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啟程白狼山
天黑了，沈南風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串糖葫蘆，他把糖葫蘆遞給顧明鳶，拉開椅子坐下。
「阿鳶，老皇帝沒為難你吧？」他咬了一口糖葫蘆，酸的有些掉牙。
顧明鳶沒接糖葫蘆，她看著沈南風，小腦袋瓜子在飛速運轉。
怎麼才能合情合理去白狼山，還能不讓謝玄卿懷疑？
「表哥，沈家在西北邊境，有沒有生意？」顧明鳶的眼睛亮著精光。
沈南風咽下嘴裡的山楂。
「西北？那邊窮得叮噹響，除了皮草和藥材，沒什麼大買賣。不過沈家在涼州城有個大商行，專門收發西域過來的貨物。」沈南風看著顧明鳶，「你問這個幹嘛？瑤光閣的生意夠你忙活了。」
顧明鳶站起身，走到窗邊。
「我要去一趟涼州。」
沈南風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去涼州？涼州離京城千里之遙，那邊還在打仗！你一個女孩子跑去那種地方幹什麼？」
「我要在西北邊境打通一條能讓大夏，北狄，西域三國互通的商道。」顧明鳶轉身看著沈南風，「表哥，幫我備好兩千萬兩銀子，三日後我出發。」
沈南風急得直轉圈。
「不行！這事太危險了！再說了，謝玄卿那個活閻王能讓你你去？對了，這事他知道麼？！」
顧明鳶走回桌邊，拿起茶壺倒水。
「不知道，我打算瞞著他。」
「我去！你這是要做多大的買賣？」沈南風沒想到，她居然瞞著謝玄卿。
顧明鳶沒說話。
「是不是老皇帝威脅你了？」沈南風不愧是江南首富，直覺十分敏銳。
「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許告訴其他人，尤其謝玄卿，否則就麻煩大了。」
「好，我答應你。」沈南風思考了一下，然後答應了下來。
「但是，你的全部計劃，要一五一十告訴我，不允許有任何欺瞞。」
「好，我答應聽你。」顧明鳶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暗一推開書房的門，退到一旁。
謝玄卿跨過門檻，走進來。他身上穿著緋紅朝服，衣擺沾著城外的塵土。他手裡握著那把玉骨扇，視線在書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顧明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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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風看到謝玄卿，主動離開了房間。
謝玄卿走到桌前，拉開太師椅坐下，他把玉骨扇放在桌面上。
「西山大營的軍械帳目爛成一堆泥。」謝玄卿看著顧明鳶，眼神極具壓迫感，「陳天南帶你進宮，皇帝跟你說了什麼？」
顧明鳶端起茶杯，遞到謝玄卿面前。
「皇上問我，皇商的名額給我了，這皇商的『好處』他還沒看到。」顧明鳶直視謝玄卿的眼睛，沒有任何躲閃，「我告訴皇上，西北的商路堵死了，生意做不起來。」
謝玄卿接過茶杯，沒喝。
「說下去。」
「所以我跟皇上請了一道旨。」顧明鳶把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拉近兩人的距離，「我要親自去一趟涼州，打通西域的商道。」
謝玄卿的手指扣住茶杯邊緣。
「涼州。」他重複這兩個字。
「對，涼州。」顧明鳶沒有退縮，「沈家在涼州有商行，我過去，三個月內把西北的商路鋪開，只要商路通了，省醫就能做起來，國庫的銀子就能翻倍。」
謝玄卿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濺出來，落在紅木桌面上。
「你當本座是三歲小孩？」謝玄卿站起身，月白色的內搭衣領隨著動作敞開。他伸手捏住顧明鳶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皇帝讓你去涼州，你就去涼州？你為了那點銀子，連命都不要了？」
顧明鳶被迫仰著臉。
「我要的不僅是銀子，還有權力，我要坐上大夏第一皇商的位置，光靠在京城賣盲盒，不行。」顧明鳶雙手抓住謝玄卿的手腕，沒有用力掰，「民女是個商人，商人逐利，天經地義。」
謝玄卿看著她那雙極具野心的狐狸眼。
這雙眼睛裡裝滿了算計和欲望。
「三個月，你要離開本座的視線整整三個月？」謝玄卿拇指壓在她的紅唇上，用力揉搓。
「三個月後，民女帶著翻倍的銀子回來，大人的地位也會更穩固。」顧明鳶說話時，嘴唇擦過他的指腹。
謝玄卿鬆開手。
他轉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枯樹。
皇帝故意支開他，召見顧明鳶，這件事絕不僅是打通商路這麼簡單，但顧明鳶不說，他再怎麼逼問也沒用。
