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別太寒酸
沈凝華端起茶盞，慢慢抿了一口。
「你既留在正院伺候，穿戴上也該像個樣子才是。」
「頂著一支破子出去，旁人看見了，還以為本宮苛待母親送來的人。」
柳棠低頭道：「是奴婢思慮不周。」
「你知道就好。」
沒一會兒，羅嬤嬤便捧著一隻紅漆匣子回來了。
匣蓋打開，裡頭擺著十餘支簪釵。
有赤金的，點翠的，還有鑲珠的。
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支，也綴了三顆米粒大小的珍珠。
羅嬤嬤把匣子放到沈凝華手邊。
「娘娘看看，可有合適的？」
沈凝華隨手挑出一支赤金海棠簪。
簪頭做得繁複，五片花瓣都嵌著紅寶石，花蕊處垂下一串細小的金珠。
她往柳棠發間比了比。
柳棠生得素淨，發間沒有別的東西，那支海棠簪便顯得十分招眼。
沈凝華看了兩眼，又丟回匣中。
「太艷了。」
羅嬤嬤笑道：「柳姑娘年輕，壓得住鮮亮的顏色。」
沈凝華的臉色很快淡下來。
羅嬤嬤立即住了口。
屋裡靜了一瞬。
片刻後，沈凝華從匣中挑出了一支珍珠簪，又取了一支白玉蘭花簪。
最後，她的手指落在一支鎏金蝴蝶釵上。
蝴蝶翅上嵌著碎藍寶，底下墜著兩串細細的流蘇。
稍一晃動，儘是細碎的金光。
「把這三支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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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嬤嬤取好後，親自送到柳棠面前。
柳棠跪下接賞：「奴婢謝太子妃娘娘賞賜。」
沈凝華看著她雙手捧住那些簪釵的感恩模樣，語氣也緩了些：
「你以後是正院的人。」
「本宮賞你的東西，儘管戴著，不必畏畏縮縮的。」
「也別再弄得這樣寒酸，平白丟正院的臉。」
柳棠俯下身去，額頭貼到冰涼的地磚上，「奴婢謹記娘娘教誨。」
沈凝華嗯了一聲。
她將那支缺角舊簪從桌上拂到柳棠面前。
「至於這個，你若實在捨不得，便收進箱底。」
「往後別再讓本宮瞧見。」
玉簪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停在邊沿。
柳棠上前接住，「是。」
她把舊簪連同那三支新簪一起收好。
沈凝華的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臉上。
這張臉的確生得好，只要再換身鮮亮些的衣裳，細細妝點一番，不會比東宮後院那些女人差。
只可惜，身上總帶著一股窮酸氣。
沈凝華朝春杏抬了抬手，「把雪團還給她。」
春杏忙將貓遞過去。
雪團一回到柳棠懷裡便安靜了，腦袋往她臂彎里一埋，只露出兩隻雪白的耳朵。
沈凝華道：「帶下去吧，明日還是這個時辰過來。」
柳棠抱著貓退下。
她走出正廳時，外面的日頭已經高了些，金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春杏跟在她身後，盯著她手裡那幾支簪子看。
「娘娘一出手，便都是好東西。」
柳棠側過身，「姐姐說得是。」
春杏沒忍住伸手碰了碰那支蝴蝶釵的流蘇。
「這一支最少也要幾十兩銀子，你從前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柳棠笑了笑，「沒見過。」
春杏瞥了眼她手中的舊玉簪，「那破東西還有什麼可留的？娘娘既賞了新的，回頭扔了便是。」
柳棠將幾支簪子收進袖中，「沒必要丟掉，畢竟戴了幾年，況且，留著也不占地方。」
春杏撇了撇嘴，「那隨你。」
柳棠嗯了一聲。
「你既留在正院伺候，穿戴上也該像個樣子才是。」
「頂著一支破子出去，旁人看見了，還以為本宮苛待母親送來的人。」
柳棠低頭道：「是奴婢思慮不周。」
「你知道就好。」
沒一會兒，羅嬤嬤便捧著一隻紅漆匣子回來了。
匣蓋打開，裡頭擺著十餘支簪釵。
有赤金的，點翠的，還有鑲珠的。
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支，也綴了三顆米粒大小的珍珠。
羅嬤嬤把匣子放到沈凝華手邊。
「娘娘看看，可有合適的？」
沈凝華隨手挑出一支赤金海棠簪。
簪頭做得繁複，五片花瓣都嵌著紅寶石，花蕊處垂下一串細小的金珠。
她往柳棠發間比了比。
柳棠生得素淨，發間沒有別的東西，那支海棠簪便顯得十分招眼。
沈凝華看了兩眼，又丟回匣中。
「太艷了。」
羅嬤嬤笑道：「柳姑娘年輕，壓得住鮮亮的顏色。」
沈凝華的臉色很快淡下來。
羅嬤嬤立即住了口。
屋裡靜了一瞬。
片刻後，沈凝華從匣中挑出了一支珍珠簪，又取了一支白玉蘭花簪。
最後，她的手指落在一支鎏金蝴蝶釵上。
蝴蝶翅上嵌著碎藍寶，底下墜著兩串細細的流蘇。
稍一晃動，儘是細碎的金光。
「把這三支送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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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棠跪下接賞：「奴婢謝太子妃娘娘賞賜。」
沈凝華看著她雙手捧住那些簪釵的感恩模樣，語氣也緩了些：
「你以後是正院的人。」
「本宮賞你的東西，儘管戴著，不必畏畏縮縮的。」
「也別再弄得這樣寒酸，平白丟正院的臉。」
柳棠俯下身去，額頭貼到冰涼的地磚上，「奴婢謹記娘娘教誨。」
沈凝華嗯了一聲。
她將那支缺角舊簪從桌上拂到柳棠面前。
「至於這個，你若實在捨不得，便收進箱底。」
「往後別再讓本宮瞧見。」
玉簪在桌面上滾了兩圈，停在邊沿。
柳棠上前接住，「是。」
她把舊簪連同那三支新簪一起收好。
沈凝華的目光靜靜地落在她臉上。
這張臉的確生得好，只要再換身鮮亮些的衣裳，細細妝點一番，不會比東宮後院那些女人差。
只可惜，身上總帶著一股窮酸氣。
沈凝華朝春杏抬了抬手，「把雪團還給她。」
春杏忙將貓遞過去。
雪團一回到柳棠懷裡便安靜了，腦袋往她臂彎里一埋，只露出兩隻雪白的耳朵。
沈凝華道：「帶下去吧，明日還是這個時辰過來。」
柳棠抱著貓退下。
她走出正廳時，外面的日頭已經高了些，金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春杏跟在她身後，盯著她手裡那幾支簪子看。
「娘娘一出手，便都是好東西。」
柳棠側過身，「姐姐說得是。」
春杏沒忍住伸手碰了碰那支蝴蝶釵的流蘇。
「這一支最少也要幾十兩銀子，你從前怕是見都沒見過吧？」
柳棠笑了笑，「沒見過。」
春杏瞥了眼她手中的舊玉簪，「那破東西還有什麼可留的？娘娘既賞了新的，回頭扔了便是。」
柳棠將幾支簪子收進袖中，「沒必要丟掉，畢竟戴了幾年，況且，留著也不占地方。」
春杏撇了撇嘴，「那隨你。」
柳棠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