，滾燙的鮮血如噴泉般濺了齊嫣然滿頭滿臉。
「啊！」齊嫣然被腥臭的血澆透，嚇得尖叫一聲癱倒在血泊里。
五城兵馬司的弓弩手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暗羽衛的黑金繡春刀已經貼上了他們的脖頸。
刀背上那獨屬於大理寺暗羽衛的嗜血圖騰，在陽光下泛著要命的寒光。
劉能只覺得脖子一涼。
一把薄如蟬翼的短刀，已經死死抵住了他的咽喉。
只要他敢動一下，喉管立刻就會被割斷。
「大……大理寺的人？」劉能看清了來人的身法和兵器，嚇得肝膽俱裂。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沈家護院。
這是國師謝玄卿手裡那把殺人不眨眼的刀，暗羽衛！
她背後居然是那位號稱閻羅的謝玄卿！
顧明鳶隨手扯過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了擦指尖。
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枚純黑色的玄鐵令牌。
「啪。」
令牌砸在劉能腳下。
玄鐵鑄造，正面刻著大理寺的圖騰，背面是一隻麒麟。
大夏律法，見此令如見國師，可先斬後奏，誅殺從四品以下所有朝廷命官。
劉能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撲通」一聲重重跪死在地上。
「國……國師令……」劉能牙齒瘋狂打顫，冷汗浸透了厚重的官服。
王德發更是嚇得兩眼一翻，直接尿了褲子，像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直哆嗦。
顧明鳶是國師的人！
這還怎麼玩？
顧明鳶一腳踩在劉能的肩膀上，微微傾身。
「細作？」
「假冒皇商？」
「就地格殺？」
她每吐出一個詞，腳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劉能的肩胛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顧老闆饒命！是 下官有眼無珠！下官是被豬油蒙了心！」
劉能瘋狂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鮮血淋漓。
哪裡還有剛才半分囂張跋扈的氣焰。
顧明鳶嫌惡地挪開腳。
她走到嚇傻了的齊嫣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齊嫣然滿臉是血，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你不是要扒了我的皮嗎？」顧明鳶語調平緩。
齊嫣然死死抓著那個管家的袖子，褲襠里洇出一灘可疑的水漬。
「你……你不能殺我……」
「我爹是當朝太傅！我姑姑是皇后！」
「你殺了我，齊家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一步，她還在拿那點可憐的家世當護身符。
顧明鳶蹲下身，一把揪住齊嫣然的頭髮。
強迫她仰起那張驚恐萬狀的臉。
「齊嫣然，你真以為老皇帝還會保齊太傅嗎？」
「三十萬兩的帳，強占皇商產業，私調兵馬。」
「這每一條，都足夠誅你齊家九族了。」
顧明鳶鬆開手，接過暗一手裡的帕子擦了擦，隨手丟在齊嫣然臉上。
「我不殺你。」
齊嫣然剛鬆了一口氣。
顧明鳶下一句話，直接把她打入地獄。
「去拿枷鎖來。」顧明鳶頭也不回地吩咐。
「是！」暗二很快提著一副沾著暗紅血污的重枷走了過來。
這是死囚才配戴的東西。
「給她戴上。」顧明鳶下令。
齊嫣然瘋狂掙扎尖叫。
「不要！滾開！我是太傅千金！」
暗二一腳踹在她的膝蓋窩，齊嫣然被迫跪在地上。
咔噠。
沉重的木枷死死鎖住她的脖頸。
粗糙的木刺瞬間劃破了她嬌嫩的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齊嫣然被壓得抬不起頭，像一條被拴住的狗。
做慣了高高在上的世家貴女，她哪受過這種非人的折磨。
「把她拖出去。」顧明鳶站直身子，「繞著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遊街三圈。」
「派個人跟在後面敲鑼打鼓，把她貪墨三十萬兩、強占民財的罪狀，念給全京城的百姓聽。」
殺人誅心。
顧明鳶就是要扒光齊嫣然所有高貴的偽裝，讓她在京城權貴圈徹底身敗名裂。
「顧明鳶你這個毒婦！你還不如殺了我！你直接殺了我啊！」
齊嫣然悽厲地嘶吼著。
她這副樣子走出去，以後還有哪家世家敢要她？她這輩子徹底毀了！
暗二嫌她太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齊管家想救人，卻不知該如何救。
門外很快響起了震天的銅鑼聲。
百姓們指指點點的嘲笑聲，爛菜葉和臭雞蛋砸在身上的悶響，交織成一曲絕妙的喪鐘。
前廳里。
只剩下冷汗直流的劉能，和已經嚇暈過去的王德發。