「暗一。」謝玄卿開口。
門外的暗一走進來。
「去挑五十名暗羽衛，換上商隊護院的衣服。」謝玄卿轉身，看著顧明鳶，「本座的人會寸步不離跟著你。你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本座就把涼州城屠了。」
顧明鳶手指收緊。
不讓這五十名暗羽衛跟著她，只怕謝玄卿會起疑心，想到這，顧明鳶走到謝玄卿面前，撒嬌似的晃了晃他的衣袖。
「大人，我帶暗羽衛去，只怕他們身上殺氣太重，跟著商隊太扎眼，容易引起北狄商人懷疑，我帶沈家死士去就行。」
謝玄卿低頭看著她。
「你連本座的人都不想帶，你到底去涼州做什麼？」
「做生意。」顧明鳶直視他，「我向大人保證，三個月後，完好無損地回到京城。」
謝玄卿捏住玉骨扇的手指慢慢收緊，語氣重了幾分，「讓暗一跟著你。」
顧明鳶伸出手，抱住謝玄卿的腰，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好，我帶暗一去。」
「不過，大人，我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你要幫我盯著那些眼紅瑤光閣的人，我去了涼州，瑤光閣就只能靠大人撐腰了。」顧明鳶聲音放軟，「等民女回來，給大人帶涼州最醇的葡萄酒，好不好？」
謝玄卿抬起手，放在顧明鳶的後背上。
「本座不喝葡萄酒。」
顧明鳶仰起頭。
「那大人要什麼？」
謝玄卿低下頭，吻在顧明鳶脖頸的動脈處，牙齒咬開皮肉，血腥味散開。
顧明鳶疼得縮了一下，沒有推開他。
謝玄卿直起身，有意將她壓向自己。
「本座要什麼，你不知道嗎？」
「早點回來。」他動作輕柔地替她挽起耳邊的碎發。
顧明鳶呼出一口氣，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好。」
三天後。
沈家的商隊在城門外集結，十輛馬車裝滿了絲綢和瓷器。
顧明鳶穿著一身利落的男裝騎在馬上。
謝玄卿站在馬車旁，看著顧明鳶。
「萬事小心。」
顧明鳶點頭。
商隊緩緩駛出城門，沿著官道向西北方向進發。
半個月後。
商隊進入西北地界，風沙漫天，吹得人睜不開眼。
顧明鳶拉了拉臉上的面罩。
「前邊就是白狼山了。」商隊的嚮導指著遠處連綿的黑色山脈。
顧明鳶順著嚮導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白狼山地勢險要，山峰錯落，直插雲霄。
「安營紮寨。」顧明鳶下令。
商隊在山腳下的背風處紮下帳篷。
夜裡。
顧明鳶坐在帳篷里，看著桌上鋪開的地圖。
突然，帳篷的帘子被掀開。
一個穿著商隊護院衣服的男人走進來，男人摘下頭上的斗笠，露出那張熟悉的臉。
赫連誠。
顧明鳶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向桌面上的地圖。
「做好準備拿回屬於你的鐵王座了嗎？」
「阿鳶，老皇帝沒為難你吧？」他咬了一口糖葫蘆，酸的有些掉牙。
顧明鳶沒接糖葫蘆，她看著沈南風，小腦袋瓜子在飛速運轉。
怎麼才能合情合理去白狼山，還能不讓謝玄卿懷疑？
「表哥，沈家在西北邊境，有沒有生意？」顧明鳶的眼睛亮著精光。
沈南風咽下嘴裡的山楂。
「西北？那邊窮得叮噹響，除了皮草和藥材，沒什麼大買賣。不過沈家在涼州城有個大商行，專門收發西域過來的貨物。」沈南風看著顧明鳶，「你問這個幹嘛？瑤光閣的生意夠你忙活了。」
顧明鳶站起身，走到窗邊。
「我要去一趟涼州。」
沈南風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去涼州？涼州離京城千里之遙，那邊還在打仗！你一個女孩子跑去那種地方幹什麼？」
「我要在西北邊境打通一條能讓大夏，北狄，西域三國互通的商道。」顧明鳶轉身看著沈南風，「表哥，幫我備好兩千萬兩銀子，三日後我出發。」
沈南風急得直轉圈。
「不行！這事太危險了！再說了，謝玄卿那個活閻王能讓你你去？對了，這事他知道麼？！」
顧明鳶走回桌邊，拿起茶壺倒水。
「不知道，我打算瞞著他。」
「我去！你這是要做多大的買賣？」沈南風沒想到，她居然瞞著謝玄卿。
顧明鳶沒說話。
「是不是老皇帝威脅你了？」沈南風不愧是江南首富，直覺十分敏銳。
「這件事你知道就行了，不許告訴其他人，尤其謝玄卿，否則就麻煩大了。」
「好，我答應你。」沈南風思考了一下，然後答應了下來。
「但是，你的全部計劃，要一五一十告訴我，不允許有任何欺瞞。」
「好，我答應聽你。」顧明鳶點頭。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暗一推開書房的門，退到一旁。
謝玄卿跨過門檻，走進來。他身上穿著緋紅朝服，衣擺沾著城外的塵土。他手裡握著那把玉骨扇，視線在書房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顧明鳶身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沈南風看到謝玄卿，主動離開了房間。
