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執念
第五九章執念
「老師，如果說我對這個學校、這個班級有什麼執念的話，那就是當我十年後想回到母校看看的時候，學校還在，老師還在，同學還在。而不是學校被合併然後校址被改作他途了！
我無法接受當我來到曾經上學的地方，卻因為這裡不再是我的母校而被拒之門外，也不想看望老師的時候還要天南地北地去找！」
䣄熤清楚地知道學校被合併，校址挪用為技校的命運，也知道所有任課老師未來將天各一方，為各自的生計求職於不同的高中！
看著下課去吃飯的學生人流，䣄熤像是要烙印下這一刻，唯恐將來忘記他們的面孔！
而姜漢英看著眼前逐漸哽咽而強忍著淚花說完後差點痛哭的學生，心頭不由一痛！
這是自己從事教學事業以來遇到的最性情的一位學生，行為處事處處透著理性，實則感性至極！
擦了擦眼淚，䣄熤壓著心緒，慢慢恢復原來說話的樣子。
「所以，如果能讓因為學習不好而不得不選擇文科的同學可以回歸理想，而他們又願意相信我，那我有什麼理由不推他們一把呢！」
好無畏的情懷！
這是姜漢英對䣄熤的評價！
「那你打算怎麼勸？」
䣄熤不敢大包大攬，畢竟這涉及同學個人意志，「看機緣吧，這事也不好大張旗鼓地進行。反正學習小隊裡，男生本來就傾向理科，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後，就更不可能選擇文科了，畢竟他們都不喜歡背。
䣄清璼是我堂妹，我勸了；吳思璠是聽到我勸䣄清璼的話，她自己決定學理的。
蕭雅甯和夏婉茹，我還沒找到契機，也許這次期末考後她們自己會有所思考。
至於璩靜秋，我覺得沒必要勸，按照歷年省里的高考難度，她如果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高考應該能到600+，也能考上京師外國語，實現她自己的理想！」
「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大家知道自己的意願嗎？但又不強迫！」
「老師，你不妨做一次調查問卷，或者開闢一個志願牆，讓大家在不考慮成績的情況下，寫下自己的目標院校和專業，然後貼在志願牆上。
現在的想法是他們最初的意願！
如果高一下學期末再問的話，他們一定會基於自身成績而自我設限的。
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專業是實現理想的途徑，學校是實現理想的門檻。一定要讓大家先思考專業，最後考慮院校！」
「明天上午第二節語文課，你要不要和同學們剖析剖析文理的差異？雖然不強迫大家選理，但我怕的是大家陷入文科就容易、理科就難的誤區而選擇文科。」
所以，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上去講講各自的特點，能點醒一個是一個！」
「嗯，那我試試！」
「好！那你是現在馬上就要去市里，還是吃完午飯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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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沒那麼急，吃過飯再去。」其實下午請假也有與硬裝和軟裝負責人接頭確定裝修細節的事情，完事之後才會去市里。
「那要不要去老師家裡吃飯？你師母可是一直念叨著你，你可是搶了她學生高彥楓的頭名啊！」
䣄熤被姜漢英的突然邀請搞得一臉懵，「啊？這個不好吧！」
「什麼好不好的，走！」就這樣，䣄熤被姜漢英哥們一樣勾肩搭背去教師單元樓。
「師母不上班的嗎？哪來的時間做飯？」
