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壟斷西南黑市
獨眼龍在看到那塊玄鐵令牌的瞬間，臉上的橫肉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混跡西南黑市多年，走南闖北，眼力勁還是有的。
江南首富沈家的徽記，他不可能不認識。
那是一朵用篆體雕刻的、繁複的「沈」字雲紋。
在大夏，這塊令牌，比官府的通關文牒還好用。
獨眼龍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甚至還對著顧明鳶，略微彎了彎腰。
「原來是沈家的貴人，失敬，失敬。」他搓著手，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姑娘，您剛才說的合作，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顧明鳶將令牌收回袖中，神情依舊淡淡的，「不過，我不想跟你一個人合作。」
「啊？」獨眼龍愣住了。
「我要跟整個雲州黑市的所有鹽販子合作。」顧明鳶語出驚人。
獨眼龍的臉色變了。
「姑娘，這……這恐怕不合規矩吧？」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這雲州城的私鹽買賣，一直都是我們幾家在做，您這突然插一腳，還要把所有人都拉進來，只怕……」
「只怕會動了你們的利益，對嗎？」顧明鳶冷笑一聲，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
「雲州城的鹽價，高得離譜。官鹽吃不起，私鹽也死貴。你們這群人，趴在百姓身上吸血，賺得盆滿缽滿，日子過得很滋潤吧？」
獨眼龍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不敢接話。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商量的，是來給你們指一條明路的。」顧明鳶的語氣，陡然變得強勢起來。
「從今天起，雲州黑市的鹽，由我來供貨，價格，我定。」
「我給你們的貨，是市面上前所未見的精鹽，價格，卻比你們現在賣的粗鹽，還要便宜一半。」
「一百五十文一斤。」
「什麼？！」獨眼龍失聲尖叫。
一百五十文一斤的精鹽？
這簡直是在做賠本買賣！
「你瘋了？」獨眼龍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個價格，我們還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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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短淺。」顧明鳶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
「你以為，我只是想在雲州城賣鹽？」
她頓了頓，看著獨眼龍，眼底閃爍著運籌帷幄的精光。
「我要的，是整個西南的鹽鐵市場。」
「雲州城，只是一個開始。」
「我的鹽，不僅要在雲州賣，還要通過你們的渠道，賣到南詔，賣到吐蕃，賣到所有被四海商會壟斷的地方。」
「薄利多銷，以本傷人。用最低的價格，最快的速度，衝垮四海商會的鹽路，等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了，這西南的鹽價，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到時候，別說五五分，就算我只給你們一成利，也比你們現在賺得多得多。」
獨眼龍聽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雷。
他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這個女人，絕對不像表面看見的簡單。
她不僅要搶生意，還要要掀桌子。
「可是……四海商會那邊……」獨眼龍的聲音都在發抖，「過江龍那個人，心狠手辣，我們要是動了他的生意，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顧明鳶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輕蔑，「一條盤踞在陰溝里的臭泥鰍，也敢自稱過江龍？」
「你回去告訴黑市里所有做鹽鐵生意的老闆，三天後，城西悅來客棧，我請他們喝茶。」
「來的人，有錢賺。」
說完，顧明鳶不再理會已經嚇傻了的獨眼龍，轉身消失在了人潮中。
消息很快就在雲州黑市里傳開了。
一個自稱是江南沈家來的人，手裡有大量的、雪白細膩的精鹽，要以一百五十文一斤的超低價，壟斷整個黑市。
黑市里炸開了鍋。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私鹽販子，有的不屑一顧，認為這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有的則動了心思，想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有多大的利潤。
但更多的人，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外來的女人，怎麼跟雲州城的地頭蛇，四海商會斗。
三天後，城西悅來客棧。
顧明鳶包下了整個二樓的雅間。
她依舊是一身粗布衣裳，臉上未施脂粉，安靜地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謝玄卿則扮作她的護衛，一身黑衣，抱著劍，面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後，像一尊沒有感情的殺神。
約定的時間到了。
樓梯口，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以獨眼龍為首的七八個黑市鹽商，陸續走了上來。
