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黃雀在後
「這位客官，裡面請。」
城東集市，醉雲樓。
平民打扮的周縣丞在跑堂的吆喝下，走進了這家熱鬧的酒樓。
醉雲樓是東市的幾大酒樓之一。
明面上做著正經生意，實際上，這裡是黑虎幫控制的產業之一。
也是黑虎幫在東市的秘密據點之一。
也是城中官吏與黑虎幫聯絡應酬的主要地點。
醉雲樓收到消息，幫主今晚要和貴人們商議大事。
便提前完成控場。
進門看著熱鬧，好幾桌的客人在吃飯。
實際上，這些客人都是黑虎幫嘍囉和貴人手下扮演的。
他們負責在外圍放風把守，不讓任何一個可疑之人進入醉雲樓。
「二樓雅間一位！」
吆喝聲下，周縣丞緩步踏上了二樓。
「周大人，可算等到你了，還以為你不來了。」
早早在二樓等候的北郭官吏和黑虎幫幫主，立刻上前迎接縣丞。
說起來，今天這個局，還是縣丞組的。
縣丞沒到，他們沒有妄動。
……
「大人大人，能不能讓法器挪動一下，有幾個人樣貌看不見啊。」
監控室中，幾名負責盯著畫面的衙役開口問道。
習慣在監控下洞察全局的他們，突然遇到半截人影的狀況，多少有些不得勁。
「能聽到他們的聲音麼，樓道位置的畫面看得清麼？」紀長青問。
衙役們立刻調動畫面，清楚看到了醉雲樓的樓道。
「注意聽他們的聲音和稱呼，稍後回放一下，看看都有誰上了樓，一會又是哪些人下樓。」
紀長青向衙役們提出了解決辦法。
安裝在房間中的，都是車上拆下來的行車記錄儀。
鏡頭比較小，但勝在隱蔽。
一個監控看不全的，多翻幾個就能補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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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李捕頭，縣令一直在沖你發難，你倒是說說看，你和黑虎幫打算怎麼做？」
醉雲樓雅間中，老奸巨猾的縣丞開口說道。
「我想讓他死！」
不等獨眼李虎回答，脾氣暴躁的黑虎幫幫主立刻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們黑虎幫今天損失了三十多個弟兄，好些個兄弟手腳都被打斷，丟進牢房。」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縣令手下不過才八十個泥腿子，我們幾家的人加起來，足有四五百人，可不怕他！」
聽到黑虎幫要殺縣令，在場眾人臉色平常，像是聽見了一句尋常話語。
「縣令身邊有兩個高手，可不像上一任那麼好殺。」
周縣丞捋著鬍鬚，淡淡說道。
……
「什麼！他們竟然敢謀害縣令，謀害朝廷命官！」
「聽這意思，上一任縣令也是他們殺的，我說縣令怎麼死那麼快！」
監控室中，紀長青手下的衙役們突然聽到如此駭人言論，頓時震驚不已。
「大人，我們現在就去抄了醉雲樓！」
衙役們憤慨不已，個個群情激奮，紛紛主動請纓，要去包圍醉雲樓，拿下那群膽大妄為的傢伙。
「先不著急。」
紀長青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光靠他們幾個人，不可能在北郭縣中掀起什麼風浪，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有多少手下，有哪些同夥。」
「現在就去抓他們，只能抓到他們幾個。」
「保不齊會打草驚蛇，讓他們的手下化整為零，成為隱患。」
「且讓他們繼續說下去，看看都有哪些人會參與，到時候一併控制，斬草除根！」
說完之後，紀長青略微鬆了一口氣。
公然密謀，殺害朝廷命官，往小了說，這是謀財害命。
往大了說，這是蓄意謀反。
抓捕犯人需要證據，需要有司法流程，給城中百姓一個交代。
但是，抓捕叛賊只需要提供名單。
周縣丞和李虎等人搞了這麼一出，他反而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去放開手腳。
有道是，你不仁，我不義。
對方既然已經決定要殺他，那就不能怪他下手重了。
……
