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了結
木葉村，翌日。
綱手坐在火影辦公室里，面前的桌案上攤著一份剛從暗部遞交上來的報告。她看完之後，面色沉凝了半晌，緩緩將報告放在桌上，看向坐在對面的自來也。
「根部的事情已經徹查完畢了。」綱手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少見的冷意，「團藏做的那些事，比我想像中還要黑暗得多。」
自來也靠在沙發上，難得沒有多話。他知道綱手說的那些事意味著什麼。根部這個隱藏在木葉黑暗中的組織，多年來在團藏的領導下做了太多不為人知的勾當。那些被抹去的記錄、被封存的檔案、被秘密處理的「不穩定因素」，全都如同一層層腐爛的瘡痂，揭開之後露出的是觸目驚心的真相。
「他的做法也許出發點是好的。」自來也終於開口，「但那些手段……已經過線了。」
「我知道。」綱手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團藏一直覺得他是最在乎木葉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木葉的穩定和強大。但他忘了，木葉這個名字之所以能被寄託這麼多人的理想，不是因為那些黑暗中的手段，而是因為它代表著一份從初代火影開始就從未改變過的意志。如果連自己村子裡的人都無法信任，要靠暗殺和監視來維持秩序，那這個村子遲早會分崩離析。」
自來也沉默了一陣，緩緩點頭：「你打算怎麼辦？」
「公開。」綱手的目光堅定清明，「把所有真相公之於眾。根部的存在不再隱瞞，三代在任時的一些決策我也會公開檢討。木葉需要經歷一次徹底的清洗，才能真正開始新的時代。」
自來也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這會讓很多人下不來台。」
「該下台的就該下台。」綱手回得斬釘截鐵，「我們需要的是透明和信任，而不是一群在暗處拼命算計自己人的老狐狸。」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正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年輕忍者們：「我整合木葉的力量，不是為了奪權，更不是為了針對誰。我是要讓這個村子重新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讓那些年輕人能在一個乾淨的環境裡成長為真正的忍者。」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你變了很多啊，綱手。」
「人總要變。」綱手回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以前我總想著逃避，覺得木葉這攤渾水不是我能趟的。但既然坐在了這張椅子上，有些責任就無法迴避。我會把村子帶好，讓所有人看到木葉真正的樣子。」
「我相信你。」自來也點了點頭。
「還有幾件事要處理。」綱手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檔案，「佐助那孩子的事情。」
「佐助？」
「鼬死了。」綱手的聲音多了幾分沉重，「昨天夜裡，在族地廢墟。佐助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從暗部傳回的情報來看，鼬臨死前把一切都告訴了佐助。他知道了鼬的真相，知道了宇智波一族的往事，也知道了團藏等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自來也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那佐助……」
「他什麼都沒做。」綱手說道，「他回到村子之後，先到慰靈碑前待了一晚上，然後徑直來找了我。他說他要留在木葉，因為他要改變這個扭曲的世界。」
自來也沉默了半晌，低聲說：「這孩子……長大了。」
「是啊。」綱手輕聲應道，「他還特別說明了鼬當年的任務，為他平反。從今天起，宇智波佐助正式晉升為上忍。」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玩味，「另外，大蛇丸那個瘋子，我也給他做了新的身份認定。」
「哦？」
「取消叛忍身份，改為『危險級忍者』。」綱手面無表情，「這樣一來，他既不會因為叛忍身份在整個忍界被人追殺，同時也被限制在木葉的監控範圍內。他對佐助來說還有些利用價值，而在我們的監視下，他也翻不起什麼浪。」
自來也苦笑：「你把大蛇丸都算計進去了。」
「他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綱手難得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說他對『另一個世界』非常感興趣。聽說我們準備派人過去進修，他主動請纓要求同行。」