「還想吃你師母做的飯？」姜漢英嘆息道，「我都沒吃過幾回！是我媽做的飯。」
姜漢英用鑰匙打開入戶門，獻寶似的將䣄熤往前推，「映雪，你看誰來了！」
「哎喲，我們的狀元郎來了！稀客稀客！」蕭映雪是真的沒想到自己丈夫會帶䣄熤來家裡，竟然都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家裡的飯菜準備的可不多，算了，把漢英的飯勻給䣄熤吧，他自己還是餓著好了。
當然不會真的餓著丈夫，蕭映雪將自己的米飯也勻了點給䣄熤，再加上姜漢英的母親，飯桌上四人倒是把飯菜吃了個乾淨。
薑母倒是全程不怎麼插話，只是偶爾問起䣄熤家裡的情況。
蕭映雪聽丈夫說著剛不久發生的事情，也是感慨萬分。
隨後又聊起高二年級學生的學習狀態，雖然有䣄熤這條大鲶魚在，整體氛圍好了不少，但成績上質的提升還是有限，畢竟不是誰都像䣄熤一樣，可以這麼無條件幫助同學的。
這種模式註定無法複製！
至於高三，理科班確實有兩個省狀元的種子選手，但學校保護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鼓勵他們分心！也就是䣄熤，功底紮實，試卷難易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而且是高二上學期，學校才會縱容他自由「逃課」，實在不行還有高三高考！
「高二文理分班，大體上班主任會根據原來班級哪個方向留下的人多來確定人選，其他任課老師，一方面也會根據科任老師的意願來分配。」
蕭映雪分析道，「但我估計你們班語、數、英、物理、化學的任課老師都會要求繼續留任。要是顧主任另有安排的話，我倒是很想能和你也敘一段師生佳話！就怕沒這個緣分！」
䣄熤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反正在另外一個時空，高二時你們是夫妻教文科一班，還是蕭老師你讓我參加數學競賽的。至於這次會不會變，天知道？
飯後，䣄熤帶上設計稿，來到梅鶴嘉園，在空蕩蕩的房子裡等待著兩位裝修負責人。
約莫半小時後。
「這些家具肯定都能做，香樟木不止硬度足夠還天然防蟲蛀，要統一為深栗殼色一樣的淺胡桃木色生漆也簡單。
只是衣櫃和書櫃的高度，我擔心安裝的時候會有差距，矮了還好說，可以後期彌補；如果高了，那衣櫃的頂櫃和書櫃就全廢了，畢竟你這邊還沒做好硬裝！
先等你和吳師傅確認了裝修後的細節，我和吳師傅再溝通一下，你們先聊，圖紙我再琢磨琢磨！」
而周師傅這邊，對啞光米白地面瓷磚、啞光素白牆體，牆漆不含甲醛，門窗要隔音什麼都一一點頭記下，但對什麼一體式遙控智能馬桶的安裝要求反覆確認後才記寫在本子上，底下反覆劃線：
預留防水等級IP44以上的專用插座，距地面 30cm以上，且與馬桶座圈邊緣距離≥40cm；地面必須平整、堅固，能承受≥200kg的重量；標準坑距400mm。
「你這個智能馬桶，縣裡可沒人會安啊，穩妥起見，不如用普通抽水馬桶？」
「周師傅放心，我研究過，可以自己安裝的，就是稍微費點事！」
「了不起，難怪你們是文曲星！」聞言，周師傅也不再勸。
「那除了這個房間要做隔音房，簡單裝修就行，其他沒要求了吧？」
䣄熤仔細回憶了一遍，確實沒了！
等周師傅用捲尺一一量完數據，又和吳師傅溝通半小時，留下對方電話後，大家也就各自準備材料，當然地面瓷磚和牆體顏色，家具髹漆顏色，都約了時間現場挑選核對。
下午四點四十左右，䣄熤與馮老師試聽伴奏，䣄熤邊聽邊哼唱。
「馮老師，這句笛子能否往前挪半拍，然後尾音延長兩拍，剛好和琵琶咬尾接上？」
「沒問題，等我10分鐘！」
繼續試聽，䣄熤又指出某段樂器聲音突弱不夠，多次之後再重聽，已然沒什麼大礙。
再整體潤色、導出成品。