這些人，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拉開椅子坐下，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顧明鳶身上打量。
「你就是那個要請我們喝茶的沈家姑娘？」一個刀疤臉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佻。
顧明鳶沒有理他，只是抬起眼，掃了一圈。
「人都到齊了？」
「黑市里做鹽鐵買賣的，都在這兒了。」獨眼龍連忙道，「姑娘，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顧明鳶放下茶杯，從懷裡拿出那個裝了精鹽的油紙包，推到桌子中央。
「貨，就在這裡。想必各位都已經看過了。」
「我的條件也很簡單。」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都從我這裡拿貨，價格，一百五十文一斤。」
「你們拿去賣多少，我不管，但每個月，你們必須從我這裡，至少拿走一千斤的貨。」
「一個月後，我要讓四海商會的鹽，在整個西南，一斤都賣不出去。」
刀疤臉聽完，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臭娘們，你口氣倒是不小！」他指著顧明鳶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四海商會的過江龍是誰？你動他的生意，是想找死嗎！」
「啪！」
一聲脆響。
刀疤臉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閃過。
謝玄卿不知何時已經出手。
他甚至都沒有拔劍，只是用劍鞘，狠狠地抽在了刀疤臉的臉上。
刀疤臉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又滾落在地，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滿嘴的牙都被打掉了。
整個雅間，瞬間鴉雀無聲。
剩下的幾個鹽商，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恐地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黑衣男人。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顧明鳶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浮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尤其是，用手指著我。」
她抬起眼，清凌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嗎？」
那些平日裡橫行霸道的鹽商，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顧明鳶站起身，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契約，扔在桌上。
「這是供貨契約，簽了它，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記住，我只要半個月。」
「半個月內，我要看到整個西南黑市，都是我的鹽。」
「誰要是敢陽奉陰違，或者去給四海商會通風報信……」
顧明鳶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下場，會比那條斷了腿的狗，還慘。」
他混跡西南黑市多年，走南闖北，眼力勁還是有的。
江南首富沈家的徽記，他不可能不認識。
那是一朵用篆體雕刻的、繁複的「沈」字雲紋。
在大夏，這塊令牌，比官府的通關文牒還好用。
獨眼龍的態度，瞬間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他臉上堆起了諂媚的笑容，甚至還對著顧明鳶，略微彎了彎腰。
「原來是沈家的貴人，失敬，失敬。」他搓著手，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姑娘，您剛才說的合作，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顧明鳶將令牌收回袖中，神情依舊淡淡的，「不過，我不想跟你一個人合作。」
「啊？」獨眼龍愣住了。
「我要跟整個雲州黑市的所有鹽販子合作。」顧明鳶語出驚人。
獨眼龍的臉色變了。
「姑娘，這……這恐怕不合規矩吧？」他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這雲州城的私鹽買賣，一直都是我們幾家在做，您這突然插一腳，還要把所有人都拉進來，只怕……」
「只怕會動了你們的利益，對嗎？」顧明鳶冷笑一聲，直接戳穿了他的心思。
「雲州城的鹽價，高得離譜。官鹽吃不起，私鹽也死貴。你們這群人，趴在百姓身上吸血，賺得盆滿缽滿，日子過得很滋潤吧？」
獨眼龍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不敢接話。
「我今天來，不是跟你們商量的，是來給你們指一條明路的。」顧明鳶的語氣，陡然變得強勢起來。
「從今天起，雲州黑市的鹽，由我來供貨，價格，我定。」
「我給你們的貨，是市面上前所未見的精鹽，價格，卻比你們現在賣的粗鹽，還要便宜一半。」
「一百五十文一斤。」
「什麼？！」獨眼龍失聲尖叫。
一百五十文一斤的精鹽？
這簡直是在做賠本買賣！
「你瘋了？」獨眼龍難以置信地看著她，「這個價格，我們還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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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短淺。」顧明鳶輕飄飄地吐出四個字。
「你以為，我只是想在雲州城賣鹽？」
