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洛小敏怎麼在這？
我跟在隊伍後方，和徐總的司機並肩往前走。
對方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瘦高挺拔，看著幹練利落。
我們目光短暫交匯，互相點了下頭，默契地保持著分寸。
踏入會所的瞬間，一股清淡高級的香氣撲面而來。
這裡的裝修奢華卻不張揚，暖調燈光溫柔灑落，厚厚的地毯吸納了所有腳步聲，靜謐又曖昧。
空氣里縈繞著淡淡的香水味，氛圍感拉滿。
大堂經理快步迎上前。
「王董，徐總，這邊請。」
他徑直領著我們上了三樓，推開一間超大豪華包廂的門。
包廂空間寬敞通透，沙發、茶几、影音設備一應俱全，還配有獨立衛生間。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連綿成片，璀璨奪目。
王中強和徐總落座後，便低聲閒談起來。
我和那位司機默默站在一旁，顯得格格不入。
「陳宸。」
王中強忽然開口叫我。
我連忙上前兩步。
「你跟小林去隔壁小包廂待著。」
他露出一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笑意，「今晚盡情玩，想點什麼隨便點，全部算我的。」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一旁的小林卻秒懂其意，笑著應聲：「謝謝王董！」
他伸手拉著我往外走，包廂門合攏的前一秒，我清晰聽見裡面傳來徐總假意推辭的聲音：「王董，這實在太破費了，使不得……」
小包廂藏在走廊盡頭，面積比大包廂小上不少，但布置同樣精緻考究。
昏暗暖柔的燈光籠罩全場，處處透著曖昧鬆弛的氛圍。
我和小林剛坐下，包廂門就被輕輕推開。
一個妝容濃艷、穿著大膽的女人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標準化的職業笑容。
「兩位老闆晚上好，我是這間包廂的經理，你們可以叫我琳達。」
她輕輕拍了拍手，揚聲開口：「來，姑娘們，都進來吧。」
房門再次推開，一群年輕女孩魚貫而入，整齊站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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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風格各異，或清純乖巧，或性感嫵媚，或明艷張揚，臉上全都掛著討好的笑意。
小林眼前一亮，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像挑選商品一般，肆意打量著每一個人。
我僵坐在沙發上。
這一刻，我才讀懂王中強口中那句「盡情玩」的真正含義。
琳達快步走到我身邊，一屁股緊挨我坐下，幾乎整個人貼了上來。
濃郁的香水味將我包裹，讓人有些窒息。
「帥哥，第一次來吧？」
她笑著搭話，手順勢搭在我的肩膀上，「別緊張，看上哪個姐姐，我幫你點。」
我下意識側身躲開她的觸碰：「不用，我不點。」
「不點？」
琳達愣了一瞬，隨即笑得更加熱情，「哎呀，別不好意思，來都來了，就是圖個開心。要不我給你挨個介紹介紹？」
她指向一排女孩如數家珍：「這個是娜娜，酒量超好；這個是青青，唱歌最動聽；還有這個……」
我完全沒聽進她的話，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眼前的女孩，可這一眼，直接讓我僵住。
隊伍最邊緣的位置站著一個短髮女孩，臉型微圓，帶著一絲稚嫩的嬰兒肥。
她始終垂著頭，刻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哪怕隔著厚重的妝容，隔著這陌生又奢靡的環境，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是洛小敏。
小潘的女朋友。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
怎麼會是她？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與此同時，小林已經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上下粗略打量了洛小敏一番，隨即回頭朝琳達高聲喊道：「就這個了。」
洛小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有麻木的順從。
她默默走上前，挨著小林坐下，自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單薄的肩膀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我該不該和她打招呼？
可看她這副生怕被熟人認出的模樣，顯然是不想讓我撞見她此刻的處境。