「這是你譜子上表情標記詳細，不然不知道要大修多少次，那才遭罪呢！你這小修一次簡直不要太輕鬆！」馮老師顯然是想起某段不好的工作經歷。
䣄熤將音頻和之前的紀念視頻複製到U盤上，又往自己和璩靜秋的兩個MP3里複製了一份伴奏，約好10天後的周日上午過來錄製聲樂部分，最晚21號過來。
誰知剛走出工作室，遠處趙老闆氣喘吁吁地喊住䣄熤，「䣄熤同學，不忙走，不忙走！」
「還好趕上了！䣄熤同學，你這《山河志》賣嗎？價格好說！」
「趙老闆，這首不賣的。或者說，我這首不會賣給任何人、任何公司！」
「那你是打算自己做歌手嗎？」這是趙老闆最擔心的事情，意味著以後都不可能從䣄熤買到哪怕一首作品了。
見趙老闆一臉的患得患失，䣄熤直言不諱，「那倒不是，我音域天生窄，如果沒有後期的訓練，恐怕無法駕馭多樣的歌曲，而且我對當歌手的興趣不大。
這首歌曲我是免費授權的，誰唱都可以。
當然，首唱必須是我自己！」
痛失佳作固然可惜，但以後還有機會。趙老闆也就不再強求！
不過既然趙老闆在，也省得自己單獨找專門做隔音音樂房的裝修團隊了。
在獲得聯繫方式後，䣄熤打車回學校，剛好有時間吃個晚飯，趕上晚自習。
周一、周二、周三連續三個晚上是小隊開小灶的時間，周四、周五、周日晚上則是班級自習，周六、日自己安排。這是䣄熤根據大家的學習效果安排的時間，張弛有度！
第一節下課。
「哥，你總不能每次都讓我給你當傳話小廝吧，你就不能自己去嗎？」䣄清璼有些搞不懂䣄熤：除了我，你是不打算和女生交往了不成？你這避嫌避得都快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䣄熤劍眉一豎，「那你去還是不去？」
「我去我去，你可真是祖宗！」沒辦法，小命捏在對方手裡，「這回好了，我也不用去了，正主都自己過來了！」
心心念念伴奏的璩靜秋看到䣄熤回來了，自然想要MP3一聽效果。
䣄熤也就將MP3遞給璩靜秋，「要不要晚自習去操場過幾遍，然後我們周末各自練習？不過外面有點冷，還是明天中午吧！」
璩靜秋躍躍欲試，「今晚挺好的，我帶手套了！就是晚自習怎麼辦？」
「我和唐老師說一聲，唐老師人好，會放行的。」䣄熤唰唰唰寫下一行字，撕下紙張遞給䣄清璼，「上課的時候，你交給唐老師就行！」
呵呵，我必須有工具人的覺悟，要忍耐，這是哥，不能拒絕，不能拒絕！
䣄清璼腹誹，看著紙張上寫著：
唐老師，有事占用你學生璩靜秋兩節課！——䣄熤
小心唐老師打你！
「老師，如果說我對這個學校、這個班級有什麼執念的話，那就是當我十年後想回到母校看看的時候，學校還在，老師還在，同學還在。而不是學校被合併然後校址被改作他途了！
我無法接受當我來到曾經上學的地方，卻因為這裡不再是我的母校而被拒之門外，也不想看望老師的時候還要天南地北地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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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自己從事教學事業以來遇到的最性情的一位學生，行為處事處處透著理性，實則感性至極！
擦了擦眼淚，䣄熤壓著心緒，慢慢恢復原來說話的樣子。
「所以，如果能讓因為學習不好而不得不選擇文科的同學可以回歸理想，而他們又願意相信我，那我有什麼理由不推他們一把呢！」
好無畏的情懷！
這是姜漢英對䣄熤的評價！
「那你打算怎麼勸？」
䣄熤不敢大包大攬，畢竟這涉及同學個人意志，「看機緣吧，這事也不好大張旗鼓地進行。反正學習小隊裡，男生本來就傾向理科，經過這段時間的學習後，就更不可能選擇文科了，畢竟他們都不喜歡背。
䣄清璼是我堂妹，我勸了；吳思璠是聽到我勸䣄清璼的話，她自己決定學理的。
蕭雅甯和夏婉茹，我還沒找到契機，也許這次期末考後她們自己會有所思考。
