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讓這個綠帽子奸商至少三天都軟不下去
在落羽爆發靈壓的剎那，讓整片戰場內所有人都感覺仿佛置身深海，沉重到呼吸困難，移動肢體都無比吃力。
大氣好似受到重壓，黑雲被漩渦席捲而來，天幕垂在低空，表面呈現螺旋形痕跡。
看著屹立在風暴中心的落羽，藍染那平靜的表情中，終於顯露出一幕欣喜之色。
落羽現在的靈壓已經隱隱壓過藍染一頭，也因此，鏡花水月的能力對落羽徹底宣告失效。
不過藍染強的從來都不是鏡花水月就是了。
「很不錯的靈壓，但這好像不是你的極限吧。」
藍染的目光鎖定在落羽那把幾乎與手臂融為一體的斬魄刀上，眼中閃爍思索神色。
該說不愧是藍boss，一眼就看穿了落羽能力的本質。
就像食天鷲這個名字一樣，無論是解析還是分解操控，都是為了最終的吞噬而服務。
落羽能夠通過食天鷲吞噬外界的靈子反哺自身，而他自己也可以通過修煉，以及共享其他世界自己的力量提升。
只要將自身靈壓提升到某個極限，落羽就能迎來蛻變。
也就是所謂的量變引起質變。
目前眼界只停留在死神世界的藍染確實能看出落羽的真正能力究竟是什麼，但他卻並不認為落羽能夠成功。
無論是死神還是虛，都是存在極限的，死神的極限是山本元柳斎，而虛的極限或許就是之前打上靈王宮的已己巳己巴，但他們靠自己仍然無法超越極限。
哪怕自負如藍染，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僅憑修煉，從而打破極限，這也是藍染創造崩玉的主要目的。
「這確實不是我的極限，但目前也就僅此而已了。」
落羽也很想直接抵達極限，奈何灰霧空間的落羽數量不足。
烏鴉落羽在他的世界依靠維度空間確實能做到無限能量，但維度空間始終不是烏鴉落羽自身的力量，即使他有絕對的權限也是如此。
想到這，落羽就是一陣鬱悶。
「廢物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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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藍染沒聽清落羽在念叨什麼。
「沒事，自言自語罷了。」
落羽舉刀對準藍染，周身的戰意開始不斷升騰。
「所以，要開打了嗎。」
就在落羽打算發動進攻時，藍染卻收起了斬魄刀。
「如今的你還沒有抵達極限，反倒是你的成長方式讓我很感興趣，要是現在解決你，我就會少了一份參考，所以還是算了。」
「哈？」
落羽懵逼地眨了眨眼，完全不明白藍染在說什麼。
看著落羽那張懵逼的臉，藍染輕笑一聲。
「你和那些走到極限的人不同，你開闢了另一條道路，而且和我選擇的道路不同，作為同樣攀登於高天者，現在就分出勝負未免太過可惜。」
藍染的想法很簡單，有著可以通過吞噬來增加自身靈壓能力的落羽，是有潛力打破極限的，而藍染的目標同樣是超越，只不過他選擇的道路則是崩玉。
雖然目標是一樣的，但每條道路的結果卻是不同的，藍染想要通過落羽來印證自己所走的道路最終會抵達到哪一步。
藍染側頭看向另一邊的牧場，看著那邊成群結隊的牲畜虛似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在剛才羅涅與尼莉艾露的戰鬥中，藍染知曉了羅涅的能力，能夠操控生物的本能。
再看牧場中牲畜虛的數量，他已經猜到落羽是用何種方法來滿足自己吞噬的需求。
在羅涅能力的輔助下，可以讓這些牲畜虛不斷繁殖，雖然這些牲畜虛的個體很弱，但數量卻很多，吞噬後也絕對是一份不小的靈壓提升，如果落羽一直用這種方法，或許真的可行。
但在藍染看來，這種方式還是太過粗糙，不過對於能想到這種方法的落羽，他還是很欣賞的。
注視著藍染自顧自的觀察起牧場，落羽表情古怪，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所以，不打了嗎？」
「沒必要打了。」
藍染回應一句後，讓自己的手下全部停手。
得到命令，市丸銀第一時間撤退，來到藍染身旁，緊接著赫麗貝爾和尼莉艾露也停手了。
「藍染隊長，那個破面強的跟怪物一樣，東仙要差點就被打死了。」
藍染瞥了一眼市丸銀，沒有過多理會。
「銀，你帶著東仙去治療吧。」
「哦。」
藍染來到解除歸刃的落羽身前，伸出手做邀請狀。
「你的方法確實可行，但太慢了，時間從來不會給予等待，所以，和我聯手吧，我能加快你進化的速度。」
聞言，落羽只是短暫思考片刻就想到了藍染如何讓自己提升。
崩玉就不用想了，藍染絕對不會將崩玉給落羽，但他卻能用崩玉大量製造破面，來給落羽吞噬提升。
「你就不怕我在你之前超越，反過來一口把你吞了。」
藍染聽到這話只是輕笑一聲，扶了扶黑框眼鏡。
「害怕被挑戰的人，從一開始就註定失敗。而我從來就不害怕挑戰，或者說，只有存在對手挑戰的道路，才會讓我更加興奮。」