她頓了頓，看著獨眼龍，眼底閃爍著運籌帷幄的精光。
「我要的，是整個西南的鹽鐵市場。」
「雲州城，只是一個開始。」
「我的鹽，不僅要在雲州賣，還要通過你們的渠道，賣到南詔，賣到吐蕃，賣到所有被四海商會壟斷的地方。」
「薄利多銷，以本傷人。用最低的價格，最快的速度，衝垮四海商會的鹽路，等他們的生意做不下去了，這西南的鹽價，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到時候，別說五五分，就算我只給你們一成利，也比你們現在賺得多得多。」
獨眼龍聽得目瞪口呆，心跳如雷。
他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第一次感覺到了一絲恐懼。
這個女人，絕對不像表面看見的簡單。
她不僅要搶生意，還要要掀桌子。
「可是……四海商會那邊……」獨眼龍的聲音都在發抖，「過江龍那個人，心狠手辣，我們要是動了他的生意，他不會放過我們的。」
「他？」顧明鳶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輕蔑，「一條盤踞在陰溝里的臭泥鰍，也敢自稱過江龍？」
「你回去告訴黑市里所有做鹽鐵生意的老闆，三天後，城西悅來客棧，我請他們喝茶。」
「來的人，有錢賺。」
說完，顧明鳶不再理會已經嚇傻了的獨眼龍，轉身消失在了人潮中。
消息很快就在雲州黑市里傳開了。
一個自稱是江南沈家來的人，手裡有大量的、雪白細膩的精鹽，要以一百五十文一斤的超低價，壟斷整個黑市。
黑市里炸開了鍋。
那些平日裡作威作福的私鹽販子，有的不屑一顧，認為這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
有的則動了心思，想要看看這背後到底有多大的利潤。
但更多的人，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他們都想看看，這個外來的女人，怎麼跟雲州城的地頭蛇，四海商會斗。
三天後，城西悅來客棧。
顧明鳶包下了整個二樓的雅間。
她依舊是一身粗布衣裳，臉上未施脂粉，安靜地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杯早已涼透的茶。
謝玄卿則扮作她的護衛，一身黑衣，抱著劍，面無表情地站在她身後，像一尊沒有感情的殺神。
約定的時間到了。
樓梯口，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
以獨眼龍為首的七八個黑市鹽商，陸續走了上來。
這些人，個個膀大腰圓，滿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們一進門，就毫不客氣地拉開椅子坐下，眼神肆無忌憚地在顧明鳶身上打量。
「你就是那個要請我們喝茶的沈家姑娘？」一個刀疤臉率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輕佻。
顧明鳶沒有理他，只是抬起眼，掃了一圈。
「人都到齊了？」
「黑市里做鹽鐵買賣的，都在這兒了。」獨眼龍連忙道，「姑娘，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顧明鳶放下茶杯，從懷裡拿出那個裝了精鹽的油紙包，推到桌子中央。
「貨，就在這裡。想必各位都已經看過了。」
「我的條件也很簡單。」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人，都從我這裡拿貨，價格，一百五十文一斤。」
「你們拿去賣多少，我不管，但每個月，你們必須從我這裡，至少拿走一千斤的貨。」
「一個月後，我要讓四海商會的鹽，在整個西南，一斤都賣不出去。」
刀疤臉聽完，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
「臭娘們，你口氣倒是不小！」他指著顧明鳶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知不知道四海商會的過江龍是誰？你動他的生意，是想找死嗎！」
「啪！」
一聲脆響。
刀疤臉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閃過。
謝玄卿不知何時已經出手。
他甚至都沒有拔劍，只是用劍鞘，狠狠地抽在了刀疤臉的臉上。
刀疤臉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又滾落在地，半邊臉瞬間腫成了豬頭，滿嘴的牙都被打掉了。
整個雅間，瞬間鴉雀無聲。
剩下的幾個鹽商，嚇得從椅子上彈了起來，驚恐地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黑衣男人。
他們甚至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大吼大叫。」
顧明鳶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並不存在的浮沫，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尤其是，用手指著我。」
她抬起眼，清凌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現在，還有誰有意見嗎？」
那些平日裡橫行霸道的鹽商，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麼定了。」
顧明鳶站起身，將一份早已準備好的契約，扔在桌上。
「這是供貨契約，簽了它，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人了。」
「記住，我只要半個月。」
「半個月內，我要看到整個西南黑市，都是我的鹽。」
「誰要是敢陽奉陰違，或者去給四海商會通風報信……」
顧明鳶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下場，會比那條斷了腿的狗，還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