至於璩靜秋，我覺得沒必要勸，按照歷年省里的高考難度，她如果一直保持這種狀態，高考應該能到600+，也能考上京師外國語，實現她自己的理想！」
「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大家知道自己的意願嗎？但又不強迫！」
「老師，你不妨做一次調查問卷，或者開闢一個志願牆，讓大家在不考慮成績的情況下，寫下自己的目標院校和專業，然後貼在志願牆上。
現在的想法是他們最初的意願！
如果高一下學期末再問的話，他們一定會基於自身成績而自我設限的。
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專業是實現理想的途徑，學校是實現理想的門檻。一定要讓大家先思考專業，最後考慮院校！」
「明天上午第二節語文課，你要不要和同學們剖析剖析文理的差異？雖然不強迫大家選理，但我怕的是大家陷入文科就容易、理科就難的誤區而選擇文科。」
所以，如果可以，我還是希望你能上去講講各自的特點，能點醒一個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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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好不好的，走！」就這樣，䣄熤被姜漢英哥們一樣勾肩搭背去教師單元樓。
「師母不上班的嗎？哪來的時間做飯？」
「還想吃你師母做的飯？」姜漢英嘆息道，「我都沒吃過幾回！是我媽做的飯。」
姜漢英用鑰匙打開入戶門，獻寶似的將䣄熤往前推，「映雪，你看誰來了！」
「哎喲，我們的狀元郎來了！稀客稀客！」蕭映雪是真的沒想到自己丈夫會帶䣄熤來家裡，竟然都不知道提前打個招呼，家裡的飯菜準備的可不多，算了，把漢英的飯勻給䣄熤吧，他自己還是餓著好了。
當然不會真的餓著丈夫，蕭映雪將自己的米飯也勻了點給䣄熤，再加上姜漢英的母親，飯桌上四人倒是把飯菜吃了個乾淨。
薑母倒是全程不怎麼插話，只是偶爾問起䣄熤家裡的情況。
蕭映雪聽丈夫說著剛不久發生的事情，也是感慨萬分。
隨後又聊起高二年級學生的學習狀態，雖然有䣄熤這條大鲶魚在，整體氛圍好了不少，但成績上質的提升還是有限，畢竟不是誰都像䣄熤一樣，可以這麼無條件幫助同學的。
這種模式註定無法複製！
至於高三，理科班確實有兩個省狀元的種子選手，但學校保護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鼓勵他們分心！也就是䣄熤，功底紮實，試卷難易對他來說沒什麼區別，而且是高二上學期，學校才會縱容他自由「逃課」，實在不行還有高三高考！
「高二文理分班，大體上班主任會根據原來班級哪個方向留下的人多來確定人選，其他任課老師，一方面也會根據科任老師的意願來分配。」
蕭映雪分析道，「但我估計你們班語、數、英、物理、化學的任課老師都會要求繼續留任。要是顧主任另有安排的話，我倒是很想能和你也敘一段師生佳話！就怕沒這個緣分！」
䣄熤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反正在另外一個時空，高二時你們是夫妻教文科一班，還是蕭老師你讓我參加數學競賽的。至於這次會不會變，天知道？
飯後，䣄熤帶上設計稿，來到梅鶴嘉園，在空蕩蕩的房子裡等待著兩位裝修負責人。
約莫半小時後。
「這些家具肯定都能做，香樟木不止硬度足夠還天然防蟲蛀，要統一為深栗殼色一樣的淺胡桃木色生漆也簡單。
只是衣櫃和書櫃的高度，我擔心安裝的時候會有差距，矮了還好說，可以後期彌補；如果高了，那衣櫃的頂櫃和書櫃就全廢了，畢竟你這邊還沒做好硬裝！
