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誤人者總是被人誤
系統在他腦子裡發出了一個微弱而困惑的聲音：不是，宿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剛剛不是還在幫他們嗎？
顧績：不能OOC，懂嗎？溫情的畫面給一點就足夠了，要是直接和主角團你好我好起來，那我的人設在觀眾面前就太割裂了。
一個兩個月里幹了無數件缺德事的反派，突然變成知心老同學，觀眾會買帳嗎？
不會。反差是一點一點給的，要注意溫水煮青蛙。
系統沉默了兩秒，然後歡欣雀躍起來：總感覺新手系統被宿主帶飛了。
「好啊，顧學長，原來你是這個目的。」陸宇航也被氣的不輕。
他剛才還在心裡偷偷地為顧績幫他們的那一瞬間感動了一下下，現在只覺得那一瞬間的自己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大傻子。
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沒變過，他給出的一切善意都是標好價碼的，就等著你咬鉤。
顧績欠揍地攤開雙手，木質手銬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臉上的表情無辜又無賴：「我已經看到了這裡異常之所在，就看你們要不要選擇省事嘍。」
他把選擇權拋了回去，姿態擺得足足的——不是我非要幫你們，是你們需要我，而我開了價。
解開手銬，我就告訴你們更多。不解，你們自己慢慢摸索，反正我眼睛已經看到了。
彈幕在他的攤手動作之後又迎來了一輪爆發。
【顧績你是什麼品種的討債鬼轉世啊！！！】
【他真的好會拿捏人心……知道主角團最需要什麼，專門在最關鍵的時候開價】
【這就是反派啊朋友們，這就是標準的反派，一時心軟就給你玩這一出】
【但我好奇他說的「異常之所在」到底是什麼？他眼睛看到什麼了？】
【前面的你別中計啊！他就是在釣你！】
【可是主角團現在的線索確實斷了，沈碑也只是猜測詭域在下面，具體怎麼下去、下面有什麼都不知道……顧績這個情報是真的有用】
【那就更不能放他了！！放了他他絕對第一個跑！！】
【是啊，解開手銬他就隨便跑路，主角團根本控不住也找不找他。】
南山鬼咬住了後槽牙。
她看著顧績攤開的雙手和那張欠揍的笑臉，手指在口袋裡捏住了蝴蝶刀的刀柄，忍了三秒鐘才沒有把刀抽出來。
她知道顧績說的是對的——顧績對詭異的洞察力是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比不上的。
但她也知道，給顧績解銬是什麼性質的行為。那等於把一個他們剛剛拼了老命才抓住的人，重新放回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狀態。
「你以為沒了你我們就不行了嗎？」她從石柱上直起身，聲音硬邦邦的：「別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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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口袋，紙人們齊刷刷地飛了出來，在她面前排成一排，像是在列隊示威。
她朝佛窟深處的黑暗揚了揚下巴：「這地方既然冒出來了，總有能進去的路。就算沒有路，炸也能炸出一條來。不需要你的情報，我們也一樣能把這個詭域拿下來。」
陸宇航在旁邊用力點頭，打神鞭在掌心一敲一敲的，配合著南山鬼的氣勢。
顧績把手電筒重新揣回口袋，不緊不慢地「哦」了一聲，表情里沒有半分被南山鬼的豪言壯語觸動的意思。
沈碑從始至終沒有參與這場言語交鋒。
他站在一邊，領子遮著半張臉，劉海遮著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顧績身上，他看到了南山鬼和陸宇航沒有注意到的一個細節——顧績站起來的時候，輕輕扶了一下石柱。
顧績的體力並沒有恢復到他表現出來的那個程度，他的靈瞳後遺症還在，傷口還在疼，攤開雙手擺出那副無賴姿態的時候，指尖在微微發顫。
這傢伙，演的成分有多大，真實的成分有多大，沈碑一時間也分不清了。
但是無所謂。沈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好啊。」沈碑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而堅定，「我給你打開。」
陸宇航急的要死，但是南山鬼似乎想到了什麼，伸手攔住了他。
顧績聳了聳肩，早就料到這個答案，臉上的表情毫無波動。
沈碑打了個響指，顧績手腕上的手銬應聲而落。
顧績剛準備動作，卻一瞬間眼前一黑。
「呃……」
他扶住旁邊的石壁，一低頭，發現自己手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隻紫色的蝴蝶圖案。
從蝴蝶之上延伸出斷斷續續的紫色玄力，而那些玄力延伸的方向，是南山鬼三人，他們的手背上也有同樣的圖案。
四隻蝴蝶把他和其他三人綁定在了一起。
他臉色頓時變了：「什麼意思？」
南山鬼笑呵呵地伸出手，她手背上的蝴蝶亮了亮，顧績頓時感到自己的玄力被完全限制了，他剛剛想用出來的逃跑手段全都變成了泡影。
「走陰蠱，之前和八組打的時候我從第八組的組長那裡偷來的小東西，可以限制他人的玄力，現在用來限制你正正好好，別想耍小心思，你想做什麼我們幾個可都是清清楚楚哦。」
顧績很快從驚訝中恢復：「看來我的評價有失偏頗，沒想到正義的化身，管理局的專員也做偷偷摸摸往別人身上下蠱這種事。」
