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九年義務消滅計劃(九)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拋開這些,我好奇的是顧皖皖的品行考核分真的達到了99%?」DC抓到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你之前不是和我們說顧皖皖是特殊關注者?」

  「這個啊……」目靜慈老實巴交地點開了手機的相冊,「P個圖的事。」

  相冊內一共有兩張一樣的圖片,只是顯示顧皖皖的通過率那裡數字不同而已。

  他給陳林生看的就是那張99%的圖片,夜色之下一晃而過,陳林生也看不出什麼拙劣的P圖痕跡。

  DC微微瞪大了眼睛,「哦?你還挺機靈?」

  目靜慈拿不準陳林生對顧皖皖這個學生的態度,當然得先了解清楚了再攤牌。

  DC聽完了錄音,好半天才給出了一個回答,「我其實對這個ta世界的運營模式挺好奇的。」

  「和我以往進的ta世界模式不太一樣……好像,核心的作用不大?」

  DC的話庭庸一下就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主線劇情不在陳林生身上?」

  「也不能這麼說吧。」DC靠在椅背上,神情有點複雜,「他給我的感覺不像是主體,你懂嗎?他一直在為另一個角色『引導』目光,比起核心,他更像是一個背景板。」

  庭庸後仰撐在床鋪上,思索後才說,「也許,是我們還沒有深入?」

  九年義務消滅計劃一出現,學生們自然而然地會進入他們的視線,老師們反而占比不高了,陳林生這個物理老師的身份的的確確也只是起到了路人的作用。

  討論無果,他們得到的信息太少,也只能作罷。

  「明天再看吧。」DC收起手機站起來,「快十二點了,先休息吧,我也走了。」

  他說罷拉開門走了出去,寢室內就只剩下了目靜慈和庭庸兩個人。

  目靜慈一直在昏昏欲睡,身體只保留了基本的聽覺,四周安靜了他反而驚醒了一般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姿勢妖嬈撐在自己身邊的庭庸。

  「……幹嘛。」

  庭庸就盯著他看,然後嘿嘿笑了一聲,「阿慈,我們一起睡啊?」

  寢室的燈不是很亮,目靜慈定定地緩了一會兒,不太理解,「你自己沒床嗎?」

  上鋪就在庭庸腦袋頂上,只是他沒有去鋪,一開始打的就是一起睡的主意。

  「……」庭庸一皺眉,手背敲了敲床板,發出邦邦的聲音,順勢開始賣可憐,「這麼硬的床板,我睡會腰疼的。」

  目靜慈仰躺著,不接他這招,「所以?」

  「所以~」庭庸一個骨碌爬起來,把上鋪那袋沒有打開的被褥拎下來,「兩床被褥墊著,再睡,這就不會腰疼了。」

  原來在這等著呢。

  目靜慈上下打量了庭庸一圈,「哥,我覺得,不太行。」

  DC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寢室床雖然不算窄,但也不算寬啊?

  他倆身高體格擺在這,這要是擠在同一張床上,能睡得著?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腿能不能伸直還不知道呢。

  「能睡能睡!我睡覺可老實了,抱著你我就不會動了!」庭庸完全不講理,一把將目靜慈從床上拉下來往椅子上按坐下來,隨後一個人哼哧哼哧就開始鋪床。

  他把被褥疊放在一起,按了按,的確軟了很多,又快速收拾完床單,四角掖了掖。

  「看看看看!」庭庸邀功似得拍著身下坐著的床,「軟不軟?這多好啊,長夜漫漫,哥還能與你作伴,主要是哥一個人睡覺害怕……」

  目靜慈無奈了,「你,害怕?」

  「啊。」庭庸很坦然,反正在這一刻里,他是世界上最不講究面子、最怕鬼的人,「咋了,你別看我是個頂天立地男子漢,那我還不能內心柔軟一點啊?其實我之前的堅強勇敢都是裝出來的……你難道不保護我啊?你捨得嗎?」

