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說完了就繼續打！
第251章 說完了就繼續打！
孫悟空盤膝坐在金箍棒頂端，單手托腮，火眼金睛穿透數千米岩層，靜靜凝視著巨棒與海底相接的那道縫隙。
周圍的海水因為金箍棒釋放的穩定力場而異常平靜，形成了一片直徑數干公里的球形真空域—
這是定海神針特性自然產生的效果，棒體所在之處，萬流歸靜。
他已經這麼坐了約莫一刻鐘。
「餵。」孫悟空用金箍棒尾端敲了敲下方岩層，聲音在海水中凝成一道音束直傳下去，「還喘氣不？」
沒有回應。
只有金箍棒傳來的細微震動，證明下方的沙巴克還在掙扎。
但那掙扎的力度正在逐漸減弱，頻率也越來越慢。
這不是個好兆頭一以沙巴克之前展現出的頑強生命力，這種衰弱速度太快了，快得不自然。
孫悟空眯起眼睛，瞳孔中的金光流轉起來。
他看到了。
在巨棒與海底接觸的縫隙處，正滲出極其細微的暗紅色絲線，那些絲線比頭髮還細，正悄無聲息地鑽入周圍岩層，向著地殼深處蔓延。
更詭異的是，金箍棒與那些絲線接觸的部分，正在發生某種極緩慢的腐蝕一—不是物理上的磨損，而是概念層面的「被遺忘」。
「有意思。」孫悟空喃喃道，但臉色卻沉了下來。
這不是沙巴克自己的力量。
六魔之力的特徵他很熟悉，是暴烈的、張揚的、充滿毀滅欲望的暗紅色能量。
可眼前這些絲線，顏色雖然相似，性質卻截然不同一它們安靜、隱蔽、帶著一種古老的腐朽氣息，仿佛已經存在了億萬年，見證過無數世界的誕生與毀滅。
沙巴克在召喚別的東西。不是六魔，而是更深層、更古老的存在。
孫悟空站起身，金箍棒在他手中縮小至正常尺寸。
他深吸一口氣——儘管在深海根本無需呼吸，但這個習慣動作能幫助他集中精神一然後單手抓住金箍棒，準備將它抬起一絲縫隙，看看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就在他發力的前一刻，多疑的本性讓他停下了動作。
萬一這是陷阱呢？
萬一沙巴克故意示弱，引誘他抬起金箍棒，然後趁那一瞬間的空隙爆發突圍？
或者，那些絲線本身就是某種觸髮式詛咒，一旦金箍棒被抬起就會瞬間引爆？
孫悟空撓了撓臉頰，突然笑了。
「管他呢。」他自言自語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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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他單臂發力，那根直徑千米、長達數萬米的擎天巨柱，竟被他硬生生抬起了半尺空隙！
「轟隆隆隆！！！」
整個海洋在這一刻沸騰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沸騰。
以金箍棒為中心，方圓數百公里的海水瞬間汽化，形成了一個直達海面的巨大真空柱！
海平面上的景象更加恐怖—一個直徑超過五十公里的巨型漩渦驟然形成，漩渦中心深不見底，直通海底。！
地中海兩岸的民眾驚恐地看到，海岸線在瘋狂後退，海水被無形巨力吸向漩渦中心，露出了數百年未曾見過天日的海底地貌。
「這動靜有點大啊。」孫悟空嘀咕了一句，但動作絲毫不停。
他將金箍棒維持在抬起半尺的狀態，彎下腰，火眼金睛全力運轉，看向那道縫隙。
然後他看到了一黑煙。
它正從縫隙中淚汩湧出，所過之處，一切存在都在「消失」。
不是被摧毀，不是被腐蝕，而是最根本意義上的「被抹除」。
海底的岩層、散落的珊瑚殘骸、之前戰鬥留下的惡魔之血、甚至包括金箍棒與黑暗接觸的部分—
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化為虛無，連最基本的粒子都沒留下。
更可怕的是，那黑暗正在「生長」。
它以縫隙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球形領域。
領域之內，連海水本身都消失了，只剩一片絕對的真空—不，比真空更可怕，那是連「空間」這個概念都在被緩慢吞噬的「無」。
孫悟空瞳孔驟縮。
這東西，好像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咔————咔嚓————」
金箍棒傳來不堪重負的呻吟。不是物理上的斷裂，而是構成它的「存在本質」正在被黑暗侵蝕。
這一根由他用天外隕鐵經過太陽淬鍊而來的武器，居然第一次就這麼摧枯拉朽的被腐蝕了。
孫悟空當機立斷，鬆手後撤。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數百米外的安全距離一如果這片海域還有「安全」可言的話。而就在他鬆手的剎那，失去壓制的金箍棒開始緩緩下沉，不，不是下沉，是「跌落」。
