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餘韻
水汽漫上來。
雲楚後背貼著池壁，肩頭被溫熱的霧氣蒸出一層薄紅。
蕭承淵的手扣在她腰間，指腹隔著水，慢慢往下滑。
她受不住，喊了聲：「殿下。」
蕭承淵低頭看她，「嗯？」
雲楚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外頭有人。」
蕭承淵笑了一下，額頭抵住她的，「膽子這般小？」
雲楚沒答，指尖在他肩上抓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蕭承淵握住她作亂的手，帶到唇邊親了親。
餘光瞥見她的發尾濕了，貼在頸側。
他抬手替她撥開，指尖卻停在她耳後。
「這幾日有沒有想我？」
雲楚紅了臉，垂下眼，睫毛上沾了細細的水霧，在夜色下美得讓身邊萬物都失色。
她沒說話，但微不可察地快速點了下頭。
蕭承淵看著她，手收緊了些。
下一瞬，他便低頭吻了下來。
雲楚被他吻得往後仰，脊背抵到溫熱的石壁上。
水聲輕輕一晃。
遠處竹葉被風吹動，沙沙作響。
雲楚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慢慢收緊。
蕭承淵托住她的後腰，把人抱到池邊的玉石台上。
石台被溫泉水浸得很暖，雲楚坐上去時，裙擺浮在水面，又很快貼回腿側。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低頭想整理，卻被他按住手。
「別動。」
雲楚抬眼。
蕭承淵站在水中，仰頭看她。
這樣的角度很少見。
他平日裡總是克制的，冷靜的，像什麼都盡在掌握之中。
可這會兒，他眼裡的水光比池水更潤。
雲楚被他看得耳根發燙，「殿下看什麼？」
「看你。」
她抿了抿唇，「妾有什麼好看的。」
蕭承淵的手落在她腿側，指腹隔著濕透的衣料輕輕一按。
「哪裡都好看。」
雲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後是掌心。
雲楚的手顫了顫，剛想收回來，又被他緊握住。
「雲楚。」蕭承淵抬頭看著她，蠱惑般低啞道：「叫我。」
燈光微暗，水霧很重。
雲楚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只看見他眼底溢出的暗色。
她俯下身，靠近他耳邊，輕輕喚了一聲。
蕭承淵的手一下收緊，他站起身，又將她重新抱回水裡。
水花濺到池沿。
雲楚輕呼一聲，慌忙中摟住了他的脖頸。
「殿下。」
「再叫一聲。」
她咬住唇，不肯出聲。
蕭承淵低頭，吻落在她唇角。
一下比一下深。
她被他親得靠在池壁上，腳尖踩不到實處，只能攀著他。
蕭承淵低頭咬了一下她唇角。
很輕。
雲楚的手又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
竹林外，張德海垂著眼站在石階下。
青禾和阿蟬守在更衣木屋外，誰也沒往池邊看。
阿蟬抱著乾淨披風，小聲道：「怎麼這麼久？」
青禾瞥她一眼。
阿蟬立刻閉嘴。
裡頭忽然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響聲。
阿蟬低下頭，耳朵尖紅了。
青禾把手裡的帕子握緊又鬆開。
夜深時分，蕭承淵抱著雲楚進了池邊的木屋。
青禾忙上前接人。
雲楚的臉埋在披風裡，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尖。
蕭承淵道：「備份薑湯。」
青禾應聲，「奴婢這就去。」
阿蟬想看，又沒敢看。
蕭承淵掃了她一眼。
阿蟬抱著衣裳飛快退了出去。
木屋裡只剩下兩人。
雲楚坐在榻邊，身上裹著乾淨的軟袍。
蕭承淵拿過帕子，替她擦濕發。
她低聲道：「殿下該回去了。」
「又想趕孤走？」
「妾不是這個意思。」
蕭承淵手上動作停了一瞬。
雲楚抬頭看他，「清暉殿那邊還要殿下看著。」
「今晚不用。」
他把帕子搭在架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今晚只看著你。」
