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志波一心
原本沒有屋頂的虛夜宮，在被藍染占領後得到改造，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宮殿模樣。
一間實驗室內，藍染看著面前屏幕顯示的實驗數據，忍不住皺眉。
將死神轉化為虛的方式完全可行，但卻極其不穩定，例如平子真子他們。
雖然平子真子他們因虛化獲得了更強大的力量，但在藍染眼中他們只是失敗品，遠遠達不到藍染的要求。
或許是出於剔除個例導致實驗結果不同的因素，藍染最近收集了大量的死神靈魂，將其變為純淨靈魂後，再用崩玉進行虛化。
按理來說純淨靈魂的虛化應該會很順利，最起碼也會比平子真子他們要順利，畢竟沒有雜質，但事實恰恰相反。
無論藍染怎麼調整純淨靈魂與虛之力的配比，最終呈現的實驗品都會直接崩潰。
「藍染大人，由於大量死神失蹤，尸魂界那邊已經察覺到了。」
東仙要開口提醒。
對於讓死神完美掌握虛的力量的實驗，東仙要比藍染還要上心。
畢竟東仙要的能力屬於那種高不成低不就的類型，前幾位的十刃他一個都打不過，要想一直跟隨在藍染身後，他必須提升力量。
「尸魂界那邊不用管，就算查得再嚴也發現不了咱們的行動。」
在尸魂界，個街區都有死神巡邏，藍染他們主要抓的就是這群人。
平時這種巡邏的死神實力弱，數量多，在真央靈術學院中都是無人注意的角色，屬於炮灰中的炮灰，別說始解斬魄刀了，鬼道都放不出來幾個，失蹤幾個甚至十幾個瀞靈廷那邊基本不會在意。
主要是藍染他們這段時間已經越發囂張，襲擊了現世模擬虛狩獵戰鬥訓練的隊伍，和那些炮灰不同，他們在真央靈術學院當中的成績還不錯，算是有望始解斬魄刀的好苗子，成長起來後，就是尸魂界的中流砥柱。
別看死神後期各種秒天秒地秒空氣，不是數值怪就是機制怪，但那始終是一小撮人，換到火影世界，這些人就是在戰爭中作為中層指揮的中忍。
瀞靈廷那邊自然會在意這些預備死神的安全。
換做平常，一般有一位會始解的席官跟隨就可以，但現在這個時期，瀞靈廷那邊很可能會派一位隊長在暗中保護。
想到這，藍染輕笑一聲。
「現世那邊，讓咱們的盟友去一趟吧。」
平原牧場，市丸銀剛到這裡就被落羽發現。
看著這個笑的跟條毒蛇一樣的人，落羽可沒什麼好感。
「市丸銀？你來做什麼？」
「啊啦，好歹我也給你送了好幾次『食物』，別這麼冷淡嘛。」
市丸銀呵呵笑著，說起了來此的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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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我們這邊人手不足，需要你幫忙去現世收集一些死神的靈魂，到時候我們這邊會提供準確的坐標。」
市丸銀講述了現世的情況，聽完，落羽無語地撇撇嘴。
「人手不足？你在逗我嗎？藍染先生手底下的破面可不少，區區一個隊長而已，應付起來還不是相當輕鬆？」
「嘛，也不能這麼說，那些隊長還是很有本事的。」
市丸銀聳聳肩，表示這是藍染的意思，無論你接不接受，都和他沒關係。
而且市丸銀沒說現世的死神很可能是出自志波家的志波一心，志波一心身為死神主角黑崎一護的老爸，出自五大貴族之一，天生靈壓無比龐大，是一位相當棘手的存在。
「好吧，白吃了那麼多破面，總該活動活動。」
落羽點頭，打算去一趟現世。
「不過我總感覺有坑是怎麼回事？」
落羽自語著，目送市丸銀離開。
現世，空座町。
落羽帶著羅涅來到藍染提供的地點，站立在空中的二人，看著下方一群穿著死霸裝的菜鳥死神。
「把他們全部殺死抽出靈魂就可以了吧。」
羅涅在向落羽確認後，從空中降落，徑直落在一眾死神面前。
原本因為順利完成模擬虛狩獵戰鬥任務的一眾萌新還在有說有笑地聊著，當他們看到羅涅突然出現的瞬間，全都一愣。
反應最快的席官上前，拔出斬魄刀，將所有萌新擋在身後。
「這股靈壓，是虛！」
席官額角流下冷汗，就要高聲提醒後方的一眾菜鳥小心。
「所有人！全部後……」
沒等這位席官把話說完，羅涅的身影就從他眼前消失，當羅涅再次出現時，已經來到他身前，覆蓋橘色鱗片的修長手指掐住席官的脖子，只聽咔嚓一聲骨骼斷裂聲，這名席官連始解斬魄刀都沒來得及，就被羅涅扭斷脖子殺死。
隨後將這個席官的身體丟到一旁，羅涅那姣好的面容上沒有一絲感情，只有冰冷的殺意。
利用響轉，羅涅的身形在這群菜鳥眼中好似瞬移，只能看著周圍同伴一個個被扭斷脖子。
幾個膽子比較大的萌新拔出斬魄刀，不顧掌心沁出的冷汗以及不斷顫抖的雙腿，在羅涅身形出現的瞬間，提刀衝上。
然並卵，羅涅殺這群連始解都不會的死神和殺雞也沒有多少區別，身形如虎入羊群，將這些死神接連不斷殺死。