琳達還在我耳邊喋喋不休地推銷，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帥哥？帥哥你聽見沒？」
她伸手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強行回過神，隨意朝隊伍一個染著一頭黃髮的女孩指了指。
「就她吧。」
琳達立刻露出笑意，爽快應聲：「好嘞！小慧，快過來陪這位帥哥。」
黃髮女孩走出隊伍，乖巧在我身旁落座。
她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儘管臉上妝容濃重艷麗，卻依舊遮不住臉上尚未褪去的稚氣。
「老闆好。」她甜甜叫道。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另一邊的氛圍早已熱鬧起來。
小林肆無忌憚地摟著洛小敏使喚她倒酒，笑得很輕浮。
洛小敏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根本看不出她眼裡的空洞與麻木，更看不到她強撐的狼狽。
我強行收回目光放在眼前的酒杯上，心底五味雜陳。
她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
小潘知道這件事嗎？
我忽然想起深夜珠江大橋上，她獨自站在欄杆邊決絕落寞的模樣；
想起她蜷縮在邁巴赫后座，默默崩潰落淚的模樣。
我從前一直以為，她的難過都是為了小潘，可此時此刻，我沒那麼確定了。
「陳哥。」身旁的小慧輕輕湊過來，小聲問道，「你怎麼一直盯著那邊看？你認識那個姐姐嗎？」
我心頭一緊，矢口否認：「不認識。」
小慧深深看了我一眼，給我夾了一塊水果。
「不認識就多看看我吧。」
「在這種地方，就算認識，也要裝作不認識，大家都有自己的難處。」
她的話里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我轉頭看向她，忍不住開口詢問：「你今年多大？」
「二十。」她隨口答道。
「做這行多久了？」
她愣了愣，隨即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端起酒杯遞到我面前，巧妙避開我的問題：「陳哥，你問題好多，咱們還是喝酒吧。」
我看出她不願提及過往，便不再多問。
因為一會還要開車送王董回去，我並沒有多喝。
只不過小林卻是上頭了。
他摟著洛小敏，拿著話筒扯著嗓子唱著情歌。
小慧輕輕靠在我的肩頭。
「陳哥，你心裡藏著事。」
我沉默不語，無心辯解。
「不想說就不說。」
她笑了笑，又給我斟滿一杯酒，「今晚只管開心就好。」
我沒有接下她遞過來的就，小慧也不勉強，自己仰頭喝完。
沒過多久，小林=摟著洛小敏朝著包廂內側的獨立小房間走去。
身處這種場合，我就算再遲鈍，也清楚那間私密小房間意味著什麼。
眼看著兩人即將邁入隔間，我不再遲疑，出聲叫道：
「等一下。」
對方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人，瘦高挺拔，看著幹練利落。
我們目光短暫交匯，互相點了下頭，默契地保持著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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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經理快步迎上前。
「王董，徐總，這邊請。」
他徑直領著我們上了三樓，推開一間超大豪華包廂的門。
包廂空間寬敞通透，沙發、茶几、影音設備一應俱全，還配有獨立衛生間。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萬家燈火連綿成片，璀璨奪目。
王中強和徐總落座後，便低聲閒談起來。
我和那位司機默默站在一旁，顯得格格不入。
「陳宸。」
王中強忽然開口叫我。
我連忙上前兩步。
「你跟小林去隔壁小包廂待著。」
他露出一副成年人心照不宣的笑意，「今晚盡情玩，想點什麼隨便點，全部算我的。」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
一旁的小林卻秒懂其意，笑著應聲：「謝謝王董！」
他伸手拉著我往外走，包廂門合攏的前一秒，我清晰聽見裡面傳來徐總假意推辭的聲音：「王董，這實在太破費了，使不得……」
小包廂藏在走廊盡頭，面積比大包廂小上不少，但布置同樣精緻考究。
昏暗暖柔的燈光籠罩全場，處處透著曖昧鬆弛的氛圍。
我和小林剛坐下，包廂門就被輕輕推開。
一個妝容濃艷、穿著大膽的女人走了進來，臉上掛著標準化的職業笑容。
「兩位老闆晚上好，我是這間包廂的經理，你們可以叫我琳達。」
她輕輕拍了拍手，揚聲開口：「來，姑娘們，都進來吧。」
房門再次推開，一群年輕女孩魚貫而入，整齊站成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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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坐在沙發上。