顧明鳶坐回太師椅上，端起那杯早就涼透的茶，用茶蓋撇了撇浮沫。
「劉大人。」
劉能猛地打了個哆嗦，連連磕頭。
「顧老闆饒命！我手下那幫兄弟都是無辜的！求您留我個全屍！」
他知道，私調兵馬包圍皇商，這罪名一旦捅到老皇帝那裡。
別說他自己，他整個家族都得掉腦袋。
顧明鳶抿了一口涼茶，眼皮微抬。
「留你全屍？」
「可以。」
劉能猛地抬起頭，眼裡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只要能活命，讓他吃屎都行。
「只要你，拿得出讓我滿意的投名狀。」顧明鳶放下茶盞。
「什麼投名狀？您吩咐！下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劉能語無倫次。
顧明鳶身體前傾，聲音低沉而充滿極強的壓迫感。
「帶著你這五城兵馬司的人，把齊家這些年賣官鬻爵、貪贓枉法的罪證，全都給我翻出來。」
此話一出，劉能倒吸一口涼氣。
抄齊太傅的家？！那可是當朝一品大員！皇后的親哥哥！
齊嫣然死盯著帳冊上刺眼的硃砂紅圈，渾身抖得像篩糠。
旁邊的齊府管家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湊近壓低聲音。「小姐，別慌。沈家辦了喪事，京城誰不知道顧明鳶死在白狼山了？眼前這個，絕不能是顧明鳶。」
齊嫣然猛地反應過來。
對！只要她不是顧明鳶，那這些帳本就全是一堆廢紙。
齊嫣然臉上的驚恐瞬間收斂。
她突然癲狂地笑出聲，一腳將地上的帳本踹飛。
「假帳！這全是你這妖女偽造的！」
齊嫣然指著顧明鳶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刺耳。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顧明鳶半個月前就死在了白狼山！沈家連棺材都下葬了！」
「你分明是北狄派來的細作！戴著人皮面具，意圖禍亂大夏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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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風吐血昏迷、沈府辦喪事，這確實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王德發和劉能對視一眼，兩隻官場老狐狸瞬間嗅到了翻盤的機會。
如果今天認了這筆爛帳，得罪了齊太傅，他們以後在京城絕對死路一條。
可如果趁亂殺了這個女人，推說是北狄細作拒捕，死無對證。
不僅能巴結齊家，還能撈個抓捕細作的大功！
劉能猛地抽出腰刀，刀鋒直指顧明鳶。
「妖女！竟敢偽造皇商契書，冒充皇商！」
「五城兵馬司聽令！封鎖瑤光閣！」
「將這群北狄細作就地格殺！」
嘩啦啦。
門外瞬間湧入上百名手持重弩的城防營官兵。
冰冷的弩箭死死對準了顧明鳶和她身後的暗羽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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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點手段？」
顧明鳶冷嗤出聲。
「放箭！射死她！」劉能厲聲怒吼。
顧明鳶緩緩抬起右手，打了個手勢。
不需要多餘的廢話。
「殺。」
只一個字，瑤光閣內的氣壓瞬間凝固。
站在顧明鳶身後的幾十名暗羽衛動了。
速度快得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猶如黑色閃電掠出。
「喀嚓！」
幾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
那兩個拿著剔骨尖刀的嬤嬤，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握刀的手臂直接被連根削飛。
斷臂飛上半空，滾燙的鮮血如噴泉般濺了齊嫣然滿頭滿臉。
「啊！」齊嫣然被腥臭的血澆透，嚇得尖叫一聲癱倒在血泊里。
五城兵馬司的弓弩手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暗羽衛的黑金繡春刀已經貼上了他們的脖頸。
刀背上那獨屬於大理寺暗羽衛的嗜血圖騰，在陽光下泛著要命的寒光。
劉能只覺得脖子一涼。
一把薄如蟬翼的短刀，已經死死抵住了他的咽喉。
只要他敢動一下，喉管立刻就會被割斷。
「大……大理寺的人？」劉能看清了來人的身法和兵器，嚇得肝膽俱裂。
這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沈家護院。
這是國師謝玄卿手裡那把殺人不眨眼的刀，暗羽衛！