聽完，落羽朝著藍染豎起一個大拇指。
只能說不愧是藍boss，逼格滿滿，就像很多反派那樣，藍染也是覺得自己天下無敵，從而創造出所謂的主角，好給自己帶來一點樂趣。
也和絕大多數的反派一樣，最終藍染還是翻車了，倒在了本作最大數值怪的黑崎一護手中。
看樣子藍染這是想再培養一個對手，不對，算算時間，落羽比黑崎一護還要早，落羽才是第一個。
而對於藍染的提議，落羽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無他，能免費吃自助餐吃到飽，而且藍染這位大廚還會分心思投餵自己更高級的食材，何樂而不為。
不僅如此，以藍染的驕傲，在達成目的之前，落羽也不擔心會被他算計，而在尸魂界那邊，有藍染頂在前面，落羽也能安心發育。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但先說好，咱們只是結盟，我可不是你的下屬。」
「當然。」
藍染絲毫沒有在意，落羽只是他印證道路的一道關卡而已，關卡有什麼想法都不重要，反正也不會影響什麼。
至於落羽會不會背叛自己，如果落羽真的會背叛，那麼藍染不會憤怒，只會失望落羽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落羽伸出手，與藍染的手掌相握，表示結盟達成。
很快，藍染就帶著重傷的東仙要和市丸銀離開了，赫麗貝爾見此也沒有多呆，反而是尼莉艾露，見藍染沒有讓自己跟隨，她左右看了看，去找羅涅了。
額，兩個大胸妹紙抱在一起的樣子還是很養眼的。
至於拜勒崗，冷哼一聲後，他就回虛夜宮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藍染不斷在尸魂界扮演暖男，等待時機，時不時來到虛圈製造破面。
原著當中的藍染只會挑選一些有資格的虛幫其破面，但有了落羽這個需要投餵的目標後，藍染幾乎從不挑選，他只負責將虛進行破面化，至於破面化的虛會不會因為潛力不足而發生暴走他都不管，到時候扔給落羽當零食就是了。
雖然藍染投餵的破面味道不怎麼樣，但靈子含量是真的多，幾百隻破面就足夠和一個月的吞噬牲畜虛的靈子總量媲美。
當然，落羽也完全沒有放棄繼續圈養牲畜，畢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順帶還能滿足一下自己的口腹之慾。
就這樣，落羽體內的靈壓不斷累積，但要想做到最終的突破，還有很長的距離要走。
這一天，落羽和羅涅來到牧場。
在落羽點頭示意下，羅涅來到牧場上空，拔出斬魄刀進行歸刃。
「癲狂吧！折亂神！」
進入歸刃狀態後，羅涅抬起雙手，由靈子構成的手臂鎧甲好似風化般，崩解成無數肉眼看不到的細小顆粒，在靈壓帶起的狂風吹拂下，這些顆粒無聲籠罩整個牧場。
這些顆粒可以通過呼吸吸入，也可以通過皮膚接觸吸收，一旦吸收了這些顆粒，那羅涅便可以操控吸入這些顆粒的目標的本能。
在羅涅的操控下，這些牲畜虛原本不該出現的繁衍本能被激活，體內血液開始快速流動，體表發熱，並私下尋找目標。
「春天到了，萬物復甦，又到了動物們繁衍的季節。」
落羽哼著動物世界的小曲，看著眼前相當壯觀的一幕。
「欸，它們這是在幹什麼？」
尼莉艾露好奇地踮著腳，忽然視野一黑，被落羽捂住眼睛。
「小孩子家家，別什麼都看，會長針眼的。」
落羽一臉無語地看著跟在尼莉艾露身旁的兩個破面，一個長得像竹竿一樣的叫沛薛，另一個長得像大頭娃娃的叫咚德恰卡。
這兩個破面是尼莉艾露的從屬官，也就是直屬手下。
在藍染占據了虛夜宮後，將所有破面進行排序，由於史塔克和烏爾奇奧拉被落羽提前招攬，就導致原著的十刃排序發生了變化，第一十刃變成了拜勒崗，第二十刃則變成了赫麗貝爾，而尼莉艾露和原著一樣，是第三十刃。
而從之前就跟隨他們的手下，在破面化後擔任各自的從屬官。
如果將十刃比作尸魂界的隊長，那麼從屬官就相當於副隊長。
但尼莉艾露這兩個從屬官怎麼說呢，實力不怎樣，行事風格還不靠譜，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倆還是有著受虐癖好的變態。
好在二人對尼莉艾露極為忠心，原著中尼莉艾露被第五十刃諾伊特拉偷襲打碎面具，失去力量退化成小孩子後，二人帶著尼莉艾露東躲西藏，以哥哥的身份將尼莉艾露保護得很好。
「欸，那些虛的動作好奇怪。」
「是啊是啊，它們為什麼會兩兩一對，做出的動作也好奇怪。」
沛薛和咚德恰卡一人一句地說著，引得尼莉艾露十分好奇，就要掙脫落羽捂著她眼睛的手，好奇地想要查看。
就在尼莉艾露掙脫的剎那，落羽抓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扭轉到另一邊。
「乖，尼露，屋裡有羅涅藏的好吃的，你快去。」
「有好吃的！」
尼露轉身向著房子那邊跑去。
