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九年義務消滅計劃（四）
目靜慈快速跑到了教室，但教室內只坐了零星幾個人，沒有看見許寒。
「許寒在哪裡。」目靜慈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地問。
張琪笙觀察了一番目靜慈的表情，好心地開口說，「老師，他去校長辦公室了。」
校長辦公室？
一個學生去校長辦公室能做出什麼對班主任有威脅的事情來。
目靜慈轉身，朝著一個方向猛追。
一路跑上教學樓，校長辦公室在三樓，目靜慈跑到的時候，正好看見許寒從校長辦公室里出來。
他應該是一無所獲，出來的時候表情很臭，但一轉頭看見了目靜慈，嘴角的笑意又漸漸加深。
許寒看見目靜慈的時候也不怵他，「老師，怎麼這麼著急啊？我正準備往教室走呢。」
【許寒 違規行為已中止。】
【指標無變化。】
目靜慈喘勻了氣，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把人往下拖。
力氣很大，許寒直接用力掙脫了目靜慈的桎梏，態度絕對不算好地壓低聲音，「我問了校長，你們四個到底是哪裡來的。」
兩人站在樓道內，一上一下，目靜慈的臉藏在陰影里，幾乎看不清神色。
許寒自顧自的說，「校長沒有給我回答，我就覺得奇怪。」
「你們不是老師吧？」
「沒有老師樣子，也不專業，我看了排課表，你們四個只是占著班主任的位置，算是來專門管理班級的，不負責授課。」
「那就很有意思了，你們難不成是……」
他拉長的尾音讓目靜慈的表情漸漸壓下來，已經在腦子裡思索殺死許寒的話DC會不會暴跳如雷了，許寒才慢慢補齊後面的話。
「……難不成是什麼打手？」
「……」
目靜慈眨眨眼，一時不知道該說許寒聰明還是蠢，「……回去上課。」
第一節課預備鈴聲響起，學生們紛紛朝著教室跑去。
目靜慈則是來到了高二六班的清潔區，確認了清掃工作做得還不錯才走進了教室。
依舊點名，結果在中途發現有人不在。
張琪笙舉手，「老師，顧皖皖去交材料了。」
目靜慈一愣，「什麼材料？」
「老師~」有人起鬨，「你連我們學校年級第一是誰都不了解？怎麼帶班啊？」
一陣不屑的鬨笑響起，目靜慈沒有反應，只是用拳頭砸響了講台，巨大的聲響將鬨笑聲壓制下去，「回答問題。」
他沒有心情和這些學生說廢話，只需要知道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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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琪笙抿了抿嘴唇，出聲緩和氣氛，「是物理大賽的材料，陳老師負責的，顧皖皖大部分時間都在跑競賽，學習都是老師們單獨培訓，很少會來班級上課。」
陳老師。
目靜慈眉頭一挑，「陳林生老師？」
張琪笙點點頭，「對，陳林生老師。」
是那個房東。
目靜慈立馬收起點名表，正好有老師來上課，他快步沖了出去。
老師們的辦公室聚集在一棟樓內，目靜慈根據排班表找到了對應的辦公室。
幾個桌子之間，一個還算熟悉的背影出現在目靜慈眼前。
男人正在和一個女孩說話，一邊說一邊在紙上寫寫畫畫，應該是在講題？
目靜慈靠近了沒幾步，就聽見那女孩笑著說，「老師，你這就冤枉我了。」
腳步停住，目靜慈的注意力終於從陳林生身上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顧皖皖，長相很甜美的女生，穿著學校統一的紅白校服，掩蓋不了身上那股子傲氣，「比賽休息室里可是有監控的，主辦方也從頭到尾地查過了，就是和我沒關係呀。」
目靜慈眼前赫然蹦出一個巨大的警告紅框，是面對刺頭許寒都沒有出現過的東西。
【警告！警告！】
【特殊關注者：顧皖皖 已登陸！】
【個人品行考核通過率：0% ！】
【請班主任格外關注！】
陳林生表情嚴肅地推了推眼鏡，臉色很差，「那你說說，當時休息室里你為什麼要在廁所里待上那麼久？最後又在廁所里查到了藥？」
顧皖皖無奈地嘆氣，「老師，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肚子不舒服，就在廁所多待了一陣子而已……」
她說著，偏頭看見了目靜慈，一愣，笑著打了招呼，「老師好。」
目靜慈點點頭，加入了對話，「我剛剛點名，顧皖皖不在，就來看看。」
顧皖皖不好意思地看向陳林生，「老師，最近沒有大賽了，我準備回班級和同學們一起上課，也休息一陣。」