作為預防被坑的落羽，目睹下方羅涅的精準屠殺，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羅涅，一擊必殺，乾脆利落。」
落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動到隨著身形移動而不斷晃動的邪惡上。
就在落羽文明觀球時，餘光注意到另一邊有兩個萌新死神因承受不住同伴迅速死亡的壓力，轉身就跑。
落羽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抬手一指。
「破道之四·白雷。」
一道耀眼的白雷自落羽指尖激射而出，瞄準逃跑的死神後心。
就在白雷即將貫穿這個萌新死神的身體時，一道身影突然擋在身前，利用斬魄刀將白雷拍散。
「該死！還是來晚了嗎。」
落羽終於將目光轉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來人。
黑色死霸裝上穿著一件白色羽織，背後寫有一個十字，顯然就是現任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
志波一心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在感知到這邊出現虛的靈壓後，他便第一時間瞬步前往，當他抵達時，也才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就算遇到了真正的虛，有著掌握始解的席官拖延，也足夠志波一心感到。
無奈羅涅可不是一般的大虛，瞬殺席官不說，現在的她，除了那兩個被救下的萌新，其他的萌新已經全被羅涅殺死，並用藍染給的裝置，將靈魂收集起來。
「的確是虛才會有的靈壓，但為什麼會是人類的模樣？而且這股靈壓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羽織，你是十番隊的隊長，你叫什麼名字？」
落羽落在地面，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志波一心，內心吐槽果然來現世就是個坑。
雖然志波一心在原著當中露過臉，但落羽對這個出場沒幾次又沒啥特殊記憶點的人是真的不記得。
「我是護廷十三番隊的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
志波一心舉起斬魄刀，對準落羽以及羅涅。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們也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誰？為什麼會散發出和虛一樣的靈壓？」
由於落羽和羅涅的外形是人類，並不知道什麼是破面的志波一心以為落羽二人是掌握了虛力量從而叛逃的死神，畢竟落羽剛才使用了鬼道。
落羽完全沒有向志波一心講解自己身份的想法，雖然還有兩個萌新的靈魂沒有收集，但應該也足夠了。
這樣想著，落羽就打算帶著羅涅返回虛圈。
但志波一心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燃燒吧！剡月！」
志波一心瞬步來到落羽身前，手掌拂過斬魄刀刀身，留下血跡。
緊接著一刀劈出，刀身上附著的血液瞬間沸騰，化作火海，在這一刀下，劃出彎月狀火浪。
落羽和羅涅響轉躲避，落羽剛想動手，羅涅就主動沖了上去。
「竟敢對落羽大人動手！你該死！」
落羽嘴角沒忍住抽了抽，他本來連名字都不想說的，但這下卻被羅涅直接報了出來。
對此，落羽很無奈。
看羅涅胸前兩顆大大的良心，就知道她是那種胸大無腦的類型，落羽也算能理解。
見羅涅沒有逃跑，反而衝過來和自己戰鬥，志波一心臉色一喜。
他本就是為了失蹤死神的案件才會被派來暗中保護這群萌新死神的，既然保護的目標沒了，那至少也得把兇手留下。
這樣想著，志波一心爆發靈壓，刀身上的火焰更加猛烈地燃燒。
每次揮砍，都會帶起大片彎月狀火浪。
羅涅的戰鬥方式多以拳腳，在志波一心這猛烈的大範圍進攻下，羅涅一時之間顯得有些狼狽。
彎腰躲過橫斬而來的一道火浪，羅涅雙手撐地，幾次跳躍，拉開了一段距離。
羅涅瞥了一眼手甲和腿甲上被砍出來的刀痕，忍不住皺了皺眉，右手握住腰間斬魄刀的刀柄。
看著羅涅拔出斬魄刀，志波一心緊了緊握著斬魄刀剡月的手。
「終於要始解斬魄刀了嗎。」
「癲狂吧！折亂神！」
一瞬間恐怖的靈壓席捲戰場，吹起的煙塵籠罩四野，當羅涅的身形再次出現時，志波一心的雙眼瞪圓。
