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溫柔的吻
他的吻比昨夜溫柔許多，先落在唇角，再一點點貼上來。
雲楚抓住他的衣襟。
蕭承淵握住她的手，護在掌心裡。
一吻結束，她的呼吸已經亂了。
蕭承淵抱著她坐到榻上，低聲問：「腰還酸不酸？」
雲楚：「......」
他笑著替她揉了揉後腰。
目光瞥見看見她腰側系帶的那團死結，伸手便要去解。
「怎麼弄成這樣？」
雲楚垂下臉，「手滑。」
「手滑能滑成死結？」
雲楚不語。
蕭承淵低頭解開死結，解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團亂全部解開。
外衫鬆了下來。
雲楚按住衣襟。
蕭承淵沒有繼續，只把外衫替她褪到一旁，又拿薄被裹住她。
「今夜不折騰你。」
雲楚看著他，半信半疑。
他道：「昨夜過了些，今日又讓你不高興了，晚上，孤只抱著你睡。」
睡前，蕭承淵沒忘把藥膏取來，給她指腹點了一點。
他還看了下她的膝蓋，青色已經淡了。
他低下頭親了一下。
蕭承淵替她放下裙擺，「明日馬場風大，你記得別久站，嘉寧若來尋你，也別跟著她跑太遠。」
雲楚靠在軟枕上，低聲道：「殿下這就說到明日了？」
「嗯。」蕭承淵上榻，將她攬進懷裡，「今晚的事都說完了，明日的事，我也想與你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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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楚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指尖在他衣襟上輕輕扣了一下，「殿下。」
「嗯？」
「以後若再去旁人那裡，能不能讓人同妾說一聲？」
蕭承淵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好。」
清心湯送到聽雨閣時，已經過了亥時。
張德海親自端進來。
蕭承淵靠在榻邊，雲楚披著薄衫坐在他身側，手裡還捧著半盞溫水。
張德海只看了一眼，便把頭低下。
「殿下，周太醫說這湯趁熱用。」
蕭承淵接過，一口氣喝了半碗。
苦味很重。
雲楚把蜜餞碟子往他手邊推了推。
蕭承淵低頭看她，「給孤的？」
雲楚道：「不然是給張公公的？」
張德海差點沒把托盤拿穩。
蕭承淵笑了一下，拈了一顆蜜餞放入口中。
張德海低聲道：「桂華院那邊，周太醫已經把香丸和杯盞封好，方子和驗看記錄也抄了兩份，一份送皇后娘娘那邊，一份留在殿下這邊。」
蕭承淵嗯了一聲，「人呢？」
「羅嬤嬤讓人單獨看著了，香料說是從隨行的妝匣裡帶出來的，外頭包的是安神香的名，裡頭另有一隻小瓷瓶，小瓷瓶上沒有寫鋪號。」
「那個小瓷瓶藏得很深，在妝匣的夾層里，羅嬤嬤說是她自己帶過來的，太子妃並不知情。」
蕭承淵冷聲道：「她倒忠心。」
張德海低下頭。
蕭承淵吩咐：「讓趙青山接著查，別只會問羅嬤嬤一個人。」
「是。」
張德海退下後，屋裡便安靜下來。
雲楚看著他手邊那碗湯，「殿下還喝嗎？」
蕭承淵看她一眼，端起來把剩下那半碗也喝了。
雲楚把蜜餞遞過去。
他沒有接，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顆。
指腹被他的唇碰到，雲楚的手一抖，蜜餞險些掉了。
蕭承淵伸手托住她的手背，問：「還氣嗎？」
雲楚答非所問，「殿下該接著說馬場的事了。」
他看著她耳尖上的紅，笑了笑。
「明日馬場辦的只是一場小會，不是正式圍獵。父皇的身體還沒全好，到時候不會下場跑馬，只會到看台那邊坐個半日，場面也不會多大，都是宮裡的這些人，沒有其他人。」
「貴妃和舒妃也都還在禁足名義下，明日若露面，也只會在看台後頭，不會多說話。」
雲楚聽得很認真。
「皇后娘娘會去嗎？」她問。
「會，母后是一定會去的。」
