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開局漫畫修羅場
「宿主，我先給你解釋一下你現在的處境。你現在所處的世界，是一部名為《詭異管理局》的漫畫。」
顧績沒說話，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這個反應不算意外。系統證實了他的推測。
「這部漫畫的主角團有三個人。沈碑，男，天水賒刀人，你高中同學。南山鬼，女，津門白事仙，也是你高中同學。陸宇航，男，二十一歲大學生出馬仙，你大學學弟。」
三個名字，確實都很熟悉。
沈碑，高中時跟他同桌過一年，悶騷，自稱風流倜儻，成績不差但也不算拔尖，畢業之後直接考公上岸了管理局編制。
南山鬼，高中時坐他前排，家裡干白事的，自己卻是個喜歡畫同人的樂天派，有些人覺得白事晦氣，顧績倒是不在意這些，偶爾會借她筆記抄。
陸宇航更不用說了，大學裡唯一一個會追著他喊「績哥」「顧學長」的學弟，去年還給他發過拜年消息。
「這三個人組成了詭異管理局新建的第九小組，主線劇情是他們一路解決第一區的各地詭域，對抗一個名叫鏡花水月的反派組織，這個組織在暗中迎接詭異復甦，試圖徹底摧毀現存的秩序。漫畫前期節奏很好，口碑也不錯，連載了三年，人氣一直很穩。」
顧績聽到「鏡花水月」四個字的時候，眉頭擰了一下。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顧家情報網裡提到過，是個近兩年冒出來的神秘組織，行事風格極端，手段狠辣。
不過他對這些不太關心，顧家做的是買賣，跟這類瘋子組織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然後呢？」他問。
系統沉默了兩秒。
「……然後作者爛尾了。」
它聲音悶悶的：「原著在最後幾卷質量嚴重下滑，終章的時候作者大概是想搞一個黑暗深刻的結局，結果處理得特別生硬，主角團全軍覆沒，詭異復甦全面爆發，整個世界陷入黑暗。讀者炸了，口碑崩了，作品被迫提前完結。」
「然後呢？」
「然後世界意識就瘋了。」
系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一部作品完結之後，角色和劇情本來應該自然演變成一個完整世界的底層架構。但因為在結局階段劇情暴走，世界意識沒能順利完成轉化，反而變成了一台嚴格執行原始劇情的機器。它認定了原本的劇情線就是唯一的真理，任何偏離都不被允許，必須被糾正。」
顧績的眼睛眯了起來。
「所以我那兩個月——」
「被世界意識接管了。」系統的貓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同情的表情：「世界意識發現你這個角色身上出現了不符合劇情的自由意志，就直接侵蝕了你的意識，接管了你的身體，按照原本的『反派顧績』劇本去行動。」
顧績：……有點像某三國的天意爺。
「那這兩個月里，我做了什麼？」他重新看向系統，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彈幕對我的恨意不是一兩件事能累積出來的。告訴我，天意爺拿我的身體幹了些什麼。」
「太多了，一時間說不完，」系統的聲音有些心虛，它甚至顧不得吐槽天意爺是個什麼稱呼：「你自己看吧。」
顧績目光落在系統提供的面板上。
第一行就讓他瞳孔驟縮。
【顧績（天意接管狀態）離開顧家祖陵，主動聯絡鏡花水月組織幹部江硯舟，答應由顧家家主牽頭的合作。】
【顧績與江硯舟合作，在津門設局，利用南山鬼對其高中同學的信任，引她進入預設陷阱。南山鬼被圍困期間，其師父以生命為代價鎮壓的地級詭域「九河下稍津門衛」封印被強行撕裂，詭域內詭異大量外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津門河段出現大規模詭異污染。南山鬼為阻止詭域擴散至現實世界，被迫親手斬殺了詭域內鎮壓詭域多年已經被詭異同化的師父。】
顧績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記得南山鬼的師父。
高中家長會的時候，那個老爺爺來過一次，穿著洗得發白的老式棉襖，坐在南山鬼旁邊，笑眯眯地給她剝橘子。
南山鬼是師父一手帶大的。親手殺了師父化為的詭異是什麼感受——顧績想像不出來，也不願意去想。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
【南山鬼將白事仙一脈傳承之地「紙紮店」整體沉入詭域核心，以祖業為代價強行鎮壓詭域蔓延。顧績趁亂現身，以高中老同學的身份假意提供幫助，騙取南山鬼信任後奪走了白事仙傳承信物「裁紙刀」。】