「你們兩個混蛋！什麼東西都是能讓尼露看的嗎？」
腦袋遭受重擊，沛薛和咚德恰卡捂著腦袋上的大包，痛苦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嬌嗔。
落羽：(ノへ￣、)
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落羽只感覺一陣惡寒，下次再也不搭理這兩個變態了。
「呦，落羽先生好興致啊，這兩位……額，變態是你新收的手下嗎？」
突然出現的浦原喜助撇了一眼成失意體前屈狀的二人，嘴角微抽，忍不住壓了壓帽檐。
「我不認識這兩個變態，只是路人而已。」
「我信了。」
落羽：(눈益눈)
現在的落羽很想給浦原喜助臉上來一拳，忽然想到什麼，落羽不懷好意地冷笑一聲。
完全不知道落羽在算計自己的浦原喜助望著前方牧場方向，注意到如此壯觀的一幕，就算是他也忍不住嘖嘖感嘆。
「原來如此，這就是讓牲畜虛繁殖的辦法啊，這能力真好用。」
羅涅的能力讓浦原喜助想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平子真子的斬魄刀逆撫的發動條件和羅涅施展時極其相似。
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的浦原喜助側頭看向落羽。
「最近虛圈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這個嗎？」
落羽摸著下巴裝作回憶的模樣。
「最近虛圈出現了很多破面，聽說虛夜宮那邊，拜勒崗被揍了，被迫成為了別人的手下。」
聽到這話的瞬間，浦原喜助眯起眼睛。
「藍染？」
「真聰明。」
落羽鼓掌誇讚。
不過浦原喜助的表情卻沒有任何開心，反而無比凝重，轉過身，無比認真地看著落羽。
「你現在是藍染的下屬？」
「並不是。」
落羽輕笑一聲。
「我只是和藍染結盟，他命令不了我。怎麼？你有意見？」
凝視落羽雙眼片刻，浦原喜助臉上凝重的表情瞬間變為輕鬆。
「怎麼會呢，你想做什麼是你的事，我沒有任何資格干預。」
當落羽說出自己和藍染結盟後，浦原喜助就知道落羽和藍染並不是一條心，這意味著會有很多操作空間，他可以通過落羽知曉藍染的一些行動，哪怕不是那麼重要的情報，也可以推斷一二。
而且浦原喜助知道落羽知道他在想什麼。
「所以，我們的交易依舊可以繼續？還是說你因為與藍染結盟，從而終止交易？」
「我當然會選擇繼續交易，不過……」
看著落羽臉上那讓浦原喜助無比熟悉的奸商笑容，浦原喜助內心忍不住咯噔一聲。
「得加錢。」
浦原喜助：……
「可以。」
浦原喜助咬牙，隨後轉身就走。
也在同一時間，落羽傳音給羅涅，讓她使用能力，目標則是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雖然看出羅涅的能力和平子真子類似，但他認為站在落羽身旁，就不會被羅涅的能力影響到，畢竟落羽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會站在羅涅的能力範圍內。
但浦原喜助想錯了，在狂風的幫助下，羅涅的能力範圍很大，而落羽也沒有可以躲在羅涅的能力範圍之外，因為落羽相信這位跟隨自己許久的屬下。
「羅涅，給那個綠帽子奸商來個狠的，讓他至少三天都軟不下去。」
羅涅：(·•᷄ࡇ•᷅）
羅涅不理解，但她也沒有拒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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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屹立在風暴中心的落羽，藍染那平靜的表情中，終於顯露出一幕欣喜之色。
落羽現在的靈壓已經隱隱壓過藍染一頭，也因此，鏡花水月的能力對落羽徹底宣告失效。
不過藍染強的從來都不是鏡花水月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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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食天鷲這個名字一樣，無論是解析還是分解操控，都是為了最終的吞噬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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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自負如藍染，也不認為自己能夠僅憑修煉，從而打破極限，這也是藍染創造崩玉的主要目的。