謝玄卿走到桌前，拉開太師椅坐下，他把玉骨扇放在桌面上。
「西山大營的軍械帳目爛成一堆泥。」謝玄卿看著顧明鳶，眼神極具壓迫感，「陳天南帶你進宮，皇帝跟你說了什麼？」
顧明鳶端起茶杯，遞到謝玄卿面前。
「皇上問我，皇商的名額給我了，這皇商的『好處』他還沒看到。」顧明鳶直視謝玄卿的眼睛，沒有任何躲閃，「我告訴皇上，西北的商路堵死了，生意做不起來。」
謝玄卿接過茶杯，沒喝。
「說下去。」
「所以我跟皇上請了一道旨。」顧明鳶把手撐在桌面上，身體前傾，拉近兩人的距離，「我要親自去一趟涼州，打通西域的商道。」
謝玄卿的手指扣住茶杯邊緣。
「涼州。」他重複這兩個字。
「對，涼州。」顧明鳶沒有退縮，「沈家在涼州有商行，我過去，三個月內把西北的商路鋪開，只要商路通了，省醫就能做起來，國庫的銀子就能翻倍。」
謝玄卿把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濺出來，落在紅木桌面上。
「你當本座是三歲小孩？」謝玄卿站起身，月白色的內搭衣領隨著動作敞開。他伸手捏住顧明鳶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皇帝讓你去涼州，你就去涼州？你為了那點銀子，連命都不要了？」
顧明鳶被迫仰著臉。
「我要的不僅是銀子，還有權力，我要坐上大夏第一皇商的位置，光靠在京城賣盲盒，不行。」顧明鳶雙手抓住謝玄卿的手腕，沒有用力掰，「民女是個商人，商人逐利，天經地義。」
謝玄卿看著她那雙極具野心的狐狸眼。
這雙眼睛裡裝滿了算計和欲望。
「三個月，你要離開本座的視線整整三個月？」謝玄卿拇指壓在她的紅唇上，用力揉搓。
「三個月後，民女帶著翻倍的銀子回來，大人的地位也會更穩固。」顧明鳶說話時，嘴唇擦過他的指腹。
謝玄卿鬆開手。
他轉身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枯樹。
皇帝故意支開他，召見顧明鳶，這件事絕不僅是打通商路這麼簡單，但顧明鳶不說，他再怎麼逼問也沒用。
「暗一。」謝玄卿開口。
門外的暗一走進來。
「去挑五十名暗羽衛，換上商隊護院的衣服。」謝玄卿轉身，看著顧明鳶，「本座的人會寸步不離跟著你。你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本座就把涼州城屠了。」
顧明鳶手指收緊。
不讓這五十名暗羽衛跟著她，只怕謝玄卿會起疑心，想到這，顧明鳶走到謝玄卿面前，撒嬌似的晃了晃他的衣袖。
「大人，我帶暗羽衛去，只怕他們身上殺氣太重，跟著商隊太扎眼，容易引起北狄商人懷疑，我帶沈家死士去就行。」
謝玄卿低頭看著她。
「你連本座的人都不想帶，你到底去涼州做什麼？」
「做生意。」顧明鳶直視他，「我向大人保證，三個月後，完好無損地回到京城。」
謝玄卿捏住玉骨扇的手指慢慢收緊，語氣重了幾分，「讓暗一跟著你。」
顧明鳶伸出手，抱住謝玄卿的腰，她把臉貼在他的胸口。
「好，我帶暗一去。」
「不過，大人，我不在京城的這些日子，你要幫我盯著那些眼紅瑤光閣的人，我去了涼州，瑤光閣就只能靠大人撐腰了。」顧明鳶聲音放軟，「等民女回來，給大人帶涼州最醇的葡萄酒，好不好？」
謝玄卿抬起手，放在顧明鳶的後背上。
「本座不喝葡萄酒。」
顧明鳶仰起頭。
「那大人要什麼？」
謝玄卿低下頭，吻在顧明鳶脖頸的動脈處，牙齒咬開皮肉，血腥味散開。
顧明鳶疼得縮了一下，沒有推開他。
謝玄卿直起身，有意將她壓向自己。
「本座要什麼，你不知道嗎？」
「早點回來。」他動作輕柔地替她挽起耳邊的碎發。
顧明鳶呼出一口氣，將臉貼在他的胸口。
「好。」
三天後。
沈家的商隊在城門外集結，十輛馬車裝滿了絲綢和瓷器。
顧明鳶穿著一身利落的男裝騎在馬上。
謝玄卿站在馬車旁，看著顧明鳶。
「萬事小心。」
顧明鳶點頭。
商隊緩緩駛出城門，沿著官道向西北方向進發。
半個月後。
商隊進入西北地界，風沙漫天，吹得人睜不開眼。
顧明鳶拉了拉臉上的面罩。
「前邊就是白狼山了。」商隊的嚮導指著遠處連綿的黑色山脈。
顧明鳶順著嚮導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白狼山地勢險要，山峰錯落，直插雲霄。
「安營紮寨。」顧明鳶下令。
商隊在山腳下的背風處紮下帳篷。
夜裡。
顧明鳶坐在帳篷里，看著桌上鋪開的地圖。
突然，帳篷的帘子被掀開。
一個穿著商隊護院衣服的男人走進來，男人摘下頭上的斗笠，露出那張熟悉的臉。
赫連誠。
顧明鳶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向桌面上的地圖。
「做好準備拿回屬於你的鐵王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