顧績閉上了眼睛。
難怪彈幕罵得那麼難聽。
騙人騙到這份上，已經不是「反派」兩個字能概括的了。利用老同學的信任，毀掉她的傳承，最後還搶走人家祖傳的信物——這一套操作下來，南山鬼沒有把他挫骨揚灰都算是克制的。
哪怕是顧績這種從顧家長大的利己主義者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但這還沒完。
【顧績出現在主角團面前，當眾挑釁，言語刺激沈碑。雙方交火後，顧績劫持沈碑幼妹作為人質，脅迫主角團讓出通道後逃離。】
【顧績目標鎖定賒刀人傳承信物「刀匣」，潛入詭域深處。途中遭遇詭域內部詭異群暴動，被困沙海。】
【（今日）天意接管狀態因不明原因突然中斷，顧績恢復自主意識。】
顧績哈哈兩聲：「至少陸宇航還沒被天意爺禍害。」
系統：「不好意思，你往下看看呢？」
【五月二十五日：顧績以匿名方式向陸宇航家中寄送死亡通知書，內容詳細描述了陸宇航在執行任務時「犧牲」的時間、地點和方式。】
顧績看完這一條，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皺眉」來形容了。他整個人木在那裡，就差自刎歸天。
給人家家裡人寄死亡信，還是偽造的。
陸宇航才二十一歲，家裡就他一個兒子，父母年紀都不小了。把這種消息送到老人面前，跟直接拿刀捅人有什麼區別？
「這樁樁件件……」顧績把面板關掉，聲音有些發飄，「怎麼有反派能牛逼成這樣？」
他往下翻了翻，後面還有一些零碎的記錄——挑撥管理局九個外勤小組內部關係、給管理局的行動設絆子、把鏡花水月的暗樁安插進第一區各個關鍵位置。
樁樁件件，環環相扣，每一步都踩在道德底線上反覆橫跳。
「怎麼樣？」系統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來，「採訪一下，最大的苦主現在什麼感受？」
顧績把面板一關。
「我閉上眼睛看。」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有些不對勁：「不敢睜開眼。我怕一睜開眼，看到自己這張臉都覺得晦氣。」
系統沒忍住，發出一聲像是被噎住的聲音。
顧績仰面躺在沙地上，盯著灰濛濛的天空看了好幾秒：「我活到現在還沒被主角團捅死，簡直是生物學和玄學上的雙重奇蹟。」
「沒關係宿主！」系統的聲音突然充滿了幹勁，它站起來，尾巴翹得老高，琥珀綠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之後沒事了，你的系統來了！我就是來救你的！」
顧績睜開一隻眼睛看它：「救我？」
「對！」系統用力點頭，「幫助你賺彈幕人氣值，擺脫既定命運，修正瘋狂的世界意識，進行自救！有了我，你就有了翻盤的機會！不用再被天意操控，不用再走那條註定被主角團千刀萬剮的反派路線！」
顧績盯著它看了兩秒：「你能做什麼？」
系統驕傲地挺起胸脯：「我能幫你看到彈幕！幫你整理劇情信息！」
顧績等了兩秒，確認它沒有下文了：「沒了？」
系統驕傲的胸脯縮回去了一點：「……沒了。」
「所以，」顧績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波動，「你就是個資料庫？金手指呢？新手大禮包呢？反派自救系統總不能連個外掛都沒有吧？」
系統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顧績看著那雙可憐兮兮的貓眼睛，一肚子的話堵在嗓子眼裡轉了兩圈，最終化成了一聲長嘆。
他伸出手，在那顆毛茸茸的貓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貓毛又軟又滑，手感意外地好。
「算了算了，」他說，聲音里的稜角不自覺地收了幾分，「天意爺的事，壓力一隻小貓咪幹什麼。」
系統被揉得眯起眼睛，整隻貓突然渾身一震，聲音瞬間切換成了一個尖銳的警報音。
「宿主主角團來了！你小心點！」
話音未落，黑貓「噗」的一聲憑空消失，連一根貓毛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那些被系統屏蔽掉的彈幕像是開閘泄洪一樣重新涌回了顧績的視野，鋪天蓋地，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來了！主角團終於找到這狗賊了！】
【精彩了，蹲一個顧績被打成篩子的畫面。】
【顧績你完了哈哈哈哈哈哈】
【讓你坑人！苦主上門了吧！】
【開席開席！今天吃反派席！】
【開嬤！我要看顧績這混蛋被狠狠教訓哈哈哈哈哈——】
顧績猛地抬起頭。
沙丘的另一端，三個人的身影從漫天黃沙中逐漸顯現。