雲楚垂下眼，眼裡卻儘是笑意。
外頭的薑湯很快送來。
蕭承淵親手接過，吹了吹，遞到雲楚唇邊。
雲楚喝了一口，眉心輕皺，「好辣。」
蕭承淵道：「姜放多了。」
雲楚不願再喝。
蕭承淵卻將碗遞近連些，「喝完，不然容易受涼。」
她只好接過去，一口一口喝了。
回聽雨閣時，夜已經深了。
青石路上還濕著。
蕭承淵沒讓她自己走，直接把她抱上了轎。
雲楚在簾內低聲道：「這若是讓旁人瞧見了……」
蕭承淵不甚在意，「瞧見便瞧見。」
轎簾落下。
夜風從竹林里穿過來，吹得宮燈輕輕搖晃。
另一邊，桂華院裡還亮著燈。
沈凝華坐在妝檯前，正在聽羅嬤嬤回話：「殿下帶雲承徽去了溫泉池。」
玉梳停在發間，鏡中人妝容齊整，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羅嬤嬤道：「娘娘，時候不早了，您該歇了。」
沈凝華沒有動，只問：「他們待了多久，現在已經回去了？」
「待了......許久。」羅嬤嬤艱難開口。
「不過現在已經回聽雨閣了，殿下也跟著一起。」
屋裡靜下來。
羅嬤嬤的臉色一變，「娘娘。」
「拿出來。」
羅嬤嬤沒有動。
沈凝華轉頭看她，「嬤嬤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羅嬤嬤忙跪下，「娘娘，那藥真的不能亂用，您這些日子睡得本就不好，再用那個，身子受不住。」
沈凝華看著鏡中自己的臉，「我受不受得住，不重要。」
羅嬤嬤抬頭，「娘娘！」
沈凝華道：「最重要的是，雲楚一定不能比我先有孩子。」
羅嬤嬤嘴唇動了動。
沈凝華站起身，「殿下雖然沒碰過我，但我還是會一次次地爭取機會。」
說完這句，她自嘲般地低笑一聲，「若是連我自己都不爭取......」
羅嬤嬤低聲道：「娘娘可以再等等，總還會有機會的。」
沈凝華笑了一聲，「等到什麼時候，等到雲楚懷孕的那天嗎？」
羅嬤嬤一時語塞。
沈凝華轉過身，「嬤嬤，我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羅嬤嬤跪著沒起。
沈凝華看著她，「明日，便是最好的時機。」
羅嬤嬤的手慢慢攥緊。
良久後，她才低聲道：「娘娘，若是殿下不來呢？」
話一出口，她的臉色就先變了，「是奴婢失言。」
沈凝華沒有再看她。
「你的擔憂並無道理，看來明日我得先去皇后娘娘那邊一趟了。」
「只要皇后娘娘開口，殿下怎麼也得來桂華院坐一坐。」
雲楚後背貼著池壁，肩頭被溫熱的霧氣蒸出一層薄紅。
蕭承淵的手扣在她腰間，指腹隔著水，慢慢往下滑。
她受不住，喊了聲：「殿下。」
蕭承淵低頭看她，「嗯？」
雲楚抬手抵住他的胸膛，「外頭有人。」
蕭承淵笑了一下，額頭抵住她的，「膽子這般小？」
雲楚沒答，指尖在他肩上抓了一下，又很快鬆開。
蕭承淵握住她作亂的手，帶到唇邊親了親。
餘光瞥見她的發尾濕了，貼在頸側。
他抬手替她撥開，指尖卻停在她耳後。
「這幾日有沒有想我？」
雲楚紅了臉，垂下眼，睫毛上沾了細細的水霧，在夜色下美得讓身邊萬物都失色。
她沒說話，但微不可察地快速點了下頭。
蕭承淵看著她，手收緊了些。
下一瞬，他便低頭吻了下來。
雲楚被他吻得往後仰，脊背抵到溫熱的石壁上。
水聲輕輕一晃。
遠處竹葉被風吹動，沙沙作響。
雲楚的手搭在他肩上，指尖慢慢收緊。
蕭承淵托住她的後腰，把人抱到池邊的玉石台上。
石台被溫泉水浸得很暖，雲楚坐上去時，裙擺浮在水面，又很快貼回腿側。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好用，𝐬𝐡𝐮.𝐭𝐰等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她低頭想整理，卻被他按住手。
「別動。」
雲楚抬眼。
蕭承淵站在水中，仰頭看她。
這樣的角度很少見。
他平日裡總是克制的，冷靜的，像什麼都盡在掌握之中。
可這會兒，他眼裡的水光比池水更潤。
雲楚被他看得耳根發燙，「殿下看什麼？」
「看你。」
她抿了抿唇，「妾有什麼好看的。」
蕭承淵的手落在她腿側，指腹隔著濕透的衣料輕輕一按。
「哪裡都好看。」