「這確實不是我的極限，但目前也就僅此而已了。」
落羽也很想直接抵達極限，奈何灰霧空間的落羽數量不足。
烏鴉落羽在他的世界依靠維度空間確實能做到無限能量，但維度空間始終不是烏鴉落羽自身的力量，即使他有絕對的權限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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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目標是一樣的，但每條道路的結果卻是不同的，藍染想要通過落羽來印證自己所走的道路最終會抵達到哪一步。
藍染側頭看向另一邊的牧場，看著那邊成群結隊的牲畜虛似是認可地點了點頭。
在剛才羅涅與尼莉艾露的戰鬥中，藍染知曉了羅涅的能力，能夠操控生物的本能。
再看牧場中牲畜虛的數量，他已經猜到落羽是用何種方法來滿足自己吞噬的需求。
在羅涅能力的輔助下，可以讓這些牲畜虛不斷繁殖，雖然這些牲畜虛的個體很弱，但數量卻很多，吞噬後也絕對是一份不小的靈壓提升，如果落羽一直用這種方法，或許真的可行。
但在藍染看來，這種方式還是太過粗糙，不過對於能想到這種方法的落羽，他還是很欣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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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打了嗎？」
「沒必要打了。」
藍染回應一句後，讓自己的手下全部停手。
得到命令，市丸銀第一時間撤退，來到藍染身旁，緊接著赫麗貝爾和尼莉艾露也停手了。
「藍染隊長，那個破面強的跟怪物一樣，東仙要差點就被打死了。」
藍染瞥了一眼市丸銀，沒有過多理會。
「銀，你帶著東仙去治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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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藍染的提議，落羽完全沒有拒絕的理由，無他，能免費吃自助餐吃到飽，而且藍染這位大廚還會分心思投餵自己更高級的食材，何樂而不為。
不僅如此，以藍染的驕傲，在達成目的之前，落羽也不擔心會被他算計，而在尸魂界那邊，有藍染頂在前面，落羽也能安心發育。
「我沒有拒絕的理由，但先說好，咱們只是結盟，我可不是你的下屬。」
「當然。」
藍染絲毫沒有在意，落羽只是他印證道路的一道關卡而已，關卡有什麼想法都不重要，反正也不會影響什麼。
至於落羽會不會背叛自己，如果落羽真的會背叛，那麼藍染不會憤怒，只會失望落羽只有這種程度而已。
落羽伸出手，與藍染的手掌相握，表示結盟達成。
很快，藍染就帶著重傷的東仙要和市丸銀離開了，赫麗貝爾見此也沒有多呆，反而是尼莉艾露，見藍染沒有讓自己跟隨，她左右看了看，去找羅涅了。
額，兩個大胸妹紙抱在一起的樣子還是很養眼的。
至於拜勒崗，冷哼一聲後，他就回虛夜宮了。
之後的一段時間，藍染不斷在尸魂界扮演暖男，等待時機，時不時來到虛圈製造破面。
原著當中的藍染只會挑選一些有資格的虛幫其破面，但有了落羽這個需要投餵的目標後，藍染幾乎從不挑選，他只負責將虛進行破面化，至於破面化的虛會不會因為潛力不足而發生暴走他都不管，到時候扔給落羽當零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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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落羽點頭示意下，羅涅來到牧場上空，拔出斬魄刀進行歸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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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顆粒可以通過呼吸吸入，也可以通過皮膚接觸吸收，一旦吸收了這些顆粒，那羅涅便可以操控吸入這些顆粒的目標的本能。
在羅涅的操控下，這些牲畜虛原本不該出現的繁衍本能被激活，體內血液開始快速流動，體表發熱，並私下尋找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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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羽一臉無語地看著跟在尼莉艾露身旁的兩個破面，一個長得像竹竿一樣的叫沛薛，另一個長得像大頭娃娃的叫咚德恰卡。
