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女的，我要了
小林回過頭，滿臉不解地看向我：「怎麼了？」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洛小敏身前，擋住小林伸過去的手。
「這個女的，我要了。」
小林瞬間愣住，一旁的小慧也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洛小敏緩緩抬頭看向我，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小林反應過來，臉上的笑意變得尷尬又彆扭：「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問你你說不要，現在又過來搶，這不太地道吧？」
我沉默地站在洛小敏身前，沒有半點退讓。
包廂的氣氛一時凝滯，尷尬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臂忽然挽住了小林的胳膊。
「哎呀，這位老闆，小敏有什麼好的？長相也就一般般嘛。」
坐在我身邊的黃髮女孩小慧湊上前，笑得花枝亂顫，
「我叫小慧，我可比她懂事多了。今晚讓妹妹好好陪你，保證讓你盡興滿意。」
小林來回打量著我和小慧，臉色幾番變幻。
最終還是小慧的軟言細語磨平了他的不快。
他悶哼一聲，順勢摟緊小慧的腰，轉身往包廂裡間走。
「行行行，給你給你。」他邊走邊低聲嘟囔，「剛才還裝得一本正經，轉頭就來搶人……」
包廂門輕輕合上，只剩裡間時不時傳出細碎曖昧的聲響。
洛小敏微微垂著頭僵在原地，單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依舊穿著店裡的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與雙腿，臉上的妝容濃艷厚重，卻根本遮不住眼底翻湧的驚慌與羞愧。
「陳哥……」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但我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漫長的沉默過後，她忽然輕聲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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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心裡五味雜陳。
她抬眼望著我，眼眶泛紅，水汽氤氳。
「陳哥，我求你一件事。」
她咬著下唇懇求，「別告訴小潘好不好？別讓他知道我在這裡做這種事……」
「他是我男朋友。」
「我真的不想讓他知道我變成了這樣……」
「那你為什麼要做這些？」我終於開口問道。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直到裡間的曖昧聲響再次傳來，她才帶著哭腔解釋道。
「小潘欠了很多錢，那群追債的人逼得很緊，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心頭一震。
「他又賭輸了？」
她重重點頭，積攢已久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砸在臉頰的濃妝上，暈開一片花痕。
「他每次都發誓說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是騙人的……」
她抬頭看向我，妝容斑駁狼狽。
「陳哥，我知道我髒，我知道你肯定看不起我，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話音未落，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急切地往自己胸口按去。
「陳哥，求你幫我保密。我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你要是想要我，我……我都可以……」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猛地抽回手。
掌心還殘留著一絲溫熱柔軟的觸感，心裡卻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難受。
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我。
「我幫你，不是想要這些。」
我放緩語氣：「你找個角落坐著，熬到時間就離開。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她望著我，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陳哥……」
「別說了。」我打斷她，「去那邊坐著休息吧。」
她乖巧地點點頭，默默走到沙發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獨自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
裡間斷斷續續傳來曖昧又壓抑的聲響，讓人渾身不自在。
不知過了多久，裡間的聲響終於停歇。
片刻後，小林摟著小慧走了出來，臉上滿是饜足的神色。
看見我和洛小敏安分坐著的模樣，他愣了一下，隨即戲謔地笑了起來。
「喲，兄弟，你這真是純坐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幹？」
我懶得理會他的調侃。
他聳聳肩，沒再多說，轉身徑直走向洗手間。