醉雲樓雅間。
雷老虎和李虎等人，正在討論程泰和李飛的武功。
細緻討論後，兩人失望發現，即便他們多帶一些人手，強行殺掉縣令。
也難留下他身邊的兩位高手，從而讓事情敗露。
「要殺縣令，自然不能草率，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
見兩人犯了難，縣丞開口說道。
「我有一門秘法，可以讓人患上離魂症，如行屍走肉般渾渾噩噩，想要施展秘法，需要取得對方一滴血……」
「只要那縣令沒有道行，或是武功未入流，我便能成功施法，叫他失魂落魄，墜河而亡。」
「放心吧周大人。」黑虎幫幫主拍著胸脯自信說道。
「我派人打聽過了，那縣令以前是個紈絝，不學無術，武藝稀疏拉胯，更不要提什麼道行。」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從他身上取血。」周縣丞捋著鬍子，眯著眼睛說道。
他可以在幕後施展秘法，但是剩下的血腥事情，他是不會走上前台的。
「周大人放心，其他的交給我們！」
李虎等人開口說道。
他們計劃在城中挑起動亂，讓手下去煽動城中百姓，為那些被抓的人申冤，製造騷亂和暴動，逼迫縣令現身，出來平息民憤。
一旦縣令離開縣衙，他們的人就帶著百姓一擁而上。
縣令身邊的護衛再厲害，還能殺光百姓，還敢殺光百姓不成。
到時候，只要有人能蹭到縣令，取下一滴血，一切就大功告成。
他們可以讓手下和衙役們配合縣令，鎮壓暴動。
與縣令和睦相處，事事讓著縣令，化解縣令和自己等人的矛盾，讓縣令多活幾日。
等到縣令或城裡人認為自己等人不會縣令不利的時候，再發動秘術，讓縣令意外身亡。
如此一來，就算朝廷追查下來，他們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事不宜遲，就這麼定了。」
「我們這就去安排人手！」
……
「他們散了，派人出去盯著。」
「我們要引蛇出洞。」
「看看他們的消息都傳給哪裡，誰在替他們辦事，那四五百號人都是哪些人，住什麼地方，一處也不能漏掉。」
監控室中，紀長青向眾人吩咐道。
「是，大人！」
衙役們將計就計，順著周縣丞和李虎等人的計劃，在暗中行動起來。
開始放長線釣大魚。
等待對方暗處的人手，自動浮出水面。
城東集市，醉雲樓。
平民打扮的周縣丞在跑堂的吆喝下，走進了這家熱鬧的酒樓。
醉雲樓是東市的幾大酒樓之一。
明面上做著正經生意，實際上，這裡是黑虎幫控制的產業之一。
也是黑虎幫在東市的秘密據點之一。
也是城中官吏與黑虎幫聯絡應酬的主要地點。
醉雲樓收到消息，幫主今晚要和貴人們商議大事。
便提前完成控場。
進門看著熱鬧，好幾桌的客人在吃飯。
實際上，這些客人都是黑虎幫嘍囉和貴人手下扮演的。
他們負責在外圍放風把守，不讓任何一個可疑之人進入醉雲樓。
「二樓雅間一位！」
吆喝聲下，周縣丞緩步踏上了二樓。
「周大人，可算等到你了，還以為你不來了。」
早早在二樓等候的北郭官吏和黑虎幫幫主，立刻上前迎接縣丞。
說起來，今天這個局，還是縣丞組的。
縣丞沒到，他們沒有妄動。
……
「大人大人，能不能讓法器挪動一下，有幾個人樣貌看不見啊。」
監控室中，幾名負責盯著畫面的衙役開口問道。
習慣在監控下洞察全局的他們，突然遇到半截人影的狀況，多少有些不得勁。
「能聽到他們的聲音麼，樓道位置的畫面看得清麼？」紀長青問。
衙役們立刻調動畫面，清楚看到了醉雲樓的樓道。
「注意聽他們的聲音和稱呼，稍後回放一下，看看都有誰上了樓，一會又是哪些人下樓。」
紀長青向衙役們提出了解決辦法。
安裝在房間中的，都是車上拆下來的行車記錄儀。
鏡頭比較小，但勝在隱蔽。
一個監控看不全的，多翻幾個就能補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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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李捕頭，縣令一直在沖你發難，你倒是說說看，你和黑虎幫打算怎麼做？」
醉雲樓雅間中，老奸巨猾的縣丞開口說道。
「我想讓他死！」