  他一說起來就沒完了,那張嘴突突突的,把目靜慈念得一個頭十個大,只能嘆一口氣,然後打斷他的話,「保保保……」

  話音未落,庭庸就是一個熊抱壓了上來。

  「?」目靜慈沒明白,拍了拍庭庸的後背,「幹嘛?」

  庭庸也沒明白,但是眨眨眼狡黠一笑,「你不是說抱抱抱?」

  「……」

  諧音梗真的該扣錢。

  學校提供給學生的熱水有限,提供給老師的也同樣,兩個人一商量,乾脆一起沖一衝得了。

  但是庭庸一看見目靜慈就受不了,又是一陣子胡鬧才出來。

  這一看時間,已經到了一點半,目靜慈真的要睡覺了。

  他準備睡覺的時候就是庭庸開始欣賞的時候。

  燈光一關,庭庸就只能湊近一些,借著窗外月色去看目靜慈的眼睫毛。

  兩個人頭挨著頭,腳碰著腳,趁著昏昏欲睡的氛圍低聲說著悄悄話。

  「這還是我畢業這麼久以來第一次住宿舍。」庭庸小聲說,「哎喲,真有意思。」

  像兩個還沒畢業的毛頭小子在被窩下偷偷牽手談戀愛,庭庸倒是滿腦子幻想,但奈何年齡擺在這,青春也是一去不復返了。

  目靜慈閉著眼睛,嗯了一聲,「我也很久沒有住宿舍了……」

  他從宿舍搬出來之後的經歷就像是做了一場夢,但好在不算孤獨。

  「這多好,懷念青春?」庭庸靠近了一些,熱氣熏在目靜慈臉上,他下意識睜開了眼睛,發現庭庸一點睡意都沒有,一雙眼睛在沒開燈的寢室里也是亮晶晶的。

  真的很羨慕你們這些高精力人群,覺都不用睡。

  目靜慈沒忍住抬手摸了摸庭庸的臉,語重心長的說,「哥,我還在青春期呢。」

  言外之意是他還沒到懷念青春的年紀。

  「……」庭庸不知道為什麼直接憋不住低聲悶笑起來,肩膀帶著床都在抖,「哈哈哈哈……」

  忘了自己搞的是個年紀小的對象了。

  他一笑,目靜慈就顯得格外無奈,也想笑,「別笑了,這床本來就搖搖晃晃的……」

  「哈哈哈好好好我不……哈哈哈……」

  可能是環境的影響,庭庸越是要壓低聲音停下來,就越是忍不住笑,兩個人鬧在一塊兒,笑得後背都快冒汗了。

  床架子在搖,吱嘎吱嘎的細微聲音響起,目靜慈真的怕這床直接垮掉。

  一雙手攬住了目靜慈的腰,把人往懷裡壓,男人笑力竭了又無賴地往目靜慈懷裡鑽,像個超大碼的玩偶一樣抬腿壓在目靜慈身上,「唉……笑得我好累啊……」

  「那就睡覺。」目靜慈已經習慣了庭庸這種超量的肢體接觸,很熟練地把自己的腦袋從庭庸那令人窒息的臂彎里拔出來,才皺皺眉,「……有點熱。」

  庭庸可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直接手一抬把兩床被子掀掉一層,掉在地上也懶得管,「這樣就不熱了。」

  目靜慈無語,「是你熱。」

  踹人無辜的被子幹嘛。

  「那沒辦法, 哥天生體熱,冬天你可得牢牢抱著我。」

  「有點悶。」

  「那也沒辦法,哥胸肌大,練都練出來了,也不能縮回去了。」

  「……噗。」目靜慈沒忍住。

  庭庸咬牙切齒地去咬目靜慈的耳朵,「笑什麼笑笑什麼笑!」

  「嘶……」目靜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掐住了庭庸的下頜,一個用力把人按在枕頭上,垂下眼眸問他,「哥,我之前就想問了,你怎麼總咬我?」

  相處的久了,兩個人之間的那點『癖好』也會隨之顯現。

  庭庸老愛咬人,雖然每次咬得都不重,但冷不丁來這麼一下,目靜慈每次都會被嚇到。

  庭庸沒有掙脫目靜慈的手,只是笑眯眯地說話,有些囫圇不清,「我的——毛病——之一~」

  目靜慈鬆了手,「什麼毛病?」

  「我喜歡咬人。」庭庸抓住目靜慈意欲收回去的手,摩挲著目靜慈的手指指節,「算是表達親近的方式?我總是牙痒痒,尤其是看見你的時候。」

  話說得曖昧,動作也沒好到哪裡去。

  庭庸握著人的手,一點一點的摸,最後指尖被他引導著抵在了唇邊。

  庭庸說話時,潔白的牙齒就這樣若隱若現,好像下一秒就要咬在目靜慈的手指上一樣。

  像小狗?