我轉頭看向洛小敏，她也恰好抬眼望向我。
「時間差不多了，你先走吧。」
她起身走到門口，回頭輕輕喚了一聲：「陳哥。」
我抬眼看向她。
「謝謝你。」她輕聲說完，推門快步離開。
我靠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沒過多久，手機鈴聲響起，是王董打來的。
「陳宸，準備走了。」
我起身走出包廂。
走廊里，王董和徐總正並肩說說笑笑往外走，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看得出來今晚的應酬格外順利。
「徐總，今晚還滿意吧？」
「滿意，太滿意了！王董實在太破費了。」
「哪裡哪裡，往後公司的事，還要多仰仗徐總提攜。」
我走到車旁拉開車門。
王中強靠在座椅上，臉上依舊掛著應酬後的笑容。
「陳宸，今晚玩得開心嗎？」他隨口問道。
「還行。」我淡淡應聲。
他低笑一聲，沒有再多問。
車子駛入沉沉夜色，窗外霓虹閃爍，光影交錯，忽明忽暗地映在王中強的臉上。
他閉著眼靠在座椅上，神色鬆弛笑意未消。
我心知今晚這場飯局吃的很成功。
這位徐總是蘇瑾南身邊的核心人物，能把他哄得盡興，後續的合作基本穩了八九成。
可我握著方向盤，腦海里反覆回放的，全是剛才會所里。
洛小敏蜷縮在角落的無助模樣。
小潘嗜賭欠下的爛債，到頭來卻要他的女朋友用最卑微、最難堪的方式來償還。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座繁華的城市格外陌生。
它大得離譜，能悄無聲息容納所有人的秘密與不堪；
它又小得諷刺，讓狼狽與心酸撞在一起，無處可藏。
將王董送回別墅，已然夜裡十一點。
車子剛停穩，我便看見別墅門口站著一道身影。
蕭靜美穿著一身深V睡衣，外頭隨意披了件薄外套。
應該是剛剛洗完澡，髮絲還濕漉漉的，帶著淡淡的水汽。
王中強下車後，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回來了？」
「嗯。」王中強拍了拍她的手背，「進去吧，夜裡風涼。」
蕭靜美輕輕點頭，目光越過王中強的肩頭，朝我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那一眼清淡無聲，看似波瀾不驚，卻又像藏盡了很多情緒，意味深長。
我微微低頭，不敢和她對視，隨後發動車子駛離別墅。
蕭靜美的身影在後視鏡里越來越小，最終消融在濃稠的夜色中。
車子開出沒多遠，手機忽然響起。
我按下接聽鍵。
「陳哥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我稍一思索，試探問道：「洛小敏？」
「嗯。」她聲音有些細微的顫抖，「陳哥，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聊幾句。」
我有些意外，以為她是擔心今晚會所的事被泄露。
「小敏，你放心，今晚的事我絕對保密。」
電話那頭陷入幾秒沉默。
「不是因為這個。」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低落，「我就是……突然想找個人說說話。」
聽筒里傳來呼呼的風聲，聽著格外嘈雜。
「你現在在哪兒？」我心頭一緊。
她沒有回答。
「小敏？」我語氣加重，「你到底在哪？」
又沉默了片刻，她的聲音才從電話中傳來，帶著晚風的涼意。
「我在珠江邊。」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洛小敏身前，擋住小林伸過去的手。
「這個女的，我要了。」
小林瞬間愣住，一旁的小慧也僵在原地滿臉錯愕。
洛小敏緩緩抬頭看向我，眼裡寫滿了難以置信。
小林反應過來，臉上的笑意變得尷尬又彆扭：「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剛才問你你說不要，現在又過來搶，這不太地道吧？」
我沉默地站在洛小敏身前，沒有半點退讓。
包廂的氣氛一時凝滯，尷尬得讓人窒息。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臂忽然挽住了小林的胳膊。
「哎呀，這位老闆，小敏有什麼好的？長相也就一般般嘛。」
坐在我身邊的黃髮女孩小慧湊上前，笑得花枝亂顫，
「我叫小慧，我可比她懂事多了。今晚讓妹妹好好陪你，保證讓你盡興滿意。」
小林來回打量著我和小慧，臉色幾番變幻。
最終還是小慧的軟言細語磨平了他的不快。
他悶哼一聲，順勢摟緊小慧的腰，轉身往包廂裡間走。
「行行行，給你給你。」他邊走邊低聲嘟囔，「剛才還裝得一本正經，轉頭就來搶人……」
包廂門輕輕合上，只剩裡間時不時傳出細碎曖昧的聲響。
洛小敏微微垂著頭僵在原地，單薄的肩膀控制不住地發抖。
她依舊穿著店裡的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與雙腿，臉上的妝容濃艷厚重，卻根本遮不住眼底翻湧的驚慌與羞愧。
「陳哥……」她的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但我一時不知該如何開口。
漫長的沉默過後，她忽然輕聲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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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心裡五味雜陳。
她抬眼望著我，眼眶泛紅，水汽氤氳。
「陳哥，我求你一件事。」
她咬著下唇懇求，「別告訴小潘好不好？別讓他知道我在這裡做這種事……」
「他是我男朋友。」
「我真的不想讓他知道我變成了這樣……」
「那你為什麼要做這些？」我終於開口問道。
她低下頭，沉默了很久。