他嘆了口氣：「哎，早知道不吃你那碗泡麵了，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東西。」
南山鬼學了顧績的厚臉皮，完全不在意顧績的評價並且笑嘻嘻道：「手銬也解了，現在顧大少爺可以給我們解惑了吧？要不然——」
她敲了敲自己的手背：「你可要吃點苦頭了。」
顧績：不能OOC，懂嗎？溫情的畫面給一點就足夠了，要是直接和主角團你好我好起來，那我的人設在觀眾面前就太割裂了。
一個兩個月里幹了無數件缺德事的反派，突然變成知心老同學，觀眾會買帳嗎？
不會。反差是一點一點給的，要注意溫水煮青蛙。
系統沉默了兩秒，然後歡欣雀躍起來：總感覺新手系統被宿主帶飛了。
「好啊，顧學長，原來你是這個目的。」陸宇航也被氣的不輕。
他剛才還在心裡偷偷地為顧績幫他們的那一瞬間感動了一下下，現在只覺得那一瞬間的自己簡直是天字第一號大傻子。
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沒變過，他給出的一切善意都是標好價碼的，就等著你咬鉤。
顧績欠揍地攤開雙手，木質手銬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臉上的表情無辜又無賴：「我已經看到了這裡異常之所在，就看你們要不要選擇省事嘍。」
他把選擇權拋了回去，姿態擺得足足的——不是我非要幫你們，是你們需要我，而我開了價。
解開手銬，我就告訴你們更多。不解，你們自己慢慢摸索，反正我眼睛已經看到了。
彈幕在他的攤手動作之後又迎來了一輪爆發。
【顧績你是什麼品種的討債鬼轉世啊！！！】
【他真的好會拿捏人心……知道主角團最需要什麼，專門在最關鍵的時候開價】
【這就是反派啊朋友們，這就是標準的反派，一時心軟就給你玩這一出】
【但我好奇他說的「異常之所在」到底是什麼？他眼睛看到什麼了？】
【前面的你別中計啊！他就是在釣你！】
【可是主角團現在的線索確實斷了，沈碑也只是猜測詭域在下面，具體怎麼下去、下面有什麼都不知道……顧績這個情報是真的有用】
【那就更不能放他了！！放了他他絕對第一個跑！！】
【是啊，解開手銬他就隨便跑路，主角團根本控不住也找不找他。】
南山鬼咬住了後槽牙。
她看著顧績攤開的雙手和那張欠揍的笑臉，手指在口袋裡捏住了蝴蝶刀的刀柄，忍了三秒鐘才沒有把刀抽出來。
她知道顧績說的是對的——顧績對詭異的洞察力是他們三個人加起來都比不上的。
但她也知道，給顧績解銬是什麼性質的行為。那等於把一個他們剛剛拼了老命才抓住的人，重新放回一個可以自由行動的狀態。
「你以為沒了你我們就不行了嗎？」她從石柱上直起身，聲音硬邦邦的：「別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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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了拍口袋，紙人們齊刷刷地飛了出來，在她面前排成一排，像是在列隊示威。
她朝佛窟深處的黑暗揚了揚下巴：「這地方既然冒出來了，總有能進去的路。就算沒有路，炸也能炸出一條來。不需要你的情報，我們也一樣能把這個詭域拿下來。」
陸宇航在旁邊用力點頭，打神鞭在掌心一敲一敲的，配合著南山鬼的氣勢。
顧績把手電筒重新揣回口袋，不緊不慢地「哦」了一聲，表情里沒有半分被南山鬼的豪言壯語觸動的意思。
沈碑從始至終沒有參與這場言語交鋒。
他站在一邊，領子遮著半張臉，劉海遮著眼睛，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顧績身上，他看到了南山鬼和陸宇航沒有注意到的一個細節——顧績站起來的時候，輕輕扶了一下石柱。
顧績的體力並沒有恢復到他表現出來的那個程度，他的靈瞳後遺症還在，傷口還在疼，攤開雙手擺出那副無賴姿態的時候，指尖在微微發顫。
這傢伙，演的成分有多大，真實的成分有多大，沈碑一時間也分不清了。
但是無所謂。沈碑有的是辦法對付他。
「好啊。」沈碑終於開口了，聲音平淡而堅定，「我給你打開。」
陸宇航急的要死，但是南山鬼似乎想到了什麼，伸手攔住了他。
顧績聳了聳肩，早就料到這個答案，臉上的表情毫無波動。
沈碑打了個響指，顧績手腕上的手銬應聲而落。
顧績剛準備動作，卻一瞬間眼前一黑。
「呃……」
他扶住旁邊的石壁，一低頭，發現自己手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隻紫色的蝴蝶圖案。
從蝴蝶之上延伸出斷斷續續的紫色玄力，而那些玄力延伸的方向，是南山鬼三人，他們的手背上也有同樣的圖案。
四隻蝴蝶把他和其他三人綁定在了一起。
他臉色頓時變了：「什麼意思？」
南山鬼笑呵呵地伸出手，她手背上的蝴蝶亮了亮，顧績頓時感到自己的玄力被完全限制了，他剛剛想用出來的逃跑手段全都變成了泡影。
「走陰蠱，之前和八組打的時候我從第八組的組長那裡偷來的小東西，可以限制他人的玄力，現在用來限制你正正好好，別想耍小心思，你想做什麼我們幾個可都是清清楚楚哦。」
顧績很快從驚訝中恢復：「看來我的評價有失偏頗，沒想到正義的化身，管理局的專員也做偷偷摸摸往別人身上下蠱這種事。」
他嘆了口氣：「哎，早知道不吃你那碗泡麵了，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東西。」
南山鬼學了顧績的厚臉皮，完全不在意顧績的評價並且笑嘻嘻道：「手銬也解了，現在顧大少爺可以給我們解惑了吧？要不然——」
她敲了敲自己的手背：「你可要吃點苦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