一身骨質緊身輕甲附著全身，凸顯羅涅完美身材，手臂與雙腿覆蓋著橘黃色、帶有棘刺的鱗片護甲，面部下方被形如鳥喙狀的假面覆蓋，黑色長髮在靈壓帶起的氣流中肆意飛舞。
無法用肉眼看到的粉末在狂風中不斷擴散。
最讓志波一心震驚的是羅涅胸口處的那個前後貫穿的虛洞。
之前有著衣服的遮擋，外加和人類近乎一致的外貌，志波一心只以為落羽和羅涅是什麼獲得虛力量的死神叛逆，雖然他沒聽說過，但身為志波家分家家主，他是很清楚瀞靈廷有多少齷齪事的，有類似的叛逆並不奇怪。
但志波一心腦洞再大，他也沒想到落羽和羅涅真的是虛。
「竟然真的是虛？難道是瓦史托德？」
「你猜對了。」
羅涅瞬間出現在志波一心身側，一腳裹挾恐怖力量的鞭腿猛然踢出。
倉促之下，志波一心只來得及提刀格擋，但仍然被這一腳轟飛出去。
「咳咳！」
志波一心從煙塵中爬起，感受著渾身傳來的劇痛，內心無比……欣喜？
等等！
志波一心察覺到了不對，現在的他，渾身血液飛速流動，精神異常亢奮。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之前翹班出去喝酒時，剛喝完第一瓶的時候，就是如此的開心。
然而下一秒，情緒急轉直下，志波一心腦中瞬間浮現出因為他沒能及時趕到而慘死的一眾萌新，前所未有的愧疚情緒充斥他心頭，讓他握著斬魄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開始，興奮、愧疚、悲傷、憤怒等情緒來得猛烈，更換頻繁。
因內心的情緒急速變換，志波一心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顫抖，握著斬魄刀的手都不穩了。
完全不給他理清究竟發生什麼的時間，羅涅再次出現在志波一心身前，鞭腿連續踢出。
腿影好似連綿成片，將志波一心籠罩其中，讓他僅有招架的能力。
就在這時，羅涅左腿踏前，右腿在後，力量從腳尖不斷傳遞，藉助腰胯的扭轉，將力量發揮到最大。
有著如此明顯前搖的蓄力攻擊，志波一心的本能告訴他羅涅這一腳是高鞭腿爆頭。
而他的身體也跟隨本能，架起斬魄刀抵擋在腦袋側邊。
轟！！！
羅涅這一腳蓄力直踹正中志波一心胸口，只聽一陣骨骼斷裂聲響起，志波一心好似炮彈般倒飛而出，在千米之外砸出深坑。
羅涅這一腳最開始就不是高鞭腿，真的就是直踹，只不過在情緒被連環刺激下，志波一心的本能被操控，讓志波一心沒有過多思考就以為這一腳是奔著他腦袋去的。
羅涅操控生物本能的能力，在激烈戰鬥中，遇到那些更多依靠本能進行攻擊和防禦的敵人簡直再合適不過。
只要戰鬥本能被影響，敵人基本就廢了。
當然，要是面對絕對理智，不會受情感和本能影響的敵人，反過來被廢掉能力的就是羅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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瀞靈廷那邊自然會在意這些預備死神的安全。
換做平常，一般有一位會始解的席官跟隨就可以，但現在這個時期，瀞靈廷那邊很可能會派一位隊長在暗中保護。
想到這，藍染輕笑一聲。
「現世那邊，讓咱們的盟友去一趟吧。」
平原牧場，市丸銀剛到這裡就被落羽發現。
看著這個笑的跟條毒蛇一樣的人，落羽可沒什麼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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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丸銀講述了現世的情況，聽完，落羽無語地撇撇嘴。
「人手不足？你在逗我嗎？藍染先生手底下的破面可不少，區區一個隊長而已，應付起來還不是相當輕鬆？」
「嘛，也不能這麼說，那些隊長還是很有本事的。」
市丸銀聳聳肩，表示這是藍染的意思，無論你接不接受，都和他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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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白吃了那麼多破面，總該活動活動。」
落羽點頭，打算去一趟現世。
「不過我總感覺有坑是怎麼回事？」
落羽自語著，目送市丸銀離開。
現世，空座町。
落羽帶著羅涅來到藍染提供的地點，站立在空中的二人，看著下方一群穿著死霸裝的菜鳥死神。
「把他們全部殺死抽出靈魂就可以了吧。」