直到裡間的曖昧聲響再次傳來，她才帶著哭腔解釋道。
「小潘欠了很多錢，那群追債的人逼得很緊，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心頭一震。
「他又賭輸了？」
她重重點頭，積攢已久的淚水終於滾落下來，砸在臉頰的濃妝上，暈開一片花痕。
「他每次都發誓說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是騙人的……」
她抬頭看向我，妝容斑駁狼狽。
「陳哥，我知道我髒，我知道你肯定看不起我，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話音未落，她忽然抓住我的手，急切地往自己胸口按去。
「陳哥，求你幫我保密。我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你要是想要我，我……我都可以……」
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驚到，猛地抽回手。
掌心還殘留著一絲溫熱柔軟的觸感，心裡卻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難受。
她愣在原地，怔怔地看著我。
「我幫你，不是想要這些。」
我放緩語氣：「你找個角落坐著，熬到時間就離開。今晚的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她望著我，眼淚再次洶湧而出。
「陳哥……」
「別說了。」我打斷她，「去那邊坐著休息吧。」
她乖巧地點點頭，默默走到沙發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我獨自坐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刻意和她保持著距離。
裡間斷斷續續傳來曖昧又壓抑的聲響，讓人渾身不自在。
不知過了多久，裡間的聲響終於停歇。
片刻後，小林摟著小慧走了出來，臉上滿是饜足的神色。
看見我和洛小敏安分坐著的模樣，他愣了一下，隨即戲謔地笑了起來。
「喲，兄弟，你這真是純坐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幹？」
我懶得理會他的調侃。
他聳聳肩，沒再多說，轉身徑直走向洗手間。
我轉頭看向洛小敏，她也恰好抬眼望向我。
「時間差不多了，你先走吧。」
她起身走到門口，回頭輕輕喚了一聲：「陳哥。」
我抬眼看向她。
「謝謝你。」她輕聲說完，推門快步離開。
我靠在沙發上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沒過多久，手機鈴聲響起，是王董打來的。
「陳宸，準備走了。」
我起身走出包廂。
走廊里，王董和徐總正並肩說說笑笑往外走，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看得出來今晚的應酬格外順利。
「徐總，今晚還滿意吧？」
「滿意，太滿意了！王董實在太破費了。」
「哪裡哪裡，往後公司的事，還要多仰仗徐總提攜。」
我走到車旁拉開車門。
王中強靠在座椅上，臉上依舊掛著應酬後的笑容。
「陳宸，今晚玩得開心嗎？」他隨口問道。
「還行。」我淡淡應聲。
他低笑一聲，沒有再多問。
車子駛入沉沉夜色，窗外霓虹閃爍，光影交錯，忽明忽暗地映在王中強的臉上。
他閉著眼靠在座椅上，神色鬆弛笑意未消。
我心知今晚這場飯局吃的很成功。
這位徐總是蘇瑾南身邊的核心人物，能把他哄得盡興，後續的合作基本穩了八九成。
可我握著方向盤，腦海里反覆回放的，全是剛才會所里。
洛小敏蜷縮在角落的無助模樣。
小潘嗜賭欠下的爛債，到頭來卻要他的女朋友用最卑微、最難堪的方式來償還。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這座繁華的城市格外陌生。
它大得離譜，能悄無聲息容納所有人的秘密與不堪；
它又小得諷刺，讓狼狽與心酸撞在一起，無處可藏。
將王董送回別墅，已然夜裡十一點。
車子剛停穩，我便看見別墅門口站著一道身影。
蕭靜美穿著一身深V睡衣，外頭隨意披了件薄外套。
應該是剛剛洗完澡，髮絲還濕漉漉的，帶著淡淡的水汽。
王中強下車後，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回來了？」
「嗯。」王中強拍了拍她的手背，「進去吧，夜裡風涼。」
蕭靜美輕輕點頭，目光越過王中強的肩頭，朝我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
那一眼清淡無聲，看似波瀾不驚，卻又像藏盡了很多情緒，意味深長。
我微微低頭，不敢和她對視，隨後發動車子駛離別墅。
蕭靜美的身影在後視鏡里越來越小，最終消融在濃稠的夜色中。
車子開出沒多遠，手機忽然響起。
我按下接聽鍵。
「陳哥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我稍一思索，試探問道：「洛小敏？」
「嗯。」她聲音有些細微的顫抖，「陳哥，你現在有空嗎？我想……跟你聊幾句。」
我有些意外，以為她是擔心今晚會所的事被泄露。
「小敏，你放心，今晚的事我絕對保密。」
電話那頭陷入幾秒沉默。
「不是因為這個。」她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低落，「我就是……突然想找個人說說話。」
聽筒里傳來呼呼的風聲，聽著格外嘈雜。
「你現在在哪兒？」我心頭一緊。
她沒有回答。
「小敏？」我語氣加重，「你到底在哪？」
又沉默了片刻，她的聲音才從電話中傳來，帶著晚風的涼意。
「我在珠江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