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you jump I jump
「我們不能就這樣走下去，」沈碑的聲音在豎井裡顯得格外空曠，「下面沒有盡頭，我懷疑有鬼打牆一類的詭異結界，這樣走走到明天也到不了底。」
顧績正靠在石壁上偷懶，聞言挑了挑眉，語氣悠然自得：「哦？那你要如何下去？總不能是跳下去吧？」
他這句話完全是調侃，本來只是為了防止ooc隨口一說，然後他看到沈碑、南山鬼和陸宇航三個人同時轉頭看向他，三個人的臉上寫著一模一樣的表情。
顧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是，他就是隨口一說。
他就是習慣性地貧了一句嘴。
他發誓他沒有任何試探情報的意思，他就是單純的嘴賤，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跟呼吸一樣自然，跟他是不是反派沒有關係。
但看這三個人眼裡那種「又被你猜中了」的複雜表情，他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們真的打算跳下去。
「你們怎麼知道？！」三人異口同聲，驚訝的程度不亞於顧績本人。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顧績那個表情我截圖了！！！我要做成表情包！！！】
【顧績：我就是隨便口嗨。主角團：你怎麼知道我們要跳！顧績：？？？你們真跳？？？】
【笑死我了，顧績的笑容從欠揍變成了僵住，這個過渡也太絲滑了，第一次看見這位大少爺的冷靜碎了一點】
【顧績這裡簡直就像是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我們顧績不會也變成諧星反派吧？現在的這個情況怎麼看怎麼都是被迫害的位置啊！】
【顧績內心：我求求你們了，告訴我我猜的是錯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顧績：你們是主角啊！主角不應該腳踏實地一步步走嗎！跳崖是要幹什麼啊？！自殺嗎？】
顧績真的無語了。
怕鬼的出馬仙，靈車漂移的南山鬼，現在再加上一個想直接跳崖的沈碑——這三個瘋子組成的小組能活到現在簡直是人類未解之謎。
他要是第八組他也天天針對第九組，任誰同事都是群瘋子也忍不住的！
這幫人今天能自己跳崖，明天就能帶著他跳崖，後天就能帶著整個管理局跳！
這三個傢伙每一次的決策都讓顧績覺得自己之前對「正常人類行為模式」的認知被按在地上摩擦。
陸宇航大概也覺得直接說「跳下去」這件事很詭異，於是他趕緊解釋道：「顧學長，你有所不知，沈哥的刀可以斬斷空間，在一定距離內進行瞬移——」
話音未落，沈碑已經動手了。
他從刀匣中拔出兩把刀。
沈碑居然沒有用平時慣用的那一把長刀，而是兩把——左手刃口呈青黑色，右手一把細長，刀身筆直如尺。
兩把刀同時出鞘的時候，刀鳴聲在豎井裡交匯成一道悠長的顫音，像是兩把刀在對話。
下一秒，沈碑雙手交錯，雙刀在空中劃出兩道方向相反的弧線，弧線的交點處亮起了一道極細的銀白色縫隙，像是被刀刃切開的空氣本身。
空間，的確被他斬開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TW看書網】
縫隙迅速擴大，從一條細線變成了一扇門的形狀，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白光，內部是翻湧的銀色亂流。
縫隙的另一頭隱隱約約能看到不同顏色的光影——這就是詭異管理局第九組組長的真正實力，賒刀人傳承里的高階玄術，可以斬開空間的因果刀法。
顧績腦子裡所有關於「這不可能」的理性分析在這一刻全部宕機，只剩下一個樸實無華的本能反應——沈碑你是怪物嗎？
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他的老同學怎麼成怪物了？
他還沒來得及把這個感想表達出來，沈碑和南山鬼已經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那道空間裂隙。
動作之自然，姿態之從容，仿佛跳的不是一道砍出來的空間裂縫，而是游泳池邊的跳台。
白色和黑色的衝鋒衣在裂隙的銀光中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顧績張了張嘴，想說其實走路也沒什麼不好，反正他體力夠，膝蓋還行，頭雖然疼但也不是不能忍，慢慢走下去就當觀光了。
他的嘴剛張開，陸宇航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走嘍顧學長！」
橙色衝鋒衣的年輕人拽著他就往裂隙里跳，動作一氣呵成，笑容燦爛得像是拉著他去遊樂場排過山車。
顧績整個人被拽離了石階，身體騰空，衝鋒衣被裂隙口的亂流吹得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是翻滾的銀色亂流，亂流之下是豎井的無盡深淵，深淵底部還不知道在多遠的地方等著他。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陸宇航——這個學弟正笑得一臉開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一件多麼離譜的事。