先等你和吳師傅確認了裝修後的細節，我和吳師傅再溝通一下，你們先聊，圖紙我再琢磨琢磨！」
而周師傅這邊，對啞光米白地面瓷磚、啞光素白牆體，牆漆不含甲醛，門窗要隔音什麼都一一點頭記下，但對什麼一體式遙控智能馬桶的安裝要求反覆確認後才記寫在本子上，底下反覆劃線：
預留防水等級IP44以上的專用插座，距地面 30cm以上，且與馬桶座圈邊緣距離≥40cm；地面必須平整、堅固，能承受≥200kg的重量；標準坑距400mm。
「你這個智能馬桶，縣裡可沒人會安啊，穩妥起見，不如用普通抽水馬桶？」
「周師傅放心，我研究過，可以自己安裝的，就是稍微費點事！」
「了不起，難怪你們是文曲星！」聞言，周師傅也不再勸。
「那除了這個房間要做隔音房，簡單裝修就行，其他沒要求了吧？」
䣄熤仔細回憶了一遍，確實沒了！
等周師傅用捲尺一一量完數據，又和吳師傅溝通半小時，留下對方電話後，大家也就各自準備材料，當然地面瓷磚和牆體顏色，家具髹漆顏色，都約了時間現場挑選核對。
下午四點四十左右，䣄熤與馮老師試聽伴奏，䣄熤邊聽邊哼唱。
「馮老師，這句笛子能否往前挪半拍，然後尾音延長兩拍，剛好和琵琶咬尾接上？」
「沒問題，等我10分鐘！」
繼續試聽，䣄熤又指出某段樂器聲音突弱不夠，多次之後再重聽，已然沒什麼大礙。
再整體潤色、導出成品。
「這是你譜子上表情標記詳細，不然不知道要大修多少次，那才遭罪呢！你這小修一次簡直不要太輕鬆！」馮老師顯然是想起某段不好的工作經歷。
䣄熤將音頻和之前的紀念視頻複製到U盤上，又往自己和璩靜秋的兩個MP3里複製了一份伴奏，約好10天後的周日上午過來錄製聲樂部分，最晚21號過來。
誰知剛走出工作室，遠處趙老闆氣喘吁吁地喊住䣄熤，「䣄熤同學，不忙走，不忙走！」
「還好趕上了！䣄熤同學，你這《山河志》賣嗎？價格好說！」
「趙老闆，這首不賣的。或者說，我這首不會賣給任何人、任何公司！」
「那你是打算自己做歌手嗎？」這是趙老闆最擔心的事情，意味著以後都不可能從䣄熤買到哪怕一首作品了。
見趙老闆一臉的患得患失，䣄熤直言不諱，「那倒不是，我音域天生窄，如果沒有後期的訓練，恐怕無法駕馭多樣的歌曲，而且我對當歌手的興趣不大。
這首歌曲我是免費授權的，誰唱都可以。
當然，首唱必須是我自己！」
痛失佳作固然可惜，但以後還有機會。趙老闆也就不再強求！
不過既然趙老闆在，也省得自己單獨找專門做隔音音樂房的裝修團隊了。
在獲得聯繫方式後，䣄熤打車回學校，剛好有時間吃個晚飯，趕上晚自習。
周一、周二、周三連續三個晚上是小隊開小灶的時間，周四、周五、周日晚上則是班級自習，周六、日自己安排。這是䣄熤根據大家的學習效果安排的時間，張弛有度！
第一節下課。
「哥，你總不能每次都讓我給你當傳話小廝吧，你就不能自己去嗎？」䣄清璼有些搞不懂䣄熤：除了我，你是不打算和女生交往了不成？你這避嫌避得都快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䣄熤劍眉一豎，「那你去還是不去？」
「我去我去，你可真是祖宗！」沒辦法，小命捏在對方手裡，「這回好了，我也不用去了，正主都自己過來了！」
心心念念伴奏的璩靜秋看到䣄熤回來了，自然想要MP3一聽效果。
䣄熤也就將MP3遞給璩靜秋，「要不要晚自習去操場過幾遍，然後我們周末各自練習？不過外面有點冷，還是明天中午吧！」
璩靜秋躍躍欲試，「今晚挺好的，我帶手套了！就是晚自習怎麼辦？」
「我和唐老師說一聲，唐老師人好，會放行的。」䣄熤唰唰唰寫下一行字，撕下紙張遞給䣄清璼，「上課的時候，你交給唐老師就行！」
呵呵，我必須有工具人的覺悟，要忍耐，這是哥，不能拒絕，不能拒絕！
䣄清璼腹誹，看著紙張上寫著：
唐老師，有事占用你學生璩靜秋兩節課！——䣄熤
小心唐老師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