陳林生欲言又止，最後礙於目靜慈在場，只能揮揮手讓她走，但又臨時叫住女生，「顧皖皖，老師勸你一句。」
「做事前先學會做人。」
陽光穿透玻璃，照亮了顧皖皖的眼底。
她沒說話，只是笑笑，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目靜慈收回目光，注意到了陳林生桌面上攤開的一份報紙，上面的標題很顯眼。
[金盞杯物理大賽金獎得主：顧皖皖！]
而另一面，也就是被陳林生用紅筆反覆畫了幾個圈的版面上，又是完全不同的信息。
[金盞杯驚現惡性事件！選手水中被人惡意投毒，是蓄意報復？！]
陳林生注意到了目靜慈的視線，連忙把報紙收了起來，他看起來很疲憊，神情格外複雜，「目老師還有事找我嗎？」
目靜慈觀察了陳林生一番，眼前的陳林生就是很純粹的本人，他不認識目靜慈這個租客，也沒有額外的記憶。
像是個人碎片留影，只向進入ta世界的玩家展現這單獨的一面。
「恭喜陳老師帶出了不得了的學生。」目靜慈直接開口恭喜，「顧皖皖很厲害吧。」
說到顧皖皖，陳林生更是疲憊，「……嗯，她的確是個學習的好苗子。」
「聽說顧皖皖是陳老師你一手培養起來的選手？」目靜慈沒什麼表情，語氣卻有點阿諛奉承的誇張，「應該花了不少心血吧？金盞杯也挺難的，怎麼拿了金獎卻不開心呢？」
陳林生擠出一個勉強的笑意，「沒……開心啊，還是開心的，這不是今年金盞杯出意外了嘛……有點擔心。」
目靜慈哦了一聲，掃了一眼門外露出的發梢，「那就行，學生嘛，會學習會拿獎就夠了，其餘的不需要在意，對吧？」
陳林生不贊同地皺眉，「這話就不對了，學生之所以是學生，是因為他們要學習，不只是書面上的知識，更要學習良好的品德，九年義務教育就是為了讓孩子們端正品德、樹立良好的三觀而存在的。」
「我們作為過來人，為學生們總結出來的也不止是知識那麼簡單，要引導孩子們走上屬於他們自己的路才行，而學生們更要去摸索正確且走起來最適合自己的未來，而不止是獲得虛假的榮耀。」
他說著，神情有些不自然，壓低聲音，「即使獲得了再多的獎狀獎盃，也只是代表這個人會學習而已，品行不端……那才是最恐怖的事。」
不怕人壞，就怕人又壞又聰明，知道該從哪個角度去做壞事還不留馬腳。
陳林生說完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對方也就是隨便說的話也要遭受自己的嚴肅指責，連忙站起來道歉，「那個……目老師對不住，我話多了。」
目靜慈搖頭，「陳老師說得很對。」
兩人交流了一番，目靜慈再看向門那邊時，那抹不明顯的發梢已經消失了。
【庸人：一群混小子被我治了。】
【故障：你打人了？？？】
【庸人：？我看起來很暴力嗎？雖然他們的確是一臉欠揍的樣子吧，但我有職業操守的，不贊同暴力教育~】
【小驢寶寶：……我剛剛好像看見了幾個學生在操場上蛙跳。】
【庸人：[點讚.jpg]他們看起來很嚮往自由的樣子，於是我只能當一把聖誕老人滿足他們的願望了，放心，蛙跳對身體好的。】
【太后：你讓他們跳多少個？】
【庸人：3000個。】
【故障：……】
【庸人：[微笑.jpg]】
「操！！！」
操場上，一聲髒話飆出來，比起教育來得更快的是庭庸愛的撫摸——柳條啪的一聲打在了那罵髒話的學生屁股上，「操什麼操，滿口污言穢語，加500個。」
被打了屁股的男生臉憋得通紅，大腿發酸，肌肉緊繃，整個人蹲在地上不願意動彈了，他堅信自己不動，庭庸也拿他沒辦法。
沒辦法？
有的是辦法。
庭庸轉了個圈直接坐在了那男生的背上，超出人預期的體重壓得那男生直接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膝蓋火辣辣的疼。
「你幹什麼？！」男生感覺自己背上簡直就是扛了一輛大貨車，被壓製得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加上庭庸故意往下壓，他只能雙手撐在地上，還爬不起來，只能罵罵咧咧地罵人。
「你牛什麼牛！還不就是只敢管我們這些普通學生！你有本事去管程瑜去啊！」
突兀地出現在此時這個情景下的名字引起了庭庸的注意。
也不知道為什麼，男生這話一出，其他人也跟著抱怨，「對啊！你們這些老師都這樣！就是看我們好欺負！」
「有本事就去管管那些『好學生』啊！真正需要消滅九年義務教育的不止我們吧！」
「不能因為那些人會學習會當好學生就忽略他們啊？！」
「累死我了……」
哀聲怨道的聲音此起彼伏，庭庸看了一圈，又拍了拍自己坐著的男生腦袋挑釁。