它跌向那片黑暗，棒身與黑暗接觸的部分無聲無息地消失，就像冰塊落入熔岩。
「轟！！！」
黑暗爆發了。
它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瞬間吞噬了整根金篩棒，然後繼續向外擴張。
所過之處，海底被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溝壑邊緣光滑如鏡！
無數海洋生物的屍體在接觸黑暗的瞬間化為齏粉，不，連粉末都沒留下，是徹底的「無」。
就連光線都無法逃脫。
黑暗區域內部一片漆黑，那不是因為沒有光，而是因為「光」這個概念在那裡不存在。
孫悟空站在黑暗領域的邊緣，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如果被那黑暗觸碰到，雖然不至於被秒殺，但絕對會受重傷—
那種傷不是肉體上的，而是存在本質上的缺損，極難修復。
而在這片擴張的黑暗中心，一個身影緩緩升起。
那是沙巴克，但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沙巴克。
他的體型膨脹了三倍，皮膚完全變成了炭黑色，上面布滿了猩紅色的裂紋，裂紋中流淌著熔岩般的光澤。
他的額頭長出了三對扭曲的惡魔角，背後展開六對破敗的蝠翼—每一對翅膀都殘缺不全，仿佛被歲月侵蝕了億萬年。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原本猩紅的瞳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團旋轉的黑暗漩渦，漩渦深處，隱約能看到無數星辰誕生又毀滅的景象。
但真正讓孫悟空警惕的，是沙巴克身上散發出的能量層級。
之前的沙巴克，實力大約相當天父級恥辱，靠著不死性和六魔之力的特殊性難纏而已。
可現在的沙巴克，能量指數呈幾何級數暴漲，已經達到了天父的上位—雖然只是初入這個門檻，但那已經是質的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
沙巴克的笑聲從黑暗中心傳來。那笑聲重疊了無數個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尖銳有的低沉，但無一例外都充滿了瘋狂與褻瀆。
「猴子，」無數聲音同時說道，「我應該感謝你。」
孫悟空沒說話，只是從耳中又掏出了一根金箍棒—
這玩意他當初造的時候多的去了。
原本的金箍棒已經被黑暗吞噬，這根更新，更好，並且更硬！
「正是因為你，」沙巴克繼續說著，六對破敗蝠翼緩緩扇動，每一次扇動都會讓周圍的黑暗向外擴張一圈，「我才會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死亡威脅。正是那種威脅，讓我不得不向地獄最深處祈求—向那些連六魔都要跪拜的古老存在祈求更多的力量。」
他抬起一隻手，那隻手已經完全變成了骸骨般的形態，指尖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而他們回應了我。」沙巴克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狂喜，「雖然代價是我的半個神國，以及未來千年內收割的所有靈魂————但我不在乎了。現在，我只想要你死。」
話音落下，他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沙巴克就這麼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不是高速移動，而是直接「出現」在孫悟空面前，骸骨之手直插孫悟空的心臟！
太快了。
快到孫悟空只來得及側身半步，那五根燃燒著黑火的手指就貫穿了他的左肩。
沒有疼痛因為被貫穿的部分瞬間「消失」了，連疼痛這個概念都沒來得及產生。
孫悟空的左肩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空洞，空洞邊緣光滑，可以看到後面的景象，卻沒有流血，沒有傷口，就仿佛那個部位從來不存在。
孫悟空臉色一變，金箍棒毫不猶豫地橫掃而出！
「鐺—！！！」
沙巴克用另一隻手架住了這一擊！
黑火與金光碰撞，爆發出刺耳的尖嘯。
更可怕的是，金箍棒與沙巴克手臂接觸的部分，又開始變得透明那種抹除一切的力量，正在沿著接觸面向棒身蔓延。
孫悟空立刻抽棒後撤，同時左手在肩部空洞處一抹。
金光涌動，血肉再生但再生的速度慢得驚人，而且新生的血肉在出現的瞬間又開始緩慢消失，仿佛那個部位被永久標記為了「不應存在」的區域。
「沒用的。」沙巴克冷笑著，緩緩收回手，「被我的腐蝕黑霧所吞噬過的東西都會被榨乾，所有的力量！並且永遠無法恢復。