不等獨眼李虎回答，脾氣暴躁的黑虎幫幫主立刻拍桌子站了起來。
「我們黑虎幫今天損失了三十多個弟兄，好些個兄弟手腳都被打斷，丟進牢房。」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縣令手下不過才八十個泥腿子，我們幾家的人加起來，足有四五百人，可不怕他！」
聽到黑虎幫要殺縣令，在場眾人臉色平常，像是聽見了一句尋常話語。
「縣令身邊有兩個高手，可不像上一任那麼好殺。」
周縣丞捋著鬍鬚，淡淡說道。
……
「什麼！他們竟然敢謀害縣令，謀害朝廷命官！」
「聽這意思，上一任縣令也是他們殺的，我說縣令怎麼死那麼快！」
監控室中，紀長青手下的衙役們突然聽到如此駭人言論，頓時震驚不已。
「大人，我們現在就去抄了醉雲樓！」
衙役們憤慨不已，個個群情激奮，紛紛主動請纓，要去包圍醉雲樓，拿下那群膽大妄為的傢伙。
「先不著急。」
紀長青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光靠他們幾個人，不可能在北郭縣中掀起什麼風浪，我們還不知道他們有多少手下，有哪些同夥。」
「現在就去抓他們，只能抓到他們幾個。」
「保不齊會打草驚蛇，讓他們的手下化整為零，成為隱患。」
「且讓他們繼續說下去，看看都有哪些人會參與，到時候一併控制，斬草除根！」
說完之後，紀長青略微鬆了一口氣。
公然密謀，殺害朝廷命官，往小了說，這是謀財害命。
往大了說，這是蓄意謀反。
抓捕犯人需要證據，需要有司法流程，給城中百姓一個交代。
但是，抓捕叛賊只需要提供名單。
周縣丞和李虎等人搞了這麼一出，他反而可以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地去放開手腳。
有道是，你不仁，我不義。
對方既然已經決定要殺他，那就不能怪他下手重了。
……
醉雲樓雅間。
雷老虎和李虎等人，正在討論程泰和李飛的武功。
細緻討論後，兩人失望發現，即便他們多帶一些人手，強行殺掉縣令。
也難留下他身邊的兩位高手，從而讓事情敗露。
「要殺縣令，自然不能草率，不過，我們也不是沒有辦法。」
見兩人犯了難，縣丞開口說道。
「我有一門秘法，可以讓人患上離魂症，如行屍走肉般渾渾噩噩，想要施展秘法，需要取得對方一滴血……」
「只要那縣令沒有道行，或是武功未入流，我便能成功施法，叫他失魂落魄，墜河而亡。」
「放心吧周大人。」黑虎幫幫主拍著胸脯自信說道。
「我派人打聽過了，那縣令以前是個紈絝，不學無術，武藝稀疏拉胯，更不要提什麼道行。」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怎麼從他身上取血。」周縣丞捋著鬍子，眯著眼睛說道。
他可以在幕後施展秘法，但是剩下的血腥事情，他是不會走上前台的。
「周大人放心，其他的交給我們！」
李虎等人開口說道。
他們計劃在城中挑起動亂，讓手下去煽動城中百姓，為那些被抓的人申冤，製造騷亂和暴動，逼迫縣令現身，出來平息民憤。
一旦縣令離開縣衙，他們的人就帶著百姓一擁而上。
縣令身邊的護衛再厲害，還能殺光百姓，還敢殺光百姓不成。
到時候，只要有人能蹭到縣令，取下一滴血，一切就大功告成。
他們可以讓手下和衙役們配合縣令，鎮壓暴動。
與縣令和睦相處，事事讓著縣令，化解縣令和自己等人的矛盾，讓縣令多活幾日。
等到縣令或城裡人認為自己等人不會縣令不利的時候，再發動秘術，讓縣令意外身亡。
如此一來，就算朝廷追查下來，他們也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事不宜遲，就這麼定了。」
「我們這就去安排人手！」
……
「他們散了，派人出去盯著。」
「我們要引蛇出洞。」
「看看他們的消息都傳給哪裡，誰在替他們辦事，那四五百號人都是哪些人，住什麼地方，一處也不能漏掉。」
監控室中，紀長青向眾人吩咐道。
「是，大人！」
衙役們將計就計，順著周縣丞和李虎等人的計劃，在暗中行動起來。
開始放長線釣大魚。
等待對方暗處的人手，自動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