他眼睛一轉，語氣沒變，順著話說，「程瑜？我知道啊，年級第二，你們這幾個傢伙上躥下跳往老子臉上抹泥巴的時候，人家在座位上安安靜靜學習；你們上課拿手機刷視頻的時候，人家在舉手回答問題；你們翹課翻牆罵老師的時候，人家在幫你們掃清潔區。」
「哎喲呵，這麼一盤點，簡直就是絕世好學生優點集合表啊？程瑜品學兼優的，我管他幹嘛？」
庭庸越夸，這些學青蛙跳的學生臉色就越差，一個個像是剛剛吃了二斤新鮮的狗屎，完全說不出話來。
「嗯？你們還有要說的嗎？」庭庸知道這些學生不會很快就說出來，一挑眉，見自己屁股下面那個男生實在是撐不住了才站起來，高大的男人手裡拿著柳條打著空氣，欻欻作響，「沒話說就好好給我跳！姿勢到位！不跳我就拿柳條打屁屁了！」
榮獲庭庸一個屁股印的男生被逼急了，滿頭大汗，表情不服氣，「程瑜他明明——」
「老師。」
一道清冷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庭庸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是站在樹蔭後的程瑜。
程瑜是個長相不錯的高個兒帥哥，校服也是老老實實地穿在身上，看著斯斯文文的，「老師，數學老師要講新題型了，讓我來叫同學們回教室。」
庭庸敏銳地注意到了操場上幾個學生表情上的微妙變化，原本那個都要說出來的男生也沉默了。
他們幾乎都因為程瑜的出現而沉默了下來，庭庸看見這些也沒戳穿，而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好說話，「好啊~那就不跳了~」
他說著，把那個累癱了的男生一把撈起來扛在肩頭，「哎呀，這個學生看起來好像不太行了，我作為你們的親親班主任，就勉為其難把他送到醫務室去吧？」
男生驚訝於男人能單手撈人，被扛起來的時候才開始掙扎，覺得丟臉，「誰不行了啊？！我還能接著跳！！」
程瑜也掃了那男生一眼，「萬朋也要學習新題型吧——」
「一節不上不死人。」庭庸笑著打斷了程瑜的話，不容置喙地推了推其他的學生，「好了~你們跟著我們的學習標兵回教室吧，但是檢討要寫哦，我過會兒一個個來收。」
「要是檢討不深刻，蛙跳就繼續。」
程瑜欲言又止了一番，只能點點頭，對著庭庸鞠了一躬，「那我們走了老師。」
他說完，帶著其他人往教室的方向走，但中途回了頭，那雙眼睛毫無波瀾地看向了萬朋。
萬朋原本被庭庸扛著還挺氣憤，被程瑜這麼一盯，莫名安靜了下來。
「OK！」庭庸顛了顛自己肩頭那個臭小子，「走吧，老師狠狠關愛你一下~」
「臥槽啊！！」萬朋猛地反應過來，庭庸就開始加速跑。
萬朋整個人都緊繃起來，有一種『御劍飛行』的感覺，又怕自己被晃下去摔個狗吃屎又興奮。
庭庸扛著人一路跑進醫務室，裡面已經有人了。
目靜慈坐在一張病床上看手機，見庭庸來了才站起來，「……不是說聊聊。」
怎麼還帶了個小屁孩過來？
「聊啊聊啊，當然要聊，但是聊之前先讓哥稀罕稀罕——」庭庸咧嘴笑了笑，把萬朋丟在了另一張病床上才走到目靜慈面前，彎下腰咬住了目靜慈的臉頰。
目靜慈臉上沒什麼肉，卻還是被庭庸嘬了一口，庭庸沒用力，咬完又去親他。
但目靜慈不樂意了，拽著他一腦袋白毛就把人推開，面無表情又輕車熟路地扯過庭庸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所以，為什麼要帶個人過來？」
旁邊的萬朋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倆動作，臉一下變得通紅。
「臥槽！！」
「你倆有病啊？！這也給小孩子看！！」
「許寒在哪裡。」目靜慈站在門口，臉色不太好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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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站在樓道內，一上一下，目靜慈的臉藏在陰影里，幾乎看不清神色。
許寒自顧自的說，「校長沒有給我回答，我就覺得奇怪。」
「你們不是老師吧？」
「沒有老師樣子，也不專業，我看了排課表，你們四個只是占著班主任的位置，算是來專門管理班級的，不負責授課。」
「那就很有意思了，你們難不成是……」
他拉長的尾音讓目靜慈的表情漸漸壓下來，已經在腦子裡思索殺死許寒的話DC會不會暴跳如雷了，許寒才慢慢補齊後面的話。
「……難不成是什麼打手？」
「……」
目靜慈眨眨眼，一時不知道該說許寒聰明還是蠢，「……回去上課。」