雲楚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指尖，然後是掌心。
雲楚的手顫了顫，剛想收回來，又被他緊握住。
「雲楚。」蕭承淵抬頭看著她，蠱惑般低啞道：「叫我。」
燈光微暗，水霧很重。
雲楚看不太清他的神情，只看見他眼底溢出的暗色。
她俯下身，靠近他耳邊，輕輕喚了一聲。
蕭承淵的手一下收緊，他站起身，又將她重新抱回水裡。
水花濺到池沿。
雲楚輕呼一聲，慌忙中摟住了他的脖頸。
「殿下。」
「再叫一聲。」
她咬住唇，不肯出聲。
蕭承淵低頭，吻落在她唇角。
一下比一下深。
她被他親得靠在池壁上，腳尖踩不到實處，只能攀著他。
蕭承淵低頭咬了一下她唇角。
很輕。
雲楚的手又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肩。
竹林外，張德海垂著眼站在石階下。
青禾和阿蟬守在更衣木屋外，誰也沒往池邊看。
阿蟬抱著乾淨披風，小聲道：「怎麼這麼久？」
青禾瞥她一眼。
阿蟬立刻閉嘴。
裡頭忽然傳來一陣又一陣的響聲。
阿蟬低下頭，耳朵尖紅了。
青禾把手裡的帕子握緊又鬆開。
夜深時分，蕭承淵抱著雲楚進了池邊的木屋。
青禾忙上前接人。
雲楚的臉埋在披風裡，只露出一截紅透的耳尖。
蕭承淵道：「備份薑湯。」
青禾應聲，「奴婢這就去。」
阿蟬想看，又沒敢看。
蕭承淵掃了她一眼。
阿蟬抱著衣裳飛快退了出去。
木屋裡只剩下兩人。
雲楚坐在榻邊，身上裹著乾淨的軟袍。
蕭承淵拿過帕子，替她擦濕發。
她低聲道：「殿下該回去了。」
「又想趕孤走？」
「妾不是這個意思。」
蕭承淵手上動作停了一瞬。
雲楚抬頭看他，「清暉殿那邊還要殿下看著。」
「今晚不用。」
他把帕子搭在架上，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今晚只看著你。」
雲楚垂下眼，眼裡卻儘是笑意。
外頭的薑湯很快送來。
蕭承淵親手接過，吹了吹，遞到雲楚唇邊。
雲楚喝了一口，眉心輕皺，「好辣。」
蕭承淵道：「姜放多了。」
雲楚不願再喝。
蕭承淵卻將碗遞近連些，「喝完，不然容易受涼。」
她只好接過去，一口一口喝了。
回聽雨閣時，夜已經深了。
青石路上還濕著。
蕭承淵沒讓她自己走，直接把她抱上了轎。
雲楚在簾內低聲道：「這若是讓旁人瞧見了……」
蕭承淵不甚在意，「瞧見便瞧見。」
轎簾落下。
夜風從竹林里穿過來，吹得宮燈輕輕搖晃。
另一邊，桂華院裡還亮著燈。
沈凝華坐在妝檯前，正在聽羅嬤嬤回話：「殿下帶雲承徽去了溫泉池。」
玉梳停在發間，鏡中人妝容齊整，臉色卻變得有些難看。
羅嬤嬤道：「娘娘，時候不早了，您該歇了。」
沈凝華沒有動，只問：「他們待了多久，現在已經回去了？」
「待了......許久。」羅嬤嬤艱難開口。
「不過現在已經回聽雨閣了，殿下也跟著一起。」
屋裡靜下來。
羅嬤嬤的臉色一變，「娘娘。」
「拿出來。」
羅嬤嬤沒有動。
沈凝華轉頭看她，「嬤嬤現在連我的話也不聽了？」
羅嬤嬤忙跪下，「娘娘，那藥真的不能亂用，您這些日子睡得本就不好，再用那個，身子受不住。」
沈凝華看著鏡中自己的臉，「我受不受得住，不重要。」
羅嬤嬤抬頭，「娘娘！」
沈凝華道：「最重要的是，雲楚一定不能比我先有孩子。」
羅嬤嬤嘴唇動了動。
沈凝華站起身，「殿下雖然沒碰過我，但我還是會一次次地爭取機會。」
說完這句，她自嘲般地低笑一聲，「若是連我自己都不爭取......」
羅嬤嬤低聲道：「娘娘可以再等等，總還會有機會的。」
沈凝華笑了一聲，「等到什麼時候，等到雲楚懷孕的那天嗎？」
羅嬤嬤一時語塞。
沈凝華轉過身，「嬤嬤，我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羅嬤嬤跪著沒起。
沈凝華看著她，「明日，便是最好的時機。」
羅嬤嬤的手慢慢攥緊。
良久後，她才低聲道：「娘娘，若是殿下不來呢？」
話一出口，她的臉色就先變了，「是奴婢失言。」
沈凝華沒有再看她。
「你的擔憂並無道理，看來明日我得先去皇后娘娘那邊一趟了。」
「只要皇后娘娘開口，殿下怎麼也得來桂華院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