這一刻，我才讀懂王中強口中那句「盡情玩」的真正含義。
琳達快步走到我身邊，一屁股緊挨我坐下，幾乎整個人貼了上來。
濃郁的香水味將我包裹，讓人有些窒息。
「帥哥，第一次來吧？」
她笑著搭話，手順勢搭在我的肩膀上，「別緊張，看上哪個姐姐，我幫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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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向一排女孩如數家珍：「這個是娜娜，酒量超好；這個是青青，唱歌最動聽；還有這個……」
我完全沒聽進她的話，目光不受控制地掃過眼前的女孩，可這一眼，直接讓我僵住。
隊伍最邊緣的位置站著一個短髮女孩，臉型微圓，帶著一絲稚嫩的嬰兒肥。
她始終垂著頭，刻意避開所有人的視線。
哪怕隔著厚重的妝容，隔著這陌生又奢靡的環境，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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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是她？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
與此同時，小林已經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他上下粗略打量了洛小敏一番，隨即回頭朝琳達高聲喊道：「就這個了。」
洛小敏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只有麻木的順從。
她默默走上前，挨著小林坐下，自始至終沒有看我一眼。
可我看得清清楚楚，她單薄的肩膀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
我該不該和她打招呼？
可看她這副生怕被熟人認出的模樣，顯然是不想讓我撞見她此刻的處境。
琳達還在我耳邊喋喋不休地推銷，我卻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帥哥？帥哥你聽見沒？」
她伸手輕輕推了我一下。
我強行回過神，隨意朝隊伍一個染著一頭黃髮的女孩指了指。
「就她吧。」
琳達立刻露出笑意，爽快應聲：「好嘞！小慧，快過來陪這位帥哥。」
黃髮女孩走出隊伍，乖巧在我身旁落座。
她看著不過二十出頭，儘管臉上妝容濃重艷麗，卻依舊遮不住臉上尚未褪去的稚氣。
「老闆好。」她甜甜叫道。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接什麼話。
另一邊的氛圍早已熱鬧起來。
小林肆無忌憚地摟著洛小敏使喚她倒酒，笑得很輕浮。
洛小敏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
若是不知情的外人，根本看不出她眼裡的空洞與麻木，更看不到她強撐的狼狽。
我強行收回目光放在眼前的酒杯上，心底五味雜陳。
她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
小潘知道這件事嗎？
我忽然想起深夜珠江大橋上，她獨自站在欄杆邊決絕落寞的模樣；
想起她蜷縮在邁巴赫后座，默默崩潰落淚的模樣。
我從前一直以為，她的難過都是為了小潘，可此時此刻，我沒那麼確定了。
「陳哥。」身旁的小慧輕輕湊過來，小聲問道，「你怎麼一直盯著那邊看？你認識那個姐姐嗎？」
我心頭一緊，矢口否認：「不認識。」
小慧深深看了我一眼，給我夾了一塊水果。
「不認識就多看看我吧。」
「在這種地方，就算認識，也要裝作不認識，大家都有自己的難處。」
她的話里有著與年齡不符的成熟。
我轉頭看向她，忍不住開口詢問：「你今年多大？」
「二十。」她隨口答道。
「做這行多久了？」
她愣了愣，隨即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端起酒杯遞到我面前，巧妙避開我的問題：「陳哥，你問題好多，咱們還是喝酒吧。」
我看出她不願提及過往，便不再多問。
因為一會還要開車送王董回去，我並沒有多喝。
只不過小林卻是上頭了。
他摟著洛小敏，拿著話筒扯著嗓子唱著情歌。
小慧輕輕靠在我的肩頭。
「陳哥，你心裡藏著事。」
我沉默不語，無心辯解。
「不想說就不說。」
她笑了笑，又給我斟滿一杯酒，「今晚只管開心就好。」
我沒有接下她遞過來的就，小慧也不勉強，自己仰頭喝完。
沒過多久，小林=摟著洛小敏朝著包廂內側的獨立小房間走去。
身處這種場合，我就算再遲鈍，也清楚那間私密小房間意味著什麼。
眼看著兩人即將邁入隔間，我不再遲疑，出聲叫道：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