雲楚點了點頭。
蕭承淵繼續道：「東宮這邊，原本該是太子妃和你一同去，現在太子妃病了，明日便只有你一人在東宮女眷席。」
雲楚抬眸，「殿下覺得，妾該去嗎？」
蕭承淵答得很快，「當然。」
「你不去，旁人會說太子妃病了，東宮連一個能出席的人都沒有，你去了，規矩照舊，東宮就不會陷入議論之中。」
雲楚看著他。
「但你不用替太子妃圓場。」蕭承淵捏了捏她的手，「她病了就是病了，誰若問起，你只說孤讓她靜養即可。」
蕭承淵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馬場上不會有很多女眷，除了母后她們以外，就只有嘉寧和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也去？」
蕭承淵點頭。
雲楚想起那位二皇子妃。
王氏話不多，先前在清暉殿裡也很少開口。
可少開口的人，不一定想法就少。
蕭承淵叮囑道：「王氏行事謹慎，她若同你說話，你照常應就是，不必親近，也不必疏遠。」
雲楚嗯了一聲。
「至於二弟，明日他應該會留在父皇附近。」
「三弟的話，外圍和馬匹調度都與他有關，他又從西北帶回了馬，父皇明日主要會看他的表現。」
蕭承淵說到這裡，指尖輕輕敲了敲床沿。
雲楚問：「殿下擔心三殿下？」
蕭承淵點點頭，「他主辦小會，馬匹、草料、圍欄、箭靶和擊鞠球杖等，都要過人手，他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所有事項，容易顧不過來。靈芝被調換的事剛過去，宮裡的人手才換了一批，正是最容易出岔子的時候。」
雲楚低頭想了想，問：「馬場的草料由誰驗？」
蕭承淵看向她。
「馬吃的東西若有問題，發作起來不比人慢。」雲楚輕聲道，「若只是人用的酒水點心出了事，還能先封先驗。馬若在場上驚了，誰都來不及問。」
蕭承淵心中一凜，「孤已經讓趙青山去核查草料和水槽了。」
「只核查明面上送進去的，未必夠。」雲楚頓了頓，「若有人把東西抹在韁繩上，又或是混在餵馬前的最後一把草里，從明面上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蕭承淵沒說話。
雲楚以為自己說多了，便停住。
蕭承淵卻握住她的手，「繼續。」
雲楚抓住他的衣襟。
蕭承淵握住她的手，護在掌心裡。
一吻結束，她的呼吸已經亂了。
蕭承淵抱著她坐到榻上，低聲問：「腰還酸不酸？」
雲楚：「......」
他笑著替她揉了揉後腰。
目光瞥見看見她腰側系帶的那團死結，伸手便要去解。
「怎麼弄成這樣？」
雲楚垂下臉，「手滑。」
「手滑能滑成死結？」
雲楚不語。
蕭承淵低頭解開死結，解了好一會兒，才把那團亂全部解開。
外衫鬆了下來。
雲楚按住衣襟。
蕭承淵沒有繼續，只把外衫替她褪到一旁，又拿薄被裹住她。
「今夜不折騰你。」
雲楚看著他，半信半疑。
他道：「昨夜過了些，今日又讓你不高興了，晚上，孤只抱著你睡。」
睡前，蕭承淵沒忘把藥膏取來，給她指腹點了一點。
他還看了下她的膝蓋，青色已經淡了。
他低下頭親了一下。
蕭承淵替她放下裙擺，「明日馬場風大，你記得別久站，嘉寧若來尋你，也別跟著她跑太遠。」
雲楚靠在軟枕上，低聲道：「殿下這就說到明日了？」
「嗯。」蕭承淵上榻，將她攬進懷裡，「今晚的事都說完了，明日的事，我也想與你說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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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楚貼著他的胸口，能聽見他有力的心跳。
她的指尖在他衣襟上輕輕扣了一下，「殿下。」
「嗯？」
「以後若再去旁人那裡，能不能讓人同妾說一聲？」
蕭承淵低頭親了親她的發頂，「好。」
清心湯送到聽雨閣時，已經過了亥時。
張德海親自端進來。