自來也的臉色頓時有些微妙：「讓大蛇丸去異世界？你確定？」
「我確定。」綱手攤了攤手，「有你在，有卡卡西在，再加上我還有後手——他翻不出什麼花樣來。而且說真的，以大蛇丸的才華和見識，在接觸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後，說不定真能給我們帶回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自來也沉吟許久，最終嘆了口氣：「行，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三天後出發，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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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綱手點頭，「鳴人、雛田、井野，」她掰著指頭數著，「再加上佐助……雖然他說他想自己走一段路，不過我安排了卡卡西暗中跟著，到時候在那邊匯合。」
「佐助也去？」
「他需要出去走走。」綱手說道，「這個世界給他留下的創傷需要時間去消化，另一個世界的風景也許能給他一些新的視角。而且……」她看了看自來也，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難道不好奇，另一個世界的自來也長什麼樣嗎？」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有幾分期待了。」
三天後，木葉村後山的空間通道之前。
鳴人揹著行囊，一臉興奮地眺望著那個泛著藍光的空間通道：「好耶！異世界冒險！這可是書上才有的情節！」
雛田在一旁捂嘴輕笑，井野則雙手抱胸，打量著那個光門嘀咕道：「也不知道那邊的帥哥多不多……」
卡卡西一如既往地捧著那本《親熱天堂》，聞言頭也不抬地吐槽：「井野，我們是去學習的，不是去相親的。」
「有什麼關係嘛，見識一下異國風情又不犯法。」
自來也正色看向綱手，說道：「村子這邊就交給你了。」
「放心。」綱手點了點頭，「有我在，木葉不會有事。」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個灰袍男人身上，「大蛇丸，你可別給我在那邊鬧出什麼亂子來。」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標誌性的笑容：「綱手，我可是去交流學習的，你這樣說我會傷心的。」
「你要是能傷心，太陽得從西邊升起。」綱手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揮了揮手，「走吧，都小心一些。那邊的情況雖然已經掌握了大致情報，但畢竟是一個陌生的世界，萬事多留個心眼。」
自來也最後朝綱手點了點頭，轉身第一個走向空間通道。鳴人歡呼一聲，緊跟在自來也身後。雛田和井野有說有笑地跟上，卡卡西收起書卷，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在了最後。大蛇丸在踏入光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綱手，那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深意，然後他微微一笑，消失在了藍色光幕之中。
空間通道中流光溢彩，穿梭的過程沒有持續太久。當眾人睜開眼時，面前是一片與木葉村完全不同但又有幾分相似的景象。他們站在這具陌生世界的小山上，遠處是一片繁華的城鎮，無數房舍鱗次櫛比，隱約可以辨認出與木葉相似的建築風格。
「這是……」鳴人張大了嘴，「另一個木葉？」
「準確地說，是另一個世界的木葉。」自來也環視四周，沉聲道，「宇智波曜說過，他的世界經歷過黑白分裂，黑色一脈被放逐、被仇視。這裡的一切，都是在經歷了那樣的撕裂之後重新生長出來的。」
「黑白分裂……」雛田輕聲重複著這個詞，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那一定是一段很沉重的歷史。」
「沉重，但未必沒有盡頭。」卡卡西合上書本，望向遠處的城鎮，「我們過來，不就是為了看看他們是怎麼走過那段歷史的嗎？」
與此同時，雲之國，雲隱村。
雷影辦公室的巨大門扉被人從外面猛然推開，四代目雷影艾如同一頭暴怒的瘋牛般沖了進來，拳頭砸在辦公桌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你說什麼？！奇拉比被襲擊了？！」
「是……是的，雷影大人。」送信的中忍縮著脖子，聲音都在發抖，「根據云雷峽那邊傳來的情報，干柿鬼鮫和迪達拉兩人聯手襲擊了雲雷峽的修行所，比大人猝不及防，八尾一度被擒……」
「被擒？！」艾的雙眼瞪得通紅，青筋從額頭暴起，「八尾怎麼可能被擒？奇拉比那混蛋怎麼可能被那幾個人抓住！」