你每再生一次，消耗的都是你與身體等量的能量，等你徹底耗盡，你就會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說完了嗎？」
「什麼？」
沙巴克還想在長篇大論一番，來彰顯一下自己的恐怖，但是孫悟空卻是單手一擺，那已經恢復完全的手臂，再度拿出一根棍棒。
並且牢牢的指向他，其眼中只有戰意盎然的精光。
「說完了，那麼就繼續打吧！
孫悟空盤膝坐在金箍棒頂端，單手托腮，火眼金睛穿透數千米岩層，靜靜凝視著巨棒與海底相接的那道縫隙。
周圍的海水因為金箍棒釋放的穩定力場而異常平靜，形成了一片直徑數干公里的球形真空域—
這是定海神針特性自然產生的效果，棒體所在之處，萬流歸靜。
他已經這麼坐了約莫一刻鐘。
「餵。」孫悟空用金箍棒尾端敲了敲下方岩層，聲音在海水中凝成一道音束直傳下去，「還喘氣不？」
沒有回應。
只有金箍棒傳來的細微震動，證明下方的沙巴克還在掙扎。
但那掙扎的力度正在逐漸減弱，頻率也越來越慢。
這不是個好兆頭一以沙巴克之前展現出的頑強生命力，這種衰弱速度太快了，快得不自然。
孫悟空眯起眼睛，瞳孔中的金光流轉起來。
他看到了。
在巨棒與海底接觸的縫隙處，正滲出極其細微的暗紅色絲線，那些絲線比頭髮還細，正悄無聲息地鑽入周圍岩層，向著地殼深處蔓延。
更詭異的是，金箍棒與那些絲線接觸的部分，正在發生某種極緩慢的腐蝕一—不是物理上的磨損，而是概念層面的「被遺忘」。
「有意思。」孫悟空喃喃道，但臉色卻沉了下來。
這不是沙巴克自己的力量。
六魔之力的特徵他很熟悉，是暴烈的、張揚的、充滿毀滅欲望的暗紅色能量。
可眼前這些絲線，顏色雖然相似，性質卻截然不同一它們安靜、隱蔽、帶著一種古老的腐朽氣息，仿佛已經存在了億萬年，見證過無數世界的誕生與毀滅。
沙巴克在召喚別的東西。不是六魔，而是更深層、更古老的存在。
孫悟空站起身，金箍棒在他手中縮小至正常尺寸。
他深吸一口氣——儘管在深海根本無需呼吸，但這個習慣動作能幫助他集中精神一然後單手抓住金箍棒，準備將它抬起一絲縫隙，看看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就在他發力的前一刻，多疑的本性讓他停下了動作。
萬一這是陷阱呢？
萬一沙巴克故意示弱，引誘他抬起金箍棒，然後趁那一瞬間的空隙爆發突圍？
或者，那些絲線本身就是某種觸髮式詛咒，一旦金箍棒被抬起就會瞬間引爆？
孫悟空撓了撓臉頰，突然笑了。
「管他呢。」他自言自語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追書就上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讚
話音落下，他單臂發力，那根直徑千米、長達數萬米的擎天巨柱，竟被他硬生生抬起了半尺空隙！
「轟隆隆隆！！！」
整個海洋在這一刻沸騰了。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義上的沸騰。
以金箍棒為中心，方圓數百公里的海水瞬間汽化，形成了一個直達海面的巨大真空柱！
海平面上的景象更加恐怖—一個直徑超過五十公里的巨型漩渦驟然形成，漩渦中心深不見底，直通海底。！
地中海兩岸的民眾驚恐地看到，海岸線在瘋狂後退，海水被無形巨力吸向漩渦中心，露出了數百年未曾見過天日的海底地貌。
「這動靜有點大啊。」孫悟空嘀咕了一句，但動作絲毫不停。
他將金箍棒維持在抬起半尺的狀態，彎下腰，火眼金睛全力運轉，看向那道縫隙。
然後他看到了一黑煙。
它正從縫隙中淚汩湧出，所過之處，一切存在都在「消失」。
不是被摧毀，不是被腐蝕，而是最根本意義上的「被抹除」。
海底的岩層、散落的珊瑚殘骸、之前戰鬥留下的惡魔之血、甚至包括金箍棒與黑暗接觸的部分—
所有的一切都在無聲無息中化為虛無，連最基本的粒子都沒留下。
更可怕的是，那黑暗正在「生長」。
它以縫隙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形成一個不斷擴大的球形領域。
領域之內，連海水本身都消失了，只剩一片絕對的真空—不，比真空更可怕，那是連「空間」這個概念都在被緩慢吞噬的「無」。
孫悟空瞳孔驟縮。
這東西，好像還真的是第一次見。
「咔————咔嚓————」
金箍棒傳來不堪重負的呻吟。不是物理上的斷裂，而是構成它的「存在本質」正在被黑暗侵蝕。
這一根由他用天外隕鐵經過太陽淬鍊而來的武器，居然第一次就這麼摧枯拉朽的被腐蝕了。
孫悟空當機立斷，鬆手後撤。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數百米外的安全距離一如果這片海域還有「安全」可言的話。而就在他鬆手的剎那，失去壓制的金箍棒開始緩緩下沉，不，不是下沉，是「跌落」。