第一節課預備鈴聲響起，學生們紛紛朝著教室跑去。
目靜慈則是來到了高二六班的清潔區，確認了清掃工作做得還不錯才走進了教室。
依舊點名，結果在中途發現有人不在。
張琪笙舉手，「老師，顧皖皖去交材料了。」
目靜慈一愣，「什麼材料？」
「老師~」有人起鬨，「你連我們學校年級第一是誰都不了解？怎麼帶班啊？」
一陣不屑的鬨笑響起，目靜慈沒有反應，只是用拳頭砸響了講台，巨大的聲響將鬨笑聲壓制下去，「回答問題。」
他沒有心情和這些學生說廢話，只需要知道問題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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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老師。
目靜慈眉頭一挑，「陳林生老師？」
張琪笙點點頭，「對，陳林生老師。」
是那個房東。
目靜慈立馬收起點名表，正好有老師來上課，他快步沖了出去。
老師們的辦公室聚集在一棟樓內，目靜慈根據排班表找到了對應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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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靜慈靠近了沒幾步，就聽見那女孩笑著說，「老師，你這就冤枉我了。」
腳步停住，目靜慈的注意力終於從陳林生身上轉移到了另一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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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靜慈眼前赫然蹦出一個巨大的警告紅框，是面對刺頭許寒都沒有出現過的東西。
【警告！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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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林生表情嚴肅地推了推眼鏡，臉色很差，「那你說說，當時休息室里你為什麼要在廁所里待上那麼久？最後又在廁所里查到了藥？」
顧皖皖無奈地嘆氣，「老師，我真的不知道，我那天肚子不舒服，就在廁所多待了一陣子而已……」
她說著，偏頭看見了目靜慈，一愣，笑著打了招呼，「老師好。」
目靜慈點點頭，加入了對話，「我剛剛點名，顧皖皖不在，就來看看。」
顧皖皖不好意思地看向陳林生，「老師，最近沒有大賽了，我準備回班級和同學們一起上課，也休息一陣。」
陳林生欲言又止，最後礙於目靜慈在場，只能揮揮手讓她走，但又臨時叫住女生，「顧皖皖，老師勸你一句。」
「做事前先學會做人。」
陽光穿透玻璃，照亮了顧皖皖的眼底。
她沒說話，只是笑笑，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目靜慈收回目光，注意到了陳林生桌面上攤開的一份報紙，上面的標題很顯眼。
[金盞杯物理大賽金獎得主：顧皖皖！]
而另一面，也就是被陳林生用紅筆反覆畫了幾個圈的版面上，又是完全不同的信息。
[金盞杯驚現惡性事件！選手水中被人惡意投毒，是蓄意報復？！]
陳林生注意到了目靜慈的視線，連忙把報紙收了起來，他看起來很疲憊，神情格外複雜，「目老師還有事找我嗎？」
目靜慈觀察了陳林生一番，眼前的陳林生就是很純粹的本人，他不認識目靜慈這個租客，也沒有額外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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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顧皖皖，陳林生更是疲憊，「……嗯，她的確是個學習的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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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人壞，就怕人又壞又聰明，知道該從哪個角度去做壞事還不留馬腳。