三個人的目光穿過風沙，同時落在了顧績身上。
顧績的表情終於在冷漠、疲憊、頭疼欲裂之外，出現了一絲新的情緒。
「死系統——」他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倒是早提醒一下啊！」
系統在顧績的腦海里哭：「我也是剛看到啊！」
顧績沒招了。
為今之計，只能開始演了。
顧績沒說話，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
這個反應不算意外。系統證實了他的推測。
「這部漫畫的主角團有三個人。沈碑，男，天水賒刀人，你高中同學。南山鬼，女，津門白事仙，也是你高中同學。陸宇航，男，二十一歲大學生出馬仙，你大學學弟。」
三個名字，確實都很熟悉。
沈碑，高中時跟他同桌過一年，悶騷，自稱風流倜儻，成績不差但也不算拔尖，畢業之後直接考公上岸了管理局編制。
南山鬼，高中時坐他前排，家裡干白事的，自己卻是個喜歡畫同人的樂天派，有些人覺得白事晦氣，顧績倒是不在意這些，偶爾會借她筆記抄。
陸宇航更不用說了，大學裡唯一一個會追著他喊「績哥」「顧學長」的學弟，去年還給他發過拜年消息。
「這三個人組成了詭異管理局新建的第九小組，主線劇情是他們一路解決第一區的各地詭域，對抗一個名叫鏡花水月的反派組織，這個組織在暗中迎接詭異復甦，試圖徹底摧毀現存的秩序。漫畫前期節奏很好，口碑也不錯，連載了三年，人氣一直很穩。」
顧績聽到「鏡花水月」四個字的時候，眉頭擰了一下。這個名字他有些印象，顧家情報網裡提到過，是個近兩年冒出來的神秘組織，行事風格極端，手段狠辣。
不過他對這些不太關心，顧家做的是買賣，跟這類瘋子組織向來井水不犯河水。
「然後呢？」他問。
系統沉默了兩秒。
「……然後作者爛尾了。」
它聲音悶悶的：「原著在最後幾卷質量嚴重下滑，終章的時候作者大概是想搞一個黑暗深刻的結局，結果處理得特別生硬，主角團全軍覆沒，詭異復甦全面爆發，整個世界陷入黑暗。讀者炸了，口碑崩了，作品被迫提前完結。」
「然後呢？」
「然後世界意識就瘋了。」
系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一部作品完結之後，角色和劇情本來應該自然演變成一個完整世界的底層架構。但因為在結局階段劇情暴走，世界意識沒能順利完成轉化，反而變成了一台嚴格執行原始劇情的機器。它認定了原本的劇情線就是唯一的真理，任何偏離都不被允許，必須被糾正。」
顧績的眼睛眯了起來。
「所以我那兩個月——」
「被世界意識接管了。」系統的貓臉上露出了一個近乎同情的表情：「世界意識發現你這個角色身上出現了不符合劇情的自由意志，就直接侵蝕了你的意識，接管了你的身體，按照原本的『反派顧績』劇本去行動。」
顧績：……有點像某三國的天意爺。
「那這兩個月里，我做了什麼？」他重新看向系統，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靜，「彈幕對我的恨意不是一兩件事能累積出來的。告訴我，天意爺拿我的身體幹了些什麼。」
「太多了，一時間說不完，」系統的聲音有些心虛，它甚至顧不得吐槽天意爺是個什麼稱呼：「你自己看吧。」
顧績目光落在系統提供的面板上。
第一行就讓他瞳孔驟縮。
【顧績（天意接管狀態）離開顧家祖陵，主動聯絡鏡花水月組織幹部江硯舟，答應由顧家家主牽頭的合作。】
【顧績與江硯舟合作，在津門設局，利用南山鬼對其高中同學的信任，引她進入預設陷阱。南山鬼被圍困期間，其師父以生命為代價鎮壓的地級詭域「九河下稍津門衛」封印被強行撕裂，詭域內詭異大量外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津門河段出現大規模詭異污染。南山鬼為阻止詭域擴散至現實世界，被迫親手斬殺了詭域內鎮壓詭域多年已經被詭異同化的師父。】
顧績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記得南山鬼的師父。
高中家長會的時候，那個老爺爺來過一次，穿著洗得發白的老式棉襖，坐在南山鬼旁邊，笑眯眯地給她剝橘子。
南山鬼是師父一手帶大的。親手殺了師父化為的詭異是什麼感受——顧績想像不出來，也不願意去想。
他的目光繼續往下掃。
【南山鬼將白事仙一脈傳承之地「紙紮店」整體沉入詭域核心，以祖業為代價強行鎮壓詭域蔓延。顧績趁亂現身，以高中老同學的身份假意提供幫助，騙取南山鬼信任後奪走了白事仙傳承信物「裁紙刀」。】
顧績閉上了眼睛。
難怪彈幕罵得那麼難聽。
騙人騙到這份上，已經不是「反派」兩個字能概括的了。利用老同學的信任，毀掉她的傳承，最後還搶走人家祖傳的信物——這一套操作下來，南山鬼沒有把他挫骨揚灰都算是克制的。