「確實是……」中忍咽了口唾沫，「不過後來比大人用了一招斷尾分身術，騙過了對方的感知，成功逃了出來。只是……只是當我們趕到雲雷峽時，襲擊者已經帶著那條被斬斷的尾巴撤退了。」
艾站在原地，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陣，半晌才壓住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怒意：「斷尾分身……奇拉比那小子還是這麼狡猾。那他人在哪？」
「比大人已經安全轉移，目前在……」
「行了，給我去找人看好他。」艾打斷道，「讓我知道是哪幫混蛋敢動我弟弟，我一定親手撕了他們！對了，那個自稱『宇智波曜』的傢伙呢？他不是答應要協助雲隱村對付外敵嗎？人呢？！」
「據報……」中忍的聲音變得更加猶豫，「宇智波曜似乎和一名跟在他身邊的年輕宇智波族人一起，離開雲隱村了。好像是朝著東北方向去的……」
艾的眼神猛地一凝：「東北方向？」
雲隱村的東北方向，是一片綿延的山脈，那片山脈之後，便是雲之國與雷之國的邊境腹地。
雷影辦公室中的空氣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與此同時，雲隱村外圍的一處隱蔽據點中，兩道人影正安靜地坐著。宇智波曜，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食指輕輕叩擊著桌面，似在等待什麼。他的對面坐著一名面容冷漠的黑髮青年，正是剛剛結束了兄弟之戰的佐助，那雙眼睛彷佛蘊含著無盡深淵，平靜得讓人看不清深淺。
「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佐助淡淡開口。
「很順利。」宇智波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閒適得彷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鬼鮫和迪達拉已經引開了雷影的注意力，雲隱村的主力部隊都被派出去搜捕他們了。現在的雲隱村，就像一個失去了守衛的寶庫，大門洞開。」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那兩個人打贏八尾。」佐助的目光微微閃動，「你是為了調虎離山。」
宇智波曜笑了笑，沒有否認：「八尾雖然是一頭強大的尾獸，但奇拉比那老狐狸的保命手段太多。要在一個村子傾力保護的容器手裡奪取尾獸，不但費時費力，而且很容易把戰線拖長。與其跟最強的對手硬碰硬，不如換個思路——把目標從尾獸轉移到村子本身。」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的夜色：「雲隱村是鐵板一塊的時候，誰也啃不動它。但如果一個外來者足夠了解它的結構，知道它的關鍵節點在哪兒，然後提前埋下一顆棋子，等著合適的機會輕輕一推——那麼整塊鐵板就會像瓷器一樣碎裂開來。」
佐助沉默了片刻，低聲說：「你已經安排麻布衣和薩姆依進去了？」
「已經完成了調包。」宇智波曜的目光幽深起來，「這個世界的麻布衣和薩姆依已經被我的人替換掉了，此刻正在雲隱村的崗位上正常工作。她們會留在那裡，等到時機成熟的那一天。」
佐助沒有再多問什麼。
……
綱手坐在火影辦公室里，面前的桌案上攤著一份剛從暗部遞交上來的報告。她看完之後，面色沉凝了半晌，緩緩將報告放在桌上，看向坐在對面的自來也。
「根部的事情已經徹查完畢了。」綱手的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少見的冷意，「團藏做的那些事，比我想像中還要黑暗得多。」
自來也靠在沙發上，難得沒有多話。他知道綱手說的那些事意味著什麼。根部這個隱藏在木葉黑暗中的組織，多年來在團藏的領導下做了太多不為人知的勾當。那些被抹去的記錄、被封存的檔案、被秘密處理的「不穩定因素」，全都如同一層層腐爛的瘡痂，揭開之後露出的是觸目驚心的真相。
「他的做法也許出發點是好的。」自來也終於開口，「但那些手段……已經過線了。」
「我知道。」綱手靠在椅背上，語氣中帶著一種沉重的疲憊，「團藏一直覺得他是最在乎木葉的人，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木葉的穩定和強大。但他忘了，木葉這個名字之所以能被寄託這麼多人的理想，不是因為那些黑暗中的手段，而是因為它代表著一份從初代火影開始就從未改變過的意志。如果連自己村子裡的人都無法信任，要靠暗殺和監視來維持秩序，那這個村子遲早會分崩離析。」
自來也沉默了一陣，緩緩點頭：「你打算怎麼辦？」
「公開。」綱手的目光堅定清明，「把所有真相公之於眾。根部的存在不再隱瞞，三代在任時的一些決策我也會公開檢討。木葉需要經歷一次徹底的清洗，才能真正開始新的時代。」
自來也露出一絲複雜的神色：「這會讓很多人下不來台。」
「該下台的就該下台。」綱手回得斬釘截鐵，「我們需要的是透明和信任，而不是一群在暗處拼命算計自己人的老狐狸。」