蕭承淵靠在榻邊，雲楚披著薄衫坐在他身側，手裡還捧著半盞溫水。
張德海只看了一眼，便把頭低下。
「殿下，周太醫說這湯趁熱用。」
蕭承淵接過，一口氣喝了半碗。
苦味很重。
雲楚把蜜餞碟子往他手邊推了推。
蕭承淵低頭看她，「給孤的？」
雲楚道：「不然是給張公公的？」
張德海差點沒把托盤拿穩。
蕭承淵笑了一下，拈了一顆蜜餞放入口中。
張德海低聲道：「桂華院那邊，周太醫已經把香丸和杯盞封好，方子和驗看記錄也抄了兩份，一份送皇后娘娘那邊，一份留在殿下這邊。」
蕭承淵嗯了一聲，「人呢？」
「羅嬤嬤讓人單獨看著了，香料說是從隨行的妝匣裡帶出來的，外頭包的是安神香的名，裡頭另有一隻小瓷瓶，小瓷瓶上沒有寫鋪號。」
「那個小瓷瓶藏得很深，在妝匣的夾層里，羅嬤嬤說是她自己帶過來的，太子妃並不知情。」
蕭承淵冷聲道：「她倒忠心。」
張德海低下頭。
蕭承淵吩咐：「讓趙青山接著查，別只會問羅嬤嬤一個人。」
「是。」
張德海退下後，屋裡便安靜下來。
雲楚看著他手邊那碗湯，「殿下還喝嗎？」
蕭承淵看她一眼，端起來把剩下那半碗也喝了。
雲楚把蜜餞遞過去。
他沒有接，低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顆。
指腹被他的唇碰到，雲楚的手一抖，蜜餞險些掉了。
蕭承淵伸手托住她的手背，問：「還氣嗎？」
雲楚答非所問，「殿下該接著說馬場的事了。」
他看著她耳尖上的紅，笑了笑。
「明日馬場辦的只是一場小會，不是正式圍獵。父皇的身體還沒全好，到時候不會下場跑馬，只會到看台那邊坐個半日，場面也不會多大，都是宮裡的這些人，沒有其他人。」
「貴妃和舒妃也都還在禁足名義下，明日若露面，也只會在看台後頭，不會多說話。」
雲楚聽得很認真。
「皇后娘娘會去嗎？」她問。
「會，母后是一定會去的。」
雲楚點了點頭。
蕭承淵繼續道：「東宮這邊，原本該是太子妃和你一同去，現在太子妃病了，明日便只有你一人在東宮女眷席。」
雲楚抬眸，「殿下覺得，妾該去嗎？」
蕭承淵答得很快，「當然。」
「你不去，旁人會說太子妃病了，東宮連一個能出席的人都沒有，你去了，規矩照舊，東宮就不會陷入議論之中。」
雲楚看著他。
「但你不用替太子妃圓場。」蕭承淵捏了捏她的手，「她病了就是病了，誰若問起，你只說孤讓她靜養即可。」
蕭承淵拍了拍她的手，讓她放心：「馬場上不會有很多女眷，除了母后她們以外，就只有嘉寧和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也去？」
蕭承淵點頭。
雲楚想起那位二皇子妃。
王氏話不多，先前在清暉殿裡也很少開口。
可少開口的人，不一定想法就少。
蕭承淵叮囑道：「王氏行事謹慎，她若同你說話，你照常應就是，不必親近，也不必疏遠。」
雲楚嗯了一聲。
「至於二弟，明日他應該會留在父皇附近。」
「三弟的話，外圍和馬匹調度都與他有關，他又從西北帶回了馬，父皇明日主要會看他的表現。」
蕭承淵說到這裡，指尖輕輕敲了敲床沿。
雲楚問：「殿下擔心三殿下？」
蕭承淵點點頭，「他主辦小會，馬匹、草料、圍欄、箭靶和擊鞠球杖等，都要過人手，他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完成所有事項，容易顧不過來。靈芝被調換的事剛過去，宮裡的人手才換了一批，正是最容易出岔子的時候。」
雲楚低頭想了想，問：「馬場的草料由誰驗？」
蕭承淵看向她。
「馬吃的東西若有問題，發作起來不比人慢。」雲楚輕聲道，「若只是人用的酒水點心出了事，還能先封先驗。馬若在場上驚了，誰都來不及問。」
蕭承淵心中一凜，「孤已經讓趙青山去核查草料和水槽了。」
「只核查明面上送進去的，未必夠。」雲楚頓了頓，「若有人把東西抹在韁繩上，又或是混在餵馬前的最後一把草里，從明面上是根本看不出來的。」
蕭承淵沒說話。
雲楚以為自己說多了，便停住。
蕭承淵卻握住她的手，「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