  目靜慈在心裡默默反駁了這個想法。

  眼前的男人衣服是亂的,露出健壯的胸膛也不害羞,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目靜慈覺得大腦漸漸亂成一片。

  聽不見對方在說什麼了,只知道庭庸一直在說話,嘴巴一張開,自己的手指就被含了進去。

  滾燙的體溫通過指尖傳遞過來,庭庸咬了人就不鬆口。

  哦,他不像小狗。

  是那一旦咬上就不會松嘴的鱷魚。

  是長期潛伏著緊盯獵物,一旦得手,就會豁出一切勢必要得到什麼的冷血動物。

  可能是一隻手臂,可能是一條人命,又或者,是一個吻。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目靜慈就變得惡劣起來,沒有抽手離開,反而加重了力度。

  庭庸也不惱,任由對方肆無忌憚,甚至還在配合。

  像什麼聽話的玩具,奈何他笑起來的樣子太漂亮,目靜慈眼神沉了下來,也不廢話,低頭就親了上去。

  原本就炙熱的溫度加重了許多。

  庭庸笑著把人摟著,目靜慈想親就讓他親,想摸就讓他摸,在這方面,庭庸算是超級大方的那一類。

  直到親得人嘴唇發麻,庭庸才稍稍放開了些,抬手給目靜慈擦了擦額頭的汗,「我們阿慈看來的確是很熱啊。」

  目靜慈咽了咽口水,「哥。」

  「嗯?」

  「你是1還是0。」

  「……」

  兩人大眼瞪小眼,庭庸是沒反應過來目靜慈會在此時直接問這個問題,目靜慈則是帶了些緊張。

  臉繃著,目靜慈是很認真的在問他,並且,非常好學。

  「噗……你覺得我是1還是0?」庭庸忍著笑,去親目靜慈的鎖骨,腿也撩上來把人反壓在被褥上,「等會兒,你還知道1和0?」

  目靜慈躺著不動彈了,手悄悄捏了捏庭庸的大腿,丈量著他和自己的腿那明顯有差距的尺寸,心裡有了點答案,「我問卜因了。」

  卜因的名字會出現在此時庭庸是萬萬沒想到的,他啞口無言了好半天,腦子才轉過來。

  哦,原來不止自己手足無措到處找軍師啊。

  目靜慈也一樣,只是盛仔倫是異性戀,他身邊也沒有合適的朋友能詢問這方面的事,然後……找上了卜因??

  比他找的人還不靠譜?

  「……你找他,問這事?」庭庸一時不知道是笑還是哭,「他還懂這個?」

  目靜慈搖頭,「不,他完全不懂,但是,他祖爺爺懂。」

  「臥槽?」庭庸更驚訝了,「他祖爺爺也是gay?你倆仙家對上話了啊?」

  眉宇間帶了點笑意的目靜慈別過臉去,「卜了兩卦,他祖爺爺讓我搞清楚一個問題。」

  誰是1誰是0。

  目靜慈在接觸到這一方面的問題時大腦驟然放空並出走,停止了思考。

  他以為和庭庸談戀愛就是倆人黏在一起而已,那檔子事是水到渠成誰來都行,結果竟然要嚴肅的劃分身份嗎?

  1和0有什麼區別?不都是男人?

  他查了很多方面的解釋,發現也有不分這個身份的情侶,並且現實內這個模式的情侶占大多數,但目靜慈稍微試想了一下……

  他壓他哥?

  真的假的?

  本來想在家裡問的,結果目靜慈不知道怎麼開口,在非常和諧的氣氛里突然蹦出來一句你是1還是0這一點都不妙,於是一拖再拖。

  拖到了現在。

  目靜慈同學是只管自己死活的,問題問出來了他就一點都不緊張了,坦坦蕩蕩地看著庭庸,「所以你是什麼?」

  庭庸神情很複雜,又想笑,還欲言又止,好半天才氣笑了一樣說,「阿慈你覺得呢?」

  他肌肉白練了。

  他壓下來的時候,窗外的月光全部被他的身體遮掩,沒有一絲光亮落在目靜慈的身上。

  好嘛,問題又拋回來了。

  「那……」目靜慈猶豫了一下,「剪刀石頭布?」

  庭庸笑眯眯地把人鎖在懷裡,腿壓上來,「好啊,我出剪刀,你出什麼?」

  目靜慈眨眨眼,「我出石頭。」

  「好啊~」

  說罷,目靜慈真的出了石頭。

  兩眼一抹黑的寢室里,目靜慈也不知道他出的什麼,剛要伸手去摸庭庸的手勢,一道黑影直接將人蓋住。

  呼吸瞬間被搶奪走。

  庭庸從來沒有吻得這麼激烈過,目靜慈一時都跟不上他的呼吸節奏,握成拳的手最終被牽引著壓下來,隨後,被庭庸的手蓋住。

  哦,他出的是布。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