羅涅在向落羽確認後，從空中降落，徑直落在一眾死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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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最快的席官上前，拔出斬魄刀，將所有萌新擋在身後。
「這股靈壓，是虛！」
席官額角流下冷汗，就要高聲提醒後方的一眾菜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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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響轉，羅涅的身形在這群菜鳥眼中好似瞬移，只能看著周圍同伴一個個被扭斷脖子。
幾個膽子比較大的萌新拔出斬魄刀，不顧掌心沁出的冷汗以及不斷顫抖的雙腿，在羅涅身形出現的瞬間，提刀衝上。
然並卵，羅涅殺這群連始解都不會的死神和殺雞也沒有多少區別，身形如虎入羊群，將這些死神接連不斷殺死。
作為預防被坑的落羽，目睹下方羅涅的精準屠殺，不由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愧是羅涅，一擊必殺，乾脆利落。」
落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動到隨著身形移動而不斷晃動的邪惡上。
就在落羽文明觀球時，餘光注意到另一邊有兩個萌新死神因承受不住同伴迅速死亡的壓力，轉身就跑。
落羽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抬手一指。
「破道之四·白雷。」
一道耀眼的白雷自落羽指尖激射而出，瞄準逃跑的死神後心。
就在白雷即將貫穿這個萌新死神的身體時，一道身影突然擋在身前，利用斬魄刀將白雷拍散。
「該死！還是來晚了嗎。」
落羽終於將目光轉了過來，上下打量著來人。
黑色死霸裝上穿著一件白色羽織，背後寫有一個十字，顯然就是現任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
志波一心的速度已經很快了，在感知到這邊出現虛的靈壓後，他便第一時間瞬步前往，當他抵達時，也才過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就算遇到了真正的虛，有著掌握始解的席官拖延，也足夠志波一心感到。
無奈羅涅可不是一般的大虛，瞬殺席官不說，現在的她，除了那兩個被救下的萌新，其他的萌新已經全被羅涅殺死，並用藍染給的裝置，將靈魂收集起來。
「的確是虛才會有的靈壓，但為什麼會是人類的模樣？而且這股靈壓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羽織，你是十番隊的隊長，你叫什麼名字？」
落羽落在地面，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志波一心，內心吐槽果然來現世就是個坑。
雖然志波一心在原著當中露過臉，但落羽對這個出場沒幾次又沒啥特殊記憶點的人是真的不記得。
「我是護廷十三番隊的十番隊隊長，志波一心。」
志波一心舉起斬魄刀，對準落羽以及羅涅。
「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們也應該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誰？為什麼會散發出和虛一樣的靈壓？」
由於落羽和羅涅的外形是人類，並不知道什麼是破面的志波一心以為落羽二人是掌握了虛力量從而叛逃的死神，畢竟落羽剛才使用了鬼道。
落羽完全沒有向志波一心講解自己身份的想法，雖然還有兩個萌新的靈魂沒有收集，但應該也足夠了。
這樣想著，落羽就打算帶著羅涅返回虛圈。
但志波一心怎麼可能放過他們。
「燃燒吧！剡月！」
志波一心瞬步來到落羽身前，手掌拂過斬魄刀刀身，留下血跡。
緊接著一刀劈出，刀身上附著的血液瞬間沸騰，化作火海，在這一刀下，劃出彎月狀火浪。
落羽和羅涅響轉躲避，落羽剛想動手，羅涅就主動沖了上去。
「竟敢對落羽大人動手！你該死！」
落羽嘴角沒忍住抽了抽，他本來連名字都不想說的，但這下卻被羅涅直接報了出來。
對此，落羽很無奈。
看羅涅胸前兩顆大大的良心，就知道她是那種胸大無腦的類型，落羽也算能理解。
見羅涅沒有逃跑，反而衝過來和自己戰鬥，志波一心臉色一喜。
他本就是為了失蹤死神的案件才會被派來暗中保護這群萌新死神的，既然保護的目標沒了，那至少也得把兇手留下。