她站起身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正在訓練場上揮灑汗水的年輕忍者們：「我整合木葉的力量，不是為了奪權，更不是為了針對誰。我是要讓這個村子重新回到正確的軌道上來。讓那些年輕人能在一個乾淨的環境裡成長為真正的忍者。」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你變了很多啊，綱手。」
「人總要變。」綱手回頭看著他，嘴角微微彎起，「以前我總想著逃避，覺得木葉這攤渾水不是我能趟的。但既然坐在了這張椅子上，有些責任就無法迴避。我會把村子帶好，讓所有人看到木葉真正的樣子。」
「我相信你。」自來也點了點頭。
「還有幾件事要處理。」綱手拿起桌上的另一份檔案，「佐助那孩子的事情。」
「佐助？」
「鼬死了。」綱手的聲音多了幾分沉重，「昨天夜裡，在族地廢墟。佐助親手結束了他的生命。從暗部傳回的情報來看，鼬臨死前把一切都告訴了佐助。他知道了鼬的真相，知道了宇智波一族的往事，也知道了團藏等人在其中扮演的角色。」
自來也的神情變得複雜起來：「那佐助……」
「他什麼都沒做。」綱手說道，「他回到村子之後，先到慰靈碑前待了一晚上，然後徑直來找了我。他說他要留在木葉，因為他要改變這個扭曲的世界。」
自來也沉默了半晌，低聲說：「這孩子……長大了。」
「是啊。」綱手輕聲應道，「他還特別說明了鼬當年的任務，為他平反。從今天起，宇智波佐助正式晉升為上忍。」她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玩味，「另外，大蛇丸那個瘋子，我也給他做了新的身份認定。」
「哦？」
「取消叛忍身份，改為『危險級忍者』。」綱手面無表情，「這樣一來，他既不會因為叛忍身份在整個忍界被人追殺，同時也被限制在木葉的監控範圍內。他對佐助來說還有些利用價值，而在我們的監視下，他也翻不起什麼浪。」
自來也苦笑：「你把大蛇丸都算計進去了。」
「他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綱手難得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他說他對『另一個世界』非常感興趣。聽說我們準備派人過去進修，他主動請纓要求同行。」
自來也的臉色頓時有些微妙：「讓大蛇丸去異世界？你確定？」
「我確定。」綱手攤了攤手，「有你在，有卡卡西在，再加上我還有後手——他翻不出什麼花樣來。而且說真的，以大蛇丸的才華和見識，在接觸另一個世界的知識後，說不定真能給我們帶回一些意想不到的收穫。」
自來也沉吟許久，最終嘆了口氣：「行，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三天後出發，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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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綱手點頭，「鳴人、雛田、井野，」她掰著指頭數著，「再加上佐助……雖然他說他想自己走一段路，不過我安排了卡卡西暗中跟著，到時候在那邊匯合。」
「佐助也去？」
「他需要出去走走。」綱手說道，「這個世界給他留下的創傷需要時間去消化，另一個世界的風景也許能給他一些新的視角。而且……」她看了看自來也，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你難道不好奇，另一個世界的自來也長什麼樣嗎？」
自來也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這麼一說，我倒真有幾分期待了。」
三天後，木葉村後山的空間通道之前。
鳴人揹著行囊，一臉興奮地眺望著那個泛著藍光的空間通道：「好耶！異世界冒險！這可是書上才有的情節！」
雛田在一旁捂嘴輕笑，井野則雙手抱胸，打量著那個光門嘀咕道：「也不知道那邊的帥哥多不多……」
卡卡西一如既往地捧著那本《親熱天堂》，聞言頭也不抬地吐槽：「井野，我們是去學習的，不是去相親的。」
「有什麼關係嘛，見識一下異國風情又不犯法。」
自來也正色看向綱手，說道：「村子這邊就交給你了。」
「放心。」綱手點了點頭，「有我在，木葉不會有事。」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個灰袍男人身上，「大蛇丸，你可別給我在那邊鬧出什麼亂子來。」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標誌性的笑容：「綱手，我可是去交流學習的，你這樣說我會傷心的。」
「你要是能傷心，太陽得從西邊升起。」綱手哼了一聲，不再理會他，揮了揮手，「走吧，都小心一些。那邊的情況雖然已經掌握了大致情報，但畢竟是一個陌生的世界，萬事多留個心眼。」