這兩個破面是尼莉艾露的從屬官，也就是直屬手下。
在藍染占據了虛夜宮後，將所有破面進行排序，由於史塔克和烏爾奇奧拉被落羽提前招攬，就導致原著的十刃排序發生了變化，第一十刃變成了拜勒崗，第二十刃則變成了赫麗貝爾，而尼莉艾露和原著一樣，是第三十刃。
而從之前就跟隨他們的手下，在破面化後擔任各自的從屬官。
如果將十刃比作尸魂界的隊長，那麼從屬官就相當於副隊長。
但尼莉艾露這兩個從屬官怎麼說呢，實力不怎樣，行事風格還不靠譜，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倆還是有著受虐癖好的變態。
好在二人對尼莉艾露極為忠心，原著中尼莉艾露被第五十刃諾伊特拉偷襲打碎面具，失去力量退化成小孩子後，二人帶著尼莉艾露東躲西藏，以哥哥的身份將尼莉艾露保護得很好。
「欸，那些虛的動作好奇怪。」
「是啊是啊，它們為什麼會兩兩一對，做出的動作也好奇怪。」
沛薛和咚德恰卡一人一句地說著，引得尼莉艾露十分好奇，就要掙脫落羽捂著她眼睛的手，好奇地想要查看。
就在尼莉艾露掙脫的剎那，落羽抓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身體扭轉到另一邊。
「乖，尼露，屋裡有羅涅藏的好吃的，你快去。」
「有好吃的！」
尼露轉身向著房子那邊跑去。
「你們兩個混蛋！什麼東西都是能讓尼露看的嗎？」
腦袋遭受重擊，沛薛和咚德恰卡捂著腦袋上的大包，痛苦地跪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發出了一陣……舒爽的嬌嗔。
落羽：(ノへ￣、)
看了看自己的拳頭，落羽只感覺一陣惡寒，下次再也不搭理這兩個變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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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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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涅的能力讓浦原喜助想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平子真子的斬魄刀逆撫的發動條件和羅涅施展時極其相似。
搖了搖頭，暫時不去想這些的浦原喜助側頭看向落羽。
「最近虛圈有沒有發生什麼大事？」
「這個嗎？」
落羽摸著下巴裝作回憶的模樣。
「最近虛圈出現了很多破面，聽說虛夜宮那邊，拜勒崗被揍了，被迫成為了別人的手下。」
聽到這話的瞬間，浦原喜助眯起眼睛。
「藍染？」
「真聰明。」
落羽鼓掌誇讚。
不過浦原喜助的表情卻沒有任何開心，反而無比凝重，轉過身，無比認真地看著落羽。
「你現在是藍染的下屬？」
「並不是。」
落羽輕笑一聲。
「我只是和藍染結盟，他命令不了我。怎麼？你有意見？」
凝視落羽雙眼片刻，浦原喜助臉上凝重的表情瞬間變為輕鬆。
「怎麼會呢，你想做什麼是你的事，我沒有任何資格干預。」
當落羽說出自己和藍染結盟後，浦原喜助就知道落羽和藍染並不是一條心，這意味著會有很多操作空間，他可以通過落羽知曉藍染的一些行動，哪怕不是那麼重要的情報，也可以推斷一二。
而且浦原喜助知道落羽知道他在想什麼。
「所以，我們的交易依舊可以繼續？還是說你因為與藍染結盟，從而終止交易？」
「我當然會選擇繼續交易，不過……」
看著落羽臉上那讓浦原喜助無比熟悉的奸商笑容，浦原喜助內心忍不住咯噔一聲。
「得加錢。」
浦原喜助：……
「可以。」
浦原喜助咬牙，隨後轉身就走。
也在同一時間，落羽傳音給羅涅，讓她使用能力，目標則是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雖然看出羅涅的能力和平子真子類似，但他認為站在落羽身旁，就不會被羅涅的能力影響到，畢竟落羽又不是傻子，肯定不會站在羅涅的能力範圍內。
但浦原喜助想錯了，在狂風的幫助下，羅涅的能力範圍很大，而落羽也沒有可以躲在羅涅的能力範圍之外，因為落羽相信這位跟隨自己許久的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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