哪怕是顧績這種從顧家長大的利己主義者都覺得自己有些過分。
但這還沒完。
【顧績出現在主角團面前，當眾挑釁，言語刺激沈碑。雙方交火後，顧績劫持沈碑幼妹作為人質，脅迫主角團讓出通道後逃離。】
【顧績目標鎖定賒刀人傳承信物「刀匣」，潛入詭域深處。途中遭遇詭域內部詭異群暴動，被困沙海。】
【（今日）天意接管狀態因不明原因突然中斷，顧績恢復自主意識。】
顧績哈哈兩聲：「至少陸宇航還沒被天意爺禍害。」
系統：「不好意思，你往下看看呢？」
【五月二十五日：顧績以匿名方式向陸宇航家中寄送死亡通知書，內容詳細描述了陸宇航在執行任務時「犧牲」的時間、地點和方式。】
顧績看完這一條，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皺眉」來形容了。他整個人木在那裡，就差自刎歸天。
給人家家裡人寄死亡信，還是偽造的。
陸宇航才二十一歲，家裡就他一個兒子，父母年紀都不小了。把這種消息送到老人面前，跟直接拿刀捅人有什麼區別？
「這樁樁件件……」顧績把面板關掉，聲音有些發飄，「怎麼有反派能牛逼成這樣？」
他往下翻了翻，後面還有一些零碎的記錄——挑撥管理局九個外勤小組內部關係、給管理局的行動設絆子、把鏡花水月的暗樁安插進第一區各個關鍵位置。
樁樁件件，環環相扣，每一步都踩在道德底線上反覆橫跳。
「怎麼樣？」系統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響起來，「採訪一下，最大的苦主現在什麼感受？」
顧績把面板一關。
「我閉上眼睛看。」
他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到有些不對勁：「不敢睜開眼。我怕一睜開眼，看到自己這張臉都覺得晦氣。」
系統沒忍住，發出一聲像是被噎住的聲音。
顧績仰面躺在沙地上，盯著灰濛濛的天空看了好幾秒：「我活到現在還沒被主角團捅死，簡直是生物學和玄學上的雙重奇蹟。」
「沒關係宿主！」系統的聲音突然充滿了幹勁，它站起來，尾巴翹得老高，琥珀綠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之後沒事了，你的系統來了！我就是來救你的！」
顧績睜開一隻眼睛看它：「救我？」
「對！」系統用力點頭，「幫助你賺彈幕人氣值，擺脫既定命運，修正瘋狂的世界意識，進行自救！有了我，你就有了翻盤的機會！不用再被天意操控，不用再走那條註定被主角團千刀萬剮的反派路線！」
顧績盯著它看了兩秒：「你能做什麼？」
系統驕傲地挺起胸脯：「我能幫你看到彈幕！幫你整理劇情信息！」
顧績等了兩秒，確認它沒有下文了：「沒了？」
系統驕傲的胸脯縮回去了一點：「……沒了。」
「所以，」顧績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波動，「你就是個資料庫？金手指呢？新手大禮包呢？反派自救系統總不能連個外掛都沒有吧？」
系統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耳朵都耷拉下來了。
顧績看著那雙可憐兮兮的貓眼睛，一肚子的話堵在嗓子眼裡轉了兩圈，最終化成了一聲長嘆。
他伸出手，在那顆毛茸茸的貓腦袋上胡亂揉了一把，貓毛又軟又滑，手感意外地好。
「算了算了，」他說，聲音里的稜角不自覺地收了幾分，「天意爺的事，壓力一隻小貓咪幹什麼。」
系統被揉得眯起眼睛，整隻貓突然渾身一震，聲音瞬間切換成了一個尖銳的警報音。
「宿主主角團來了！你小心點！」
話音未落，黑貓「噗」的一聲憑空消失，連一根貓毛都沒留下。
與此同時，那些被系統屏蔽掉的彈幕像是開閘泄洪一樣重新涌回了顧績的視野，鋪天蓋地，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來了！主角團終於找到這狗賊了！】
【精彩了，蹲一個顧績被打成篩子的畫面。】
【顧績你完了哈哈哈哈哈哈】
【讓你坑人！苦主上門了吧！】
【開席開席！今天吃反派席！】
【開嬤！我要看顧績這混蛋被狠狠教訓哈哈哈哈哈——】
顧績猛地抬起頭。
沙丘的另一端，三個人的身影從漫天黃沙中逐漸顯現。
三個人的目光穿過風沙，同時落在了顧績身上。
顧績的表情終於在冷漠、疲憊、頭疼欲裂之外，出現了一絲新的情緒。
「死系統——」他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倒是早提醒一下啊！」
系統在顧績的腦海里哭：「我也是剛看到啊！」
顧績沒招了。
為今之計，只能開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