自來也最後朝綱手點了點頭，轉身第一個走向空間通道。鳴人歡呼一聲，緊跟在自來也身後。雛田和井野有說有笑地跟上，卡卡西收起書卷，邁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在了最後。大蛇丸在踏入光門之前回頭看了一眼綱手，那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幾分深意，然後他微微一笑，消失在了藍色光幕之中。
空間通道中流光溢彩，穿梭的過程沒有持續太久。當眾人睜開眼時，面前是一片與木葉村完全不同但又有幾分相似的景象。他們站在這具陌生世界的小山上，遠處是一片繁華的城鎮，無數房舍鱗次櫛比，隱約可以辨認出與木葉相似的建築風格。
「這是……」鳴人張大了嘴，「另一個木葉？」
「準確地說，是另一個世界的木葉。」自來也環視四周，沉聲道，「宇智波曜說過，他的世界經歷過黑白分裂，黑色一脈被放逐、被仇視。這裡的一切，都是在經歷了那樣的撕裂之後重新生長出來的。」
「黑白分裂……」雛田輕聲重複著這個詞，目光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那一定是一段很沉重的歷史。」
「沉重，但未必沒有盡頭。」卡卡西合上書本，望向遠處的城鎮，「我們過來，不就是為了看看他們是怎麼走過那段歷史的嗎？」
與此同時，雲之國，雲隱村。
雷影辦公室的巨大門扉被人從外面猛然推開，四代目雷影艾如同一頭暴怒的瘋牛般沖了進來，拳頭砸在辦公桌上，發出轟的一聲巨響。
「你說什麼？！奇拉比被襲擊了？！」
「是……是的，雷影大人。」送信的中忍縮著脖子，聲音都在發抖，「根據云雷峽那邊傳來的情報，干柿鬼鮫和迪達拉兩人聯手襲擊了雲雷峽的修行所，比大人猝不及防，八尾一度被擒……」
「被擒？！」艾的雙眼瞪得通紅，青筋從額頭暴起，「八尾怎麼可能被擒？奇拉比那混蛋怎麼可能被那幾個人抓住！」
「確實是……」中忍咽了口唾沫，「不過後來比大人用了一招斷尾分身術，騙過了對方的感知，成功逃了出來。只是……只是當我們趕到雲雷峽時，襲擊者已經帶著那條被斬斷的尾巴撤退了。」
艾站在原地，胸膛劇烈地起伏了一陣，半晌才壓住那股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怒意：「斷尾分身……奇拉比那小子還是這麼狡猾。那他人在哪？」
「比大人已經安全轉移，目前在……」
「行了，給我去找人看好他。」艾打斷道，「讓我知道是哪幫混蛋敢動我弟弟，我一定親手撕了他們！對了，那個自稱『宇智波曜』的傢伙呢？他不是答應要協助雲隱村對付外敵嗎？人呢？！」
「據報……」中忍的聲音變得更加猶豫，「宇智波曜似乎和一名跟在他身邊的年輕宇智波族人一起，離開雲隱村了。好像是朝著東北方向去的……」
艾的眼神猛地一凝：「東北方向？」
雲隱村的東北方向，是一片綿延的山脈，那片山脈之後，便是雲之國與雷之國的邊境腹地。
雷影辦公室中的空氣陡然變得凝重起來。
與此同時，雲隱村外圍的一處隱蔽據點中，兩道人影正安靜地坐著。宇智波曜，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臉上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食指輕輕叩擊著桌面，似在等待什麼。他的對面坐著一名面容冷漠的黑髮青年，正是剛剛結束了兄弟之戰的佐助，那雙眼睛彷佛蘊含著無盡深淵，平靜得讓人看不清深淺。
「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佐助淡淡開口。
「很順利。」宇智波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閒適得彷佛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鬼鮫和迪達拉已經引開了雷影的注意力，雲隱村的主力部隊都被派出去搜捕他們了。現在的雲隱村，就像一個失去了守衛的寶庫，大門洞開。」
「你從一開始就沒打算靠那兩個人打贏八尾。」佐助的目光微微閃動，「你是為了調虎離山。」
宇智波曜笑了笑，沒有否認：「八尾雖然是一頭強大的尾獸，但奇拉比那老狐狸的保命手段太多。要在一個村子傾力保護的容器手裡奪取尾獸，不但費時費力，而且很容易把戰線拖長。與其跟最強的對手硬碰硬，不如換個思路——把目標從尾獸轉移到村子本身。」
他放下茶杯，看向窗外的夜色：「雲隱村是鐵板一塊的時候，誰也啃不動它。但如果一個外來者足夠了解它的結構，知道它的關鍵節點在哪兒，然後提前埋下一顆棋子，等著合適的機會輕輕一推——那麼整塊鐵板就會像瓷器一樣碎裂開來。」
佐助沉默了片刻，低聲說：「你已經安排麻布衣和薩姆依進去了？」
「已經完成了調包。」宇智波曜的目光幽深起來，「這個世界的麻布衣和薩姆依已經被我的人替換掉了，此刻正在雲隱村的崗位上正常工作。她們會留在那裡，等到時機成熟的那一天。」
佐助沒有再多問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