她背後居然是那位號稱閻羅的謝玄卿！
顧明鳶隨手扯過一塊乾淨的帕子，擦了擦指尖。
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枚純黑色的玄鐵令牌。
「啪。」
令牌砸在劉能腳下。
玄鐵鑄造，正面刻著大理寺的圖騰，背面是一隻麒麟。
大夏律法，見此令如見國師，可先斬後奏，誅殺從四品以下所有朝廷命官。
劉能的雙腿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撲通」一聲重重跪死在地上。
「國……國師令……」劉能牙齒瘋狂打顫，冷汗浸透了厚重的官服。
王德發更是嚇得兩眼一翻，直接尿了褲子，像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直哆嗦。
顧明鳶是國師的人！
這還怎麼玩？
顧明鳶一腳踩在劉能的肩膀上，微微傾身。
「細作？」
「假冒皇商？」
「就地格殺？」
她每吐出一個詞，腳下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劉能的肩胛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顧老闆饒命！是 下官有眼無珠！下官是被豬油蒙了心！」
劉能瘋狂磕頭，額頭砸在青石板上，鮮血淋漓。
哪裡還有剛才半分囂張跋扈的氣焰。
顧明鳶嫌惡地挪開腳。
她走到嚇傻了的齊嫣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齊嫣然滿臉是血，渾身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你不是要扒了我的皮嗎？」顧明鳶語調平緩。
齊嫣然死死抓著那個管家的袖子，褲襠里洇出一灘可疑的水漬。
「你……你不能殺我……」
「我爹是當朝太傅！我姑姑是皇后！」
「你殺了我，齊家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一步，她還在拿那點可憐的家世當護身符。
顧明鳶蹲下身，一把揪住齊嫣然的頭髮。
強迫她仰起那張驚恐萬狀的臉。
「齊嫣然，你真以為老皇帝還會保齊太傅嗎？」
「三十萬兩的帳，強占皇商產業，私調兵馬。」
「這每一條，都足夠誅你齊家九族了。」
顧明鳶鬆開手，接過暗一手裡的帕子擦了擦，隨手丟在齊嫣然臉上。
「我不殺你。」
齊嫣然剛鬆了一口氣。
顧明鳶下一句話，直接把她打入地獄。
「去拿枷鎖來。」顧明鳶頭也不回地吩咐。
「是！」暗二很快提著一副沾著暗紅血污的重枷走了過來。
這是死囚才配戴的東西。
「給她戴上。」顧明鳶下令。
齊嫣然瘋狂掙扎尖叫。
「不要！滾開！我是太傅千金！」
暗二一腳踹在她的膝蓋窩，齊嫣然被迫跪在地上。
咔噠。
沉重的木枷死死鎖住她的脖頸。
粗糙的木刺瞬間劃破了她嬌嫩的皮膚，鮮血順著脖頸流進衣領。
齊嫣然被壓得抬不起頭，像一條被拴住的狗。
做慣了高高在上的世家貴女，她哪受過這種非人的折磨。
「把她拖出去。」顧明鳶站直身子，「繞著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遊街三圈。」
「派個人跟在後面敲鑼打鼓，把她貪墨三十萬兩、強占民財的罪狀，念給全京城的百姓聽。」
殺人誅心。
顧明鳶就是要扒光齊嫣然所有高貴的偽裝，讓她在京城權貴圈徹底身敗名裂。
「顧明鳶你這個毒婦！你還不如殺了我！你直接殺了我啊！」
齊嫣然悽厲地嘶吼著。
她這副樣子走出去，以後還有哪家世家敢要她？她這輩子徹底毀了！
暗二嫌她太吵，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齊管家想救人，卻不知該如何救。
門外很快響起了震天的銅鑼聲。
百姓們指指點點的嘲笑聲，爛菜葉和臭雞蛋砸在身上的悶響，交織成一曲絕妙的喪鐘。
前廳里。
只剩下冷汗直流的劉能，和已經嚇暈過去的王德發。
顧明鳶坐回太師椅上，端起那杯早就涼透的茶，用茶蓋撇了撇浮沫。
「劉大人。」
劉能猛地打了個哆嗦，連連磕頭。
「顧老闆饒命！我手下那幫兄弟都是無辜的！求您留我個全屍！」
他知道，私調兵馬包圍皇商，這罪名一旦捅到老皇帝那裡。
別說他自己，他整個家族都得掉腦袋。
顧明鳶抿了一口涼茶，眼皮微抬。
「留你全屍？」
「可以。」
劉能猛地抬起頭，眼裡爆發出強烈的求生欲。
只要能活命，讓他吃屎都行。
「只要你，拿得出讓我滿意的投名狀。」顧明鳶放下茶盞。
「什麼投名狀？您吩咐！下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劉能語無倫次。
顧明鳶身體前傾，聲音低沉而充滿極強的壓迫感。
「帶著你這五城兵馬司的人，把齊家這些年賣官鬻爵、貪贓枉法的罪證，全都給我翻出來。」
此話一出，劉能倒吸一口涼氣。
抄齊太傅的家？！那可是當朝一品大員！皇后的親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