顧績：……這是人類啊？
我看你們也是記仇的很啊！一定是為了報復我才這樣做的吧？！
顧績的控訴被空間裂隙吞沒，連同他整個人一起，消失在了豎井的無盡黑暗之中。
顧績正靠在石壁上偷懶，聞言挑了挑眉，語氣悠然自得：「哦？那你要如何下去？總不能是跳下去吧？」
他這句話完全是調侃，本來只是為了防止ooc隨口一說，然後他看到沈碑、南山鬼和陸宇航三個人同時轉頭看向他，三個人的臉上寫著一模一樣的表情。
顧績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不是，他就是隨口一說。
他就是習慣性地貧了一句嘴。
他發誓他沒有任何試探情報的意思，他就是單純的嘴賤，這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條件反射，跟呼吸一樣自然，跟他是不是反派沒有關係。
但看這三個人眼裡那種「又被你猜中了」的複雜表情，他意識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他們真的打算跳下去。
「你們怎麼知道？！」三人異口同聲，驚訝的程度不亞於顧績本人。
彈幕笑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顧績那個表情我截圖了！！！我要做成表情包！！！】
【顧績：我就是隨便口嗨。主角團：你怎麼知道我們要跳！顧績：？？？你們真跳？？？】
【笑死我了，顧績的笑容從欠揍變成了僵住，這個過渡也太絲滑了，第一次看見這位大少爺的冷靜碎了一點】
【顧績這裡簡直就像是嘴在前面跑腦子在後面追……我們顧績不會也變成諧星反派吧？現在的這個情況怎麼看怎麼都是被迫害的位置啊！】
【顧績內心：我求求你們了，告訴我我猜的是錯的！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顧績：你們是主角啊！主角不應該腳踏實地一步步走嗎！跳崖是要幹什麼啊？！自殺嗎？】
顧績真的無語了。
怕鬼的出馬仙，靈車漂移的南山鬼，現在再加上一個想直接跳崖的沈碑——這三個瘋子組成的小組能活到現在簡直是人類未解之謎。
他要是第八組他也天天針對第九組，任誰同事都是群瘋子也忍不住的！
這幫人今天能自己跳崖，明天就能帶著他跳崖，後天就能帶著整個管理局跳！
這三個傢伙每一次的決策都讓顧績覺得自己之前對「正常人類行為模式」的認知被按在地上摩擦。
陸宇航大概也覺得直接說「跳下去」這件事很詭異，於是他趕緊解釋道：「顧學長，你有所不知，沈哥的刀可以斬斷空間，在一定距離內進行瞬移——」
話音未落，沈碑已經動手了。
他從刀匣中拔出兩把刀。
沈碑居然沒有用平時慣用的那一把長刀，而是兩把——左手刃口呈青黑色，右手一把細長，刀身筆直如尺。
兩把刀同時出鞘的時候，刀鳴聲在豎井裡交匯成一道悠長的顫音，像是兩把刀在對話。
下一秒，沈碑雙手交錯，雙刀在空中劃出兩道方向相反的弧線，弧線的交點處亮起了一道極細的銀白色縫隙，像是被刀刃切開的空氣本身。
空間，的確被他斬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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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隙迅速擴大，從一條細線變成了一扇門的形狀，邊緣閃爍著不穩定的白光，內部是翻湧的銀色亂流。
縫隙的另一頭隱隱約約能看到不同顏色的光影——這就是詭異管理局第九組組長的真正實力，賒刀人傳承里的高階玄術，可以斬開空間的因果刀法。
顧績腦子裡所有關於「這不可能」的理性分析在這一刻全部宕機，只剩下一個樸實無華的本能反應——沈碑你是怪物嗎？
這才過去了多長時間，他的老同學怎麼成怪物了？
他還沒來得及把這個感想表達出來，沈碑和南山鬼已經毫不猶豫地跳進了那道空間裂隙。
動作之自然，姿態之從容，仿佛跳的不是一道砍出來的空間裂縫，而是游泳池邊的跳台。
白色和黑色的衝鋒衣在裂隙的銀光中閃了一下就不見了。
顧績張了張嘴，想說其實走路也沒什麼不好，反正他體力夠，膝蓋還行，頭雖然疼但也不是不能忍，慢慢走下去就當觀光了。
他的嘴剛張開，陸宇航已經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
「走嘍顧學長！」
橙色衝鋒衣的年輕人拽著他就往裂隙里跳，動作一氣呵成，笑容燦爛得像是拉著他去遊樂場排過山車。
顧績整個人被拽離了石階，身體騰空，衝鋒衣被裂隙口的亂流吹得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下——是翻滾的銀色亂流，亂流之下是豎井的無盡深淵，深淵底部還不知道在多遠的地方等著他。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陸宇航——這個學弟正笑得一臉開心，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幹了一件多麼離譜的事。
顧績：……這是人類啊？
我看你們也是記仇的很啊！一定是為了報復我才這樣做的吧？！
顧績的控訴被空間裂隙吞沒，連同他整個人一起，消失在了豎井的無盡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