它跌向那片黑暗，棒身與黑暗接觸的部分無聲無息地消失，就像冰塊落入熔岩。
「轟！！！」
黑暗爆發了。
它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瞬間吞噬了整根金篩棒，然後繼續向外擴張。
所過之處，海底被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溝壑邊緣光滑如鏡！
無數海洋生物的屍體在接觸黑暗的瞬間化為齏粉，不，連粉末都沒留下，是徹底的「無」。
就連光線都無法逃脫。
黑暗區域內部一片漆黑，那不是因為沒有光，而是因為「光」這個概念在那裡不存在。
孫悟空站在黑暗領域的邊緣，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能感覺到，自己如果被那黑暗觸碰到，雖然不至於被秒殺，但絕對會受重傷—
那種傷不是肉體上的，而是存在本質上的缺損，極難修復。
而在這片擴張的黑暗中心，一個身影緩緩升起。
那是沙巴克，但已經不再是之前的沙巴克。
他的體型膨脹了三倍，皮膚完全變成了炭黑色，上面布滿了猩紅色的裂紋，裂紋中流淌著熔岩般的光澤。
他的額頭長出了三對扭曲的惡魔角，背後展開六對破敗的蝠翼—每一對翅膀都殘缺不全，仿佛被歲月侵蝕了億萬年。
最恐怖的是他的眼睛：原本猩紅的瞳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兩團旋轉的黑暗漩渦，漩渦深處，隱約能看到無數星辰誕生又毀滅的景象。
但真正讓孫悟空警惕的，是沙巴克身上散發出的能量層級。
之前的沙巴克，實力大約相當天父級恥辱，靠著不死性和六魔之力的特殊性難纏而已。
可現在的沙巴克，能量指數呈幾何級數暴漲，已經達到了天父的上位—雖然只是初入這個門檻，但那已經是質的不同。
「哈————哈哈————哈哈哈————」
沙巴克的笑聲從黑暗中心傳來。那笑聲重疊了無數個聲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的尖銳有的低沉，但無一例外都充滿了瘋狂與褻瀆。
「猴子，」無數聲音同時說道，「我應該感謝你。」
孫悟空沒說話，只是從耳中又掏出了一根金箍棒—
這玩意他當初造的時候多的去了。
原本的金箍棒已經被黑暗吞噬，這根更新，更好，並且更硬！
「正是因為你，」沙巴克繼續說著，六對破敗蝠翼緩緩扇動，每一次扇動都會讓周圍的黑暗向外擴張一圈，「我才會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死亡威脅。正是那種威脅，讓我不得不向地獄最深處祈求—向那些連六魔都要跪拜的古老存在祈求更多的力量。」
他抬起一隻手，那隻手已經完全變成了骸骨般的形態，指尖燃燒著黑色的火焰。
「而他們回應了我。」沙巴克的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狂喜，「雖然代價是我的半個神國，以及未來千年內收割的所有靈魂————但我不在乎了。現在，我只想要你死。」
話音落下，他動了。
沒有預兆，沒有蓄力，沙巴克就這麼突兀地消失在原地—
不是高速移動，而是直接「出現」在孫悟空面前，骸骨之手直插孫悟空的心臟！
太快了。
快到孫悟空只來得及側身半步，那五根燃燒著黑火的手指就貫穿了他的左肩。
沒有疼痛因為被貫穿的部分瞬間「消失」了，連疼痛這個概念都沒來得及產生。
孫悟空的左肩出現了一個碗口大的空洞，空洞邊緣光滑，可以看到後面的景象，卻沒有流血，沒有傷口，就仿佛那個部位從來不存在。
孫悟空臉色一變，金箍棒毫不猶豫地橫掃而出！
「鐺—！！！」
沙巴克用另一隻手架住了這一擊！
黑火與金光碰撞，爆發出刺耳的尖嘯。
更可怕的是，金箍棒與沙巴克手臂接觸的部分，又開始變得透明那種抹除一切的力量，正在沿著接觸面向棒身蔓延。
孫悟空立刻抽棒後撤，同時左手在肩部空洞處一抹。
金光涌動，血肉再生但再生的速度慢得驚人，而且新生的血肉在出現的瞬間又開始緩慢消失，仿佛那個部位被永久標記為了「不應存在」的區域。
「沒用的。」沙巴克冷笑著，緩緩收回手，「被我的腐蝕黑霧所吞噬過的東西都會被榨乾，所有的力量！並且永遠無法恢復。
你每再生一次，消耗的都是你與身體等量的能量，等你徹底耗盡，你就會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說完了嗎？」
「什麼？」
沙巴克還想在長篇大論一番，來彰顯一下自己的恐怖，但是孫悟空卻是單手一擺，那已經恢復完全的手臂，再度拿出一根棍棒。
並且牢牢的指向他，其眼中只有戰意盎然的精光。
「說完了，那麼就繼續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