這樣想著，志波一心爆發靈壓，刀身上的火焰更加猛烈地燃燒。
每次揮砍，都會帶起大片彎月狀火浪。
羅涅的戰鬥方式多以拳腳，在志波一心這猛烈的大範圍進攻下，羅涅一時之間顯得有些狼狽。
彎腰躲過橫斬而來的一道火浪，羅涅雙手撐地，幾次跳躍，拉開了一段距離。
羅涅瞥了一眼手甲和腿甲上被砍出來的刀痕，忍不住皺了皺眉，右手握住腰間斬魄刀的刀柄。
看著羅涅拔出斬魄刀，志波一心緊了緊握著斬魄刀剡月的手。
「終於要始解斬魄刀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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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恐怖的靈壓席捲戰場，吹起的煙塵籠罩四野，當羅涅的身形再次出現時，志波一心的雙眼瞪圓。
一身骨質緊身輕甲附著全身，凸顯羅涅完美身材，手臂與雙腿覆蓋著橘黃色、帶有棘刺的鱗片護甲，面部下方被形如鳥喙狀的假面覆蓋，黑色長髮在靈壓帶起的氣流中肆意飛舞。
無法用肉眼看到的粉末在狂風中不斷擴散。
最讓志波一心震驚的是羅涅胸口處的那個前後貫穿的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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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志波一心腦洞再大，他也沒想到落羽和羅涅真的是虛。
「竟然真的是虛？難道是瓦史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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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促之下，志波一心只來得及提刀格擋，但仍然被這一腳轟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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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志波一心察覺到了不對，現在的他，渾身血液飛速流動，精神異常亢奮。
這種感覺他很熟悉，之前翹班出去喝酒時，剛喝完第一瓶的時候，就是如此的開心。
然而下一秒，情緒急轉直下，志波一心腦中瞬間浮現出因為他沒能及時趕到而慘死的一眾萌新，前所未有的愧疚情緒充斥他心頭，讓他握著斬魄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不過這也僅僅只是開始，興奮、愧疚、悲傷、憤怒等情緒來得猛烈，更換頻繁。
因內心的情緒急速變換，志波一心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在顫抖，握著斬魄刀的手都不穩了。
完全不給他理清究竟發生什麼的時間，羅涅再次出現在志波一心身前，鞭腿連續踢出。
腿影好似連綿成片，將志波一心籠罩其中，讓他僅有招架的能力。
就在這時，羅涅左腿踏前，右腿在後，力量從腳尖不斷傳遞，藉助腰胯的扭轉，將力量發揮到最大。
有著如此明顯前搖的蓄力攻擊，志波一心的本能告訴他羅涅這一腳是高鞭腿爆頭。
而他的身體也跟隨本能，架起斬魄刀抵擋在腦袋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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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涅這一腳蓄力直踹正中志波一心胸口，只聽一陣骨骼斷裂聲響起，志波一心好似炮彈般倒飛而出，在千米之外砸出深坑。
羅涅這一腳最開始就不是高鞭腿，真的就是直踹，只不過在情緒被連環刺激下，志波一心的本能被操控，讓志波一心沒有過多思考就以為這一腳是奔著他腦袋去的。
羅涅操控生物本能的能力，在激烈戰鬥中，遇到那些更多依靠本能進行攻擊和防禦的敵人簡直再合適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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