陳林生說完又覺得自己小題大做，對方也就是隨便說的話也要遭受自己的嚴肅指責，連忙站起來道歉，「那個……目老師對不住，我話多了。」
目靜慈搖頭，「陳老師說得很對。」
兩人交流了一番，目靜慈再看向門那邊時，那抹不明顯的發梢已經消失了。
【庸人：一群混小子被我治了。】
【故障：你打人了？？？】
【庸人：？我看起來很暴力嗎？雖然他們的確是一臉欠揍的樣子吧，但我有職業操守的，不贊同暴力教育~】
【小驢寶寶：……我剛剛好像看見了幾個學生在操場上蛙跳。】
【庸人：[點讚.jpg]他們看起來很嚮往自由的樣子，於是我只能當一把聖誕老人滿足他們的願望了，放心，蛙跳對身體好的。】
【太后：你讓他們跳多少個？】
【庸人：3000個。】
【故障：……】
【庸人：[微笑.jpg]】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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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獲庭庸一個屁股印的男生被逼急了，滿頭大汗，表情不服氣，「程瑜他明明——」
「老師。」
一道清冷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庭庸順著聲音看去，發現是站在樹蔭後的程瑜。
程瑜是個長相不錯的高個兒帥哥，校服也是老老實實地穿在身上，看著斯斯文文的，「老師，數學老師要講新題型了，讓我來叫同學們回教室。」
庭庸敏銳地注意到了操場上幾個學生表情上的微妙變化，原本那個都要說出來的男生也沉默了。
他們幾乎都因為程瑜的出現而沉默了下來，庭庸看見這些也沒戳穿，而是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起來十分好說話，「好啊~那就不跳了~」
他說著，把那個累癱了的男生一把撈起來扛在肩頭，「哎呀，這個學生看起來好像不太行了，我作為你們的親親班主任，就勉為其難把他送到醫務室去吧？」
男生驚訝於男人能單手撈人，被扛起來的時候才開始掙扎，覺得丟臉，「誰不行了啊？！我還能接著跳！！」
程瑜也掃了那男生一眼，「萬朋也要學習新題型吧——」
「一節不上不死人。」庭庸笑著打斷了程瑜的話，不容置喙地推了推其他的學生，「好了~你們跟著我們的學習標兵回教室吧，但是檢討要寫哦，我過會兒一個個來收。」
「要是檢討不深刻，蛙跳就繼續。」
程瑜欲言又止了一番，只能點點頭，對著庭庸鞠了一躬，「那我們走了老師。」
他說完，帶著其他人往教室的方向走，但中途回了頭，那雙眼睛毫無波瀾地看向了萬朋。
萬朋原本被庭庸扛著還挺氣憤，被程瑜這麼一盯，莫名安靜了下來。
「OK！」庭庸顛了顛自己肩頭那個臭小子，「走吧，老師狠狠關愛你一下~」
「臥槽啊！！」萬朋猛地反應過來，庭庸就開始加速跑。
萬朋整個人都緊繃起來，有一種『御劍飛行』的感覺，又怕自己被晃下去摔個狗吃屎又興奮。
庭庸扛著人一路跑進醫務室，裡面已經有人了。
目靜慈坐在一張病床上看手機，見庭庸來了才站起來，「……不是說聊聊。」
怎麼還帶了個小屁孩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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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靜慈臉上沒什麼肉，卻還是被庭庸嘬了一口，庭庸沒用力，咬完又去親他。
但目靜慈不樂意了，拽著他一腦袋白毛就把人推開，面無表情又輕車熟路地扯過庭庸的衣服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所以，為什麼要帶個人過來？」
旁邊的萬朋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倆動作，臉一下變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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